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你。”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沈慕青猛然回头,只见一个身材修长,邪魅冷俊的公子立在不远处,她没有惊叫,还有什么更坏的吗?如今的她除了儿子,已经没什么可在乎的了。
北堂傲觉得,沈慕青在杨莲亭心中是特别的,但目前也不是非她不可,从他现今正和两个下面送给他的西域舞姬共赴云雨便知。但这人却是现今唯一能触动杨莲亭心灵的人,被逼入绝境的人也是最好的利用的棋子,所以,一接到黑曜的消息他便赶来了,东方以为他是下崖逛逛,一天之内他还要马上赶回去。
北堂傲将自己的要求和她说明。这女子已经完成了她自己的蜕变,只要能报仇,能带儿子离开,她什么都愿意做。至于学习蛊惑男子的方法来诱惑杨莲亭,那算什么,一次和十次百次又有什么区别,只是怕儿子将来会为她的不堪所不耻,但是,她也别无选择。
求面前的北堂傲救他们走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便灭,外人凭什么帮他们这无依无靠的母子,若不是她有用,这样一看就是上位者的人,才不会来见她这样的小人物。再说,自己也不甘心!恨不将得杨莲亭那畜牲抽筋拔骨,啖其肉,吸其血,吮其髓,不亲手报夺去自己清白、谋害相公和未谋面的孩儿性命之仇,让她如何放下这心中的屈辱与忿恨!
“这两天会有人联络,教导你,信物你拿好。待时机合适,我会让人带你儿子先离开这里,装成他借机偷跑的样子,我会派人送他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教养,当然,这不是把他当作为人质,我不会为难一个孩子,你可以放心。”北堂傲说完便当着她的面瞬间移出房消失不见。
沈慕青只见到一抹蓝色,都没看清身影,知道这人的本事确是强大,必可保儿子安全,只要儿子安全,她怎样都无所谓,如此,更是死心塌地地为他做事。北堂家的人都知道,驾驭棋子,攻心为上。
这晚,夜空万里无云,一弯新月高悬,星光璀璨,幽深的天幕如同镶嵌了无数瑰丽异彩的宝石,银河似一条无数碎钻点缀的轻纱飘逸其间,绮丽似梦。小院花园中,花团锦簇,万紫千红,争奇斗艳,浓郁醉人的香气弥漫花间小道。夜风轻柔地拂过,花枝摇曳,枝头飘落的花瓣儿漫天飞舞,淡淡的香气缭绕整个小院。
北堂傲抱着东方不败躺在在星空下的摇椅上,运起真气为教主美人按摩腰部,将自己和黑曜、沈慕青的事情大概交待了一下,当然生子丹和蓝凤凰的事没说,那事还没谱呐。抽手将怀中的毒经拿出来,交给美人过目。东方不败没想到他把世人趋之如骛抢破头争夺的毒界圣宝,就这样给了他,不免有些吃惊,低头随意翻看着似是随口问他:“你就不怕我拿这东西害人?你该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不会,因为我在你身边。”北堂傲抱着他摇晃着理所当然地轻声答道。
这句话让东方不败心中一暖,他能不能理解为,这人,会一直这样陪在自己身边,一生一世一直陪着。东方不败翻身整个人全压到北堂傲的身上,邪魅地笑着,媚眼如丝,一手挑起他的下巴,霸道地说道:“哼!你人都是本座的;你拥有的一切自然也全是本座的!若是有一天,你背叛本座,即使天涯海角,本座也一定杀了你!”眼中却是不容忽视的认真与决绝。
北堂傲最喜欢他这睨视天下唯我独尊的模样,揽过他的后脑压向自己便深吻了上去,辗转,吮吸,稍离开又马上吻上去,细致迷恋地深吻着,甜蜜酥麻的快感让人体温上升,美人的轻吟回应让人欲罢不能,一手去解他的腰带,一个巧劲翻身,教主美人便被他压在了身下。
教主美人被他深吻得气喘不及,银丝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美人的衣袍散开滑到手肘,双腿被他打开扛在肩上抱住,身后毛茸茸软绵绵的抱枕让他无法后退,用无力的双手去推他,他终是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他的唇,舔吻着滑下的银丝,顺着颈侧吸吮而下,来到胸前两点粉嫩,一口含下,东方不败嘤咛一声猛地抓紧他柔顺的墨发挺直身体向他送去。北堂傲一手爱抚他滑腻的腰背,一手向他的亵裤探去。发现他的意图,东方不败喘息着推拒道:“回房去,别在这儿。”“乖,这附近没人。”北堂傲轻抚他布满红晕,香艳诱人的脸轻声道。见他还想拒绝,直接俯身深吻上去,动作也不再停歇。不一会儿,教主美人便陷在快感中,忘记了初衷。那毒界瑰宝也早就掉到地上,被二人遗忘了。
是夜,星空下,花丛深处,时不时传来一两声让人脸红心跳的低吟呢喃,让这如仙境般的美景更添了一份诱惑与暧昧,经久不息。
中秋佳节,日月神教今年大摆宴席,庆贺这半年来,教内产业的大好发展,从堂主到下人,每个人这半年领的分红比去年2年加起来的都多,众人都是眉开眼笑,神教上下气氛一片喜乐祥和。
教主和新宠上官墨坐在高位,两人皆是面如冠玉、俊美无俦之人,一人霸气妖魅,一个冷俊邪魅,皆身着一身华丽的锦衣,一红一蓝,像是一幅唯美的画卷,却是无人敢窥视。
看到新宠就不由地让人想到旧爱,那杨莲亭大总管如今虽没有原来得宠,教主也没有收了他的权,还赐下不少金银珍宝,却不再召见他去小院伺候,让人看不明白是宠还是不宠。这杨总管也是个明白人,想是觉得新人正得宠也不去打扰,原来飞扬跋扈的行为也收敛了不少,独宠新纳的怀有身孕的小妾沈慕青,为她散了原来的娈宠舞姬。
今日本只允带正妻嫡子女参加的盛宴,杨莲亭还是带她来了,对她温柔殷切地照顾着,妾,与玩物等同,但现今看来,这一胎无论是男是女,这个女人也会被扶正了,作妾只是杨莲亭顾着教主的面子,毕竟他的一切都是教主赐予的不是。
最不爽的该是上官家,女儿和前任儿媳几乎同时出嫁,现今,你看那王尔岚在宋香主一脸温和的搀扶下幸福地挺着四个月身孕的肚子,他女儿上官燕不仅自己没为夫家怀上子嗣,还弄死了秦浩怀了1个多月身孕的妾侍柳若汐,妾侍偷怀子嗣是她的不对,但你不能令人活活把她打死啊。
再说,弄掉孩子的手段多了,去除不懂事妾侍的方法也多了,像上官燕这样惹一身骚的当家主母还真不多见。怀得上,不一定生得出,生得出,不一定养得大,养得大,不一定成人样。大户人家高明主母应熟知的浅显道理,只是手段各有高低罢了。上官燕这样的,只能怪她的父母,尤其是母亲对她管家理事的教育严重缺失。
秦浩不是上官青离,虽对柳若汐没有爱意,但与她自少年始多年相伴,他对那个纤细柔美的女子还是有几分喜欢和感情的,更不说她腹中还怀着自己的第一个骨肉。这事让秦浩对上官燕很是恼怒,还是岳父岳母来劝解才在面上和好,心中却是对这个貌美心狠的女人厌恶上了,但如今上官家势头还盛,他也只好忍耐,伺机而动。
为何那王尔岚嫁给上官云6年多都没怀上,刚嫁给宋书玉就怀上了,再观上官云的那三个孩子,没半点和他相仿之处,各人心中都有了自己的计较与猜测,有不可置信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冷眼旁观的,有想许是巧合或另有内情的,真是想什么的都有。
上官青离和上官云强撑着笑脸和别人应酬,面对别人私下扫过来的各色目光,如坐针垫,口中的美酒也苦涩辣喉,那丰盛的菜肴食如嚼蜡,只盼望这酒宴早些结束好回家去。
上官青离观着眼前的这一切,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脑子不停转着,这些年他不曾上心观注的后院发生的一幕幕快速在脑海中回旋,突然内心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测,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若是真相,差点失手捏碎了手中的酒樽,如临深渊,脸也苍白了起来,背上的冷汗湿了衣衫。
上官云总是忍不住用嗜血怨毒的眼睛去看王尔岚,只见她比以前更美了,人也丰盈了不少,以前的她素雅如兰,如今的她添了一笔母性的成熟风韵,像一朵即将盛开的牡丹。那宋书玉正淡笑着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说了些什么,她优雅地轻咬一口,咀嚼,咽下,回给他一个甜甜的微笑,美眸弯弯的亮晶晶的,好像整个人都明媚柔和了起来。多久了,多久没见她这样笑过了?甚至成亲的6年,除了开始2年,后面多少年没有好好看过她一眼了?连休书也是扔到她面前便赶回茹儿的房间看儿子了。这该死的,不守妇道的女人,等我大事成了,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生不如死。恨恨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却是苦到了心里。
赵雪儿和上官燕就简单多了,赵雪儿一脸厌恶地盯着王尔岚,就知道当初该把她打死,让她到这里给我丢人现眼,但相公非为了和王诚的合作只让把她休弃回家,便宜了这个淫妇,回去定要想办法除掉她,一个小小的香主,看他能怎么样!
上官燕嫉恨地瞪了这个她一直瞧不起,欺辱了多年的嫂嫂,最恨的就是她脸上的笑容。这不要脸的女人,无论自己和哥哥的众妾用什么难听的话讥讽她,她依旧背挺得笔直,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微笑,反而让自己觉得像个小丑,而她才是真正高贵的大家闺秀。最后,她自幼一起长大陪嫁来的贴身侍女语蓉被用刑,她终是弯下了她高贵的腰,跪趴在众在的脚下,任人谩骂甚至推搡拧拽,可笑的是,那侍女却背叛了她,指认是她要毒害承儿,她眼中终是空洞了起来,就像傻了一样,连哥哥给她休书赶她回家也没什么大反应。
但这嫉恨也只是嫉恨,那毕竟是别人的事,她心中最是苦涩心酸的是,相公对自己那相敬如冰的态度,只不过打死一个妾,母亲做了多少更过分的事父亲也从未怪过她,一个玩物罢了,偷倒了汤药还死不承认,单是怀了相公的孩子,打死了都便宜那贱人了!父亲竟然送了相公三个美貌的新妾说是替她赔罪,她不要赔罪,若是可以,她想把相公的妾侍们都虐杀个干净!这样,相公那灿若星辰的黑眸中是不是会有她,只有她。
北堂傲和东方不败居于高座看戏,自是把各人的神情瞧了个仔细。观上官青离的表现,今夜,该是那姚沛菡收获甜美果实之夜,怕也是她香消玉殒之时。
不能抱教主美人在怀里喂食有点不习惯,北堂傲坐在东方旁边给他选些他喜欢的菜色,一手在桌下揉捏把玩着美人柔若无骨白皙滑嫩的手,看美人吃到喜欢的食物像小猫一样眯眯媚眼示意自己再喂点,粉嫩莹润的唇一张一合,还真想抱回怀中吻上去啊。教主美人量北堂傲不敢当众做什么,还偶尔在他喂食时伸出粉嫩的小香舌舔舔自己那性感的红唇,媚眼如丝地扫他一眼,看他喂食的手紧绷,双眸深邃无奈宠溺的模样再若无其事心情大好地撇开头,示意他继续喂食。
教主美人,群众演员是不会跟着你们回家的,您没看到北堂少爷刚刚看到您那张狂的小表情后露出了一瞬标准的狐狸魅笑吗?这世上有个词叫秋后算账,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所以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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