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偷了我们旗府的不少财物吗?就算是给她的补偿了。”旗木无所谓地说,反正也没有感情,留在这里都会感到别扭,还不如这样,走了也好,他对珈兰的态度就是这样,在也好,走也罢,随便她,既然她为了旗家走了,虽然偷走了旗家的一点财物,但那毕竟只是身外之物,所以也就没必要
“混账!”老太君举起手杖就往旗木身上挥去,旗木脚步移动,闪到一边。
“奶奶,大哥才刚回来,不要这么着急嘛,”旗星拉着老太君的衣袖,讨好地说,“兰嫂子听到冷傲找到了,应该自己就会回来的。”
老太君想想在理,马上命人放出风去,说华安城一切如常,心想,芯兰一定能理解里面的意思。
旗木来到府库一看,顿时升起一股火,薛芯兰,你可真会偷,什么最值钱你偷什么,府库中那些从祖上一直传下来的宝物一个不剩,全不见了。
珈兰此时正在河边发呆,发呆就是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忽然之间,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珈兰眨了眨迷离的眼睛,搓了搓鼻子,心想,谁骂我呢?
闲着无聊,就去了城门口打探消息,一打听才知道,今早老太君面见皇上了,旗星带着一孩子策马在大街上狂奔,之后平安无事回府。珈兰心想,那孩子应该就是冷傲吧,没错,既然城中这么安静,就说明什么事都没发生,这冷傲,到底去哪了?真想好好教训他一顿。
既然没什么事了,我也就可以放心的走了,一时间放下心来,打算往南而去游山玩水。
珈兰拜别了那对农民夫妇,收拾好包袱,拿了三千两银票和一些碎银子就上路了,临走前又看了那颗红树一眼,心想,就当我替你们保存了,不用感谢我哦!
走了半天,又累又渴,坐在路边休息时看到一人骑着一匹马走来,珈兰如遇甘露,兴奋地冲过去,拦在那人面前。
那人笑问,“姑娘何事?”
珈兰直言直语,“我要买你这匹马。”
“这匹马不卖。”
“多少钱?”
“姑娘,我说了······”
“一百两!”珈兰不等那人把话说完,直接开价,从包袱里掏银票。
那人一听一百两,两眼放光,立即从马上跳下来,生怕她反悔似的把缰绳往珈兰手里一塞,就等着珈兰给他递银子了。珈兰掏出一百两给了那人,牵着马时忽然想到自己没骑过马,虽说在电视上看过很多骑马的场面,但真到了自己手里却有些不知所措了,要是问骑马那人马怎么骑,明显很不符合她的性格,死要面子的脾气上来就顾不上那么多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不信自己连匹马都不会骑。
那人拿了银子,心想,一百两,足够我买十几匹马了,那人放好银票,抬头看着珈兰,见珈兰出手这么大方,心想她身上肯定还有很多钱,又见她弱女子一名,于是贼心大起,就要对珈兰行凶,珈兰正在摆弄着马头,丝毫没注意到身边之人的贼心。那人从珈兰背后突然伸出手,想钳住珈兰的胳膊,珈兰一个没注意,让那人得手,但现实往往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顺利,珈兰胳膊上用力,反手钳住那人,那人没想到珈兰这么有力气,双手被珈兰反剪在背后。
珈兰冷哼一声,“就你这点本事,还敢对我出手!”
那人马上求饶,珈兰最恨背后下黑手的人,从背后一脚把他踢倒在地,抓着那人的衣领提起来,从他身上搜出刚才给他的那一百两银子,顺带还把那人的钱袋给抢了。
那人马上跪在地上,哭着说,“女侠,我一家老小还在等我回家,老母有病,没钱医治,三个娃还小,等着我拿钱回家换米吃,刚才我一时糊涂,所以才起了贼心,我知道错了,求女侠放过我吧,千万别把银子都拿走······”
珈兰听他说得这么凄苦,不禁感同身受,脑子简单的人往往容易相信别人的话,没法从多种渠道辨别话的真伪,于是珈兰把从那人身上掏走的钱又还给了他,“这一百两就当我买你的马了,你走吧。”
那人拿了钱,边道谢边后退着离开,溜得比兔子还快。珈兰叹一口气,想不到走到哪都有可怜的人。
珈兰牵着马走到河边宽敞的地方,抚摸着马的头,说,“好马儿,听话啊,让主人坐上去。”说完上了马背,勒紧缰绳,大脑拼命回忆电视上的人怎么骑法,记得好像是用力夹马腹,然后马就自己走了,嗯,珈兰点点头,双腿用力一夹,珈兰的力道多大,一般的用力就已经让人受不了了,她这一用力,那马受不了了,突然间就边跳边疯狂地嘶叫起来,珈兰的缰绳收的很紧,那马被珈兰这么用力拽着直在原地打转,一人一马好像在玩拔河,场面就像西方的骑牛大赛,珈兰慌了,双腿更加用力,那马吃痛叫的更加惨烈,跳得也更加剧烈了,珈兰更加慌了,怎么回事啊这是!
“喂,别跳了,给我停下来!”珈兰冲那马大喊,那马像发疯似的哪听得到人说话,那马越不听话珈兰越不放弃,用的力越大,一人一马较上劲来。
(16)怪力男
更新时间2012…3…14 8:03:49 字数:2061
珈兰和马正互相较劲,这时从华安城出来一位青年打此经过,见珈兰驯服不了那匹马,于是策马疾驰而来,从马上跃起,跳到珈兰所乘马背上,手一捞,把珈兰拦腰抱起,脚上用力,飞落地面。那匹马失去了使它痛苦的来源,撒腿就跑。珈兰抬头看着面前这人,二十四五岁的模样,长得俊武不凡,珈兰推开那青年的手,说了声谢谢,扭头一看,马跑了,于是立即去追,边追边大喊着“喂,一百两银子,一百两银子”。
那青年拉住珈兰,“不用追了。”
珈兰挥手打开那青年的手,“关你屁事,那是一百两银子!”
珈兰说着又要去追,那青年右手伸出钳住了珈兰的左肩,珈兰很反感别人这么对她,尤其是背后,二话不说,一个转身飞起一脚向那青年脸上踢去。那青年头一歪,左手飞快地抓住了珈兰那飞来的腿,珈兰的肩膀和腿都被那青年限制住,只好用手,刚要出手,那青年手上突然用力,珈兰还是第一次遇到力气这么大的人,疼的直吸气,却不肯认输,飞起另一只脚向那人的腰部袭去,那人趁势将胳膊一夹,把珈兰的左腿夹住,珈兰被迫横在那人面前,还是腾空的,那人手劲很大,珈兰的左肩几乎完全麻痹了。
“在下并非故意冒犯,还请姑娘见谅。”那人文质彬彬地说,说话间都带着微笑,让人如遇春风,但珈兰根本就没心情想什么微笑什么春风,只当是那人嘲笑她,她颜珈兰何时遇到过这种侮辱,不禁对此人咬牙切齿。
“不是故意冒犯那还不把我放下来!”珈兰吼叫着。
那人说了声抱歉就松开珈兰,珈兰一落地就开始揉肩膀,真的要失去知觉了。珈兰吃了点苦头后,这才抬起头好好看着面前的人,好,我颜珈兰记住你了。那人见珈兰盯着自己的眼中似乎在喷火,于是谦和地笑笑。珈兰瞪着那人,笑什么,笑我输给你了吗?可恶!
“姑娘,在下只是想问,姑娘要去哪,在下可以载你一程。”
珈兰抬眼发现了那人骑的马,就为了这个?多管闲事也要有个限度,谁要你载!
“姑娘?”
“你倒是很闲啊。”珈兰冷笑着看着他。
“只是最近比较闲。”那人依旧谦谦君子的模样,说话的时候都像是在微笑。
珈兰看着他的脸,觉得越看越不舒服,尽管他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却仍遮不住那虚伪的内在,这就是珈兰的直觉,所以珈兰很不喜欢他。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帮我?”
“帮人还需要知道对方是谁吗?”
“当然,要不然谁知道你是不是别有所图。”
那人笑着,“那好,敢问姑娘芳名。”
“我凭什么告诉你!”说着飞起一脚,直踢那人下体,那人躲闪不及,或者根本没来得及躲闪就被正面踢中,顿时一股剧痛流遍全身,一瞬间不能动。珈兰其实很不喜欢用这一招的,因为用了这一招,就说明自己打不过对方,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就是对方极其令她心烦时。珈兰一跃坐上了那青年的马,回头冲那人摆摆手,“你弄丢了我的一百两,我现在骑你的马,咱俩两不相欠了,多谢你的马,后会无期!”珈兰略一用力,马就往前跑去,虽然速度不快,但终于是走了。也就是说,我会骑马了,嘿嘿嘿······
那青年看着珈兰骑着他的马慢慢向前走去,突然笑起来,嘴里默念着“薛芯兰”。
珈兰还在得意自己会骑马了,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响声,回头一看,那青年此时已经坐在自己身后,嘴角还是一如既往的上翘着,让她很想给他几拳,摘掉这可恶的面具。那青年坐下后,不由分说,从珈兰手中夺了缰绳,珈兰怎能就这样让他抢了缰绳,迅速伸出手去夺,那人的动作也不慢,两只手分别抓住珈兰的两只手腕,然后手上突然用力,珈兰的手马上就没了力气,被那人控制着。珈兰哪受过这等委屈,不管是在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自己从来都是手到擒来战无不胜的,今天却栽在一个不认识的人手里,真是晦气、窝囊、没用!珈兰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个遍,却无计可施。
“你到底想干什么?”珈兰问。
“当然想帮姑娘你了,对了,不知姑娘芳名可否告知在下?”
又是姑娘又是芳名又是在下,力气这么大就别学人家文弱书生说话,听起来就很假,珈兰忍了忍没把心里想的说出来,“男士优先。”
那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竹之。”
哼,一听就不是真名,想骗我吗?你不说实话,那我也没必要说实话了,江玉,借你名字用下了,“江玉。”
“哦,是吗?”在听到珈兰说出江玉这个名字的时候,竹之明显笑了,却没让自己笑出声来,“江晁老将军的女儿啊。”
“嗯?怎么,你有意见?”珈兰当然不知道江晁,于是想含混过去。
“不敢不敢,老将军身体可好?”
“嗯,挺好的。”珈兰依旧含混地回答。
“听说老将军病了,不知可好些了?”
珈兰已经厌烦他问的这些她不知道的问题了,不耐烦地把头扭到一边,“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跟他什么关系,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就不要问。”
竹之叹了一口气,“江玉姑娘脾气这么大,不是好事······”
“我说,这些关你屁事!”珈兰最反感说这些有的没的,“喂,你可以松手了吧?还有我坐在你前面很不舒服,我要去你后面。”
竹之松开珈兰,让她到自己后面,珈兰刚到了竹之后面,就突然出掌砍向竹之,谁知竹之早有防备,躲了过去,转头看向珈兰,“我后面也是有眼睛的。”说完得意地笑起来。
珈兰恨恨地盯着旁边,突然掌上用力,拍向马股,自己则趁这股力跳下马,马受惊向前狂奔,珈兰冲竹之嘿嘿一笑,谁要跟着你走啊,于是向相反的方向跑去,很快消失了踪影。
(17)庆功宴
更新时间2012…3…14 12:05:55 字数:1830
旗木进宫见了皇上,说明自己这次提前回来是因为家里失窃,皇上想起老太君匆忙赶来见他,却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他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