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天草的秀逗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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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天草的秀逗咒语-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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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咪尤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为什么害羞的小亚问道。

“好像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马上就消失了。”

“那个好可爱啊。”

小亚的脸红了。

什么啊,这家伙。

“今天夏穗不来呢。”

“好像说去医院了。”

“医院?妇产科?”

虽然知道还是问了。

“当然了。”

“没问题吧。”

“店长也跟着,应该没问题的吧?”

没错,现在“不眠症”里,店长和夏穗都不在。

那么要问现在这里谁在工作……

“要蛋包饭的话劝你死心吧。”从厨房露出恶人十足的脸。

手上拿着盘子,盘子上面的是茶色的饭块。

“给。”放在悟的面前。

“下智,不该这样的吧?”悟抱怨。理所当然的,现在放在桌子上的东西,跟蛋包饭差太多了。

“没办法的吧。大姐又不会做蛋包饭。”

就是这样,现在在厨房里的是音知可。这种店,除我们之外到底还有谁会来。

总之这两个人,再次决战前应该会保护我,所以就到这里来打工了。

虽然这对我来说、对“不眠症”来说都是个麻烦,但是当事人很坚持。然后不知道是因为假想人格同志还是什么原因,店长很爽快地雇佣了这两个人。

下智断掉的手臂又生出来了,受了那么重的伤的音知可,现在也很精神。假想人格基本上是不死之身。

“有什么问题吗。”

穿着女仆服的音知可从里面出来。恐怕是三十年代前半的设计,音知可的女仆服很紧。有点猥琐的感觉。而且,女仆服上的围裙部分,真的发挥了围裙的作用,番茄酱、酱油,还有什么不明物一点一点地沾在上面。

她这个样子,跟“杀人魔女仆”很相称。说起来,她一只手上拿着的不是菜刀吗。

当然,悟不是那种有勇气直接向音知可抱怨的人。

“不,没什么。”用勺子吃起茶色的饭。

“不难吃。”微妙的评价。

咔啦叩隆,摇铃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瞬间,室内冻结了一般。大家用相同的姿势,看着进来的两个少女。

那是蜜和蜡。

那对杀人蜂姐妹。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音知可。

优越的反射神经,她一口气越过柜台。

“唔。”着地的同时,蜜制服了音知可。

指尖的毒针刺到了音知可。

“今天只是来打声招呼。”

“打招呼哦,不想战斗。”

“真的啦。”

“真的、真的。”

两人穿着跟之前有微妙的不同的制服。短到让人觉得有点疯狂的裙子。

“那个,负责人改变了哦。”

“变了哦。”

两个人相视,窃窃地笑着。

“仔细想想,你……”

“你、你,在那里的你。”蜡指着我。

“你这种人,不是我们该负责的人类。”

“所以,我们负责其他人类了。”

“了。”

“其他人类?”我问。

蜜和蜡张望四周,“奇怪,那个女人呢?”

“女人呢?”

“夏穗?”悟说。

“夏穗?”

“夏穗小姐。”

“啊,就是那个。”

“那个夏穗。”

“到底怎么回事?”我说。

“那边在邪神界好像引起了问题。”

“再说,比起男人,女人当对手的话我们比较开心呢。”

“真的,开心呢。”

“因为男人很臭。”

“很臭、很臭。”

“又臭又下流。”

“没错没错,又臭又下流。特别是这家伙。”

“烦死了,笨蛋。”悟小声地说。

蜜从椅子背后接近。悟低着头发抖。发着抖,明明不说就好了,却说了出来。

“你说了什么?”

“没有。”

“说了笨蛋了?”

“我说,说不定我是笨蛋。”

“为什么那么说?”

“自我介绍,吧。”

“蜜姐姐,跟那种肥猪当对手会变胖的。”

“说得也是。”又站回了蜡旁边。

“稍微问一下。”站起来的是小亚。我的朋友意外地都不知道珍惜生命。

“什么?”蜜笑着。因为小亚是美少年吗。是那样吗。

“为什么一定要盯上夏前辈呢?”

“因为有原因。”

“因为结果就是那样。”

“是因为,夏学姐妊娠的关系?”

“我不想说明这种琐碎的事情。”

“所以简单的说明吧。”

“简单的说啊,因为幻视到未来了。”

“看到了未来,那个时候邪神灭亡了。”

“原因就是夏穗。”

“正确的说是夏穗的孩子。”

“喂。”我插嘴,“对夏穗出手的话我可不知道会对你们做什么。”

说了强硬的台词。虽然对方很强,但我也不得不说。不过实际上我希望这种勇姿能让夏穗直接看到。

“不用担心,今天什么都不会做的。”

“不做、不做,什么都不做。”

“我们只是来打招呼的。不想打无谓的架,也没有那种意义。”

“没有,没有,反正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做。”

“夏穗的小孩有什么问题。”

把话题修正回去一直是小亚的使命。

“夏穗的孩子让世界最强的邪神降临到这个世界,邪神界灭亡了,这就是幻视的内容。这是邪神界的常识哦。”

“常识、常识。”

“听好了、给我记住。你们别想碰夏穗一根手指。”再次逞强。

“那个刚才听过了。”

“没新意。”

“没有、没有。”

“而且,你好像不是该说这种话的立场呢。”

“我也这么认为。”

“就是那样,你的话,已经派别的怪物负责了。”

“怪物,好恐怖。”

“真的很恐怖哦。不像我们这种能对话的对手,最重要的是不像我们那么美丽,一群难看的家伙。总之,请多关照咯。”

“请多关照咯。”

蜡对我伸出手。

好像准备握手的样子,我也伸出手。

然后蜡说“变态!”,快速收回了手。

然后在我抗议之前,对着我的脸拍了一巴掌。

发出让人不甘的华丽的响声。

“干、干……”

干什么啊,我的声音被摇铃咔啦控隆的声音掩盖了。

因为两个人快速地离开了。

“喂,干嘛笑得那么恶心。”悟说。

我好像很恶心地在笑。自己完全不知道。

“你该不会是M吧?”

“不是。”我慌慌张张地否定。

“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人类就会傻乎乎地笑不是吗?”

“不会。”

“就是那个。不得不笑的状态,吧。”希望小亚接话,然后他一脸认真地说,“天草确实是M脸。”

被点到笑穴了吗,下智和音知可抱着肚子大笑。

3

不管多害怕寂寞,人类这种东西有时候还是会想一个人呆着的。

所以赶走了一直追着我的下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他一直紧紧跟着我,四天前的晚上也是,从学校到我家,还跟老爸打招呼,两个人还喝起酒了(忘记说了,喝光秘藏的酒的那天深夜,如实对老爸报告,然后他异常认真地说‘你也到这种岁数了啊’,吓了我一跳),第二天还留着酒臭的下智要跟到学校去,所以我生气了,说“不要再来了”。

看吧,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意外的是下智爽快地走掉了,果然是幕后有什么作战,因为那时候开始那家伙就在我周围转了。

前面过来的女子高中生好像快踩到那个了,嘎——,响起悲鸣。

那个鬼鬼祟祟追着我。基本上是只耳朵。那是我见过的福耳,应该是下智的没错。然后,那只耳朵上长着四根手指,那手指鬼鬼祟祟地走着。这是下智用自己的肉体做的行走盗听装置。这个出现在学校的时候,造成了比鸽子不小心飞进教室更大的骚动。

但是人们也习惯了这种东西。就像对待苍蝇一样,虽然觉得讨厌但是并没有吃惊。

现在我在意的只有夏穗的动向。

那两个人特地来打招呼的第二天。不知道那对姐妹什么时候会出现,我们一整天翘课,跟夏穗在一起。结果就是,夏穗说了跟我赶走下智时同样的话。

“快给我回去”这样。

当然的吧。整整三天被三个男子高中生贴身盯着。她回家的时候,在周边张望。买了面包和牛奶,好像在玩警察监视的游戏。而且还是从平日的早上一直到夜里。途中还差点被真的警察辅导,造成了大骚动。

谁都会说不要再跟来了吧。“总之先去上学!”她说。

就是那样,那之后我们就认真的去学校了。夏穗危险的时候,一定会胸闷什么的,该说乐天、向前看还是积极,总之我是那么想的。

虽然不知道那对姐妹没有马上来袭击她的理由,但总觉得这样下去又会发生之前那种事情。

这就是今天发生的很多事情。

我一个人向“不眠症”走去。因为历史测验的成绩太过分了,结果放学后被叫到办公室去。小亚和悟应该已经走了。

其实我还没向辉麦酒道歉。虽然那个时候决定马上道歉的,但是到家之前的一点时间里,脑子里模拟了好几遍,总是没办法做好,稍微受到挫折了。

“哟。”

肩膀被拍了。

“恩?”说着回头,是辉麦酒。推着自行车走在我旁边。她家比我们家稍微离学校远点,是骑自行车上学的。

“对不起。”她看着我的脸,真诚地说。彻底被超前了不是吗。

总觉得很不公平,有点生气了。

“擅自靠过来,擅自生气,然后是对不起哦?”

站在我旁边,手腕交叉。

“该说没办法吗,那个,并不是讨厌那种性格的女人,要说喜欢的话,有那么一点点。所以并不是讨厌,要说喜欢的话,那个,普通来说的话,大概有点接近了,总之,知道这些就好了。就是那个……”

辉麦酒盯着我,然后突然移开视线,抢着说:“我只是喜欢天草。”

我沉默地听着。稍微有点欺负人的心思了,然后,“够了”这么凶暴地回答她。

总觉得像是毫无余地可言地拒绝了她一样。我觉得这样是建立了试炼男人价值的局面。有男子气概的男人,会坏心眼的把真心道歉的女人逼到这种气氛里吗?不会,绝对不可能。这么想着,嘴巴却擅自动起来:“就是说,我们是朋友吧。那就好了。说那些繁琐的事情实在是难以理解。”

“说的也是,对不起。”低下头。

虽然罪恶感渐渐涌上来,不耐烦的态度还是没变。气氛越来越糟糕,终于,辉麦酒也不说话了。

不行不行。我到底是多没用的男人啊,这么想着,但是之后的话怎么也想不出。

太阳还在。

在西下的太阳照射的国道上,我们沉默的走着。

总觉得这种状态(气氛糟糕的像地狱)会永远持续下去。为了摆脱这种状态,把灵魂卖给恶魔也可以,刚在心里这么宣誓,突然,后面传来“啪啪”像火花爆炸一样的声音。

吃惊的回过头,有比声音更让人吃惊的东西。

像直立的山羊一样。

被泥污染的大量的毛覆盖在它身上。然后,从毛的缝隙里,“啪啪”地,散出火花。

“吾咩电气死神。”火花更激烈地散开了。

“电气……死神?”我说,然后他从长满毛的脸上的缝隙里垂下鲜红的舌头,点头。

舌尖也放出青白色的电花。

“吾是电气死神达签。你咩,柳·原·琼·脂吗。”

明显跟人类构造不同的说话方式。

“所~以~说~,我不叫琼脂啊。”我拼命逞强地怒吼。

“乓乓”撕裂大气的雷声。

“去死吧。”只有这句的发音意外地准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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