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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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的欲念-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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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等你完成任务了,把他给蹬了,找个自己爱的。”

  “呵呵,也是,但,我现在都不知道什么男人才能配得上我了。”

  “别自命清高,你也不过是个女人。”我杀她的锐气,要她谦虚点。

  “不和你说这些了,有空联系。”

  我说好,收线后冷笑一声。这个妮子真不是善类,心贼得很,今后能躲就躲,最好别再有什么纠葛。

  我到网上银行去查账,看见账户余额的钱有11万多了,自己在电脑前惆怅万千地傻笑,这个数字多么不容易,着小小的数目里,包含了我太多的酸甜苦辣,也得罪了太多的人。我突然想到了宋蕙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至今还是音信全无。

狼烟迭起(2)
下午三点,我还在城西的一家企业里采访,就接到报社的紧急通知说集团领导下来开会,要全报社员工参加。我感到蹊跷,就打电话给老潘问究竟是什么会议。老潘一听见我的声音,很激动地对我诉苦:“出事了,集团上面注意到我们了。”

  我立刻知道是什么事情,镇静地问:“严重么?”

  老潘喷着口水:“老总都点名了,你说严重不严重?”又气又无奈:“我当时都再三提醒,要慎重,可是你们呢?尽写了些什么人居奖,某某集团大跳楼,又不给我们把关,现在事情闹开了,我都不知道如何收拾残局了。” 我的脸拉得好长,翻白眼瞪他,最讨厌老潘的马后炮,每次都这样,每次给他打钱的时候,又不见抱怨,现在出了点小事,就搬罪问过,还摆出一副假好人的样子,真够虚伪。老潘看我的表情,着急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说的没道理?”我心里有怨气发不出,自叹这个世道小人太多,君子绝种。不想与他吵,叹了一声说没啥意思。老潘的情绪缓和下来了。我问他刘军知道了么?他摇头:“他的丈母娘在医院抢救,我也不好说。”我说那就别告诉他了,什么事情我们自己顶着。老潘却为我这句话勃然大怒:“你说得到轻巧,自己顶?就你那点小样,能顶多少?”

  我也忍不住了,低着嗓子吼:“你还是不是男人?婆婆妈妈的,一点小刺激就慌成这样,这么多年真是白混了。”

  “是,就算我白混了,我的一世英明就毁在你手上了!”

  “你发火也没有,现在不是过河拆桥的时候,你我是绳子上的一双蚂蚱,谁也逃不开干系!”

  “你!”老顽抗了一阵,潘泄气了,拍着大腿自怨:“你们分明就是找垫背的嘛!”

  “是有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当初还不是吃到腥了么?这是代价,你应该愿赌服输,设法把损害降到最低,免得到时候连退路都没有。”

  “那你要我怎么办啊!”老潘心急如焚。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没好气地说:“这样吧,事情还没有爆发,我们别那么敏感,看看上头的意思,见机行事。”

  老潘的情绪有点稳定了,一个劲地叹息。我心里抖了抖,挂掉电话,急忙朝报社赶。

  回到报社,行政楼的多功能会议厅里热闹沸腾,屋子里坐满了人,我在门口晃了晃,林编对我挥手,要我坐她的旁边,她早为我霸占了一个位置。我走过去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德芙巧克力,她眉开眼笑,突然又收回了手说不要。我说你怕我贿赂你?她说我太了解你了,一般都小气,一旦大方,一定是有意图。我笑了,心想这个姐们真是了解我。我执意摇头说没有,我是真诚了,手上本来有两个,自己先吃了,把福根留给你。林编还是不相信,又反问了一句:“真的?”我说骗你是小狗。她逗我:“学狗叫两声看看。”我狡猾地说:“我还没有骗你,不是小狗。”林编开心地笑了,满意地接过德芙,直接藏到裤袋里,我猜她一定是带回家给孩子吃。

  我确实是有话问林编辑,在本子上沙沙地写字,听说集团下来查我们财经版的事情了?

  林编答:“确实有此事,但,现在仅仅只是质疑,还不构成责任,你别着急,按兵不动就好。”

  我说:“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了。”然后又加了一句:“你还是把德芙给吃了吧,待会我再送你一根回去带给孩子。”她瞪我一眼:讨厌,谁说我要带回去了?我看着她笑,有一种把她看穿的得意。

  人还没有到齐,社长就拿着文件进来了,神情很严肃。先是学习*思想,然后是政风整顿,和过去那样,泛泛地警告了几声,并没有把事情点破,我听得有些恍惚,心里满是侥幸。会议倒是开得很长,足足闹到了7点多才结束,出了会议室,我一开机,就接到了一连串的未接来电提示,是何品打来的。我忘记了,我们在前一天就与贾副关长达成协议,他派人啦接我,次日,他们要开新闻发布会。 txt小说上传分享

狼烟迭起(3)
我回拨何品的号码,他不耐烦地说:“大小姐,你玩什么失踪啊?”我很不好意思:“刚才在开会,所以关机了。”他惊奇地问你还在报社?我说是啊。他犹豫了一下,说:“那你等我十分钟,我在和朋友吃饭,要不你过来找我吧,正好一起吃。”我说你在哪里?他说就在建政路这边的“老四川”,距离你那不远。我说我知道方位了,简单地收拾东西出来,在报社门外随手招了一辆的士,朝何品的方向赶。

  十分钟后,我出现于“老四川”,看到何品正和两个男人在吃饭,饭局看似吃了差不多,一桌狼籍。何品没敢喝酒,杯子里灌的是鲜橙多,见我驾到,他起身迎我,对面的两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用疑惑的目光看我,还以为是他叫来的公关,一个个两眼发馋。何品相互介绍:“这是日报社的宋记者,这是我的大学同学,这是老林,他是老郑,都混得不错。”我微笑地点头问好,两个男人眈眈相视,其中射穿花格子T恤的男人忍不住发话了:“你来接的就是她吧?”何品点点头:“明天我们那里搞新闻发布会,需要报社的支持。”

  另外一个说:“新闻发布会嘛,当然是要记者在场了,没有他们你们算什么新闻啊?”我对他们的无知报以无奈的笑,何品也笑了,起身向区买单,被花格子T恤男人拦住:“你也太瞧不起我们了,在宁城给你开钱是何道理?”

  何品争着说:“啥道理,大家兄弟一场,还分什么你我?”

  “是兄弟就给我走人,快去办你的公事!”男人把何品朝外推。

  “那我就不客气了,等哪天你们去兴市度假,我请客,包三倍!”

  “你陪酒还行,其他的就免了,找几个越南妹还差不多!”三人仰腹大笑起来。

  我推推何品的手,暗示他时间不早了。何品趁机起身和他们道别,还恋恋不舍地回头发誓:“找啥都可以,只要你们去!”

  回到车里,何品启动车辆,看了看我,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说:“是麻木。”

  他明确地问:“你指什么?”

  我说:“兴市海关。”

  “我不会直接送你去海关,会先安排你下榻宾馆。”他冷笑。

  “可是兴市对于我唯一的联系也只是那里。”

  “微澜,谅我多嘴,我不看好你们俩。”

  “我也想忘了他啊,但冥冥之中命运总是把我往回推,我不得不又回去了。何品,我明白你的话意,但,你不懂我的遭遇,因此你无法理解。”

  “不说了,请系上安全带。”何品扭头倒车,目光很坚毅。我拉上安全带,觉得心里堵得慌,软绵绵地松懈在座位上。等车上高速后,我跟随微微震动的车体在打瞌睡,神情恍惚,眼前出现了那片海滩,月亮,亲吻,全是梦境里的情景。

故地重游(1)
当我醒来时,已经到了新市郊外,看见笔直的城市快道两旁灯火通明。这就是兴市,我记忆的温柔乡。何品带我去预定好的宾馆入住,听他说今天晚上这里住了近十位记者,媒体阵容极为的强大。为我办好手续后,何品把房卡给我,故意说尹焕冬出差了,不在兴市。我说你放心,我不会去找他的。何品有些羞愧,急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艰难地笑了笑,安慰他别多想,我知道你的意思。他舒了一口气,挥手道别,说明天早九点开始,别迟到了,我点点头,挥手道别。

  回到房间里,洗了个冷水澡,觉得很清醒,还不想睡,于是就独自一人出来,到街边随处走走。兴市地处中国北部湾海岸边上,有港口,有海滩,物产丰富,旅游业发达,被誉为宁城最为浪漫的后花园,大凡来宁城旅行的人都会到兴市来看看,去海边渔村玩农家乐,跟随渔船到海上打渔,在船里吃海鲜火锅,或者在海边架起篝火,租个烧烤炉彻夜狂欢,总之,玩法应有尽有。由于交通便捷,在宁城有钱人也会在周末选择来兴市度假,在海边的别墅住上两天,看看大海,吃吃海鲜,生活惬意,其乐无穷。

  如今的兴市与当年的差不多,仍然是一到晚上就显得十分的寂静荒芜,宽大的路上人烟稀少,只在一些居民密集的小巷里,有露天的夜宵摊密密匝匝地排挤在一起,桌子椅子就摆在大马路旁边。食客很多,大都是附近的居民。吃夜宵是他们乐此不彼的生活方式,特别是夏天,一到晚上风凉,叫上几个朋友,一张方桌,摆上各类风味小炒和啤酒,大家畅饮一晚。

  兴市的特色小吃挺多,当年我和尹焕冬一起加班,到了10点就一起出来吃宵夜,我特别喜欢吃这里的炒田螺,爆田鼠,味道和在宁城吃的就不一样。还有这里的烤猪脚,做的真是地道,猪脚连带肘子有一尺多长,被火炭烤得黄灿灿的,里嫩外香,肉味十足,要人一想起就要咽口水。每次,我们只要一根猪脚外加一碟凉拌粉就能饱腹一餐,吃猪脚的时候不用筷子不用刀,只用手,吃相野性疯狂,手戴了只一次性塑料手套,把软嫩的肉从猪肘子上撕下,焦上配给的蒜蓉酸辣汁,递给对方吃,极为的暧昧,有时我故意一口咬住他的手指不放,像只他喂养的猫咪一样,逗人可爱。非得他拍拍我的后脑勺说“猫猫乖”了以后,我就才会松口,给他甜甜的笑,说,你还敢不敢呀?他说敢呀,然后又继续喂……

  我走在风里,轻轻地呼吸,记忆甜美得要人心神迷惑,记忆无孔不入,见缝插针地渗透在兴市的一街一隅里,有每时每刻都能让人伤心。我知道现在还不是见刘桓冬的时候,因为,我暂时还拿不出能力揽狂澜的武器,只是此刻,强烈的思念让我变得素手无策,我控制不了不去想他,同时,也不能控制脚步的走向,我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就算10万也够了吧,现在买房买车都能分期付款,爱情也是如此。我自己为自己找到的理由满意地笑了,朝尹焕冬当年住过的旧小区走。

故地重游(2)
通往小区的路我还是记得,只是几年过去,四周围的树木更是茂盛,在朦胧的月光里,越发显得阴森。走到小区门外,门卫的房间已经熄灭了,想必已经睡着了,世界如此沉寂,熟悉的地方陈旧不堪,每个角落都透露出潮湿的腐烂气味。我悄悄地从门缝里溜进去,一眼就能看见刘桓冬当年住的小楼,70年代的房屋设计,青苔淋漓,破损的缝隙中长出了一颗颗小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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