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见到乐儿?”
顾惜看看陶乐儿,转向王长国。“禀大人,那日中午时分,顾惜确实有到王妃的房中去找她。这些丫头们,也都有看见。起先她们说王妃有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但顾惜确实有要事商量,所有就跟他们说王妃怪罪下来由我担当,她们这才让我进去的。”
“奴婢们可有证实,五夫人说的都是实话。”
“那夫人在房中,可真的有看到王妃?当时王妃的身上,可佩带了此玉佩?”王长国站起来,不由得多瞅了顾惜几眼。这个女子,好生熟悉。这声音,也似乎在哪里听过。对于她蒙着面纱出来见人,就更是奇怪万分。
“这——”顾惜并未抬头,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那日上昼,王妃曾在我房中留待多时,我未见她身上有此物。我们都知晓,王妃不爱佩戴这些东西。不过……中午时分我在房中,确实并未见到王妃。”
“什么?”陶乐儿手中的杯子,翻滚落地,应声裂成碎片。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顾惜。
“惜惜,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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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猎低下头去,低声道:“王妃,很抱歉,我不能帮你。”
乐儿,原谅我,请你原谅我。
陶乐儿只是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想确定是自己看错了听错了。这个人不
是惜惜,是不是易容了?古代的人不都会仪容吗?想着,她不由得站起来,
走过去想要一把撩开她的面纱。“你不是惜惜.对不对?”
“乐儿——”风夜烨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抱在怀里,也阻止她拉开
颜惜的面纱。皇兄极其宠爱颜惜,甚至曾经公然带着她一起上朝,共坐龙椅
。所以王长国作为朝廷重臣,对她的印象定然不浅。看他的样子,分明己经
觉得颜惜有些熟悉了。
“放开我!”陶乐儿挣扎着,想要扑过去,揭开这个假颜惜的面目。“
凤夜烨,你放开我拉。她不是颜惜,她一定是假的。”
听了她的话,颜惜低下头,继而又抬起来,脸上是笑容。“王妃,颜惜
很明白你的心情。颜惜也不想这样说,只是……但是无论如何,请王妃记着
颜惜今日所说过的话,颜惜不会害王妃的。我也相信,王爷定然有办法证明
王妃是清白的。
这句话,等于明白地告诉陶乐儿,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颜惜。正因为这样
,乐儿才听不懂她所要说的真正意思。只是有一种被狠狠地欺骗了的感觉,
颜借说不管她是坏人还是好人,都不会伤害自己的时候,自己心中的感动那
么的强烈。她差点就忍不住要落泪了,因为她以为终于在这个时代找到了另
一个悦馨。
在大城市里打拼,她们这些生活在底层的人,本来就艰难。可是她跟悦
馨两个人,谁也没有嫌弃过谁,就算悦馨后来有出息了,也不曾改变过对她
的态度。每当受了委屈,总有另一个并不强壮却不会退缩的肩膀在等着你依
靠,所以不管多苦,也都能忍下去。
可是在这里,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唯一觉得可以依靠的人,就是风夜烨
。唯一觉得可以相信的朋友,便是颜惜。她以为,就算她在这里一无所有,
至少还有她对这个男人的爱和这个男人对她的疼宠。她以为,就算她在这里
容易感到迷茫害怕,至少还有这个像悦馨一样的人能够说说话,不管是哭还
是乐。
如今,一切都跟她想的不一样:风夜烨对她的宠爱,没有如她所想的那
么深那么可靠。颜惜至于她,不是可以完全信赖的朋去,而竟是背后会捅她
一刀的人。
陶乐儿往后依靠在风夜烨的怀里,觉得身子有些无力。她不是一个悲观
的人,可这一到,真的觉得好无助。那种感觉,好像她一个人在大城币里工
作,每次加班到很晚回去,心里又是恐惧又是委屈。走在十宇路口,都要忘
了改往哪里去。
明明很想安安稳稳地住在一个地方,把它布置得像一个家的样子。可是
总是因为房租而一版再搬,每一次搬家都会觉得孤单。时常在心里问,这个
城市这么大,到底哪里是属于我的?幸好,后来悦馨也来到了这个城市,跟
她住在一起。两个人挤在一个小房间里,共睡一张床。其实很不方便,可能
两个人贴着一起睡觉,总是觉得安心。
其实,每个人骨子里都是害怕孤独的。需要有另一个人扶持着,才能走
得更远。这种扶持,也许并不需要刻意的很多的付出,只要有这个人站在你
旁边就好。
陶乐儿咬住嘴唇,垂下眼帘。不让记忆成为强劲的催泪剂,让自己当众
落泪。就算要哭,她也要躲起来偷偷地哭个够,才不要被当做猴子一样观赏
娱乐他人。
“乐儿——”风夜烨收紧了手臂,就着她靠在怀里的姿势将她的身子转
过来,按进胸膛里。那雪白的贝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破,极力隐忍着翻涌的情
绪。如果说刚才他还因为颜惜的话有所猜疑,那么此到,心里只剩下对这个
小人儿的心疼。她一定不知道,这种看似脆弱,但总是咬着牙显不出坚韧的
性子,有多惹人心疼。
陶乐儿咬着嘴唇,很快地吸了吸气,用力将他推开。她才不要他假好心
,每次觉得他一点都不疼自己的时候,他又好像很心疼。每次以为他很宠自
己的时候,他又表现得很薄情。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疼爱她,自己都想不明
白。
抿着双唇,陶乐儿一脸平静址面对众人的视践。唯独,没有看颜惜。“
王大人,颜惜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么说来,我也算是嫌疑犯。那么你不妨告
到官府去,我无所谓的。我陶乐儿就在这里,绝对不会愉愉地逃走,等着你
掌握足够的怔据来逮人。”
一把拿过他手中的王佩,在空中摇着甩着问道:“这个玉佩是罪证,王
大人要不要拿走交到衙门去?”
“下官不敢!”
“那我就先拿着吧。放心,裕王府这么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大
可放心。”说着推开凤夜烨的手臂,提起裙子跑了出去。
不知道是天色太暗了,还是眼睛被什么蒙住了,陶乐儿一路磕磕碰碰地
跑着。不小心摔了好几下,却在爬起来后又飞快地跑着。身后的叫喊,听见
了,但是不想回答。
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委屈。好想念21世纪,哪怕
所有的人都无情,至少还有院长妈妈,有悦馨,有孤儿院的那些孩子们。工
作很苦,有时候加班要到凌晨才能回去,可是悦馨会爬起来,忍着心疼打的
接她回去。每次搬家都很烦恼,但是看着彼此的脸,很快就笑了起来……
“砰——”陶乐儿用力将门锁了起来,背贴着门滑落址上。计厌,讨厌
,明明不想哭的,可是泪水一直一直住外冒。狠狠地用手背擦拭着,眼睛都
红了也不肯放弃。可是泪水,不听话地越流越多。真的好讨厌哦……
陶乐儿终于停下了擦拭的动作,将头埋在双膝之间。紧紧地咬着嘴唇,
害怕自己不小心发出了声音。房门外有人在敲门,有人不断地哄着她开门,
她却一点也不想回答。她好想悦馨,好想院长妈妈……
终于,陶乐儿忍不住低低地抽噎起来。脑子里回忆着在另一个时代那些
艰难但快乐的日子,泪水就好像被砸坏的水龙头,怎么也关不住。
察觉到风夜烨的怒火,王长国识相地赶紧告辞。所有人都知道,裕王爷
是个正值正义的人,但在必要时候,也会是一个无情的人。一个在战场上立
下赫赫战功的人,在该狠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手软的。而他对自己的王妃,
显然很在乎。
一边急急地离开,一边还在脑子里回忆着那个白衣女子的面容和声音。
这个人,真的很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想不起来。
丫头们己经追着陶乐儿离开了,只剩下颜借、风夜烨和跪在地上的花儿
还在厅内。
“退下!”凤夜烨冷吼一声,脸色极其的阴沉。
颜惜和花儿都不知道他是对谁说的,所以同时抬起头来。注意到凤夜烨
的视践看着颜惜,两个人才明白,他是让花儿下去。
花儿本以为会被重重责罚甚至有可能活活打死,却没想到就这样让她退
下来。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飞快地跑了出去.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颜惜对上风夜烨的视线,脸上的平静几乎挂不住。他的视践那么犀利,
仿佛能将她整个人都看透。这犀利中,透着可怕的怒气,隐忍的怒气。
“你没话要说吗?”风夜烨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瞅着她。难怪乐儿
以为她不是颜惜,就连他都忍不住怀疑。他记忆中的这个人,还有皇兄口中
的这个人,不应该是这样一个反复无常的人。两天前,她才为乐儿作证说她
在房中,可两天后,答案又完全不一样了。到死哪个答靠是真的?到底哪个
颜惜是真的?
颜惜抿紧了嘴唇,低头又抬头。缓缓地,嘴边弯起一抹小小的孤度。
王爷希望我说什么呢?
“说你到底在玩什么?为什么不过两天,你的答贵就完全不一样了?你
知道不知道,乐儿满心以为你能够替她证实清白,你却在背后推了她一下,
你想过她什么感受吗?颜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段时间好像变得厉
害?”
他确定她是最近才开始变的,以前她不是这个样子的。可是最近并没有
发生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她改变了?
颜惜还是笑,只是微微转过身子,看向门外。己经是盛夏了,院子里的
草树枝繁叶茂,翠像翠绿的。又是一个夏天了,日子到底是快还是慢,她都
不知道。“我没有在玩什么。我只是……不想说谎了,就这样。我想,王
爷你有足够的能力替王妃洗清嫌疑,根本不需要颜惜说慌替她证明。”
接着她缓缓地走了出去,在门边停了一下。“王爷,颜借一直都没有变
过。不管你,是否相信。”
话音落,人己经没入在夜色之中,徒留下一个单薄的背影,诉说着孤独
和悲伤。
风夜烨在背后看着夜色苍茫中,那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白色,说不出话来
。胸口那里,似乎被什么梗住了,憋得难受。
……
“不见,我谁都不见。我也不要听,谁的话都不要听。”陶乐儿捣住耳
朵,摇晃着脑袋,飞快址跑过去,踢掉鞋子爬到床上。躺下去又猛的站起来
,把帐子也给放下来。
“乐几———”风夜烨无奈址叹息,这个小精灵,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
他在门外,都要说得口干舌燥了,她还是不肯开门。乐儿倔得很,他恐怕在
这外面喊上一夜,她也来见得会开门。
他不再开口,也让那些丫头退了下去。一个人站在门外,对着紧闭的门
想着办法。
房间里,陶乐儿竖起耳朵听着。虽然还是气得要命,可是他这样说尽好
话,她的心很容易就软了,投降是迟早的事情。没想到,才坚持了这么一会
,他就放弃了。不仪自己走了,还把丫头们都叫走了。
听了好一会,四周静悄悄的,显然一个人都没有了。黑暗中,陶乐儿慢
慢址从床上坐起来,瞪着门好一会,气得把枕头扔了出去。嘴里低声骂着
“风夜烨,你这头猪!你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