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人,小的说的是小姐她……”
“既然金县令有要事在身,那我就不打扰了。正好我也有事,就此告辞了!”
走出门,“真是对不住了!”送走人。“你刚才说小姐,查到什么了?”
“大人,小的查到小姐她…”附耳说尽实情。
瞪大眼。“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的不敢说谎!事情确实如此。小姐她去过两次!”
站在门口,看院中的雪景。手中是碎成两段的玉镯。这些日子,雨景他应该已经没事了……握紧手。走出院子,站到花坛边。伸出手,掌心向下,张开,绿色落进雪堆。
到长廊里。枫儿,你也很好。是不是?
“子蓝,你怎么出来了?”
“娘,我要出去一趟。我一定要出去!”
“不可以!子蓝,娘不准你出去!快回房间休息,娘给你做了点心,你最喜欢的。”
躲开期夫人的手。“娘,我一定要出去。您就不要拦我了,只要一会儿,一会儿我就会回来的!您不要跟爹说。”
“不跟我说什么?”
“爹!”
“子蓝啊。爹知道你这些天在屋里闷坏了,想出门散散心。不过爹要告诉你一件好事,你听了这件事之后也肯定会高兴的!”
“老爷,是什么事情啊?”
“自然是好事!”拍拍期子蓝的肩膀,笑着说:“今天我不是去了县衙吗。金县令说金莲容同意和你的亲事!”
“是真的吗?老爷!他真的这么说?”
“爹,这不可能!那天金小姐已经当面说了她有心上人,又怎么会同意亲事?”
“婚姻大事,自古以来就是由父母做主!”
拿出衣柜里的衣服捏住袖口,这里碰到过他……
“小姐,你怎么把这个男装拿出来了。该不会是又要去那个地方吧!你上次不是当着雨景公子的面说不会再去的吗?”
转过身面对着,“彩秀,我们再去一次!”
“啊?小姐,你说过不去的。现在又要去,不就食言了。”
“只是偷偷的去而已。那里的人那么多,我们只要小心一点儿,就不会被发现的!放心吧。”听说爹带着人去了,他没事吧……
“小姐,可是如果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夫人都问了奴婢好几次了。那么晚的时间却不在房间里,奴婢每次都是胡乱瞒过去的。这次要是再去,奴婢都不知道要找什么借口了!所以小姐,你还是别去了吧。”
“你真是啰嗦!”把衣服扔到彩秀的头上。“把衣服收好,晚上咱们早点儿去!这次要找个好位置。”
听尽一切。假装才进门,“找什么好位置啊?”
“爹!”衣服慌忙藏在身后。“您怎么来了?”
“老……老爷。奴婢……奴婢先下去了!”倒退着出门。
“刚才听你们说要出门,是不是要去什么好地方?怎么也不带上我和你娘!”
“爹。我只是……只是想出门去买些首饰而已!”
“想买首饰?哈哈—女儿家就是爱那些东西!”
难得的,也是头一次,三人坐在一起吃饭。只不过这顿晚饭有些怪异,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已经三天了,雨景。你想清楚了没有?还有红枫,身体也好了。之后的话你们心里清楚,我就不多说。”
“南爹爹,我……”
“南爹爹,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我的家就在这里。”
“所以?”家……这个心情是不该的。
“我绝对不会离开!南爹爹,我求你不要赶我走!无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要留下!”
“不可以!红枫,我说过官府是不会放过这里的。你们两个什么都别再说了,明天一早就收拾东西走吧。”
推开门,没有往日的喧嚷。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奴婢觉得好奇怪,咱们还是回去吧!被老爷夫人发现就糟糕了!”
“啰嗦。”拉过侍女的手进屋。“人肯定在里面!”
“两位……两位客官,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吗?”怎么还会有人来啊?眼神示意,你去告诉南爹爹他们!
没有在意少了一个人。“我……我们是来找雨景公子的,他在吗?在的话,请帮我们通传一声。”
看这锭银子的份儿上,“两位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多谢。”
“小姐……他就这么答应了!和原来不一样啊!”
“让她们进来吧。”
“是。”
没了胃口,放下碗筷。“南爹爹,你怎么答应让她们进来?她可是县令的女儿啊!如果她的行踪被发现,这里不就不保了吗?”
“你们明天都是要走的,趁这个机会跟她说清楚。免得再来,我可不想被人打扰。”
随着小厮进里屋,看到三人。怎么回事?
“金小姐,就像你所看到的。我这里已经是人去楼空,明天以后这里就是空房了。”
“什么意思。”明天就是空房……“你要走!”
“难道我们要留在这里等死吗?这应该不是你的心愿。金小姐,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事实,也见到了想见的人。可以回家了,别让县令大人担心。”
看向雨景,“他说的,是骗人的对不对?”
“他没有骗你。我们明天就会离开了。”
外面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一群人冲进屋里,直截了当地找到了他们。
“爹!您怎么会……”
“哼!好不知廉耻的下贱东西。你们竟然敢勾引本官的女儿!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
“爹!您跟踪我!您怎么可以这样做?”
“还有你!”一个耳光扇去,“你是怎么伺候小姐的?竟然带她到这种地方来!”
扶住害怕的侍女。“爹,这和彩秀没关系!是我让她陪我来的!”
“启禀大人,这里只有他们五个人!”
“什么?怎么会只有他们几个!你们给我查清楚了!”
“大人,小的们把这里都翻遍了!真的只有他们五个!”
被麻绳捆住身体,身边是看守的侍卫。“我说过让你们离开,这就是后果。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
“你说什么!是你让他们走的?”
“爹,你快放了他们!抓他们做什么?他们是无辜的!”
“你还敢替他们求情!”抓住金莲容的手,“跟我回去!”
“爹……我不!你快把他们放了,他们什么都没做!”
动静引来了周围的百姓,看着昔日不可一世的南儿媚。如今破烂不堪,大门重重地关上,贴了白色封条。
“快看哪!那不就是南儿媚的人吗?”
“哎呀!真是作孽啊……这么年轻,竟然做这么下贱的勾当!真是可怜了那些孩子,看那几个孩子也才十几岁呀!”
“肯定是被骗来的了!”
“真是命苦啊!他们的父母一定伤心死了!”
呵呵……被自己骗来的?确实是被骗来的。这么罪大恶极的人,早该死了才对……那年就该死的人,现在还拖累了他们。。。。。。
一路上被金县令拽回家,手腕早就红肿。到了大厅,终于自由。“爹!你怎么可以跟踪我!”
“莲容……你怎么穿成这副样子?”
“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好女儿去了什么地方?啊!你是怎么做娘的?平日里是怎么教育孩子的!要不是我派人去查,她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老爷……”看着金莲容的手腕,“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好,我就告诉你!你的好女儿,她三番两次的晚上出门,就是去春楼!”
睁大眼看着金莲容,“这……这不可能吧!老爷,春楼不是男人去的吗?莲容她一个女儿家去那个地方干什么?”
“那个春楼里全是男人!”
“男人!莲容,你怎么回去那种地方的?”看向彩秀,“是不是带小姐去的!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我们哪里对不住你了,为什么要带坏小姐?前几次还撒谎骗我,我看你是活腻了!”
“奴婢没有!不是奴婢要带小姐去的!”
“不是还有谁!你为什么这么做?”
“老爷,奴婢真的没有带小姐去啊!”
抱住地上的侍女。“爹、娘,都说了是我自己要去的。和彩秀没关系!是我让她和我一起去的!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胡乱说!”
作者有话要说: 金莲容,一己的私心,就让楼南生几个人进了牢狱。。。。。。
☆、伤痕累累
“老爷,门外有人求见。说是金县令要他传话给您。”
“让他进来!”
搓搓手心,“夫人,你就准备好红包,给你未来的儿媳妇吧!可不能太寒酸了,人家可是县官的女儿。”
“唉……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苦了我的子蓝……什么红包啊,真不想给她!”
趁着门口守卫的疏忽,偷偷出门。枫儿,等着我!
“小的拜见期老爷、期夫人!”
“请起。不知金县令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期老爷,大人让小的告诉您。那个南儿媚已经被封了。里面的人都被关在县衙的大牢中,请期老爷别再担心了。”
“是吗!真是幸苦金县令了。”
“还有。大人让小的问您,期老爷和期夫人打算什么时候去县衙和大人商量一下期少爷和小姐的婚事。”
“这个好说!等子蓝的身体好些,我们今日就一起登门拜访。到时候,还请为我们留个门。”
“期老爷说笑了。没什么事的话,小的就回去向大人复命了。期老爷有什么要让小的带给大人的话吗?”
“那就请告诉金县令,那些人是留不得的。为了避免他们再做坏事,还是处以死刑最好!”
远远地看去,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到了门口,白纸黑字的封条赫然醒目。怎么回事?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看向右边的人。“你是……”
“我看你是来找里面那些人的吧!劝你还是回家去吧。”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发生什么事情了?里面的人都去哪儿了!”
“你激动什么!这里的人昨晚就被官府抓走了,现在当然是在官府的大牢里。”
被官府抓走了……望向楼上的窗户,枫儿呢!枫儿去哪儿了?“你说他们都被抓到县衙了,多少人被抓了!是不是所有的人?”
“这倒没有,只有五个人而已。听说那个头头早就让那里面的人离开了,不过还有留下来的人。现下都进了大牢咯!”
“是谁留下了!你知不知道?”
“这我怎么知道?你问那么多干什么?”不再多管闲事的离开。
官府怎么会想要抓走他们的……枫儿,你千万不能有事!着急地朝着官府的方向跑去。枫儿……等我!
“你说什么?少爷不在房间!他在哪儿?”
“老爷,小的找遍府上都没见到少爷……”
“算了!我们去就够了!”
到了镇上,看着两边的各色摊贩,眼花缭乱。每个摊子都要看个够才继续赶路。
“小铃,今天咱们是来买过冬的东西,可不是来逛着玩儿的!家里所有的开销都是你哥他辛苦挣来的血汗钱,可不能乱花!知道吗?”
依依不舍地离开卖珠花的摊子,“奶奶,我知道。我看看还不行吗?好久都没来逛过街了,我要看个够!”突然发现前面的摊子,跑上前。
“小铃,怎么刚说完就忘了。唉……”
小摊上摆了很多样式好看的花布,每一种都让人爱不释手。“姑娘,我这儿的花布绝对物美价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