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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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的欲念-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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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着我的感情历程,思考那些错与对,倍感沉重。

  那夜,我失眠了,一直到凌晨3点才睡得着,早晨6点就醒了,听见屋外的鸟儿在雀跃鸣叫,我懒洋洋地爬起来,浑身疲惫,床上空荡荡的,突然想起和卫谨鸣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每天早上我都喜欢赖床,是他先起来,一边做早餐,一边叫我起床,我是醒了又睡,拖拖拉拉,挣扎了半天才能起来,洗漱清醒后,才发现上班要迟到了,连早餐都顾不上吃,还是他为我打包好了在车上吃。如今,那些事情似乎因无法复制而成了往事,横在我们之间,我像一个失去了心爱的娃娃的孩子,因为得不到而吵闹,而卫谨鸣却是因为给不了而对我厌倦烦恼,每次,我站在过去和现在的对比前,感到不可思议,我们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是那老太婆的原因,还是他的原因,还是我自己?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旧事复发
早九点,我准时抵达建宁女子医院,庆典是在医院大门外的广场举行,现场布置得有点模样,传统户外庆典用的气球,充气拱门,鲜花,彩旗,铁架舞台,幕后还有在匆忙化装的礼仪小姐。胡总监在指挥员工调试音响,一看见我大老远就过来和我打招呼,握手时叫我宋主编,吧我吓了一跳,我说你这样叫为时过早了。他奉承低笑:“不早不早,宋编一看就是个具备领导才能的人,健康版主编一定会非你莫属,只要你一上升,我们就好开展工作了。”我憋嘴一笑,没说什么,在心里把青红皂白分得很明了。

  现场仪式在11点就结束,建宁女子招待贵宾吃饭,几个记者坐在一块,罗志显得很活跃,他老说我忘情,消失了好几个月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大概是发达了,就忘兄弟了。我讪笑,连敬了3杯酒,其他同仁拥蜂而上,我还记得下午和卫谨鸣的约会,推托着不喝,若是喝醉醺醺的去陪那老太婆逛街,又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来。

  饭局进行到一半,刘军的电话就打进来了。我离席接电话,刚刚轻轻“喂”了一声,刘军开口就说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接你,声音很刺耳,看似有什么很着急的事情。我说我还在金花茶酒店吃饭,刚刚参加建宁女子医院的采访结束,他们设饭局。他说我十分钟后到,你到外面来等我!说着就挂了电话,没再说其他,看似有很着急的样子,却不知道是什么事。

  我和同仁们辞别,又被罚了几杯辞行酒才被放出来,头已经有点晕了,脚蹬浮云,面颊通红。不一会,刘军的车停靠在马路对面朝我挥手,我晃悠悠地走过去,没注意到周围,一辆奔驰呼啸而过,把我吓了一跳。上车后,刘军第一句话就问又喝多了?我挨在副驾座上,摇头晃脑,满口酒气:“没办法,酒桌上没有雌雄之分,不喝不行啊!”

  刘军一边拉档位一边说:“这半年多来,你的职场领悟非常的快,我现在也不需要教你什么了,但,我提醒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别得意忘形,也别担惊受怕,凡事要学会把握个度。现在你可以说只是一个开始,距离游刃有余还有一段路程,你要沉得住气。”我“哼”地一声苦笑,点头答应。

  刘军把车朝城西开,一路上表情严肃。我不解地问:“我们现在去哪里?” 我能感觉到似乎是发生了一些棘手的事情了。

  “我们要去北思县,找老书记叙叙旧。”刘军叹息道:“你还记得石磨村的事情么?没想到一年之后麻烦事儿可不少啊!”

  “记得啊,出什么事了?”我有点惊讶。

  “咳,去了就知道。”刘军无所谓地说,镇定中透出沉重。我依依呀呀地叫嚷,要求他说,他犹豫了一下,才说:“当时我们不是被打,那些乡官给了我3万块,要我封了这件事情,还结算了我的医药费。原本那件事是过去了,但,没想到到了法庭开审的时候,居然有人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了,司法上面已经在暗中调查,就怕万一被曝光,对我们有所影响。所以啊,先去找些关系,陪他们喝喝酒,铺垫铺垫。”

  “怎么会是这样?”我惊讶不已。

  “没事,见惯不怪了,但这事情也是来得太玄乎了。”刘军的表情依旧很镇定,看似心里有数,其实他的眼神也在飘突。我双手环抱自己,蜷缩在座位上,细细回忆着一年多前的事情,记忆有点模糊了,有很多细节我都想不起来,我拍拍自己的脑袋,要自己清醒,我确定,我的脑神经一定在某次受伤中遭受损害,或者说那些过去,我一直不愿回忆,并早已模糊在自己的意识里。那时我是谁,我自己感慨地笑了起来。

  一路上,我们的心情都很沉重,没有太多的对话。因为刚刚下过雨,道路湿滑,有一段正在维修的道路泥泞起伏,颠簸得厉害,刘军缓慢地把车往前开,我看着前面的路况,屏住呼吸,不断地小声提醒他要注意安全。此刻,我的手机响了划破了紧张的寂静,我掏出手机一开,是张彼,我心里烦躁,把手机又扔到包里,不想接。

路途跋涉
我们的车在一摇一晃地通过一个大的水洼,水洼的面积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路面,看见有一辆小型拖拉机在我们面前形势,勇往水洼中心走,走到最深处时,水差不多没过了车辆的轮胎。我们的车,地盘要比农用拖拉机要低矮很多,车行驶到水洼前就停住了,刘军看看两旁的路面狭窄,仅能自行车通过,他打转方向盘,欲从右边通过,我心里忐忑不安,真怕会出什么意外。

  车小心翼翼地通过水洼的右边,车辆极度倾斜与颠簸,我的手机又响了,我知道是张彼,抓着车门手柄不放,不想去理会他。手机持续响了好几次才肯罢休,这确实是张彼的做事风格,有种穷追不舍的较劲。不一会,又是信息提示音,我心里一惊,看似不是骚扰,而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找我。

  在水洼处折腾了近十分钟我们算是越过了障碍,走上了通途,刘军依旧是面不改色继续前行,我喘了口粗气,紧张的心情因为车辆的畅通行驶而舒缓下来,才去看手机信息,张彼说:给我回电话,我掌握着你们在石磨村的第一手消息。

  我的眼珠都瞪圆了,忘记了呼吸,把信息在心里默读了很多次,慢慢地领悟他说这话的用意,心知不详,却不敢妄动。

  我们的第一站是北思县政府,直往书记办公室,刘军让我在外面等,说一会就出来了。一个人去梳理事情。我独自走出县政府,看见街道宽敞,行人稀少,对面是一些汽车维修店,门外摆放着各种形态各异的农用机械。我的心里一直在惦记着张彼的那句话,积蓄勇气,打了过去。张彼还和我卖乖,开玩笑地说:“宋大记者可真忙啊,连电话都顾不上接了。”

  “你是什么意思?”我没空与他磨嘴皮,直截了当地问。

  “我的意思还需要重复么?呵呵,微澜你是个明白人,你在什么地方?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我们好好地玩玩。”张彼淫笑不止,把他的来意和目的说得很露骨。

  “呵呵,张总, 不想和你绕弯子了,你直接说吧,你掌握了我在石磨镇的什么东西,我要见货之后才肯交易。”

  “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张彼此慢条斯理地说:“我的手上有几篇关于陈一萍庭审的稿子,已经买断了,你看,你有没有兴趣?”

  我的心脏已经痉挛了,胸口有一股恶气发不出。我说:“你想怎们样?”

  “我想怎么样,还需要再次确认么?”张彼对天狞笑不止。

  “算了吧,张彼,我已经说过一千一万次 ,你要注意我们固有的关系,你要为小爱,为你身边的人着想!”我忍不住对他吼起来。

  他依旧狞笑:“不着急,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好了随时与我联系。说罢,他自己先挂电话,一副笑傲江湖的样子,把我气得直跺脚。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刘军才从政府大楼里出来,他打我的电话,没问我在哪里,直接说,你快回来,我现在直接去石磨村。我感到情况的复杂性,于是匆匆朝车库跑。

乡村奇遇(1)
到了石磨村,我们直接进村长的家。他在家中大摆酒宴,一进门及招呼我们吃饭。刘军没推托,拉了张板凳就位而坐。桌上的菜做得很荤,鸡、鸭、鱼、肉均上齐,显然是为了接待我们而特意准备的。村长媳妇招呼我坐,脸上的神情中参杂着为难与惊慌。不一会,又来了几个村干部,镇长也到了,一屋子男人围着吃饭,什么都不说,一开始就是喝酒。

  几杯米酒下肚,刘军有些醉了,抓着酒杯开始兴师问罪。他倒满了酒,对镇长敬,意图很明确,酒杯一碰,就开始问话:“镇长啊,你说这事情怎么就能说漏嘴了呢?”虽然语气很恭敬,但,仍透出一种隼质的气息。镇长手握着酒杯不敢喝,僵持在着,一直在叹气。村长就发话了:“我们也没想那么多啊,那案子忒复杂,那陈一萍被抓了,法院开庭闹了好几回都没结案,隔三差五的就有检察院的人下来,一个个地查,当时我们是留了个心眼,原以为只是一些民间就封也没想那么多,谁知道在市人民法院审判时,那老妈子却无意地说起了你们的事情,当时那些律师法官都没在意,谁知道是多大点的事情啊!”

  刘军听这村长的陈词不发话,面无表情。我侧脸看他,心里在琢磨他的心思。有个村干眼珠转了转,就着村长的话继续解释:“刘记啊,你也不能怪我们,陈村闹了这样的事情本来我们面子上就过不去,难道我们还要往自己的脸上抹黑吗?这不是我们没有警惕,而且也是过了一年多了,案子还是一审再审,那老妈子大概是屈打成招了,在法庭上说了什么胡话了……”

  “说这些干啥呢?有用吗?”刘军环视众生,清了清嗓子:“现在我没时间去追究责任,只想等各位领导的话,我们该怎么办!” 对面的几个大男人都惭愧地低头说是。刘军敲着桌子,发狠心:“我把话说前头了,当初我是为了各位的面子着想,我也希望你们为我的饭碗着想!”刘军这一番话,让饭局成了审判衙门,气氛顿时变得严肃而紧张,没人敢乱声张。镇长给刘军夹菜,试图点破这凝固的氛围,刘军没理会,镇长就对村长敬酒,招呼大家一起碰杯,刘军不喝,举起筷子夹菜吃,表情并不放松,依旧是横眉瞪眼,气色如铁。

  官僚酒桌上的派尔虞我诈最要我厌恶,看似相敬如宾,招食劝酒,其实每个人心里都藏阴谋诡计,各自企图,表面是为你献策,其实早在心里的算盘中打小九九,表面推心置腹,其实没有一句是真心话。刘军和村干们斗智斗勇了半天都没有分晓,我在一旁耸肩闷头吃饭,吃饱后我说出去散步,找借口出去透气,让心情安静安静。

  一出村长家,我才发现天色已经渐晚,金色的斜阳笼罩着村庄,收工的人们拖着疲惫的身影在村道上赶着牛朝家走,要上晚自习的小学生结伴同行,懒懒散散地朝学校方向走,挑水的妇女担着两只沉甸甸的水桶,有节奏地向前迈步,与路人打招呼时,脸上有喜悦的笑容。我在村道上闲逛着,昂着头好奇地四处随意看看,转进一处老宅里,闻见一股浓郁的稻草燃烧的气味,还能听见墙壁对面发出的炒菜的声音,接着有个女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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