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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的结果是,陈大脚需要照顾他近百岁的师傅,谭晓曦要照顾双亲,薄泽辰担心云游大师的后续势力会继续围剿,便让小千和小蜘蛛都留下,照顾薄泽辰的妈妈,看管云游大师的妈妈,并督促白子铭、薄泽宇中断阻隔迁龙村和薄家墓园的龙脉通道。合计来合计去,能去找解药的只有薄泽辰、林深知和我了。
“只要你们能找到这苦龙胆的解药,不仅能破许可被诅咒的身体、保她性命周全,还能解这迁龙村村民的毒,让他们被鬼蚕食过的身体无形中长出新的器官,生出新的血液。”陈大脚的师傅上了年纪,说话一停一顿的,给人一种他随时会断气的感觉。
他说着,那张长满了老年斑的脸转向了我,他的眼睛不知是白内障还是怎么的,整个眼球都泛着白色的东西。“许可,那云游大师的话我都听到了,若你在满22岁那天没能找到这苦龙胆,那你轮回的命运将无法更改了,而且,只怕后果会更严重。”
他说话的时候,我都闲得数下他到底说了几个字,呼吸了几次了。“老师傅,什么后果?”
“欺骗了龙凤佩的后果。”他说着,扫了薄泽辰和林深知一眼,“快去吧,别耽误了,也没多少日子了。”
我们连夜离开了太行山一带,回到了城市,打算先休息一晚,明天在动身。
至于离开太行山的方式,太过惊悚和不可思议了,在进入南方浓密茂盛的热带森林里,遇到哪些心惊肉跳的恐怖之事前,我都以为离开太行山的方式,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惊悚的事了。
谭晓曦的父母世代养鬼,虽然他们被云游大师关在这深山大雪里,还被重重符咒掩盖,与所有的东西隔绝,但他们驭鬼的能力却未减弱。
他们两夫妻,往地上一坐,长剑在空中划拉着旋转着,嘴里又念着各种咒语,很快的,雪白的地方就有很多东西跑像我们。
有四条腿的动物,也有没有腿的爬行类,还有人。
但他们,其实都是死物,是死在这茫茫雪原的东西,只是被谭晓曦的父母召回罢了。余沟叨圾。
而我们,就被他们抬走,快速逃离这雪原。
到了市区,我们办理了入住登记,打算补充一下体力。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旅馆,被云游大师囚禁的人们衣着太过古老,服务员难免多看几眼。
为了打消他们的好奇心和怀疑,我故意对小千说,“明天的戏好好演,再像今天一样一直NG,投资方就要求换演员了。”
服务员听我这么说,总算收起好奇的目光。
“要几间房?再把身份证给我。”服务员一边啪啪啪的打电脑,一边伸出手来。
我愣住了,身份证……
刚才,鬼和妖们都忘了隐身了,他们那里有啥身份证啊!
在我不知该怎么解决时,突然闻到一股糊味,服务员突然慌张起来,“啊!这电脑,怎么突然烧了?”
薄泽辰温柔一笑,开始刷脸了。“烧了更好,省去这些繁琐的手续吧。”
说着,他掏出一沓钱,“我们剧组有钱,任性,这旅馆的所有房间,我们包了。”
服务员有些犹豫,林深知也往上凑,“有‘暂停营业’的牌子么?没有的话,我帮你写一个,还能手把手的教你写。”
这服务员妹子,哪里经受得起被两大帅哥左右夹击的诱惑。她脸红红的说,“你们别这样,我是有男朋友的人,看了你们这么帅的脸,我回头还怎么看得下去我男朋友那一脸的青春痘啊!”
她说着站起来,“我也是给老板看店的,老板带着新婚的老婆去云南旅游了,今晚又是我男友的生日,我正愁着不能给他庆生的。你们住这里可以,但我得把门锁上,早上5点多我会回来的。”
我们只是想休息,便让她去忙活吧。因为房间很多,大家可以随意住,我便挑了个靠里的小套间,打算好好歇息。
我刚洗澡从洗手间里出来,擦着头发就看到穿上坐着一个人。
第九十二章 婆婆难对付
是薄泽辰。
他看起来也是刚洗好的澡的样子,头发湿哒哒的垂着,偶尔还有几滴水珠凝聚后滴后在他的衣领上,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且更容易亲近。
“你怎么来了?”看到他来,我是有些高兴的。但又怕他妈妈生气。
“我不来,才奇怪吧?”薄泽辰说着,接过我手中的毛巾,帮我拧干头发。
他的动作很温柔,就好像小时候妈妈帮我洗头发一样,辛福感和满足感都爆棚了。
“那个……你应该多陪陪家人的,毕竟天一亮我们就得去云南了,而他们则是要回宁市。”
“那么体贴?”薄泽辰似乎很满意我会这样说,“要不,我们一起去找妈妈聊聊天?”
理智上当然是拒绝的。但情感上我却只能点头应允。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其实吧,不知道是不是我现在长得太丑的原因了,我觉得妈妈并不太满意我。”
我说完,便状似无意的看了薄泽辰一眼,发现他没有露出反感的表情后才松了口气儿。
“也许是有一点这方面的原因,但这都无所谓。我问过陈大脚的师傅了,他说苦龙胆能解决你所有存在的问题,脸上的鱼形图案和肤色,都能通过它解决。”
薄泽辰的话自然令人振奋,但我多少还是有些怀疑,总觉得这苦龙胆是不是太神了。既然这么神,为什么从来没听人说过。但转念一想,我以前也不知道这世界有鬼,别人和我说他见鬼之类的话,我也会把他当做神经病避而远之的。
如此一想,但也是说服了自己。我借用了谭晓曦的唇膏润了润唇。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更好些,然后跟着薄泽辰去了他妈妈的房间。
进门前,我突然想到我不知道他妈妈的名字,便揪着他的袖子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对了,妈妈叫什么呀?”
“姓柳。”
“柳?”明明我穿得很厚,只露出一张脸,为何我全身的皮肤却都像裸露在空气中似的,冰凉的很。
“恩?”薄泽辰转过身看我。“怎么了?”
“没有,她是不是叫柳笙夏呀?”
薄泽辰又仔细的看了我几分,“对,不过你怎么会知道,我从未和你提过她的名字。”
白子铭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了。他叫我要提防一个叫柳笙夏的人,但却没来得及细说原因。
白子铭为何会说这种话?莫非是单纯的还在喜欢我,所以故意离间?
不,我相信他不会是这种人,他之前在猪头山虽然很坏,坏得变态,但却是受了云游大师和魁拔的蛊惑。而他现在明显像是改过自新的样子了,最主要的是,薄泽辰的妈妈和哥哥。的确对我有很大敌意。
薄泽辰见我没有跟着他走,回头看了我一眼,“不想去了?”
“没有。”我立马跟上,想着今天借此机会要问个究竟。
薄泽辰轻轻敲了几下门,门随机就开了。薄泽宇也在房子,母子二人似乎争论了什么,薄泽宇面红脖子粗的瞥了我们一眼就离开了,走时还把门关得很响。
薄泽辰有些不悦,问是什么情况。
“你哥他……”柳笙夏叹了几声气儿,“我原本是想让他给你们道个歉,毕竟他以前被魁拔利用引诱的,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可他却觉得长兄为父,丢不起这个脸,所以我们就吵了几句。”
“我倒不必了。”薄泽辰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他必须给你和许可道歉,丧心病狂的逼自己的妈妈做个怪物,又抢了许可的药,若我是他,我真没有脸继续活在这世上。”
薄泽辰的真生气了,说话的时候整个下巴都在抖动。
柳笙夏有些心疼的看着他,又用内疚的眼神看着我。“许可,我替他像你……”
“妈,你能分清主次吗?需要给你们道歉是薄泽宇!我知道我们亏欠他,但却不能因为这个缘故就事事偏袒他。”薄泽辰打断她,动作粗鲁的拉着我就要走,“我会让小千和小蜘蛛24小时陪着你的,你平时也少和薄泽宇接触。”
“泽辰……”柳笙夏的声音突然有些哀伤,“是妈不好,你别生妈的气,但他毕竟是你有血缘的哥哥,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
柳笙夏说着,就像要哭似的,我的立场特别尴尬,不知道该劝说哪位,最终便让薄泽辰先走,我留下来陪陪她。
“也好。”薄泽辰语带哀伤,“我在你房间等你,你早点回来休息,你刚大伤初愈,明天又要长途跋涉。”
我感觉到柳笙夏的目光,已经越来越不耐烦了,便半催半推的把他赶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我和柳笙夏了,气氛有些尴尬,我漂到茶几上的水果,便走了过去。“妈,你咳了吧?我削个梨给你,你吃一点。”
“不用了。”柳笙夏是个鬼,速度很快的移动到我身边,夺走了我手中的梨和刀,然后坐起来开始削。一边削一边说,“这梨,还是我给你削吧。”
“妈,使不得,你是长辈,这种事情是我这个做晚辈的该做的。”我说得战战兢兢,可能是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总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会让她喜欢,别扭得很。
柳笙夏没有看我,刀子飞快的在梨上转着圈,“既然知道你是晚辈,那就把梨吃了吧。”
她说着,把梨一分为二,分了我一半。
我接过来,“那妈也吃。”
“不了,剩下的这半,我会留给泽辰。”
我这刚凑到嘴边的梨,一听到这句话就缩了回来。“妈,你,你什么意思?”
柳笙夏回头看了我一眼,原本人性的五官突然变成了一具窟窿头,我吓得“啊”的叫了一声,手中的梨也滚落了下去。
再定睛一看,她却又变成了人性。“许可是吧?我坦白和你说了吧,离我儿子远点,我不管你们结了阴亲的事实,反正你得离他远点。明天的云南之行,我的儿子也不会随你去,你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柳笙夏说着往外走,把门打开后,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希望以后别再见面了。”
我特别尴尬,又倍觉羞愧,但想到薄泽辰对我的好,还是忍住立马走人的冲动,好声好气的说,“我们刚见面,没有相处过,你对我可能有些误会。但我和薄泽辰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不会分开的。”
柳笙夏的脑袋,突然从门口伸到我面前来,要知道这门离茶几的位置,至少有两米远。我着实被吓到了,整个人都瘫坐下去,却不小心撞翻椅子,整个人狼狈的跌坐在地上。余沟叼技。
而柳笙夏的脑袋,竟然还能转弯,直逼着我。她原本性感的红唇,突然变得有些恶心,就像血盆大口一样令我特不舒服。
“许可,你是在威胁我?”
我受惊不小,却也不愿认输,狼狈的站了起来。“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明白,当今社会已经不流行棒打鸳鸯的事情了,也没有能赢得过子女的父母。”
柳笙夏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的牙齿就滚落了一地。“还真是伶牙俐齿,可是可惜了。”
她说着,揪住我的手就往门外扔,在门关上的瞬间,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