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点头,低下我的脑袋,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整个教室都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一种寂寥的感觉弥漫在我的周围,我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脑子慢慢的沉重起来。睡吧,可能在睡梦里一起都会好的,只要没有那残酷的现实。
“碰!”门口重重的关门声让我一惊,我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白漉安,我吓得呆呆地坐在位子上,一时没反应。
白漉安迈着步子向我走来,我脑子里想到那天的场面就一种恐慌,起身就准备跑,却被白漉安拽住手臂。
“放开!”我只要一和白漉安身体接触我就有点毛骨悚然。我怕白漉安的出现,因为他一出现,就会是我的悲哀。白漉安眼神里是淡淡的讽刺,我看的清楚,他把我禁锢在他手臂之中,我的背抵在课桌边上。
白漉安料到我的反应会是这样,眼里出现戏谑的神情,“这么怕我吗?秦墨芫?”
我咬唇撇开脸,安抚自己这是学校,白漉安不会对自己做太过分的事情的。可白漉安手却搭在我的腰上,那温热的手掌让我惊恐。
“你……想做什么?”我慌了的抬头看着他,真怕他要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班级里是有监控录像的。
白漉安勾起嘲讽的一笑,“怎么?你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
我用力推开白漉安,往旁边慢慢的退了几步,眼睛看向窗外那边,从这里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那嬉戏玩耍的一些学生,他们脸上的笑容和我此时眼里的害怕之色应该是一个对比,而我永远都可能拥有不了那种明媚的笑容。我忽然觉得要是我死了的话,也许白漉安就不会在继续折磨我了。
“白漉安其实……你只用找一个没人看的到的角落,把我杀了,你心中的恨就会消散的。”我很轻很轻的说着,眼里浮现哀伤。要是可以我也不愿成为白漉安的弟弟,我也不想成为他的弟弟,这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假如白漉安真恨我,那还不如杀了我来的快,至少他解脱时,我也应该会解脱。
白漉安眼神一冷,走近我,我往后退着,腰还不小心撞在了书桌角上,让我疼得皱眉。直到我被他逼到后边的墙壁上,无路可退。白漉安伸手掐着我的脖子,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捏紧,我想死亡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也有点漫长。
白漉安忽然靠近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颊上,“秦墨芫,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容易的就死掉吗?我会折磨你,一直到我对你失掉所有耐心的时候,那时我一定会杀了你,但在杀你之前,你都是欠着我的。”
我眼睛慢慢的酸楚起来,望着白漉安那带有憎恨的双眼,我流下了眼泪,只觉活着是对我的一种惩罚,至少我认为那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白漉安松开了他的手,扣着我的后脑勺就吻上了我的唇,那么强硬的吻,让我想拒绝都不能。更何况我没有拒绝的权利,而他的吻太过狠了,甚至咬破了我的下嘴唇。
血的腥味在我的嘴里蔓延着,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想闭眼,却被白漉安扯住了头发,疼得我睁大了双眼,望见了白漉安那眼里的讥讽,心脏不由得疼着。我手滑落在墙壁边上,我知道就算我挣扎也抵抗不了白漉安。
这个吻太长了,等到我快不能呼吸时他才放开我。我和他都喘着气,但我狼狈许多。
白漉安忽然解开我上衣领的纽扣,看着我脖子上那块被他咬伤的地方,笑容一咧,好像想到一些别的事情了。白漉安觉得精神上的折磨和肉体上的一块折磨才好,他要让对方知道痛,不仅心痛着,身体也疼着。
“秦墨芫,你不是要走了吗?那么在你走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怎么也得为你哥哥服务一下才行吧?毕竟你的身体接受男人也可以的,不是吗?”白漉安恨着对方,那种恨是带有毁灭的,既然他摧毁了对方一次,对方还好着,那么再多些几次也不是不可以的。白漉安可恶吗?他自己不觉得自己很可恶。
我脸刹那间就白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我在害怕白漉安,他是要逼我走向绝望的深渊。可我能抵抗他吗?不能吧,至少我现在没有任何力量。
白漉安眉语间突然浮现都有些得逞的笑意,轻笑道,“前面许昔桡可是回来过,他应该是来找你的吧。”
我一愣,才反应过来白漉安前面为何要吻我,原来是做戏,可原因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想白漉安是想让我在学校里面孤独一个人,可有必要吗?我下个月就走了,也没什么时间了。我眼里有些淡淡的忧伤,却不想白漉安这眼神是有别的意思。
“你很在意许昔桡吗?”白漉安那毒蛇般的眼睛就那么紧盯着我,我心里寒颤着。我此时此刻能说什么吗?我能做的只有沉默,或许什么都不说才是好的。
白漉安眼神渐渐冷了起来,他抬手就准备向我扇过来,而这时刚好有一个我们班的同学推门进来,这才让白漉安把手放了下去。我感谢这个同学的到来,却不想白漉安拉着我的手臂就往外走。我猛地想甩开,却在接触到白漉安冰冷的眼神时,吓得只能任由他拉着我走。
我被他拉到教学楼的天台上,他一把把我推到那水泥墙壁上,背部一阵疼痛,我面容微微一扭曲。
白漉安抱胸,斜视着我,看我难受,他好像很开心,嘴角带着嘲笑,“秦墨芫,你下午的课好像都挺不重要的,就不用上了吧。”
我还未做何反应,他扯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拉进他,冷声说着,“你只要乖乖待着,我到下午放学就放你出来,要是你不听我话,我就现在在这里把你上你,再拍下你的裸照,你说这样全校的人是不是都知道你是一个被男人操弄的恶心鬼。”
我颤抖着双手,摇着头,让我此时在经历一次那天在浴室里的事,我会觉得可怕。只是安静的待着就没事的话,我一定会照做的。
白漉安笑着松开他扯着我头发的手,插进口袋里,转身离去。我听到门被锁上的声音,我滑落在墙壁下,抱着双膝无声的哭泣着。
这就是命吗?被折磨的命吗?
可怜一些人,可怜一些事,这是人的心理情感。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许昔桡皱着眉头去了食堂,他脑子里回放着他在教室门外看到的那一幕,他觉得他心情好急躁。白漉安那时是看到他了吧,故意做的?挑屑?许昔桡很想让自己不去在意秦墨芫,可他做不到。就前面他回去就是因为他担心秦墨芫,但他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裴善烨看着许昔桡皱眉的来到他们这边就知道之前许昔桡肯定又遇到一些事了。他预感他们等会儿吃饭一定十分压抑。
“昔桡,墨芫他还是不来吃饭吗?”蒲鹿问着。
许昔桡轻点头,蒲鹿苦了一下脸,用筷子戳了戳她面前的米饭觉得有些没胃口了。
江月雨看着对面心情浮躁的许昔桡,心里对秦墨芫更加厌恶了。
“我们还是快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江月雨笑着说道,用手捅了捅裴善烨的胳膊,端起饭碗吃起来。裴善烨眼神复杂,但他没说话,拿起筷子吃起饭来。
这一顿中午饭吃下来,几人心情都有些不好,原因都是由最源头的秦墨芫引起的。只不过许昔桡这次动也没动他碗里的饭,只是撑着头望着窗外,也没人猜出他真在想什么。
裴善烨想他的感觉还是挺准的,吃的够压抑,他没吃多少就不吃了。蒲鹿见裴善烨也没吃,她也停了筷子。只有江月雨还很平淡的吃着。
“我们要不要给墨芫带点吃的回去?”蒲鹿想了想才说着。
裴善烨看了许昔桡几眼,对蒲鹿点了点头,但在这时许昔桡却开口冷淡说道,“不用了,他应该和白漉安去吃饭了。”
“墨芫他……”蒲鹿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白漉安这话的意思,不过裴善烨是听出来了。
江月雨抬头有些无意道,“他是想和白漉安一块吃饭才不和我们吃的吧,还是喜欢的人在他心里比较重要。”
蒲鹿和裴善烨一愣,许昔桡脸色一差。江月雨他是故意说的,他想在以后秦墨芫会慢慢出了他们这个朋友圈的,用的时间一定不会很长。他只需要一点一点的改变他们对秦墨芫的态度就可以了,他要让许昔桡讨厌秦墨芫。
许昔桡站起身,烦躁道,“我有些事,就先走了。”他说完,就没理会江月雨他们几个人,直接走出食堂。
外面阳光射入他的眼里竟然那么刺眼,许昔桡心里躁动的不行,他需要安静的地方待着,免得他会想别的事。可在许昔桡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叫他回教室看一看,他还是想见到秦墨芫。他后面还是准备回班。只是在他路过老师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刚好碰到从办公室里面出来的白漉安。他们俩一对视,各自心里都有变化。
白漉安嘴唇边浮起淡淡的嘲讽,轻看许昔桡一眼,转身便走了。许昔桡待在原地皱眉起来,他在想秦墨芫呢?为何没和白漉安在一块?许昔桡眼睛盯着白漉安离去的背影,敲门进了老师办公室。
班主任正准备做课件,见到许昔桡和蔼一笑,她知道许昔桡一般来找她是为了什么事情。“许昔桡你前面见到墨芫的哥哥白漉安了吧,他应该告诉你墨芫下午请假的事情了吧?”
许昔桡脑子有点顿了,慢慢点了一下头,“墨芫他为什么请假?”
班主任想了一下,才开口道,“漉安同学说,秦墨芫他要去办出国的护照,所以下午的课可能上不了了。”
“墨芫……他要出国?”许昔桡有点不敢相信的问着,他没注意到他的眉头扭成麻花了。
“是啊,他这个月上完课就要到国外去了,他没告诉你吗?”
班主任的话一直回荡在许昔桡耳边,秦墨芫要走了,去哪里?许昔桡心慌的不行。他没想过秦墨芫有一天会离开。
“你和墨芫同学关系挺不错的吧,那就好好的珍惜接下来的那些天时光。”
班主任以为许昔桡是不舍得秦墨芫离开才露出那种难耐的表情,可她要是知道许昔桡是因为对秦墨芫有那种感情而无法得到答案的苦恼,她估计会被吓到。毕竟这个社会里,真正能接受两个男的在一起的人占少数。
许昔桡点头,他忽然觉得秦墨芫从来就没有把他当做朋友,不然也不会不把他要离开的事情不来告诉他。也许他是多想了,许昔桡安慰着自己。
“老师,我先回班了。”
“好。”
许昔桡不想在办公室里面待了,他想找到秦墨芫问他一些他一直想问的,可也只能等到明天了。许昔桡一想到前面白漉安眼里的神情,他的眼神就渐渐寒冷起来了。许昔桡不太喜欢他这副温和的样子,继承了他的父亲。
回到班里,他没管别人的视线,来到秦墨芫位子坐下。秦墨芫的书包没有拿走,桌子上还是摊开的书本和笔记。许昔桡脑子里不由的在想秦墨芫上课在想些什么,思考些什么,无意的撇过桌笔记本,脸上的表情直接僵了。尽管那本子上写的印记很浅,但许昔桡还是认出来那是白漉安三个字。这时许昔桡是那么嫉妒白漉安,原来秦墨芫真的喜欢白漉安,他之前还抱有那么一丝幻想,觉得秦墨芫是被白漉安强迫的,可白漉安又有什么理由强迫秦墨芫呢?
许昔桡握着那个笔记本,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