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痕迹--无约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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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痕迹--无约文集-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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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她选择了如蝴蝶般地坠落,用艳丽浓重的色彩终于完成了她对死亡的亲近。 

  放下电话,我冲进厨房,大口大口不停地吞着冰水,任由那透彻心肺的寒意刺激我的神经。不知几时起养成的习惯,每当我沮丧、悲伤、绝望的时候,我往往对酒与烟视而不见,只寻求冰凉浸透的感觉从喉咙瞬间蔓延到胃。心,突然痛起来。 

  脑海里,我想起昨晚阿乐拿着酒瓶哭得唏里哗啦,说:“我那么爱他,为什么他还不肯和我在一起?”泪水将她精致的妆容冲得一塌糊涂,像个皱皱的被弄脏了的布娃娃。 

  我不知道阿乐是否真的解脱了,其实她本来可以像天使般快乐。只是,被那份狂热的爱恋迷失了方向,陷在那张网中,犹自挣扎,不愿脱困。阿乐更不会知道,她用鲜血完成的画面,硬生生地撕开了我一直掩藏在心底的伤痛,还有对回忆的莫名恐惧。记忆中的恐惧,如一个看不见尽头的黑洞,嘲讽地看着我忍不住滴落的泪水。它不停地提醒我,原来就算我逃得再远,依然逃不掉那种窒息的感觉。我最爱的阿猫,也是用这样的方式永远离我而去。从此,再也没有人不停地问我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那样。她与阿乐不同的是,阿乐是为了她的爱情,阿猫是因为无法面对病魔对她无情的摧残与折磨。 

  二年前,因为无法面对阿猫离去时在病房大楼前面空地上定格的记忆,我远离那个城市。 

  我只带走了她的那枚戒指。 

  在我人生的历程中,两个坠落的女人,一个是我想用生命去爱的,一个是我真心关心的。 

  一直在想,生命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无论我如何的嘲讽人生,我依然崇拜生命的存在。不愿只是伟大的只是一纸空洞的呐喊,但也不愿不择手段地过于自我。我一直努力希望,生命于我,对身边的每个人,都因我而快乐。 

  我还是一如既往地沉浸在萨克斯风的忧伤中,依然无法愤怒,依然每晚演奏着那首往事只能回味的曲子。如果,如果时光可以倒流,阿猫是否会因爱而不再绝望?阿乐是否会等到她生命中快乐的音符? 

  我回头,看见她们于黑暗中,悄然而立,渐渐消逝。。。。。。 

  ——从现在起,如果你不再问我“为什么”,我将会加倍地爱你。 

  ——为什么? 

  ——从现在起,你已不再问我“为什么”,但我已再也不能够好好地去爱你。 

  
  此生无约写于2005/06/01  晚 

  后记:故事结束了。好吧!我承认,这只是个杜撰出来的一个男人的故事。其实我从没去过酒吧,所有的描述都显得那样的苍白,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我所臆想的场景,一个内心藏着伤痛的男人,几句零乱的对白,还有那些没有什么深刻意义的不成故事的故事。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总会有很多像故事里那样的那么傻的人,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也很傻。终日里在网络里我行我素,网姐说以真实的自我行走于网络吧,但我依旧喜欢这种旁若无人式的自言自语,将一个又一个愿望以文字的形式诉说。脑海中浮现的是,林青霞所演的东方不败,一身红衣,目空一切,自弹自唱,恣意纵情。 

  当然了,我不是笑傲江湖的侠士,我只是喜欢那种天马行空式的跳跃,喜欢那种想到哪写到哪的随意。那么,我还是继续我的苍白,继续我的疯颠,继续我的呢喃,而毫不在意别人投来的目光。。。。。。 。。

春去春又回
“我忘记了所有的过去。”这是我曾爱过的男人写下的一句话。看着那一句话,我慵懒地笑了。过去能代表什么?我也不想回忆过去,不要。我想说,其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终究没有做到铁石心肠,因为还会痛,也曾试图找出一丝丝地关心与怜惜,却终是徒劳。我用指节,在桌上轻轻应和着空气中流动的旋律。睡吧睡吧,我不停地对自己说。 

  春去春再回,只是无关风月。 

  昨日突然有人问我:迎春花是什么颜色?刹那间我脑海中一片空白。迎春花什么颜色?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我甚至想不起来迎春花是什么。于是,你看到一个捧着一杯咖啡发呆的女子,神情恍惚。 

  忘了几时开始迷恋咖啡的滋味,与情调无关,只是因为它的醇。依稀还记得某一个夜晚,于两岸咖啡店我第一次得知,维也纳咖啡口味醇滑,卡布基诺却更香。就在那氲氤浓香中,与友人娓娓而谈,对人生的感悟又多了一份透彻的理解。于我,至今依然不肯冲一杯清咖,用委屈自己味蕾的方式来证明我的脱俗我与世人的不同,我想,我依然钟爱便利店随时可购的速溶雀巢咖啡,加奶,只为方便,快捷。 

  窗外,夜色中万家灯火。 

  抱着膝光着脚,我坐在窗台上。随意松散的麻花辫,粗针编织的毛衣外套,还有沉默的神情。桔黄色的灯光为我剪出一个柔和的侧影,印在你的记忆深处。于是,灯光下那如墨的发丝改变了色彩,如梦幻般不再真实。 

  你问我是否如安妮笔下的女子。可我想告诉你,我不是。安妮笔下的女子皆聪慧能干,穿粗布裤子或纯白棉布裙子,吸某一牌子的烟,喝红酒或威士忌,在城市的某一端微笑,或风情。而我只是一介职员,虽是单身,却不是贵族,更没有小资的情调与资本,整个衣橱找不出一条粗布裤子或白棉布裙,不会吸烟,也不酗酒,每晚下了班,只是安静地看书,上网,没有约会。 

  你懂了我,我却不由自主想逃跑。我没有锅碗瓢盆的温馨可以珍惜,日复一日的时光里,唯有一个人的风景相伴。还有咖啡的温度。 

  下班回家的路上,看风吹落片片雪花。迎面走来一对推着卖烧饼的两轮车的母子。衣着褴褛,露出毛了边的线衣。但可以看得出今日生意不错,两张冻得通红的脸笑意盈盈,母亲时不时俯身与儿子低声说上几句,然后母子一起开心地笑。没由来,鼻子一阵发酸。 

  快乐原本如此简单,随处可见。我们有什么理由把心与这个世界刻意阻隔?想起一个简单与复杂的话题。我们总是喜欢说,简单的生活就是幸福。然而,这种所谓的推崇有多少人能真的做到?有钱,但未必真的快乐觉得温暖。有爱,但或许也为单位里又没评上职称加上工资而郁郁寡欢。我们要面对的总是那么多,生活的烦恼无孔不入。或许为钱,或许为爱,或许为了别的。那么,他说,我忘记了所有的过去,有什么不可以? 

  街头转角,一丛植物映入眼帘。是了,这就是迎春花,在寒风中瑟瑟摇曳。风雪过后,相信不需要等待多久,眼前便会出现点点嫩黄。春的颜色。 

  手机响起,温和的中音从那头传来,“小懒猫,可以起床了,要迟到啦。”我懒懒回应,撒着娇,躲在被窝里偷笑。每天清晨此时此刻,是我唯一可以奢望拥有的幸福。幸福不可以太贪心,你能被我拥有的,只有那么多。思念袅袅,怕要的太多,连唯一的都不再拥有。 

  来了,又走了,世间很多事与物,都这样轮轮回回,来来去去。这个世上也根本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比如你,比如我。 

  窗外依然风雪连天。你的音容犹在耳边,思绪飞逝万千,仿佛看见踏入你的城市那一刻,你穿着黑色大衣,微笑敞开衣襟,温柔揽我入怀,将风雪拒绝在衣外的世界,所有的爱恋思念,静止刹那。 

  
  此生无约写于2005/01/12

乱弹
思维有点混乱,病了几天,所以学会了把胡思乱想变为胡作非为。床上窝了一天,睡得昏天昏地,老妈说:“你都快成小猪了!”嘻嘻,做猪有什么不好?做只耍点小聪明的猪更是有福。算起来,我还是只挺乖的小猪,不吵不闹,可以名正言顺地贪吃贪睡不干活,还喜欢上上网,看看喜欢的小说。而且,做猪的一大好处是,在挨骂时大可保持沉默,顾自呼呼大睡。竟有人好意思与猪计较?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嘛! 

  还是喜欢下棋,捡了旧马甲,冲进边锋网游,行军布阵,觑着机会就扔颗炸弹过去,敌方可怜的司令出师未捷身先死,惨叫一声亮了旗。我在这边得意洋洋,对手已在那头恼羞成怒破口大骂,出口成脏。至于么?不就是空炸了你的司令赢也不过64分。 

  你看你看,一不小心,在别人口中,又当了一回猪了。 

  网络有点廉价,忧伤与嘲讽可以公然贩卖,当然了,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比如我,有那么一阵子为取什么新马甲而绞尽脑汁,并为此乐此不疲。更重要的是,我喜欢给每个新马甲在诞生时就赋予各种角色,而且,还安排了他或她的故事。这个是看透世情玩世不恭的男人,这个是聪明可人的都市丽人,这个是媚惑人间的妖精。。。。。。再比如,哪天手痒痒了,捡块大砖就拍得人两眼发直,兼磨练了自己伶牙利齿的长处。首先严重声明,玩归玩,你可千万别怀疑那天背后骂你的人是我,本人虽然顽劣,却还不屑偷鸡摸狗,顶个马甲恶意攻击漫骂惹是非决不是我的爱好,马甲满天飞的首要原则就是:不参于任何是非纷争。我只不过喜欢用N个马甲以N个假想身份写N篇小文自得其乐。你问好玩不?当然好玩了,只有天真的人才会把故事里的人物当作是自传,当然了,你别生气,我不是说你。 

  哪天玩得厌倦了,自己将马甲曝个光,还挺悲壮的感觉。 

  编排了很多爱情传说,你也别问我爱情是什么,这玩意儿我至今还没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只是某一天我突然觉得大概和牙痛也差不多。 

  曾被几颗大牙折腾得死去活来,终于领略到什么叫生不如死。在痛定思痛后,花了三千大洋对满口的牙齿进行了修理和改造。于是我发誓,如果有来生,一定不再偷吃糖果,并打算以这切身的痛苦让我家那特爱啃甘蔗的小子好好瞧瞧,想当年他老妈是如何爱吃甜食以至现在连甘蔗都不敢入口。爱情于我,大概与吃的东西也差不多,既然我的牙碰不得硬壳美味,那只好挑着软的易啃的,还不至于再嘣得满嘴碎牙。于是乎,听见有人捧着腮帮子作痛苦状,我也不由自主作深表同情状。就是嘛,同病相怜了。 

  炒了老板鱿鱼,想写点什么,但终于不成文章。 

  见公交车上三人混战,想聊点什么,终又对着文字发呆。 

  工作中碰见一些人与事,想谈谈看法,还是码不出字来。 

  异想天开想以一只猫的视角从猫眼内看世界,还是想过就作罢。 

  至于情感,几乎成为我不愿触及的角落,再也不愿表露在人前。。。。。。 

  呜呼,还是做只悠哉悠哉的小猪罢,起码还快乐。 

  此生无约写于2005/05/22晚 

  
  后记:看了狐狸写的小妖系列文,欣赏之余还有同道中人的感觉。其实我们在写东西的时候,虽然是以第一人称的方式来表达某种情感,或者某个故事,或者某段情节,但实际上,我们真正想写的,只不过是我们对所扮演的那一某人的心态模仿而已,未必非得有亲身经历才可以这样表达,所反映的思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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