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月与祝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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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月与祝融- 第1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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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汉宣帝刘询 
刘询本是没落的皇族后裔,因为皇室空虚,被大将军霍光接入宫中即位。刘询继位后仍思民间妻子许平君,不畏强权,拒立霍光的女儿为后,把妻子接到宫中封为皇后。后来,霍光毒死许平君,刘询悲愤交集,发誓报酬。霍光死后,刘询一步一步削弱霍家势力 ,最后没了霍氏满门。刘询的爱情故事带有悲剧色彩,让我们学习了,什么才叫风雨同舟,患难与共,这样同富贵,共贫*的爱情,才叫真正的爱情。 
6、夏大禹 
30岁的大禹娶女娇后,离家十几年外出治水。十几年来大禹一直思念着女娇,忍受着寂寞不曾再娶,其实统揽大权的大禹再娶几个妻子又有何难?舜不是也有两个老婆吗?可大禹只钟情女娇一人。一日,手下献来加饭酒,饮后顿觉就能乱性,于是下令不准滥饮,可见大禹对女娇是何等的忠心。他爱情受到了时间的考验,只有时间能证明一切。 
7、光武帝刘秀 
刘秀没即位前曾说:“作官当作执金晤,娶妻当娶阴丽华”,后来如愿以偿。刘秀即位后,欲封阴丽华为后,但阴丽华为了帮助刘秀巩固皇位,让刘秀封功臣的妹妹郭氏为后了。后来刘秀还是废了郭皇后,立阴丽华为后,此时的阴丽华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了,这就是流行歌曲里唱的最浪漫的事,与你慢慢变老。刘秀的后宫甚少,孩子基本上都是阴丽华和郭妃所生,作为皇帝刘秀也算是个痴情皇帝了。 
8、清世祖福临 
顺治帝是否出家还是个谜,但他宠爱贵妃董鄂氏还是有记载的,董鄂妃死后,顺治帝万念俱空,出家为僧,就算没出家,他的死也是因董鄂妃的死有关,他是绝对痴情的。 
9、唐明皇李隆基 
他与杨玉环的爱情故事可以说家喻户晓了,本来李隆基也不算什么痴情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可历代诗人都吹捧他,把他和杨贵妃的爱情故事写的天花乱坠,我就不能不选他了。也许马嵬坡前死的不是杨贵妃而是她的替身,如果李隆基爱杨贵妃,怎能让她死去呢?杨贵妃22岁嫁给55岁的糟老头,李老头过于自卑,就把整个天下都给了杨玉环。一个是梨园始祖,一个能歌善舞,也算是天生一对了。 
10、楚庄王旅 
楚庄王本来是个好酒色的昏君,能够问鼎天下,全因樊妃的劝谏,也可能是枕头风吹得好。史记上说是伍举和苏从冒死劝谏的结果,昏君的眼里他们的脑袋值几个钱?一个一鸣惊人的谜语就能劝醒一个昏君?我看还是爱情的力量使楚庄王醒悟,樊妃的功绩被历代诗人所歌颂,楚庄王若不是痴迷樊妃,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动力,这才是爱情的真正价值。




☆、第107章 奈何

  
  明亲王离开,鄢祝融有些坐立不住,心头那抹渴念,像火焰炙烤他忍耐。
  鄢祝融满脑子都在跳出皇后的音容相貌,像是打开了蜜蜂的笼子,嗡嗡扑响的眼花缭乱。半晌之后,他长吁口气;这一刻,鄢祝融无比庆幸皇后远在郊外。
  一叠奏报被他翻来掂去,数次失败的尝试,让鄢祝融面对妥协;全神贯注,注定在此刻成为奢望。
  
  鄢祝融脚步稳重,铿锵走过整齐恭肃的一排内侍,拐道通往偏殿的长廊。身后的留金眼珠子转着灰扑扑的无奈,紧跟其后。
  
  偏殿跟夜色一样安静,只有稀疏的灯影闪在暗处,有种清冷的沉寂。鄢祝融足履放缓,朝迎前行礼的桂嬷嬷点点头,径直进了儿子书房。
  跨步房中,鄢祝融目光直接落在黑漆描金镂花大书案,上面笔砚纸张整齐有序,丝毫没有自己想看的东西,他有些失望。
  但,他还是凑近而去。
  
  桂嬷嬷在身后小声问:
  “大殿下睡了,可要老奴叫醒?”
  鄢祝融坐在扶手椅上,淡道:
  “不用。”
  
  桂嬷嬷错愕,饱满不解的眼神不由投向一旁的留金;正好有宫女奉茶进来,留金趁机对桂嬷嬷挤眉弄眼。
  桂嬷嬷看的很迷乱,面上立刻带出困苦的表情。留金看的汗急,他忙瞄眼端茶凝神的皇上,快挪到她身边,压着嗓子轻吐两字:
  “别院!”
  桂嬷嬷恍然有悟,皇上来……莫非是为知道皇后的消息?
  想到这个可能,她蒙着灰雾的眼睛,越发凝固不动,有种木偶的僵硬。留金看的无力,垂头暗翻白眼。
  
  鄢祝融望着手中的福禄喜瓷杯,心中突然想起皇后轻柔的声音:“……夜里喝茶多了,影响睡眠。”
  他心中默默,迟疑顿着,终还是放杯于案。
  
  桂嬷嬷的发懵也在这个空隙走开,她清醒后的大脑驱出一串直白实言:
  “皇后娘娘和长公主去了潭柘寺,老奴没见着。不过听黄总管说,皇后娘娘之前生了场急症。”桂嬷嬷想起黄总管描述的险境,声音渐低,染满惧怯:
  “听说皇后娘娘卧床十多日,后来几乎滴米难进。咳症伴着发热,说是差点转成伤寒,多亏达观大师换了方子,才转危为安……”
  
  桂嬷嬷唏嘘不已。旁边的留金听的不禁怵起,他想到留刃那份晚报,还有皇上当时不以为意的淡漠处之。
  留金心中刷地紧张,他人不由抬眼朝上首去看;皇上垂眸的面无表情。如果不是他深知皇上的心思,留金许会认为,这不过就是琐碎小事。 
  留金收回视线,双手绞在一起低下头。
  
  “……后来,黄总管派侍卫骑马跑了趟潭柘寺。皇后娘娘派了半春回来,理了好些玩具书画给大殿下。”
  桂嬷嬷把话说尽,却没等到皇上的任何反应。她有些拿不定主意,这时留金捅捅她,用嘴型提醒她:
  “书画!书画!”
  
  桂嬷嬷愣怔,然后错愕,接着就是慌忙;她快步走到房中的黄花梨木书架前,在最底下的一书格,端出一个五色雕满芍药的鎏金盒子,抱到皇上面前。
  留金看着她这番举动,心口因忧吊起的那口气息,这才缓缓回腔。他蹭步挪到木桩似的桂嬷嬷身边,拉拉她宽大的檀色薄袄;示意她跟自己出去。
  桂嬷嬷却犹豫不动,留金心急再起。他瞄眼盯着那盒子的皇上,猜他的专心致志,必然不会主意到其他动静。想到这里,留金不再迟疑,急忙扯着桂嬷嬷就往门口而去。
  
  打开盒子的鄢祝融看到一本墨线装订的图册,上面图画有些怪异,用墨不过寥寥几笔,勾出的动物却分外憨态可爱。
  也有人物,胖胖的身子,细细的腿,衣服却是不伦不类的露着半截膝盖。还有一个多次出现的小男孩,蓝衫棕裤,总是迎风而跑,头发因此一撮撮立起。
  鄢祝融看的破颜而笑,心中缓缓淌过沉着的笑意,有些好受,也有些不好受。
  他急不可待,匆匆往后翻阅,很快鄢祝融就被旁边的小楷注解所吸引。
  
  有页,她写:“再烦,也别忘记微笑。”
  下页,她写:“再苦,也别忘记坚持。”
  再翻,她写:“成时,不要忘记过去”
  下页,她写:“败时,不要忘记还有以后。”
  翻页,她写:“读书,不要忘记学习做人。”
  末页,她写:“哲人,无忧;智者,常乐。”
  
  鄢祝融看了又看,很快他就能倒背如流,但他还是盯着目不转睛。鄢祝融的心底豁然被撕开一道口子,像是山顶漩出的风道,呼啦啦萋萋着叫嚣不停。
  
  鄢祝融那夜浅眠,晚卧早醒。
  早朝之后,他把桢佑叫来,让儿子给皇后写信。桢佑早有此意,立即握笔书写,鄢祝融煞有介事,盯着他看。
  “母后……桢佑甚念!”
  鄢祝融看的不满意;“还是画副画吧!”
  桢佑点头同意,画了只长脖子的鸡。
  鄢祝融还是不满意;“你母后不是画了副图,上面猪问马,‘为什么脸拉那么长?’,你问她,马脸为什么那么长?
  桢佑愣怔,出言反问;“就是……父皇,马的脸为什么那么长?”
  鄢祝融忍笑摇头。
  桢佑眼闪失望,很快就甩头嘀咕:“母后一定知道!”
  小家伙嚷嚷着就蘸墨画他半岁多的小马驹
  
  很快,桢佑的画和信被装入竹筒,通过飞羽快道送去别院。
  溶月既意外又高兴,她读到小家伙抱怨读书辛苦,没人陪他玩的寂寥,还有他对她的思念……溶月的动容,蓦然多了激亢。她对桢佑的担心有种深深忧虑,因为小家伙和别人不同,他只是个还未长大的孩子。
  
  溶月秉烛夜笔,画了很多励志性的漫画故事给他。
  翌日黄昏,鄢祝融才看到皇后新画,但他更希望看到圆润小巧的笔迹,鄢祝融一页页找下去,就在他差不多要失望的地方,跳出一行小字:
  “坚持时,也要学着妥协。”
  “人生不是一条路,要学会转弯。”
  
  鄢祝融望着那秀气的小楷,发觉它们个个鲜活,像在攒动。他有些眼昏的恍惚,身体随之忽地沉重,他坐在椅上良久不动。
  后来,鄢祝融再次唤来桢佑,叫他继续写信问皇后;
  “为什么马脸那么长?”
  
  过一日,鄢祝融依然没有等来答复,到是看到别的告诫:
  “不作刺猬,处处竖刺。”
  “有望得,要努力;无望得,不介意。”
  
  过两日,鄢祝融读到别行:
  “懒惰像生锈,它比操劳更能消耗身体。”
  又次日,皇后画了个小狐狸报仇的故事,她依例写排小字在边角;
  “世无完美,是人也事,宽恕自己,宽容别人。”
  
  鄢祝融让儿子回信皇后,要求她多写注解。下次的画,果然多了墨迹;
  “学会放弃,耐得寂寞,经得诱惑。”
  “不失的力量;自制冷静,希望信心。”
  
  像黑洞,也像光明,鄢祝融每日的期待把时间无限拉长、也无限缩短,总之有些超出想象,他潜沉的长吁短叹连桢佑都生惑,当然更困惑小家伙的还是,他想写给爱米的话,父皇都不同意。而父皇要他写的那些字,他又不解;除了画,爱米回的信,他更不懂。
  桢佑在越来越多的懵懂中,对频繁的书信渐失兴趣。每日被父皇监督成为小家伙的负担,可他不能也不敢忤逆父皇,于是他把自己的不快乐画成关在笼里哭泣的小鸟。
  
  溶月收到,画了副桢佑喜欢的擎天柱;到了最后,她思忖片刻,还是落笔写行小字:
  “学会掩饰忧伤,尽量报以别人笑颜。”
  从那以后,溶月只画故事,不再落字。桢佑捧着直观的图画故事,看的津津乐道。鄢祝融却每每失望,他心中不可抑止升起灰挫焦灼。
  ※※※※※※※※※※※※※※※
  
  南郊一个荒凉的桩子,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妪,步履蹒跚慢行至房舍后的山坳。因她日复一日的流泪,她的视力已老花模糊,一路行走,她都磕磕绊绊。老妪摸索着停在一处突出的坟地,许是疲极,她沉重的身子噗通坐地。
  老妪窸窸窣窣从乌青色挎篮掏出祭品,烧纸点香。因她跪在风口,燃起的烟雾被风悉数吹卷、呛进她眼鼻。
  
  老妪用粗裂干枯的手背揉揉浑浊的眼睛,喘息着咳嗽,把单薄如光的元宝纸丢进火堆,火舌迅速吞掉它们,转眼化为灰烬。
  只过片刻,火焰就被风扑掐灭,周遭的空气倏地变冷。老妪眼中的眼泪,不能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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