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泄泶嬖凇P∈焙颍乙膊惶嘈殴淼拇嬖冢∈焙蛟谘@镉懈龃到小肮爬痔卮瞪谡摺薄R簿褪窃谀掣龅胤剑惺焙蛲砩夏阋桓鋈俗吖ィ幸桓鋈瞬卦诶锩娲悼谏冢蔷褪恰肮爬痔卮瞪谡摺保械愎淼囊馑迹腋械胶芎ε隆! ≡溃╒ictor Yuan): 前天,我睡觉前收到了一个关于鬼的短信:你睡了吗?我是小倩,我三年前车祸死了,但我的魂没死,我的头挂在你的窗外面,你能帮我拿下吗?谢谢了!(笑)  '返回目录'  
最大的忌讳
袁岳(Victor Yuan): 这与鬼和灵界有关系。当你进行某一些行为时,它可能会引起一些bad luck(坏运气)。有一些忌讳在中国人的生活中很重要。数字忌讳,如4,与“死”同音。我买了一辆汽车,同事帮我上的牌子,号码后5位是35414。这个问题很严重,“死要死”。有人对我说:“这个号码很不吉利。”但我不相信。后来这辆车被偷了。有人安慰说:“你看这牌子不好吧!被偷了吧!”还有说:“好,破财消灾。”忌讳和幸运是对立的。也有幸运数字,如8代表“发财”,9代表“长久”,3表示“多”。有些话被看作不吉利的。比如,“我都快死了”。这种话就很忌讳、很不吉利,朋友不希望你说。又有一些话被认为是吉利的,如“吉祥”、“恭喜发财”和“长命百岁”等。另外,颜色在不同场合的使用。你穿着很黑或很白的衣服去看老人就会让他觉得不舒服;而红的或黄的就代表喜气和财气。忌讳中还有一些带有妖术的。小时候,我们家乡有些妖术是用来诅咒其他人的。比如,在你们家门上面挂面镜子,就会把人家的好运气照到你们家来了。比如送你香萁,这种植物会帮助你们家避邪。我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忌讳,算是不信邪的人,但我真的非常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抽烟,我自己的亲哥哥也不例外,他戒烟后,我觉得跟他亲近了许多。 David JFirestein(方大为): 忌讳在美国是一种迷信。比如,如果你不小心弄碎一面镜子,就会被看作是很不吉利的事情。发生后,应想办法弥补一下,如赶紧把镜子搬出去。如果有个梯子,你不能从下面走过去,会被认为是不吉利。如果一只黑色的猫在你前面经过,会被认为是很不好的,你必须跟着他走,或往回走,你不应让它走你前面的马路。这些都属于迷信。在美国,没几个人真正相信,也没有人会真正去做,但我们心里认为还是避免为好。还有一种忌讳是数字。13被认为是不吉利的,如果13日是星期五,则是很不吉利的,人们会认为那天将发生不幸的事情。有个别的美国大楼没有13层。还有其他一些忌讳的方面,比如我们不会轻易地说出“我会死”这类话,因为这种事情被认为是不好的。 美国人的幽默感特别强,可以拿任何事情来开玩笑。总统、朋友和家人都可以拿来开玩笑。但是,希特勒是不可以拿来开玩笑的。在谈到这个人时,所有美国人都认为他是最邪恶的体现。如果你开玩笑赞扬希特勒,那就是犯了一个最大的忌讳。对我个人来讲,没有特别的忌讳,惟一的是在完成一件事情之前,我不会说太多。如果我想自己会提升就先说出来,那么我就很忌讳这样,因为担心不能实现。  '返回目录'   。 想看书来
中国讲祖宗是以父系为主的
David JFirestein(方大为): 在祖宗问题上,美国人的说法很有意思。几乎所有美国人都来自其他国家,他们的祖宗基本上就是在一百多年以前到美国来的。在美国,祖宗问题基本上是跨文化的。以我个人的家庭为例,我生自犹太家庭,我父亲在费城出生,我的祖父母在俄罗斯(现在的乌克兰)出生长大,他们20岁左右到了美国,大概是1910年前后,我父亲是家族的第一代美国公民。我的祖父是一个木匠,来到美国时,除了他身上的衣服之外,什么都没有。我母亲来自德国,几代以前就到了美国得州。我的家庭是很典型的美国家族,两三代之前居住在其他国家,后来到了美国。在尊敬老人方面,我们与中国的传统相差不多,也很讲究孝顺。美国的社会家庭组织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淡。我的祖父母出生在乌克兰,他们和中国的传统家庭一样,三四代同堂。在大部分情况下,只要你有机会与祖父母相见,就会经常跟他们在一起。你与祖父母分享学校里发生的事情,祖父母带你出去玩。在尊重老人这一点上,我们两国是一样的。但主要区别是,在美国家庭里,祖父母可能与你分开住,但这种情况不意味着感情淡薄。 袁岳(Victor Yuan):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祖宗是很重要的。自己是家族生命的延续。中国的祖宗观念比美国重。有一个区别,刚才你讲祖宗时,说我父亲和我母亲怎么样,但我们讲祖宗是以父系为主的。比如,在英文里,uncle是一个词,而在中文中,“舅舅”和“叔叔”是不一样的。我一个叔叔修家谱,修了10代,最远到清代和明代。在我们家族里,明代有一个当巡抚的。名字里有一个字表明你的辈分,我这一辈是“德”字辈,我大哥叫袁德辉,但在我的名字里就没有“德”字了。“文化大革命”把这个字辈传统打破了,否则,天下所有姓袁的人走到一起,大致是可以叙一叙辈分大小的。我小时候没见过爷爷和奶奶,他们很早就都去世了。我父亲有8个兄弟,我们弟兄姐妹一共12人,算是个大家庭。我自己的家族意识淡一些,但我父母非常重视。每年有两个日子,一是爷爷和奶奶的祭日,二是过年时祭祖。我不愿意下跪,父母就骂我,说你再有出息,不管成了什么人,也都是袁家的后代,没有祖宗就没有你。他们就把这个当作一个道德标准讲给你。 这是家族教育的方式。这里面有两点很重要,一是后代有责任把家族体系传下去。如果你生的不是儿子,就有问题,这个家族的香火就断了,你就负有很严重的责任。像我这样三十多岁没结婚的,在以前简直就是犯了大罪。二是在基督教里,你做得好,是上帝的恩惠;在中国,你做得好是你让祖宗脸上很有光彩,是光宗耀祖。祖宗不仅代表了血统,还带有一种宗教色彩和神秘色彩。维护家族兴旺的责任使得中国传统得以发展。让先人的坟墓堂皇是很重要的。在温州,人们致富以后,除了居住的房子越建越好,埋葬先人的坟墓也越造越好了。  '返回目录'   txt小说上传分享
决策过程中民意是非常重要的
袁岳(Victor Yuan): 在中国,民意算是比较新的提法。在改革开放以前,讲的是阶级斗争,把人划分成工人、农民和地主等几类,反对讲全民意志。那时批判苏联的赫鲁晓夫,因为不认可他所讲的全民国家,认为不存在全民的国家,要分成阶级。民意是中国改革开放以后才渐渐出现的提法。 但是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民意应该如何产生?有一种观点认为,民意应该由民众提出和反映给政府,比如通过大众媒体、民意测验或民意代表来搜集和反映民意。还有一种观点认为,有某一部分人、一个群体可以代表民意。在传统的中国人的思路里,更倾向于支持后一种观点,也就是精英政治。这是指民意不需要让老百姓表达,老百姓也说不清楚,因为精英已经说出了老百姓的利益。精英政治有两个特点:一是认为民意只存在于某些群体(group)中,二是民意可以由精英来代表。在改革开放以后,这种思路发生了变化,认为老百姓存在许多意见,有不同的价值观。不同老百姓的利益是不同的。所有老百姓本身就分成了不同的群体,存在不同的要求和需要,而不是统一的。他们需要表达出来,他们的意志需要被收集在一起,要被debate(辩论),要被听到、重视到,进而考虑到决策中。 民意在市场方面的发展表现得更明显。今天,越来越多的中国商业人士在想:我怎样做一种产品呢?应该考虑不同人喜欢的不同类型,所以可以做不同类型的产品。与国外一样,民意最早影响到的产业是商业。最近几年,媒体总量增加了,民意反映社会的能力增强了,民意测验兴起了。人民代表讨论问题的范围也比以前更广泛了。除了原来的商业领域外,民意开始向其他领域扩张和渗透。人们可以在网上的BBS讨论区就各种问题发表意见。人们可以在酒吧里对不同的意见进行讨论,在社区里的讨论也增多了。民意慢慢被组织起来,以一种形式去争取得以实现。民意开始形成了听得见的声音。我个人认为,从未来看,民意在中国会得到更大的表现空间。 David JFirestein(方大为): 美国人调查和研究民意的历史很长。在20世纪初,也就是二三十年代就产生了这种认识。民意产生了,它被认为是科学的、可研究的,这在美国是很重要的学科领域。民意,就是全民的想法。比如,中国人民是怎么想的,或者英国人民是怎么想的。民意科学的发展,使人民意识到不是所有人都有同样的想法。一些人这样想,另一些人那样看,人与人之间存在不同的观点,不同人有不同的想法。于是,民意这个学科变得成熟了。 “民意”是指广大人民的意愿。但是,到底是哪一个“民”呢?美国人民划分为不同的团体。男人、女人、中年人、青年人、白人和黑人等等。按社会经济背景划分,有高收入群体和低收入群体。一个人的观点会受社会经济和文化的影响。这种不同的划分使得民意很分散。因此要调查和研究最广大的人民的意愿,这是很有必要的,也很不容易。 在美国的决策过程中,民意是非常重要的,投票可以决定许多事情。在美国,一个成功的政治家必须对民意有很深的了解。比如,假设我是联邦政府中代表得州的议员,如果我的观点是反对枪支扩散,这与得州百姓的想法完全相反,那么他们就会把我换掉,选一个能够代表他们的人。国会在考虑重大的决策,如医疗保险和国家安全等问题时,在通过新的法律之前,都会召开听证会,聘请各类专家出席。这些专家持有不同的看法,或者他们的观点大同小异。一般来说,两个美国人很可能持有三个观点。这些被美国民众选出来的代表,会就各种问题进行讨论,尽量做出符合民意的决策。受到百姓支持的决策才能持续长久。 美国民意在最近几年内出现了变化。民意成了一个动态的概念。比如,同性恋在美国一直是一个有意思的话题。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大多数美国人是不赞成同性恋这种生活方式的。但是,通过许多媒体的宣传,比较客观地介绍了这种生活方式,到了七八十年代,大部分美国人就可以接受了。对于这样一个大的问题,在比较短的时间内,民意就从反对发展到容忍。对其他一些问题的看法也发生了变化。在民意问题上,媒体起反映的作用,也起影响的作用。应该说,两种作用都有。 袁岳(Victor Yuan): 个人的想法是否有沟通的渠道,能否被其他人容忍接受,形成共识?在形成民意之后,它是否会影响决策?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David JFirestein(方大为): 在美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