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你想多了。”沈越陵淡淡地回道。
听两人的对话,柳末末倒是稍微明白了点,原来自己的娘竟然也是圣教里出去的,而沈越陵一早就知道,竟然不告诉她。当然,其实她对爹娘这事儿也没怎么上心,毕竟自己也不是他们原装的女儿。
正文 120 治病
120 治病
自己突然就多出来个舅舅,还是个邪教领导,这着实让柳末末觉得压力很大。要是可能,她真是一点都不想认这个亲。
看起来对方跟她一个态度,虽然红云承认她的身份,但是看她的眼神怎么都跟善意扯不上边。
不过最后,他还是多留了他们几天。
这几天,柳末末多多少少从红息那里听到了不少关于她母亲的消息,而红云根本不正眼看她,也不知道在不满什么。
她母亲红缨与红息红云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彼此间关系还算亲,不过红缨自小与她父亲一起,是在她十岁的时候,好像她父亲,也就是柳末末的外祖父出了什么事,她才被送回的圣教。
红缨在圣教呆了八年,本来他们的母亲已经决定圣教的教主由她继承,谁知她会遇见误闯此地的柳轻狂。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红息说的很简单,柳末末却觉得她遗漏了最重要的部分没说,或许是不想说,或许觉得跟她说了也没什么用。
能够成为圣教的继承人,她母亲一定是会功夫的,柳家那些人她见过,根本没什么厉害角色,怎么可能让她母亲落得那么狼狈。
还有她那个父亲柳轻狂,现在应该还是活着的,而且还认识沈越陵。根据红息所说,当年他的功夫很强,真的如她所知的那样,是被柳家人废了么?
最后就是锁云牌,红息说她确定自己母亲身上没有那种东西,就算是有也是离开这里之后才得到的,那么贵重的东西,她又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
她那个便宜师傅曾说过,收她当徒弟是要还人情,或许找到锁云牌真正的主人,就能够找到关于自己母亲或者父亲的消息也说不定。
想来想去,把她想的头都大了,最后也没有什么头绪。她觉得,自己不怎么适合思考这些复杂问题。
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就是个孤儿,现在倒好,什么妖魔鬼怪都蹦出来了,过几天就算有人说她娘还活着,她都不觉得奇怪。
虽然红云没有认亲的意思,但是好歹他们也算是亲人,在某天夜里,柳末末睡得正香,她身边的沈越陵突然被红云拽了出去。
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聊了什么,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末末。”
“嗯?”
“红云昨夜找我商量了一件事,对你,应该是有好处的。”
“把你奉献给圣教,他们补偿我一个天下第一美男?”柳末末抬头,把注意力放到沈越陵身上。
“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呢。”沈越陵苦笑。
“我才不是胡思乱想,哼,谁让你招风的。”柳末末小鼻子一皱。红息现在好歹也算是她的小姨,她跟红云不一样,对柳末末的态度改变了不少。
两人聊了两天,熟悉起来之后,她跟柳末末说起过红泪的事,主要是替红泪道歉,顺带着还说其实当年她成人礼的时候,沈越陵也来过,又说她徒弟跟她当年很像,都挺傻的。
柳末末当时只是微笑,装做不在意,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开始往外反酸水了,他还真是老少通吃,还好当年他把红息也给拒绝了,不然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小醋桶,我还不至于那么饥不择食。”把柳末末抱进自己怀里,抵着她的额头,捏了捏她翘挺的小鼻子,沈越陵笑道。
要是真跟红息有什么,他就不会带柳末末过来了。来这里,主要是想让她见一面红云。以前觉得没必要,但是现在,她有权利知道关于自己的事情。
只是沈越陵觉得,她的反应实在是有点太过冷淡,柳末末似乎对自己的爹娘完全不上心,她也丝毫没有问自己柳轻狂消息的意思。
“是,你挑食严重着呢,据说不是艳绝天下的美人,我们沈族长连看都不看一眼。”
这酸味真是越来越重了,看来红息没少跟她说自己以前的事。红息的行为,沈越陵并不十分介意,说到底也是怕柳末末吃了他的亏。
“末末,那时候我才十七岁。”那时候,他还是沈氏未来的族长,正是轻狂年少,纵横江湖有美人相伴,以为人生不过如此。
若是没有后来的事,恐怕他也不会是现在的沈越陵。
曾经做过的事,算不上后悔,只是太过随性,若是放到如今,定然会思虑再三,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不过他也庆幸,还好那时候没有遇到柳末末,不然这辈子怕是会就此错过。
他前半辈子的努力,好像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到了她面前,露出属于自己最完美的那一面。他足够成熟,足够强大,可以包容她的一切。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么。”他十七那年,自己说不定连走路都不稳呢,就算是嫉妒,都是师出无名。
“红云昨天找我……”终于不说了,沈越陵也算是放了心,估计这几天身上的挠痕和咬痕会少不少。
就因为那天红泪去找柳末末,回头这丫头在他身上啃了半天,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然后还跟他抱怨肌肉太硬,他还得给赔礼道歉。
“干嘛?”柳末末没好气,半夜沈越陵被红云给叫走,她没抱枕,虽然身子没有再冷的发僵,但是总觉得被窝没有以前的暖和,直到天微亮才合上眼。
“他说可以彻底根治你身上的寒气。”
“真的?”
“嗯,治疗过程不算麻烦,但是会有些痛,我担心你坚持不下来。”沈越陵有些犹豫,圣教中的那些救人方法,跟外面着实差距太大。虽然效果好,但是过程嘛,比较诡异就是了,他根本不确定柳末末会不会接受那种治疗方式。
“什么方法?”一听会痛,柳末末就有点胆怯,但是相比于疼痛,她更讨厌那种冻僵的感觉。
“让红云跟你说吧。”沈越陵并没有直接告诉柳末末,而是带她去见了红云。
两人在圣殿里不知道谈了什么,反正出来的时候,柳末末是答应接受治疗了。
。
正文 121 不想知道
121 不想知道
红云跟柳末末说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她,治病的过程这么疼。尽管因为那些药让她多少有些昏昏欲睡,可是没昏的彻底,所以背上的刺痛就显得尤为清晰。
她就知道,邪教教主的话根本就不能听,都是骗小孩的。什么随便扎两针,一点都不疼,疼死她了
也不知道那个老太太在她背后扎了多少针,反正她从早晨叫到下午,一直把嗓子都叫哑了也没谁好心把她给放了。
至于沈越陵,中午倒是进来给她喂饭来着,柳末末那时候气的光顾着啃他手指头来着,这会儿肚子饿了都没人管。
一直到傍晚,那老太太才终于停下手,十分淡定地从耳朵里掏出两团棉花,洗了洗手,这才飘然而去。
石室外,沈越陵早就等在那里,见到老太太出来,迎了上去,“多谢宫夫人,劳您费心了。”
“沈少爷不必客气,怎么说这孩子也算是我族人,今晚你就稍微费心好好照顾她。七日之内别让她背上沾水,三个月不能沾腥荤,保养得宜对她好处亦是不小。”老太太又吩咐了几句,这才带着婢女离开。沈越陵直到目送她离去之后,这才推开石门走了进去。
因为怕她乱动,所以在一开始,那老太太就把她手脚给固定在石台上。虽然皮绳上包裹了一层棉垫,毕竟是勒了她一天,手脚上都出了紫色的印子。
沈越陵虽然将她手脚上的束缚都已经去掉,柳末末却没敢随便乱动。
那老太太也不知道到底在她后背上折腾什么,把她上身衣裳给扒了个一干二净,现在背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让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沈越陵从一旁的包裹里拎出来一件菲薄的布料,然后双手架在她腋下,似乎准备把她抱起来。
柳末末吓得夹紧胳膊,“你干嘛?”
“不想穿衣裳?”对于她激烈的反应,沈越陵只是挑眉。
“唔……我自己来。”犹豫了一下,柳末末决定自己动手。她伸手去拽自己的贴身肚兜,从沈越陵手中把东西给抢了过来。
“你确定自己能穿上?”
“当然。”不就穿个肚兜么,系带子有什么难的,她胳膊柔软着呢。
“那好,要我扶你起来么?”
“不用不用,你转过去。”
见沈越陵听话地转过头,柳末末松了口气,然后撑着胳膊,强忍着背上针针刺痛坐了起来。胡乱套上肚兜之后,扯着一旁的带子想要在背上打结,结果刚一挺直后背,她倒吸了口气又缩了回去。
没动的时候,只是刺痛而已,谁知道动一下整个后背好像要裂开一样。
沈越陵站了一会儿,身后似乎没有声音,又隔了好一会儿,感觉自己腰带被扯了一下。
“怎么了?”
“帮我系上。”
沈越陵小心地把人抱在自己怀里,将她背后的带子系好之后,好像抱三四岁大的小娃一样,托着她的屁股把她给抱了起来。
知道他是不想碰到自己后背,问题是穿成这样就出去,这也太惊世骇俗了点。
“衣服还没穿呢。”
“现在不行,放心,没人会看见。”
果然,石室外一个人都没有。他并没有带柳末末回到以前的住处,而是在这里面绕了几个弯,到了另外一处。
那是一间卧室,而且以前的主人应该是一名女子。梳妆台上,还有随手放在一旁的发簪,上面的珍珠光芒已经暗淡,不知道摆在那多久了。
“红云说,这是你母亲的住处。”沈越陵并未见过红缨,他来这里的时候,红缨早就已经嫁人离开了这里。不过,他倒是知道,虽然红云嘴硬,但是他跟那位同母异父的大姐感情很深。
红缨离开之后,想必他心里应该一直记挂着,不然也不会连这里的东西都保存完好。
柳末末闻言眨了眨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趴在沈越陵肩上小声告诉他自己饿了。
沈越陵出去给她拿东西吃,柳末末一个人趴在软绵绵的被褥里。这里的被褥散发着淡淡的馨香,十分松软,不过她还是一动都不敢动,整个人僵硬地趴在上面。
饿了一天,柳末末脑子里除了食物已经容不下第二种东西,谁知道沈越陵就给她端来一碗粥,还是白粥。
“我要吃肉。”喝了一口没什么味道的粥,柳末末抿着嘴说什么不肯配合了。
“最近不能吃肉,明天给你做杏仁酥吃好不好?”
“要吃肉”虽然也很想吃杏仁酥,不过她不会这么轻易妥协的。
“末末是不是想吃萝卜了?”沈越陵柔声问。
“……还是杏仁酥吧。”被无耻的威胁了一通,柳末末瘪着小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一碗白粥给吞到了肚子里。
不过送算是暖了胃,隔了一会儿,沈越陵又端来一碗汤,带着甜香味,倒是挺好喝的。喝完汤之后,她才觉得饱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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