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为我的寂寞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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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为我的寂寞买单- 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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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儿一愣。

眼前这个男人,貌似是认真的,虽然苏菲儿不知道他的认真能维持多久,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瞬那,他是真心的。苏菲儿有点感动,凡对她好的男人,曾经付出过心的男人,她都会永远记住他的好,——尽管有时候,男人也欺哄她,但他肯欺哄她,也是费了心思的,最怕连欺哄也不肯。

苏菲儿说:“好,我答应你,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里,我会对你专一。”

一个人走进一个人的心里,并不容易。

走进了,要消失,更不容易。

爱一个人,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很多很多的缘分,只是一刹住。苏菲儿想,她不要结果,她只要过程,过程开心快乐便可,虽然这开心快乐,也许就像了烟花,瞬那的绽放,转眼即逝,但这又怎么样?至少,曾经拥有过。

那天,欧阳萸给苏菲儿打来电话,声音忍不住的兴奋,他的妻去九寨沟旅游了,儿子自从上了高中后,一直在学校食宿,周末才回家。欧阳萸说:“怎么样,来我的小家来住在两天,我们一起体验着柴米油盐的日子,好不好?”

苏菲儿说:“好。”

享受这一刻的欢爱(二)

苏菲儿从来不问起欧阳萸的妻,欧阳萸也从来不说。

有时候“同城相约”QQ群聚会,欧阳萸不到场,“小燕子”会有意无意对苏菲儿说一些关于欧阳萸的事。比如说,欧阳萸在税务局里,做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比如说,欧阳萸喜欢炒股,背着老婆,赚了不少;比如,欧阳萸的妻,对欧阳萸看菅极严,因为欧阳萸喜欢拈花惹草,有过前车之鉴。

“小燕子”说,那个女孩子,是他们群里的,一个长得像了妖精那样的女子,网名叫“美丽约定”的,居然异想天开,想取代他的妻位置,去了找他的妻,结果给赶了出来。欧阳萸气极,终于与“美丽约定”分了手。

苏菲儿听得津津有味,也不插嘴多说话。

看来,欧阳萸不但智商高,还熟读孙子兵法,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欧阳萸在他的妻严厉看管下,居然还可以在女人堆里大展宏图,兴风作浪,可以拥有自己的金屋,可以藏娇。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是不是欧阳萸一贯的作风?

苏菲儿与“美丽约定”不同。

因为,苏菲儿从来没有想过,她要做欧阳萸的妻。

甚至,为着欧阳萸争风吃醋也不愿意。

当晚,欧阳萸下了班,便开车来接苏菲儿,他们手挽着手,一起到菜市买菜,然后又手挽着手,一起回家。苏菲儿喜欢这种感觉,仿佛在这一刻,她就是他的妻,他就是她的夫,他们是尘俗世里千千万万中的一对平凡夫妻,温馨,平庸,快乐,幸福。

欧阳萸给苏菲儿买了礼物。

是一套黑色的戴安芬,小小吊带的内衣,透明性感的小内裤。

欧阳萸说,“我知道你喜欢戴安芬,因为每次我都看到你穿这个牌子。”

苏菲儿感动了。

苏菲儿是一个容易感动的人,不管欧阳萸对她的爱,是真,还是假,至少,欧阳萸肯花心思,了解她的喜好。

吃过晚饭,洗好了澡,戴安芬还来不及穿上,欧阳萸便拥住了苏菲儿,紧紧地,用力地,一般热力从他的身体迅速地传递过来,苏菲儿冰凉的身体就猝不及防地被点燃,无比燥热。在灯光光亮如白昼的房间里,苏菲儿那张不施粉黛的脸孔,隐隐地红晕初泛,一双美目流转生辉。

欧阳萸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了苏菲儿的脸。

欧阳萸很温柔,眼神深邃,厚实性感的双唇,鲜红润泽。

享受这一刻的欢爱(三)

苏菲儿的吻,便疯狂地落了下来,她吮吸着欧阳萸,他的眼睛,他的耳垂,他的脖颈,他的胸膛,他的身体。欧阳萸身上,残留着刚刚用过的淋浴露芳香,有一股葱郁的,类似青藤植物的气息,这种气息让苏菲儿产生了幻觉,她感到自己是一只鸟,在蓝天白云里飞翔,没有束缚,没有终点,真的是无与伦比的美好。

那个晚上,在欧阳萸的小家里,欧阳萸的床上,当了欧阳萸的面,苏菲儿第一次裸睡。

以前苏菲儿在杂志里,常常看到介绍裸睡,那次去新马泰旅游,那个叫丁沫沫的女孩子,也是裸睡。哦,丁沫沫,她说她喜欢的男子,叫欧阳,欧阳什么啦,反正也是姓欧阳的,苏菲儿忘记是欧阳什么的了。苏菲儿从没尝试过裸睡,——并不是不敢,而是没兴趣。不是说了么,若隐若现,是最有神秘感的。

但欧阳萸说,裸睡,也是一种解压方式,而且对身体健康有好处。欧阳萸无论如何,也不肯让苏菲儿穿了衣服睡觉,苏菲儿穿上了,他又脱,苏菲儿又再穿上,他又再脱,来来回回拉扯了好几回,苏菲儿也由得了他。反正,按欧阳萸的话来说,苏菲儿哪一个地方,哪一块肉,他没有见过,没有摸过?

苏菲儿很快的便睡了过去。

苏菲儿是货真价实的睡。苏菲儿去到哪儿,便可以睡到哪儿,从来不会因地方陌生不习惯而睡不着。

半夜里,朦朦胧胧间,苏菲儿隐隐约约感觉到,欧阳萸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到最后欧阳萸还是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轻轻地把她拥抱入怀,轻轻地抚摸着她,她的胸膛,她的小腹,她的三角地带。

苏菲儿在梦里,细细地呻吟了声,便翻了个身,背对了欧阳萸。

很快,欧阳萸同样赤裸裸的身体也紧贴了过来,热气腾腾的,仿佛沸腾的岩浆一样灼热,他伸出了手臂,自苏菲儿的身子后面拥抱了苏菲儿,一只大腿很自然的搁了在苏菲儿身上。一时之间,欧阳萸的皮肤紧贴着苏菲儿的皮肤,两个一丝不挂的身体,就这样无声无息地重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享受这一刻的欢爱(四)

苏菲儿愿意就这样的给欧阳萸拥抱在怀里。

透骨清醒。

终于,苏菲儿又再睡熟了。

梦里,苏菲儿看到了欧阳萸,欧阳萸温温柔柔的拥抱着她,温温柔柔地吻着她,有力的双手握住了她身体上某些地方,像打开了一道道的开关,狂热的浪潮在她体内扑腾,苏菲儿无法自抑,瘫软在欧阳萸身上,仿佛一只窒息的鸟儿。

醒来,太阳已露出了笑脸,灿烂的阳光穿过窗帘,影影绰绰地横冲直撞射了进来,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大瓶塑料的雏菊,青绿的叶子,细小的花朵,颜色浅浅的,花朵开得极为美丽,在阳光的照耀下,那盆塑料的雏菊,仿佛便有了生命。

“早上好,亲爱的。”欧阳萸站在床口,笑眯眯地看着苏菲儿。

苏菲儿说:“早上好。”

忽然,苏菲儿便一阵脸红,急急忙忙的拉过被子。晕,光天化日之下,她还没有穿衣服呢,还是赤身裸体呢。

欧阳萸已做好了早餐,是苏菲儿喜欢吃的芥菜皮蛋粥,外加一杯牛奶,一只鸡蛋。

苏菲儿穿好了衣服,走到了卫生间。卫生间里放着一只杯子,杯子上有挤了牙膏在上面的牙刷,还有一条干净的毛巾。待苏菲儿嗽口洗脸完毕,走到餐桌上,欧阳萸很绅士的为她拉过了椅子。

吃早餐间,欧阳萸说:“亲爱的,你太瘦了,要吃多点营养,养胖点。”

苏菲儿笑:“我胖了,变成猪了,你便不喜欢我了。”

欧阳萸看着她,轻轻地说:“不,你就是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一样的会喜欢你,爱你。”

苏菲儿心头一暖,不管欧阳萸的话真与假,便感动了,情不自禁地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欧阳萸,把头温柔地依偎在欧阳萸的胸前。

欧阳萸低下头,轻轻地,便吻了苏菲儿。

爱情,就这样培养出来的吧?一点点地滋生。

尽管,苏菲儿知道,欧阳萸永远也不会属于她,她也永远也不能属于他,他们相遇的时间不对。可是,苏菲儿还是很享受这一刻,哪怕是海市蜃楼,也愿意。

什么是鱼水之欢(一)

沈宁宁经过一段时期的适应调理,渐渐走出了阴影。那次曾经压抑了在沈宁宁心理多‘年的阴影,在被驱散开来的时候,沈宁宁仿佛一只翅膀长久被打湿了的蝴蝶,在水渍干了以后,又可以振翅高飞了。

在治疗的过期当中,沈宁宁需要本身付出努力之外,邓吉柯也付出了很大的爱心和耐力。从握手,拥抱,亲吻,抚摸,每走一步,沈宁宁都由难受,到减轻,再到接受。最后,沈宁宁也开始学会了主动拥抱邓吉柯,亲吻邓吉柯,适应并接受邓吉柯使用的每一种安心的肢体语言。

沈宁宁把她给了邓吉柯。

那次,沈宁宁主动的拥抱了邓吉柯,强忍着强烈的恶心和紧张,让邓吉柯进入了她的身体。尽管邓吉柯很温柔,那小心,很体贴,也很小心翼翼,可沈宁宁还是觉得疼痛,紧张,心慌,身体一个劲地发抖,并冒虚汗。

后来,沈宁宁还呕吐了,吐了满床都是。

邓吉柯拥抱着沈宁宁,一边轻轻地拍打着沈宁宁的背脊,轻抚着沈宁宁的头发,沈宁宁排斥引起的焦躁,在邓吉柯的温柔的肢体语言中渐渐的减弱。然后,邓吉柯细心地为沈宁宁清理了污物,再然后一遍又一遍地把沈宁宁身上的虚汗擦干。

邓吉柯安慰着沈宁宁:“别怕,会好的!放松!”

沈宁宁望向邓吉柯,怔怔地流下了泪水,沈宁宁哽咽着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邓吉柯说:“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既然选择了你,愿意和你在一起,就希望能够和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更重要的是,我爱你!而且我相信,我们一起努力,会好起来的。”

为了邓吉柯这句话,沈宁宁便决定嫁给邓吉柯,做邓吉柯的妻。

为什么不呢?

沈宁宁渴望,自己能成为一个正常健康的女人;也渴望,从一个有心理障碍的女子,变成一个懂得爱男人,也有能力去爱男人的正常女子。

什么是鱼水之欢(二)

在一个星光灿烂的夜里,在沈宁宁小小的,租来的单间配套的小小出租房子里,沈宁宁那张小小的床中,沈宁宁闭上了眼睛,用了心理医生教的良性暗示法,尽量使自己放松,放平静。

终于,沈宁宁的身体,成功并接纳了邓吉柯的身体。

邓吉柯在沈宁宁的体内,缠绵地,细致地,温柔地,冗长地,跌宕起伏。空气里,有暧昧暗涌。邓吉柯吻里的气息,像了三月里的春风,一缕缕地将沈宁宁沉睡的身体吹醒。(奇*书*网。整*理*提*供)在小小的单人床上,'奇''书''网'在邓吉柯的身体下,沈宁宁变成了一条滑润的鱼,随着邓吉柯的泛涟漪,畅快而自在的游动。

那一场的欢爱,让沈宁宁渐渐的体会到了什么叫鱼水之欢。

叶小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已开始出现消瘦,发热,全身衰竭,恶病质等症状。医生说,是因为淋巴系统扩散而出现相应部的转移,再发展下去,会导致肾功能衰退,以致尿毒症。

总的一句话来说,叶小莹在世的日子,已不多。

叶小莹最大的心愿,是希望看到唯一的女儿沈宁宁出嫁。

沈宁宁又岂能不孝?

沈毅轩说:“五一是国际劳动节,是个好日子呢,当初我和你妈结婚,是在五一节那天,如今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宁宁,你和吉柯,也在五一节结婚吧。”

邓妈妈也赞成:“对啊,你们俩个也老大不小了,早晚也是要结婚的,就五一节吧。”

长辈们都怕夜长梦多。

或,节外生枝。

沈宁宁说:“好。”

邓吉柯也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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