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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轻诗。”
肯定句。我抬起头看他,却读不懂他眼里的表情。刚才那句是疑问句,然而这句确实肯定句。
“轻诗难道就是喜欢我吗?如果我不是我了,她还会喜欢我吗?”
“你不是你了,你怎么会不是你呢?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变得不是你呢?教教我把。”
如果我没听错他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有着乞求的意味,他是什么意思?
“比如说,假使我不是个男人,我是个女人呢?她如果从一开始就是以女人的身份认识我的话还会喜欢上我吗?她可以吗?”
我逼视着顾念城的眼,不顾他眼中的诧异。
“不说话了吗?你还能说她喜欢我吗?那我为什么要喜欢她,又为什么会哭?”
他看着我许久,眼中滑过很多中情感最终归于平静。
“轻诗没有断袖之僻自然不会。而且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你是女的,从湖里把你救上来的时候就很确定了。”
顾念城的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但我的心却没来由的刺痛。怎么,还是学不乖吗?还希望从这个男人的语气里听出一点的不甘心不忍心吗?我还是太天真了啊。
“不,你根本不明白……”
开玩笑,我都穿越成男人,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吗?
“怎么会不明白,真正喜欢的话,喜欢的是你的人而不是你性别或是身份。”
汗,这个顾念城的思想到是很开放啊。难道你是个GAY?不过我很快打消了自己的想法。要是说小白我还可能会比较信。顾念撑顾大少爷的话,拉倒把。
“一直以来我都比萧白强,他也很敬佩我。我一直是所有人都羡慕的顾家大少爷,太医院最年轻有为的院长。可是,这一次,我羡慕萧白。不,嫉妒的快要死了。”
我抬起头好奇的看着他,而他竟然也正在很认真的看着我,只不过看到我抬头看便将视线移开了。怎么突然没来由的来上这么一句呢?
“你和他,真的有很多回忆,我们从来没有一起聊时政聊到暮色降临仍不觉察,没有流水也没有辩论,甚至没有为你戒掉什么的理由……你叫他小白。那么亲昵的称呼,那么随意的打招呼,但是我,你从来都是连名带姓……”
“娘子……”
“什么?”
靠,大叔,我又不是叫你你脸红个什么劲啊。只见我刚跑进来的巷口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水蓝色的身影在狭长的墙壁的掩隐下格外的摇曳生姿,那一刻,我甚至不敢直视她的脸。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高贵气质让我的眼前升起了一层朦胧的水雾,那水雾中的女子竟像个仙子一样忧郁,纯洁,美艳不可方物。
她撑着一把伞踩着莲花碎步款款走来。
我霎时间想起了戴望舒的那首诗。
“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汗,我想起这干吗啊。完全不应景么。但是我是真的想起来了,而且觉得这首诗用到这特别合适。难道我脑瘫了?郁闷……
那一抹水蓝色的身影渐渐走近。
“相公,起雨了,佳人来接你回家。”
京城7 地震
“皇上,尹翰林在宫外候旨。”
“哦?尹翰林,宣。”
“喳。”
只见御书房外站着一位翩翩公子。秋风扫落叶但这已枯萎不复生命的落叶竟也像有了意识般的偏偏不愿落在这青衣公子身上哪怕一点。青衣公子俯身拾起一片枯叶,凝视着手中的纹路,竟轻叹一声。
这树叶便从此在人间了却痕迹了吗?可是,它是否真的已经全无遗憾了呢?恐怕它甚至还来不及触碰自己的梦想就被迫退出这历史的舞台了把。那自己呢?在21世纪死过一次本应历史的长篇中写下句号但却不曾想来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胡里糊涂的当上了帅哥,貌似是可以继续自己未完成的使命,但实际上却被卷进了这宫廷纷繁的斗争中,回想遇到的人,顾老大对自己应是爱才之心,皇上可以说是在这里和自己唯一的同类了自然也是惺惺相惜,老狐狸和那个谢佳人必然是另有所图了,小白当真是一个知己了只可惜我俩终是成为了陌路啊,还有轻诗,这恐怕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对不起的人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这个善良的女孩子哪怕只一点点。顾念城,我已经看不清自己的心了,对这个人究竟是对呼延子轩的替身还是只是单纯的欣赏还是真正喜欢他,他的异样我若是感觉不出来那就叫迟钝了,只是我不懂,不想懂,更是不能懂。
“叶落叶败叶满天,绿消青断有谁怜。”
唉,起初学黛玉葬花的时候我还曾讥笑林黛玉未免太过矫情,但如今我却还盗版人家的葬花词,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只是我知道林黛玉和我心境绝对的不一样,要是今天换成林黛玉那丫头还不定怎么怨天尤人呢。
“好,好诗,不愧是翰林学士啊。”
汗,死太监你懂吗你就乱拍马屁。这林黛玉听见了还不得告我侵权啊,不过话说回来,这会儿还曹雪芹都还没出生呢。
“马公公谬赞了,乔林实在是不敢当啊。”
来人正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如今的太监总管,马建。此人善于奉承拍马见风使舵。当年皇上初进宫时皇后还另有其人,这马建正是那位皇后的跟班,但是这马建一看文皇帝专宠南容姐姐便十分有“远见”的不断跟南容姐姐通风报信坑害自己的主子,不过话说回来也不知道是说他聪明好还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还就真让他跟对人了,不久南容姐姐就成为了文皇帝的皇后还现在还成了皇上。这个太监自然也就升级为总管了。总而言之,这个马建就是八点挡里的永恒陪角,就是那种拿着鸡毛当令箭欺软怕硬,这会把你当主子哄的美包包指不定下一秒就把你卖了的那种。
但是,像这种明眼人一眼就看到底的人自然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了。所以,这也就注定了他只能是个配角了。
“怎么会呢,翰林是皇上特别册封的翰林啊,自然是文才出众了。”
“呵呵,公公此来可是皇上已经下旨召见?”
“啊,那是自然,尹翰林求见皇上自然是要召见的了。看咱家这被翰林的文才搞的都神魂颠倒了倒把正事忘了,翰林千万不要见怪啊。”
“那是自然,那还请公公带路。”
靠,整一马屁精在世吗。凭我多年的经验,和这种人最好不要搭上太多关系。{作:你有什么经验啊你,小屁孩一个吗……乔:靠,你少瞧不起人,没吃过猪肉难道还能没见过猪跑?凭的就是本小姐多年看电视的经验……作:……(我直接倒先)}
“南——皇上我来了啊。”
汗,差点就把南容姐姐的名字喊出来了,一看就知道这身子不是个稳重的男人。(作:汗,这关人家身子什么事啊,人又已经没有意志了的说。你占人家身子还要诬陷人家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乔:你鸟我,我是女一我怕谁!)
那边的马建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尹翰林是真不一样啊,身份未明又没有功名在身却是圣上亲点的翰林学士刚那几句实在是很通俗吗,就连咱家都懂个###不离十的,拿到了可以进出宫自由的令牌,在御书房外竟然不跪拜候旨而如今到了皇上面前竟也是这般的放诞无理但皇上竟不怒反笑,尤其是这种发自内心的笑,这种笑就是先皇在世怕也是没享受过的把。看来这尹翰林和皇上的关系的确不那么简单啊。
“你还知道来啊,我以为你掉进温柔乡里出不来了呢。”
“靠,南绒姐姐不带你这样的啊,我是为了谁啊,你恩将仇报暗你。”
“啊,我哪敢啊,我还怕尹翰林你一个不小心把我吃了呢。”
“哦哦,那我现在就不是很小心呀怎么办?”
“啊,我好怕怕呦~”
“靠,我更怕好不好。这地都被你吓的震了的说。”
“咦——好象是真的在震啊。”
靠,不是那么衰把。
“皇上,启秉皇上,那地震仪,地震仪它……”
“吐珠了。”
靠,至于吗,话都说不完整了。那破地震仪不是可以提前预测的吗。汗,坏也不挑个好时间,真是的。
“护架,护架……”
烦死了,这么吵,不就是个地震吗。在现代我又不是没遇到过,有什么严重的啊,大惊小怪。
“靠,都给我闭嘴!你,和皇上一起躲到那个睡塌的下面去,一定要保护皇上周全啊,不然我要你一家的小命。其他人现在立刻有秩序的撤退到东面的广场上去,一定要呆在空旷的广场上,来不及的就找角落或者桌子凳子一类的底下转。大家都不要慌啊,谁敢给我造成人为的伤害我要你的命啊。”
大家很安静的听完我说话,然后,又开始吵闹起来了,不过还好是按着我说的办的。
可是,怎么有点不对劲啊,这地震,怎么好象还挺猛的啊。
“啊——”
靠,不给面子,还没思考完呢那破天花板就砸过来了。好吧,我承认我遇到过的都是小地震而且有学校的保护但现在,古代这房子可不比那钢筋混凝土啊,搁现代我们把这种房子美其名曰“危楼”。
所以,
“救命啊,救命啊,怎么没人管我了啊。”
我发出了几千万伏的喊叫声。但是,貌似是无用功。
子轩,子轩,刚才分别的时候他说要到马厩去给一个小厮看病。天啊,地震的话那些马岂不是全部暴走了,那他不被震死也得被踏死了啊。
不行,不能这样,我死了搞不好还能再穿上一次,就算真的从此死了也无妨反正我本来早就该死了但是子轩不一样啊,他还那么年轻他刚和家人把关系处好还来不及尽享天伦顾老大好不容易答应让子轩帮他,子轩终于有机会可以一展抱负为自己家卖命了。他还有很多很多事要做啊……他不能死,他绝对不能死!!
“子轩,子轩,子轩——啊——”
地震带来的摇晃越来越剧烈,整座皇宫此时就像一个快被摇碎的玻璃玩具。御书房摇摇欲坠,好几处出路都已经被堵死。一时间,烟尘,沙砾,落下的房梁,坍塌的墙壁,被砸死的人,漫天飞舞。
“别怕,不会有事的,有我在,我救你出去。”
这声音?我缓缓睁开眼。
“小白,小白你怎么在这?你,你没事把?”
“现在还有心情关心我啊,先照顾好自己,别急,我们呆在这个墙角等情况稍微缓和点再出去。”
“恩……不,不对,子轩,子轩还在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