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先在穆南那里发生的事情,米粒心里就有些郁闷。小娄却没有埋怨米粒的迟到,对米粒非常的好,很体贴很照顾。小娄的讨好叫米粒的心情舒缓了,心里对自己埋怨,怎么还是对穆南那么介意呢,我应该介意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呀。
俩人喝了一瓶干红之后,小娄酒兴不减反增,又要了一瓶干白。结果小娄就醉了,米粒没有办法,按照服务员的指引把小娄搀扶到了楼上客房,服务员都认识娄先生的,人家有白金消费卡,VIP。
米粒给妈妈打电话说,朋友喝醉了,需要照顾。妈妈说,男的女的。米粒肯定说女的,家里没有别人,乱吐。妈妈说照顾吧,女孩子喝那么多干嘛。
这个夜晚,米粒就留在小娄身边了,认识不到半个月吧。米粒把喝醉的小娄的衬衫外裤都脱了,小娄就剩下一个*,上身*着倒在床上。看着他蜷缩的瘦弱身体,窄窄的小肩膀,干枯的小瘦腿,米粒不愿意再看下去,赶紧把被子给他盖上。整个晚上,米粒就没怎么睡着,尽量身体不挨着小娄,直到快黎明才迷糊过去。小娄倒是醉的可以,夜里基本人事不省。已经天大亮了的时候,俩人都醒了,都假装没醒,米粒怕小娄察觉她醒了,一动不动,身体僵着躺着,小娄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米粒屏息,直到小娄的手试探着从她的后背伸过来。等发现米粒是醒着的,小娄就不客气了,迅速起身爬到米粒的身上。
米粒想,也许这样了,会有感觉,男女之间靠这个也能增进感情的。但其实,尽管米粒也显得很热情地迎接,却在期间很空虚地发现自己的冷静和游离,这个男人那么陌生,身形的纤小总叫米粒觉得是在幼儿园做游戏那么委琐不堪。都快忍受不了了,小娄终于到了高潮,而米粒自己也快吐了。
这是怎么回事呀。米粒不明白自己,难道心里上的腻味传导到了生理上吗,不仅一点*没有得到,竟然感觉很是厌恶。
之后,米粒对小娄的厌恶感觉不断加剧。有一次,小娄正上下努力着呢,米粒突然问他,为什么会选择她?
小娄就俯在她耳边说,是看中她的种了。
米粒问什么种?
小娄说人种。
米粒明白小娄说的是什么,等小娄忙乎完以后,米粒说,你不知道我文化不高学历不行家庭贫困吗?
小娄说,要学历那玩意干啥?文化多了有屁用,闲事多只会叫男人操心费力,还说学历呢,我医学院的女同学还临床专业的呢,连工作都找不着,回农村喂猪去了,你说学历有嘛用吧,至于你说你们家穷,没关系呀,我家喜欢穷的,跟穷人好说话。
这话叫米粒的自尊极受伤害。等有一次米粒看小娄非常高兴,就问小娄我们是否会结婚。
小娄不加思索地回答,看你能生孩子不,谁能生跟谁结婚。
米粒故意对小娄的话毫不介意,问他,几个人选呀,还谁能生和谁结婚。
小娄放诞地说,就凭我,还缺女人的肚子吗。
米粒还是不动声色,问他,要是把几个女人的肚子都搞大了,怎么办呀?
小娄就豪放地说,那就全接回家,有那样的好事吗,那我爸爸不得乐死呀。
米粒就很直接地对小娄说,你够恶心的。
小娄也不介意,说,你也这么说,以前也有女的这么说过我,我心量宽,不和你们女人一般见识。反正我跟你说米粒,我是喜欢你的,你是我们家首属人选,你赶紧怀孕,不然别人抢在你前头,我就是想娶你,你也当不成老大了。
米粒终于和妈妈说了小娄追求自己的事情,妈妈却沉默了,过了会,妈妈突然问,女朋友喝多那次?米粒低头默认。听见妈妈叹气的声音,米粒也不再说什么,起身回自己屋,听 见妈妈身后说,米粒你长大了,我不好再说什么,自己多留个心眼,别吃了大亏,男人净是占个便宜就拉倒了的。米粒没有回头,但止住脚步,听妈妈说完,然后不做声进屋把门关上了。
米粒满腹的心事,不知道朝谁倾诉,脑海里几个男人的形象转来转去,又想起老孟,想起和他上次的通话,他的心不在焉语无伦次,显然自己已经不在人家的心里了。想起老莫,差不多快忘记了那唯一一次和他的亲昵,马上想到,现在应该是孙理明代替了自己了。又想到小娄,无法抑制的厌恶情绪立刻包围了整个心房。怎么回事呢,米粒突然发现,这几个男人里,她自己其实对老孟还没有到厌恶的地步的,而老莫,虽然并不期待,却也不至于厌恶,也许接下去会厌恶吧,或者和老孟也会这样,接下去就会厌恶吗?
丢下这些杂心思,米粒还要去干正事。按照穆南的吩咐给晚报老薛打电话告诉他晚上要请他吃饭。
米粒已经和薛主任说好,告诉他六点在晚报门口等着,和报社的谢美玲常素红一起走。老薛还不到六点,就到门口的传达室了,等了会,果然见谢美女的车开到门口,常美女还朝报社门里张望,好像是在等人。薛主任就在传达室镇静了一下,正了正衣襟,缓了缓情绪,走出传达室,朝她们走过去。小常看见他了,一边打招呼一边扭脸告诉小谢,小谢似乎正要打电话找谁的样子,看见老薛过来,就放下电话,俩女人一起客气地招呼老薛上车。
上了车,俩女人就忙乎着一起恭维老薛,猛劲说好听的,什么帅呀之类的,老男人听着最最中听的,都说了几遍。老薛受用的飘飘然,心想,原来我在她们眼中这么有好感有位置呀,咱早咋不知道呀,还以为人家瞧不上咱呢。
半个小时的路程,俩女人狂夸了一道。到湘君府的时候,停车费了半天劲,老薛还先下车给小谢看着倒车,特有耐心,显得脾气也好,人确实像大家公认的那种憨厚,上电梯的时候,因为好人品又叫俩美女恶夸了个底掉。
欣欣然三个人一边说笑着一边走进雅间,看见花都老总穆南和百合春天的米粒已经迎候在那里,大家一通寒暄,穆南把老薛迎到自己身边,非常真诚礼遇的态度,米粒也一边燕语莺声地呼唤着薛主任,一片温馨祥和锦绣和睦大家庭的景象。
薛主任虽然无数次参加客户们的豪华宴请,但有报社美女现场的恭维,还确实是头一回。而且,穆南的名气在本市也很响亮,被他奉为座上宾,也算是自己的荣幸。美女们轮流上话敬酒,薛主任笑的呵呵的。等酒喝的过半,没等穆南说出来什么呢,薛主任已经把胸口拍的啪啪的,承诺说有什么叫你这个傻大哥帮上忙的,尽管说出来。大家看到老薛如此讲义气爽快,都很兴奋,更是一通真情真意的狂灌。穆南还担心老薛是酒后说话不负责任,一个劲提醒他,明天再说业务的事情,有米粒专门去找他也可以,办公室不方便的话,来花都现场办公也可以。薛主任呵呵笑说都行都行,最后已经喝的横躺竖卧的了,穆南就说,要不换个地方?
米粒以为要去唱歌,很欢喜,她已经适应这种生活了。但小谢拽了她一下,米粒的兴奋点在穆南要去哪家歌厅的事上,没有留意。在走廊里,小谢和小常故意落在俩男人身后,米粒不知其详,还回头叫俩女人快跟上。小谢再次上前,把米粒拽回来,说,你怎么那么傻呀,没我们的事了,你还上赶着干什么呀。
米粒愣乎乎地看着小谢,问,怎么你们不去唱歌了吗?小常笑,唱什么歌,你千万别闹腾了,赶紧闪道吧。米粒还是不知究竟,小谢只好上跟前跟她明说了。
米粒吃惊地扭脸看着穆南和老薛很紧密地一起走出湘君府,并没有回头来看她们几个人,但似乎老薛上车的时候,张望她们这边来着,张望了几下,被穆南叫上车一溜烟不见了。小谢小常对米粒说,走,带你去足疗醒醒酒吧,喝那多么酒。
一路上,俩报社的美女漫不经心地说了点别人的风情,似乎也提到了杨希,米粒没有听太仔细,因为心里很乱。她光是想穆南带着老薛去干什么去了。她老是想的样子,都走神了。
小谢和小常就看出来了,小谢对米粒说,别琢磨了,男人是琢磨不透的,别说你这小小年纪,姐姐我忠告你,就我们这把年纪的,也都是该撒把就撒把了,操那么多心干嘛呀,没有任何的意义,和男人在一起,就是一个各自的放松,他也放松,你也放松,就得了,谁也别约束谁,也约束不了,千万别糊涂了,不该操心的别操心,也甭想靠的太近,那就离分开不远了。一旁小常插嘴说,你跟米粒说这么多干嘛,破坏小女孩美好情怀呢。小谢说,我是在好心提醒她尽可能少走弯路,防微杜渐是很必要的。
第二天,米粒还在上班的路上,穆南就打电话过来,叫她来花都。米粒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想起小谢小常说的话,一边提醒自己说,装的成熟点,别叫人家一眼就看出你在想什么,在猜测人家什么呢。一边又着急穆南叫赶紧过去,也不知道又发生什么了,就急忙打车赶过去。
一进屋,却正好看见老薛坐在沙发上,米粒一惊,老薛看见米粒进来,马上站了起来,还很是客气的上前握手。米粒坐定,米粒忽然觉得老薛刚才和自己很是客气,真是还带着点巴结,完全没有了第一次见面时的色迷迷,就暗自很奇怪,不知道昨天晚上穆南给他说什么了,带他去干什么了,变得如此客套和有修养了。
看来昨天两个男人已经有了更深一步的交流了,米粒看见穆南递给老薛的是一份协议书,侧身过去看,真是花都在晚报刊登广告的协议书,但具体内容看不清楚。米粒就看穆南,等他对自己说点什么,穆南就对老薛说,给她先看看。米粒接过来看了,就是,花都在晚报刊登广告的协议书。米粒就不解了,说,能行吗,不是已经叫百合春天买断了吗?老薛接过话题,对米粒也是对穆南说,百合春天是把地产家装专刊买断了,但咱们这次签的协议不是做在地产家装专刊上,老薛指着协议书说,你看,是做封底版,算正常版面,黄金版面,不属于地产家装专刊。米粒就疑惑的表情,那行吗?老薛说,怎么不行呀,我就不上你地产家装版,你能咋地?米粒说,我说的是价格,谁不知道封底好呀,可是多贵呀,一个封底的价格是一个地产版面价格的三倍吧,穆总,你知道吗?
米粒以为穆南上老薛的当了,都有点急了。
穆南却不紧不慢地说,你听薛主任怎么说。
老薛就说,我是这么安排的,你听听,看咋样。我呢,回去,把花都要做广告的事打电话告诉你们公司,关杰也好老莫也好,他们俩过来一个说话算数的就行。米粒插嘴老莫就行。
薛主任接着说,等老莫过来,我就对他说,花都打算上晚报的广告,但人家和我们报社的老总关系熟,是通过报社的高层把广告送过来的,本来吧,咱们有协议,凡是地产家装的广告都必须经过你百合春天的,但人家花都也厉害,不打算上你的地产家装专版,就愿意上黄金版面封底,我是劝过了,人家不理会。然后,我估计,你们老莫一听上百万的广告费要赚不着,肯定急。在这种情况下,该米粒出面了。
米粒说,我要劝老莫吗,劝什么,怎么劝?
老薛说,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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