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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动作方便,沈文静干脆地将男人摆成面对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男人腿间的帐篷顿时无所遁形,和沈文静自己的遥遥相望,他手上一使力,於是俩杆上了膛的枪胜利会师,并擦出不小的火花。
男人还没有从这个不体面的姿势中清醒过来,就因为快感而红了眼,抱在沈文静背上的大手用了点力气,难耐地学著他的做法亲吻眼前优美的脖颈。
沈文静自己也忍得难受,偏偏记得曾经许给男人的诺言,一定要争得了他的同意才能要他。他晓得男人吃硬不吃软的性子,更晓得他不经挑拨的好色身子,当下用温柔的嗓音渴求道,“小杨,让哥哥做好不好,哥哥会好好疼你的,疼你这里,还有这里,让你舒服到射不出来。”他捉住男人的欲望暗示,另一手寻到男人股间的那处画圈。
沈迷於欲望之中的男人还妄图讨价还价,一边在他身上磨蹭,一边讷讷地乞求,“只弄前面不行吗?还像以前那样,我可以用手……或者把腿夹紧一点让你……”
“可是……”沈文静打断他的话,用饱含大量鼻音的声音反问,“只是这样你不会满足的吧?”他的手指放肆地隔著布料摩挲男人欲求不满的後穴,用指尖试探著往里顶。敏感的小穴在层层衣料下饥渴地蠕动著,男人不可抑制地想起那晚被大肉木奉狠狠操开那里的感觉,肠道深处抽搐著分泌出情动的液体。
男人挣扎著想从这甜蜜的圈套中抽身,顽固地拒绝著。
“不行的……”
“怎麽不行?”沈文静在他的耳边诱哄,“哥哥什麽时候骗过你,哥哥会让你舒服的,你不相信哥哥了麽?嗯──?”
夏季单薄的布料怎麽禁得住俩具热情的身体,沈文静的指尖硬生生顶著清凉的布料没入一截,男人那里随即贪婪地张张合合,想要吞地更深些,上面的那张嘴巴却还是死咬著不松口。
显然他宠杨明确实是宠得很成功。
“小杨,你不觉得这样十分自私麽?”沈文静一向温柔,说这句话时也是柔著声说,男人的心里却霎时间如寒风过境,菊蕾紧张地吮住沈文静的指尖,眼里也恢复了三分清明。
感受到男人的震动,沈文静抽出手指,在他的背上拍了拍,貌似很困扰地开口,“小杨每次都去得这麽快,只管自己舒服之後,就不想做了,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呢?”
“难道小杨是不喜欢我,才不让我做的吗?”
既然男人已经说出了口,沈文静自然是想要相信他的。只是这一步是他们之间迟早要迈出的,他自问不能做到看著喜欢的人在身边却能忍住一直不碰他,这才出此下策。
性生活和谐也算是夫夫感情生活稳定的重要保障吧。
他这厢盘算得利落,可苦了一条肠子通到底的男人。
於他来说,现在最可怕的事情莫过於失去沈文静,又怎麽会惹他讨厌。
他是如此急於证明自己的感情,以至於他轻易地答应了沈文静的要求。
火焰在男人点头的那一刻彻底点燃,沈文静迫不及待地去解他衬衫上的扣子,动作太大眼神太凶猛以至於他的动作更像是撕扯,几颗白色圆润的纽扣因外力迸溅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别撕衣服啊!”男人内心惶惶。
“乖,以後给你买新的。”
这些天来强制按捺的欲火如出栏的猛兽一般来势汹汹,让他几乎失了理智,将男人生吞活剥下肚。好在他还惦念著这个男人是他一心要往家里拐的男人,才勉强留住一丝神智,在剥光男人之後,还记得也剥光自己,不希望给男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杨明只觉得白花花的沈文静在自己面前一闪,自己就被翻了个面,趴在沙发背上,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他窄小的穴口就想往里闯。
“进不去的。”
他没有出息地拱起背,屁股往前收,妄图躲开身後人的进攻。沈文静却不容他退却,捞过他壮实的腰,一串串湿吻落在他的背上,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自己的作为男性的象征也掌握在对方的手中,无比欢愉地搏动著,吐出淫靡的液体。
“我手不够用了,你能自己摸摸自己的胸麽?”
“对……就这样,俩只手都放上去,张开,使劲揉自己的大胸肌。”
“别忘了乳投,用手指夹著,觉得舒服了就再用点力……”
男人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乖乖服从文静的命令,胸膛被自己不知轻重捏得红透,那俩点也被疼爱的发痛,他却仿佛感觉不到这一切似的,掐住俩个可怜兮兮的肉粒往外拉扯。
“唔……文静,这样行……行麽?”
“你做的很好。”沈文静赞许道,话锋一转,又继续蛊惑他,“就是你能不能放松一下这里呢。”
那里是哪里,自然不言而喻。
受到表扬的男人满心喜悦,一张端正的脸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他低头嗯了一声,踮起脚尖将俩只结实的长腿分开到极致,深吸一口气,如他所言努力放松那里。
“嗯啊……哈……哈……”
男人咽了口唾液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可惜实在是吃痛了,喘息间忍不住带上了哭音,“呜,文静,我好疼啊,……明明上次没有这麽疼……”
沈文静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故意不做足前戏,故意想让男人体会这份疼痛,故意想让男人清醒地记住这一刻。
他亲了亲男人的背,双手扣住男人的胯骨,乘男人疼到极致放松的时候残忍地一冲到底。
“啊啊啊……呜呜呜……”
粗大的肉刃毫不留情地全根没入男人窄小的穴口,仿佛将身体从内部劈开的剧烈痛感让男人终於忍不住窝囊地哭了出来,他咬住自己的手背,任凭眼泪一滴一滴浸湿了沙发表面粗糙的纤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身後伸了过来,擦掉他滚烫的泪水,低沈磁性的声音伴随一记占有性的深插响起,“小杨,记住了,从今以後,你只能是我的,你的这里只有我的东西可以进去。”
毕竟对这个男人狠不下心来,沈文静之後都在努力地取悦他,托著可口的半球形臀部,克制住自己体内疯狂乱窜的嫉妒心,堪称温柔地进出被撑大到一丝褶皱也无的小洞,朝著记忆中那处戳刺。深谙享乐的後穴果然渐渐软了下来,自发地配合著他的节奏,在他抽出的时候轻吐穴蕊,在他刺入的时候一拥而上地锁紧。
“真要命啊。”沈文静低声感叹。
那里已经不复刚刚进入时的干燥紧涩,泥泞湿润地让人咋舌,肉体撞击的声音并著轻微的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
虽然出生於商业巨贾之家,沈文静对於情感的追求却出乎意料地简单,或者说是纯情地离谱。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不算陌生的快感随著体内有力的进犯源源不断地传来,男人却哭得凄惨,还有点自暴自弃的味道,闭著眼睛摆动著自己的臀部主动迎接肉木奉的插入,本想著惩罚自己不知餍足的身体,却没想到反而彻底激起了这具身体隐藏的热情。肠穴敏感得不像话,每次插入都能获得足够的快感,让他的阳巨在没有外力的影响下濒临爆发。他忍不住一手扶著沙发,另一只手快速地替自己手淫。没想到粗糙的手掌刚刚握住自己肿胀不堪的性器,就被制止了。对方粗壮的肉木奉从软穴里缓缓退出,拖出一小截鲜红的肠壁。空虚的小穴翕动著合不拢,男人不适地哼了一声,顶著一张挂著泪珠的脸回头去看他。
沈文静拍了拍沙发扶手,示意他坐上来。
男人难受地叉著腿站著,一只手捂住自己勃起的性器,他看了一眼扶手的位置迟疑地站了过去。
沈文静使了巧劲让他坐到布艺沙发的扶手上,随後抬起男人结实的大腿盘在腰间,为了保持平衡,男人不得不伸手抱住沈文静的脖子。他正面对著沈文静,一低头就看到沈文静腿间的粗大阳巨。宛如攻击状态的蛇累般从狂野的黑色丛林中笔直地探出身来,蓦地钻入自己泥泞的谷地,粗壮的蛇身严丝合缝地塞满自己的肠穴,蛇头则张开大嘴真真切切地咬住自己敏感的花心,花壁立刻感染了致命的毒素,发狂一般在粗粝的蛇身上磨得流出水来。
他本不喜欢在这些场合发出声音,这个时候却也不管不顾地央求起来,偏偏又不知道说些什麽,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叫沈文静的名字。
一声一声,音量由小而大。
“文静……文静……文静……文静”
沈文静正努力开垦他湿滑的谷地,听到他的声音不由备受鼓励,更加卖力摆动腰部,让硕大的头部在男人的身体内部转了个圈。这个体位肉木奉本就进得极深,又因为这突然的刺激,男人腿间的性器竟然跳动一下全数射了出来。
整个身寸。米青的过程持续了几秒锺,肉木奉连著喷出几股液体之後懒洋洋地歪在一旁。
沈文静眯起眼睛忍耐菊穴近乎痉挛的紧夹过去,随後不依不饶地玩弄男人腿间已经长出短短毛发的三角区域,配合著在菊穴内部时浅时深的戳弄,势必让男人的性器再度勃起。
男人被他弄得难受,又腾不出手来制止,只得挂著一幅可怜兮兮的表情再去求他。
“文静,别弄我了,我不行的,我……我刚刚才出来过一次。”
沈文静摆出委屈的语气,“可是我还硬著,你说怎麽办。”
他故技重施,打著圈儿去磨男人的花心,偏偏这回男人没有东西可以射,快感却是一点也不少地蔓延到全身各处,让他使劲往上腾挪,想要逃离那仿佛要穿透他灵魂的快感。
“啊……嗯……啊哈……好哥哥,你饶了我行不行。”
沈文静顺势把他从沙发扶手上抱了下来,高抬起他的一只腿往里狠操。
“那你说说,哥哥操得你爽不爽。”
“哥操得……操得我好爽,啊!……哥,求求你……呃啊……求求你不要再操了。”
男人只靠一条软绵绵的腿站在地上,赤裸的胸膛和对方紧紧相贴,他扶住沈文静的肩膀,惊恐地看著自己的性器随著对方的操弄渐渐挺了起来,抵在对方的小腹。
“唔嗯……好哥哥,真的不能再操了,我的……我的机巴都立起来了……”
初次从男人嘴里听到这个字眼,沈文静惊讶地停顿了一下,随後便发起很来,一下快似一下地用力操到男人身体里去。
“哥哥操得你机巴都挺起来了,还不感谢哥哥。”
“谢……谢谢哥……啊啊啊,真的不能再操了……啊……啊……”
精虫上脑的男人哪管得对方在说什麽,只顾著捧著杨明的屁股,死劲往自己狰狞的阳巨上按,宣泄自己原始的欲望,以及压抑已久的愤怒。
“操……操烂你的骚穴……给你个教训,叫你以後再也不敢找别的男人……”
听到这句话的杨明伤心地打了一个哭嗝,他握住自己无人问津的性器套弄著,底下的小穴也随著主人的心情猝然锁紧,咬住在体内肆虐的肉木奉。
“唔……咳咳……只有文静一个男人……”
沈文静闷哼一声,猝不及防被男人突然锁紧的肠道夹得射了出来,全身的细胞都愉悦地战栗起来,却不及他此时心中的惊喜。保持著仍旧插在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