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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去哪?”旗星在后面喊。
珈兰哪顾得上回答,甚至连听到都没听到,此时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只很不幸的兔子吸引了。这种场面对珈兰来说真的是太熟悉不过了,在山林里的那两个月,自己几乎天天都在捕捉小动物,别说小动物,就是熊都遇上过好几次,十二战九胜三平,老虎比较聪明,只遇到过八次,七胜一败,嗯,失败过一次,而且很惨,差点就成了它的食物,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得意,那就是所谓的虎口逃生吧。
回到现在,珈兰正紧跟着眼前的兔子,那兔子此时也感觉到危险,跑地更快了,珈兰岂会认输,几次跳跃追上那兔子,一个跳扑抓住了它的脖子,那兔子在珈兰手中扑棱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珈兰抓着兔子的脖子,很是得意地在眼前晃了晃,心想,有兔子肉吃了!正得意着,抬头一看,发现自己迷路了,这是哪啊······要是换做从前,就随便走,走哪到哪,可是现在自己就没有那么自由了,还有一大帮人等着呢,这怎么回去?
珈兰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太阳,自己再怎么说也学过一些常识性的东西,现在太阳所在的方向就是西方,嗯,马车好像是往这个方向去的吧?珈兰看向西南方向,嗯,没错,就是这样,于是珈兰自信满满的向西南方向走去,她忘记了,刚才自己追的兔子是向东南而去的······
旗星担心珈兰,于是停下马车追上去,远远地就看到珈兰往西南方向飞奔而去,珈兰的速度多快,旗星追了好久竟然没追上,只好在后面喊,“嫂子,这边!嫂子!”
珈兰跑了好久之后听到有人叫她,转头看去,见旗星很没有形象地朝自己喊,于是停下脚步,等着旗星跑近。
旗星气喘吁吁地到了珈兰旁边,扶着膝盖大喘气,“嫂子,你要去哪······”
“叫爹!”珈兰瞪了旗星一眼。
旗星的眉毛不停地跳着,嘴唇跳了跳,还是叫不出口,于是盯着地面不说话。
“快叫啊,以后你要习惯叫我爹知道吗?”说着抓向旗星的胳膊,手上用力,把旗星抓得生疼。
“爹······”旗星忍着疼咬牙切齿地低声叫了一声。珈兰很不满意地又加大力气,旗星被逼无奈,只好叫大一声,珈兰这才满意地松开他。
“你来找我干什么?”珈兰没事人似的问。
旗星好想上去扇珈兰一巴掌,把她扇到外太空去,明明是自己走错了方向,自己来找她,竟然还一副“你闲着没事跟在我屁股后面干嘛”的表情,于是语气很是不爽地说,“怕你迷路,来找你,回去的路在那边。”
珈兰顺着旗星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嗯?是哪个方向吗?哈哈,记错了啊,“早说呀,我都走老半天了。”
旗星真想动手了,她是故意的吗?
回到车上,弟子们都看着珈兰手中的兔子,珈兰很是得意地往徒弟们面前一摆,怎么样,想吃了吧?
“师傅,这兔子怎么一动不动的。”希萍仔细地盯着那兔子,略有所思地说,珈兰狠敲她的头,“叫我什么?”
“爹······”希萍捂着头委屈地看着珈兰。
不过?珈兰提起兔子仔细看着,死了吗?难道是我用力太大了?
“被你掐死了吧。”旗星臭着脸说。
掐死······珈兰盯着自己拿兔子的手,嗯,在兔子的脖子上······
“爹,咱现在就烤了吃吧!”童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珈兰点点头,就要找树枝生火,旗星马上拦住她,“前面就要到镇子了,我们到了那再吃也不迟啊。”
珈兰岂是能被人阻止的,当即把旗星拨到一边,跟徒弟们一起捡了树枝生了火就开始烤兔子。旗星受气的站在马车旁,自己堂堂一个男儿,却被小自己一岁的女子管的服服帖帖的,真是太丢人了!老君君此时也很无奈,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岁,一定跟珈兰分个上下,岂会在这里受她的气,唉,老了。
兔子很快烤好了,珈兰拿着烤兔子分了一圈,虽然没放盐,但吃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天已经黑下来了,马车终于进了镇子,路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了,旗星赶着马到了一家客栈门口,马上有店里的伙计来给他们牵马,珈兰带着众人走了进去。
掌柜的坐在台前看到进来了一大帮人,看穿着似乎是很有钱的人,于是满面堆笑迎上去。
“客官要住房?”
“嗯。”
“这几位是?”掌柜的见珈兰没有不耐烦,马上套近乎。
“都是我儿子。”珈兰得意地说着,旁边的旗星竖起了眉毛,忍着没说话。
“客官真是有福,不知客官要几间房?”
“嗯,有大的房间吗?”珈兰问。
“有有,本店多大的房间都有。”掌柜的谄笑着。
“一个房间能放开三张床吗?”
掌柜的愣了一下,心想,难不成他们没什么钱,于是开口,“能倒是能,只是加一张床就得加一张床的钱,不知······”说着抬头看向珈兰。
珈兰点点头,“没问题,多少?”
“加一张床两钱白银,客官要加几张?”
“两个大房间,每个房间加两张床。”
“那就是一两八钱白银。”掌柜的站在那等着珈兰付钱。珈兰掏出二两银子递给他,“不用找了,上点饭菜。”
掌柜的收了钱马上恭敬地让店伙计带路,上了楼去,看着他们上去,掌柜的拿出银子摩挲了一阵,心想,真是遇上财神了。
房间真的很大,三张床摆上仍然觉得宽敞,珈兰看着室内的摆设,满意地点点头,这家老板干什么的,弄这么大的房间,难不成还是专门给我安排的?
(19)射箭
更新时间2012…3…26 10:15:19 字数:2455
第二天,珈兰还在悠闲地睡觉就被老太君的手杖敲了起来,珈兰把被子往身上一扯,用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老太君急着去厉国珈兰却不紧不慢而且大有游山玩水之势,一见她这个样子就来气,手就控制不住地想往她身上挥舞手杖。
珈兰正在为刚才的梦郁闷的不行,竟然输给师兄了,我竟然输了,别说现实不可能,就是梦都允许可能,怎么回事,一定是做梦做错了,不行,再睡一会把梦纠正过来。珈兰就是这么想的,于是顾不上老太君,翻了个身继续睡。
“孙儿们,把你们爹给我叫起来。”老太君一声招呼,五个孩子全扑到珈兰床边,拽着被子的一边就拉,珈兰一个没防备,被他们把被子给拉走了。
这几日五个孩子跟老太君混得熟了,比对珈兰还亲。
珈兰无奈地坐起来,看着面前的五个冲她做鬼脸的孩子,忽然站起来,手握成拳头,从他们五个的头顶飞过,洒下一排的蘑菇,然后得意地笑笑,让你们知道到底谁才是老大。
“你要睡到什么时候!”老太君瞪着珈兰。
“您着什么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您不知道啊。”
“我不吃豆腐。”
“那就包子,热包子。”
“马上收拾了就出发。”老太君落下这句话就出去了。珈兰看着老太君这健朗的走势,嘿嘿笑着,冲老太君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吃早饭的时候一直没见到旗星,大家还在疑惑他到底去哪了,正在七嘴八舌议论着,就见旗星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过来了。
珈兰抱着双臂挡在旗星面前,“去哪了?”
旗星得意地笑笑,“你猜。”
珈兰最讨厌猜谜了,所以很没有默契地一巴掌拍上旗星的脑门,“怎么跟你爹说话,‘你猜’?你是欠揍吧!”
旗星这兴致勃勃的良好心情就这么被打破了,心想,干脆不给你了,谁让你······
“哇,好漂亮,这是你送给你爹的礼物吗?我就不客气的收下啦!”珈兰其实早就看出旗星后面藏着东西,于是,趁他在那胡思乱想之际手脚麻利地把他背后的东西拿了过来,一看是一张黑色的大弓,这颜色很符合珈兰的爱好,于是脸皮特厚地抢了过来。
“怎么没箭?”
旗星指了指车上,珈兰抬头看去,只见一灰黑色的箭筒里整整齐齐地放满了箭,那一瞬间内心感到无比感动,虽然很少玩过弓箭,但自己的飞镖扔得很准的,不说能百发百中,也差不多白发九十九中,这全都是拜无聊所赐。
旗星见珈兰这么喜欢他的礼物,虽然刚才那种设想的已经被珈兰破坏掉了,但此时也很开心,送礼不就是要这样的效果吗?
“啊,真是父慈子孝的场面啊,有儿如此,此生无憾啊!”那掌柜的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发感慨。
旗星撇了撇嘴,谁说是她儿子了,哼,我只是觉得她无聊,所以买来给她解闷的。
“大哥,我们的礼物呢?”童云问,自从旗星成了珈兰的儿子之后,他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他们的大哥,嗯,其实旗星看上去也很像大哥啦。
旗星抓了抓头,“身上带的银子不多了,所以······所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点都听不到了。
珈兰此时乐到心里去了,见到旗星就喜欢,于是帮他说话,“我是他爹他当然要送我礼物了,你们比他小,应该送他礼物才对!”
旗星仍然尴尬地笑着,嫂子,能不说······爹这个字吗?
重新上路,珈兰爱不释手地看着手中的弓,越看越喜欢,五个孩子堵在车门口都盯着那弓看,好像真的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旗星在一旁乐颠乐颠的笑着,看吧看吧,第一次送礼,成功!
“爹,你射一支看看!”洛枫催促道。
珈兰点点头,拔了一支箭出来,对准天上的一只鸟,看我的!一箭射出去,所有人都抬着头看着,那支箭擦过那只鸟的翅膀向上飞去,那只鸟大叫一声就没了踪影。
空气一瞬间的凝固······
“哈哈哈······”旗星首先笑起来,“没射着!”
接着那些徒弟们也笑起来。
珈兰怎会认输,又拔出一支箭,冲天上的鸟射去。
“又没射到!”童云拍这手欢呼。
珈兰瞪童云一眼,再射!
“哈哈,没有!”
珈兰一巴掌扇过去,把童云扇进车厢内,让你多嘴!我再射!
又没有······
珈兰被彻底激怒,怎么可以这样,那个梦果然不正常,不行,怎么能就这么认输!我一定要百发百中,谁也不能阻挡我,谁也不行!
于是,珈兰这一路上不停地练习射箭,不能不说,珈兰果然是有底子的,只不过十几只箭就已经能够射到鸟了,而且之后不知是运气还是实力,竟然百发百中,珈兰这一时得意,就开始滥施淫威,自己打一只就命令一名弟子去捡鸟,而且还得把箭捡回来,于是珈兰在车上忙着打鸟,徒弟们来来回回捡鸟,忙的不亦乐乎。
射死二十几只鸟,珈兰已经感到厌倦了,就像带着徒弟们到树林中去打猎,徒弟们倒是很配合,纷纷摩拳擦掌就要跟着去了,老太君不乐意了,我们这是有任务在身,我们要去厉国干正事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于是站在众人面前,手杖往地上这么使劲一敲,盯着众人,“你们谁敢去!”
徒弟们都老实了,一个个站在那里看着老太君。
珈兰撇着嘴,厉国厉国,就知道去厉国,这么好的风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