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也被我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到了,隔着医院的窗户看下去,一辆军车淹没在火海里。袁朗刚要往楼下冲,但正好撞到了往上赶的铁路。“快回去,有人可能对小妹不利,他们应该就在医院。”
两个人又转身冲上。刚好看到一个人从小妹的病房走出去。“医生,等一下!”袁朗的声音很小,但那个人像是受到了惊吓,转身逃跑。铁路追了过去,袁朗立刻冲到了小妹的病房,发现小妹的吸氧设备被拔掉了,他赶紧给小妹戴好,叫医生过来。
医生经过一番抢救终于稳定了小妹的病情。铁路没有抓到进来的人,但他可以肯定这个人对医院非常的熟悉。这家野战医院隶属于他们的地方的军队系统,能进医院来的人都要出示证件,而这个进来的人能轻而易举的混进来,还能大摇大摆的在医院的病房之间走动,确实不是一般的人。
袁朗一下子抱住了铁路:“大队长,我们两个还以为你在车里。”
“我还真得谢谢你老婆。”铁路对袁朗说。
“关她什么事?”袁朗有些发愣。
铁路:“你老婆鼓动我老婆来A大队要人,现在就在招待所里等你的消息。我刚才想起来这事,就想上楼告诉你,不然此刻你就见不到我了。”
袁朗:“她来了,那孩子呢?”
铁路:“我还没来得及问,柯翔的电话就来了,我让刑兰先劝她回去,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袁朗:“以她的脾气,现在估计还在招待所里。”
铁路:“那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袁朗:“先不用,现在保护这个线索最要紧。柯翔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他肯定在暗处盯紧我们,我们几个现在接触谁,谁就会有危险。”
铁路:“我还得回队里一趟,不然我们更被动。”
袁朗:“如果这样,还是我去吧。”
铁路:“不行,这事还得我亲自布置。”
他们正在讨论,医院里的守卫都已经出动了,他们保护了现场,守卫处处长上楼来找铁路。
处长:“首长,您没事吧?”
铁路:“不幸中的万幸。”
袁朗:“有什么发现没有?”
处长:“我们核查了监控录像和周围的守卫,没有这个人进来的资料。初步推断,这个人很可能是藏在某辆车的车下面进来的,因为只有这个可能。”
铁路:“那这个人有没有出去?”
处长:“这个还不清楚,监控录像显示爆炸后没有任何人和车辆进出。”
铁路:“严密监视进出的人,不能放走任何可疑人和车辆。”
处长:“是!”
铁路:“还有,你派一队人过来,保护这个病房的病人。她是我们很重要的线索。”
处长立刻命令下去,很快就有一小队将病房围了一个严严实实。
铁路:“处长,你还得给我派辆车,我现在要赶回队里。”
处长:“没问题!不过现在市刑警队的人赶来了,需要您配合一下,录份口供。”
铁路:“好,现在走吧!”
袁朗:“路上小心。”
铁路摆摆手,跟着保卫处的人走了。袁朗经过了这样的一击,脑海里满是妻子的笑和儿子咿呀学语的样子。
其实柯翔正如铁路和袁朗猜测的,他现在就和一个手下躲在医院里面。他不想杀小妹,可小妹必须死,因为小妹知道的太多了。如果小妹做了证人,那对他们集团来说是致命的。
他们混进这个医院,完全是他带的手下的功劳。袁朗和铁路一直认为是A大队可能有卧底,其实也可以这么说。因为让柯翔顺利溜进来医院的,正是熊届临。铁路和袁朗都可能没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但这个人在A大队里面曾经是响当当的人物。
熊届临是在铁路之前第五届队员中的一名。此人各项技能都是全队最优,而且心里素质优秀。A大队曾经的大队长曾经开过一个玩笑,他说:“大家都应该庆幸,熊届临是我们的一员,如果他是一个犯罪分子,那么他就是社会的天敌。”那么队长现在一定没想到,熊届临就真的成了社会的天敌。
熊届临是农村人,他父亲在他九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家里只有他和母亲相依为命。他的母亲没什么文化,就靠家里的几亩地,另外打点零工和捡垃圾为生。他学习成绩很好,但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十八岁的时候,他毅然选择了当兵。
他在部队里面立过一等功,又勤于学习和研究。他曾经在一次演习中,通过一个芯片,将电台的功能提升了十倍,成功截获了‘敌军’的情报,全军给他开了表彰会。于是,他顺理成章的成为老A的猎取目标。
他在A大队的成绩更是惊人。创造A大队十公里越野、射击和障碍赛多项纪录。他在一次捣毁犯罪团伙的绑架事件中,机智冷静地一枪击毙歹徒,救出人质,获得了A大队的嘉奖。可这个人朋友不多,虽然随和,但不善于交谈,很多时候就见他一个人沉默,让人琢磨不透。
别人眼里认为他就是孤傲,其实他就是一个自卑和自负强烈的结合体。他的出身,他的家庭等等让他从小就在一种很底层的环境中生活,从小就习惯性的要看别人的脸色,但他的个人能力又让他很自负,所以他一直是一种矛盾的综合体。
有一次,在捣毁一起银行劫案的行动中,刑警队发现劫匪的一袋现金不见了。于是,当天参加行动的所有的人都接受了调查。在一个路人的证词中发现,熊届临就是拿走那袋现金的人。尽管现金被追回,熊届临还是受到了处罚,他被判入狱十年。
他出狱的时候,他的母亲因为重病已于五年前去世,而他拿钱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母亲治病。熊届临站在母亲坟前的那一刻,他所有的观念瞬间发生了变化,他失去了生活上唯一的依靠,他将这一切都怪罪给A大队和刑警队。于是他出狱的第一个决定就是做一个恶人。
凭借他在A大队学习的各种技能和在监狱学习的犯罪心理学和刑侦手段,他出狱的时候已经是一个高级反侦察能力的老兵。他很快组织了一个犯罪团伙,专门敲诈和勒索富商。而且,手段高明之极。刑警队曾成立专案组追查,但一无所获。
柯翔在一次运毒的过程中,通过中间人介绍认识了熊届临,两个人一拍即合。 而当熊届临讲述老A部队历史的时候,柯翔立刻想到了这支部队很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部队。于是他问起了铁路的消息,没想到熊届临却知道铁路这个人。因为他有个师傅,是A大队的老队长,就是他和熊届临讲的铁路的消息。其实老队长是无意的,他只是说铁路是一个和熊届临很像的人,为熊届临惋惜,而熊届临却记住了这个名字。
铁路是不会想到他有一个这样的敌人。因为熊届临的事件是A大队的耻辱,他们最后*了这条信息,只有档案室有记录,这些档案只有部队最高领导才可以看。所有的现有A大队的人都没有接触过这条信息。
柯翔和熊届临躲在医院的地下储藏室里面。这个地方都是一些废旧的医学器材,医院守卫处的人根本没有搜查这里。
柯翔两个人进来并是不守卫处处长猜测的跟着车进来的。熊届临有次行动中受伤,在野战医院住院一个月。无聊的时候他喜欢到处走走,他无意当中发现医院的后面一个墙角处有一个地下水道的入口。因为医院是在原有基础上扩建了,就括进来一个地下水道入口。他当时没有多想,直到今天中午柯翔到他家里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这件事。他们入夜时分到了医院的外面,通过街道对面的下水道入口闯进来,直接摸进了医院。
柯翔讨厌这种肮脏的地方,于是他穿了一身雨衣带了一个头盔。熊届临只穿了一身雨衣防止脏水。两个人爬到了医院的内的下水道口。这个地方由于院墙很高,根本没有人防守,他们撬开井盖,很顺利的爬了进来。
柯翔他们先溜进地下停车场,本来他没有准备设计陷害铁路,但他一进停车场就看见铁路的车,于是他将随身带的一枚遥控炸弹按在了铁路的车下。柯翔没想到的是他看着铁路上车,铁路却在炸弹爆炸的前几秒钟下了车。
柯翔今天已经暴露,所以他无法出去,所以他派熊届临去杀小妹。熊届临就是利用袁朗去看铁路的时候,他溜进了小妹的病房。
此刻柯翔的心理很不是滋味,小妹的一笑一颦都在他的脑海里。医院已经乱成一团了,柯翔和熊届临不便久留,就又顺着下水道撤走。一路上柯翔都没有说话。
小妹与柯翔相遇是在一次运毒的过程中。当时柯翔被几个边防武警围攻,是小妹出手打伤了边防武警,救了柯翔。柯翔被这个打泰拳的女人给震住了。柯翔谢过小妹,准备赶路,小妹就在后面跟着他。柯翔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很是不放心,尽管她救了自己。
柯翔:“你叫什么名字?”
小妹:“骆飞。”
柯翔:“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妹:“我讨厌一切警察。”
柯翔:“为什么?”
小妹:“我爸爸就是被警察打死的。”
柯翔:“你爸爸是谁?”
小妹:“骆于庭。”
柯翔:“骆于庭是你父亲?”
小妹:“你认识他?”
柯翔:“你父亲做什么工作的?”
小妹:“我不知道,我只是见过和他一起的柯伯伯。”
柯翔:“你见过柯伯伯?你有他照片吗?”
小妹:“我没有,不过我妈妈有。”
柯翔:“那你先和我们走吧,回头我去看看你妈妈。”
柯翔送完货,去看了骆飞的母亲,果然,骆飞的母亲有本相册,相册里面都是柯德成和骆于庭的合影。
柯翔总算相信了小妹的话,他这才和小妹说了实话。小妹和他的母亲和柯翔一起大哭了一场。柯翔决定带小妹和他母亲回缅甸。
柯翔的母亲和小妹的母亲一见如故,她更是喜欢小妹,因为她毕生的心愿就是有个女儿,所以他决定认小妹为干女儿。
小妹很是孝顺,把柯翔的母亲伺候的很好。两个人的关系也很好。小妹的功夫很好,特别是泰拳,柯翔的手下没有小妹的对手。小妹头脑也灵活,经常帮柯翔出谋划策,柯翔喜欢有头脑的人,所以小妹很快成了他的左右手。可现在柯翔没想到的是,小妹居然为了袁朗背叛他。
他和熊届临驱车赶往熊届临的公司,暂时住在那里,设计下一步的计划。
熊届临开的是茶叶贸易公司,主要经营普洱茶的进出口销售,有时候顺便也会给柯翔的运毒队伍做一些掩护,不过这也只是熊届临公司的一个幌子,他实际上是一个大的犯罪集团,敲诈和绑架都做,专门敲诈一些富豪。不过熊届临都能发掘富豪的灰色收入,甚至黑色收入方面,这样的敲诈和勒索十有*是成功的。
熊届临匆忙回到车库,示意柯翔赶紧离开,他们又从下水道逃了出去。
第十一章: 意外收获
铁路布置好人换岗,小妹还是没有人醒过来。一行人折腾了一个晚上,柯翔再也没有出现过。天亮的时候,铁路让袁朗去招待所看望周亦真。
周亦真见到袁朗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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