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吴老板你节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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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吴老板你节操掉了-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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毙的,死也要死得英雄点,要是让后面的人发现他是被自己吓死的,那面子就有点过不去了,好歹他也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汉子。
  他的匕首让刚才那个人拿走了,现在他身上只有一些绷带,一沓纸,和一个脱臼的手。害的他的腿脚没事,虽然背有点疼,但这不影响他的行动。那人把他扔在一个角落就不管他了,吴邪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但这是个往外跑的好机会。
  他站在刚才那个人站的地方,左右看了看。他刚才被扔的地方是个不到三平方米的小屋子,外面就是墙壁,左右是就像最初的那条小道,两侧的墙壁上还有烛台。吴邪知道这不是最初的那条路,至少最初的那条路上没有这个小房间。
  他权衡了一下,选择了刚才那个人走的右边。一路上都非常顺利,他警惕的盯着周围,其实这是在做无用功,因为周围非常平静,平静到仿佛这个地方不是在一个奇奇怪怪的山里,而是吴邪住在宾馆,半夜在走廊里闲逛一样。
  他的大脑面对周围的烛台已经麻木。高速公路的两侧的景物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据说是为了防止司机在开车的时候睡着了,吴邪还是个学生,他不会开车,所以在他第一次听这句话的时候以为这个是笑话,谁开车能睡着?而今时今日,该他走在这个狭窄的小空间里,他才充分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
  前方有道黑影子一闪而过,吴邪麻木的大脑在这接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直无法反应过来,就跟电脑卡机一样。但是这个短路,带来的后果,要严重的多。
  吴邪在那一刻以为自己仍然在幻觉里,闷油瓶手里的那柄刀都跟梦里的一模一样,同样是一身凌冽的气息,同样是毫不留情的用刀刺穿他的身体,只不过这次不再是从后背刺进他的心窝,而是换成了他的前方。
  吴邪居然笑了一下,他想说,你们一个一个的都他妈玩我呢?
  就像梦里一样,他没说出口,就软了下去。但与梦里也有不同,闷油瓶没有上去掏出他的心,而是凄厉的叫了一声:“吴邪——!”
  吴邪发誓,他这辈子,没有听过比这一声还要让他痛苦的呼唤。
  他躺在闷油瓶怀里,周围的灯光忽明忽暗,什么声音他也听不见。
  还好我听不见,吴邪想,这小子这么失态,以后要是回过神来,还不得恼羞成怒把我的骨头掐裂掉……
  他艰难的喘气,血大口大口的往外溢,弄脏了他胸前的衣服。他的手往上摸,想摸一摸闷油瓶的脸:不过我多希望,我还能等到他找我算账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连上八天桑不起##已经七号了#国庆假期过得好快,向天再借七天假~【苦逼的作者今天要滚去学校所以不能两更了以后就像往常一样】

  ☆、潘子

  山洞里的光源不是浪漫的橘黄色篝火,而是白森森的狼牙手电。胖子跟黑瞎子缩在角落里吹牛,他们旁边是吃剩下来的罐头盒子,金属质地的都是都能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芒。吴邪避过那些反光,看了一眼闷油瓶。
  他醒来时动作不大,因为他没准备还有再次睁开眼睛看看闷油瓶的机会。闷油瓶没有别的动作,他一直把吴邪抱在怀里,见他醒了,用力地抓住他的手,喉结上下滚动,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吴邪低声说:“小哥,我问你个事。”
  闷油瓶:“你问吧。”
  吴邪:“那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刹那间,闷油瓶的身形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这个感觉非常明显,吴邪敢保证,那不是他的错觉。闷油瓶的身形在那一刹那变成了沉默且冰冷的石头,仿佛是亘古也不会变的景象。吴邪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低低笑了一下。
  闷油瓶低头,凑到他的耳边,问:“吴邪,你后悔了?”
  我后悔了?我后悔什么呢?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是后悔任凭你把我往这潭水里拉的更深一点?还是后悔没有看出来你本来就心机不纯?还是后悔你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子?还是后悔在我从幻觉中惊醒后与你的吻?还是后悔跟一个把自己逼下山崖的人甜甜蜜蜜?吴邪想,怎么说老子也都过来了,刀都已经捅过老子了,现在跟你说我后悔了,按照你这尿性,肯定又是一刀子再次招呼过来。
  “没有。”吴邪歪头,含笑道,“遇人不淑啊。”
  闷油瓶理解这个词用在什么地方,他听了吴邪的话,浅浅的笑了一下。他黑漆漆的眼里不再是平淡的光芒,反倒像是瑾玉去掉了外面的壳子,露出里面的华光异彩来,在周围昏淡的环境的映衬下,非常的炫目美丽。
  吴邪看着他的笑容,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貌似老子压根没见过他的笑过哦,不过这小子笑起来是挺好看的,但是他还是不要笑好了,他每次笑的时候我身上都没有什么好事发生,上次是强吻,这次是捅一刀,下一次是什么?
  闷油瓶手指缠绵的抚摸吴邪的鬓角:“看什么?”
  “看你啊。”吴邪的声音很低,情人之间的耳语迷人而慵懒,是这个青年不为外人道的性感,“你好看。”
  温热的吻轻柔的落在吴邪的嘴角,闷油瓶身上的气息永远是清冽的,吴邪一直认为这样的味道只会令人清醒,并且一直到拥有这个气息的人是你不能随意接近的。但是现在,他的鼻息间全是闷油瓶的味道。虽然他受了重伤,仍然忍不住对这个味道蠢蠢欲动。
  他扭过头,因为没有多少力气,因此说话时不经意的拉长调子:“别靠这么进,给胖子看见了,也不知道他要怎么编排。”闷油瓶觉得有些可惜的再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腰来,回头看了缩在角落里不知道在说什么黄段子的两人,示意他们,吴邪醒来了。
  黑瞎子肯定早都知道吴邪醒过来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说而已,胖子倒是很高兴,他走过去,本来想拍一下吴邪,但是想到他现在虚的随便一个小姑娘都能放到他,只能用他的大嗓门表示他对吴邪醒过来的高兴:“我说天真同志哎,你总算是醒来了,你要是在不醒,我们就要拦不住小哥把你带下山的脚步了。”
  吴邪说:“看你的体型,你往洞口一堵,谁拦不住啊?”
  胖子:“得,我看小吴同志现在精神状况非常好嘛,他娘的一醒来都要来编排你胖爷爷精神能不好吗?”黑瞎子在旁边笑道:“小三爷福气大,这次大难过后,肯定会有什么好事。”
  黑瞎子这话说的非常正经,吴邪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他从来都不知道黑瞎子能说出这么正经的话来,因为他一直把他跟闷油瓶当作两个病人看待,一个是神经病牌瞎子,一个是面瘫牌哑巴,忒配。
  黑瞎子接着说:“瞎子记得有一句说的挺有道理的俗话,叫什么,哦,对,女大三,抱金砖。虽然哑巴不是个姑娘,也不一定比小三爷的实际年龄大三岁,但是心理年龄肯定是能大上三岁的,小三爷的福气可不就是从这边来的吗?”
  吴邪忍不住磨牙,果然是他刚才想多了,胖子还有救,黑瞎子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了。
  他环视一周,他敢保证黑瞎子已经知道他跟闷油瓶的关系,这个神经病还在招待所那么对待他,他没跟他计较呢。胖子有些诧异,他有些摸不准黑瞎子说的话是真话还是打趣。真话吧,小哥完全没有反应,假话吧,就看吴邪一身血时候他的样子,跟死了老婆一样。
  吴邪转移话题:“怎么就咱们几个人,潘子呢,阿宁他们哪些人嘞?”
  胖子说:“我睡到半夜起夜的时候,发现我身边的天真吴邪同志不见了,潘子跟我一商量,准备顺着你踩在雪上的脚印找过来。结果你的脚印到了断崖那边就没有了,潘子不放心你,自己顺着藤蔓下去了。我在上面等了他半天,不见动静。我心说不行啊,大潘要死在下面了,吴三省还不得回来把我的剥皮差骨喽。我就回去找人帮忙啊,阿宁那个婆娘忒不要命,我回去的时候她们那一队人已经先走了,黑爷本来也准备走的,硬是让我给留下来了。”他翻了翻自己的嘴,“你看看胖爷的嘴皮子都给磨穿了。你这事做的忒不靠谱,收到短信了,就应该把我们都叫上,要不然大伙风里来雪里去的找你,耽误太多事了。”
  吴邪听他絮叨半天也没说道潘子现在在哪里,又问:“潘子现在在哪里?”
  胖子沉默,不说话了。吴邪顿时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看向黑瞎子,对方耸了耸肩:“我们下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大概是藤蔓断了还是怎么了,我们不知道。”
  吴邪呆了。在这一刻,他甚至不觉得有什么难过痛苦啊这种废物情绪,他只是有些呆,因为在他的心里,潘子一直是硬汉形象,肌肉虬结,脱下汗衫一身疤痕,吴邪见过他流汗,见过他流血,见过他发狠,但是从来没有想到潘子会出这种事。可以说,在吴邪的心里,如果是闷油瓶掉下去了,他都会担心,但是潘子,他没有。他直觉地认为,潘子不会出事。原因呢?他不知道。
  他脸上的表情太平静,胖子没忍住,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到底出了这件事,怪谁都不成。吴邪为了不让他们掺和进来,压根没给他们说这件事。潘子呢,完全是担心自己的小三爷,面对几十米的深谷,毫不迟疑的攀着藤蔓下去,能说吴邪错了吗,不能。能说潘子错了吗,更不能。
  很多事说出来都是造化弄人,就好像那个神秘人说的他跟闷油瓶在一起都会死。但其实是人都会死,无非是早死还是晚死的问题。这个问题非常机械而冷漠,因为人死了,就是死了,再也不会有你的存在,死了的人一了百了,真真正正的干干净净,再也不会感受死亡时的痛苦,也不知道活着的人对他的怀念,而活着的人才是最可怜的,悲伤,难过,痛苦,痛彻心扉,一一都要体会个遍。但是人是有感情的,就好像面对潘子的生死未知,吴邪下意识的祈祷潘子没死,虽然他死了,可能对于一个跌下悬崖的人来言,是个解脱。就好像闷油瓶,吴邪被他捅了一刀,肉体上的疼痛丝毫不亚于他内心的疼痛,但是他宁愿选择让吴邪承受这些痛苦,也不会选择吴邪死掉。
  他问胖子:“你们看没看到潘子攀着的那根藤蔓,是怎么断的?”
  胖子说:“大概是拽断的,也有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以后他自己割断的。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找到。”闷油瓶没有继续保持沉默,说:“应该不是拽断的,而是他自己割断或者放手的。”胖子诧异的问:“你怎么知道。”
  “我在半空中的时候观察了一下,”闷油瓶看着吴邪,“藤蔓不是真的,都是假的,有人用登山绳伪装成藤蔓,那种登山绳是可以承担得起潘子的,而他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也有可能是手一打滑,然后他就掉下去了。”
  胖子倒吸一口凉气:“开什么玩笑,谁没事干干这种事?”
  吴邪叹气:“其实,有一个人一直跟着我们。”
  黑瞎子问:“跟着小三爷?”
  “不知道。”吴邪说,“我遇到他了,然后他把我的右胳膊拧到脱臼。当时灯光太暗,我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他说他一直跟着咱们,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武力值很高,力气很大,声音很难听,脾气不是很好,个子挺高——我就记得这些。”
  胖子问:“你们怎么遇到他的?”
  吴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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