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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索使用了上述界定的与男性特征相关的词汇,断言基于植根于人性的客观法则,发展出一种理性的(非情绪化的)国际政治理论是可能的。自从摩根索在1948年出版了他的第一版《国家间政治》以来,现实主义和新现实主义者研究议程很重要的一部分都是在探求建立一种类似于自然科学模式的国际政治的客观科学。伊夫林·福克斯·凯勒(EvelynFoxKeller)在对自然科学的女性主义批判中,指出大多数科学群体都分享着“一种假定,认为他们所研究的世界是可直接探入的,由概念表述的,由逻辑和事实而不是由语言所塑造的。”基于这种科学观,客观法则“超越了语言的相对性。”和大多数女性主义学者一样,凯勒对这种科学观进行了驳斥,认为其将一种强制性的、等级式的、遵奉式模式加诸于科学研究之上。一般而言,女性主义者对发现知识客观普遍的基础持怀疑态度,而摩根索认为这是可能的。她们认为,知识是社会建构的:因为是语言传递了知识,所以语言的使用过程和它对客观性的宣传都必须不断地受到质疑。
凯勒认为,我们文化中经常界定的客观性和男性特征是密切相关的。她认为这一过程是“一套相互作用的互动网络,包括性别形成、客观性和男性等同的信仰体系以及一系列把科学的和男性化的东西等同起来且相互界定的文化价值观。”凯勒认为,自我和他者的分离是男性性别特征形成的一个重要阶段,与客观性概念二者联系了起来。转入科学研究领域,这就是对主体和客体分离的追求,这是现代科学的一个重要目标,这就是根源于对控制欲望的需求;因此客观性也与权力和统治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