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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东自然是听出来了,偏偏他只能是哑口无言,该说什么?又或者这个时候他又能说什么?上一次的事他记忆犹新,实在是没办法他才那么做的,可后来不是有补偿吗?尽管知道人心失去难以补偿,但,站在他的角度也是无可奈何。
凌红或许是看出来王浩东的顾虑,可什么都没说,就像王浩东一样,在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王浩东从未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愧疚感,当然,他也不否认自己怀疑过凌红,包括现在,他也并非百分百的信任,商场如战场,他又怎能轻易相信别人?是,他是曾让凌红感到过委屈还自以为处理的很好,直到事后时后悔,他想过要补偿,他也以为自己补偿过,只是,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的补偿为时已晚。
“我只希望你能明白我并没有恶意。”
“我相信。”凌红当然会相信,至少王浩东没有对她有什么过分的要求,除了不信任,确实,她又凭什么让别人相信自己呢?一切都是她太自以为是了。
王浩东苦笑:“我并不认为你相信。”
“我知道总经理一切都是为了酒楼好。”
“既然如此你就应该明白我的难处,毕竟你……”发现自己正往错误的话题进行,王浩东及时停了下来,不过未说完的话却被凌红接了下来。
“是,我很明白总经理的难处,毕竟比起我,你更应该相信亲人,换做是我也一样。”
王浩东盯着凌红有些膛目结舌,他从来都不知道凌红会这么伶牙俐齿,一直以来凌红给他的感觉都太过温顺和压抑了,他没想到凌红会有这样具有攻击性的一面,不过比起攻击性,说是能言善道更为准确,她说出来的话让人完全没有反驳的余地,就算知道要反驳,却又偏偏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总之这件事我会追查清楚的。”最终王浩东只能无力的给出这个结果和保证。
凌红很想说‘就算不差清楚也没关系’,不是吗?她觉得这件事太奇怪,就好像人为的一眼,她不敢肯定,所以不能随便说出来,因为这样的话反而会让人觉得她是在狡辩和推脱责任。不过,如果是以前的王浩东,凌红觉得自己应该会义无反顾的说出来,只是现在他们之间的某种平衡已经被打破了,她说的再多都会被审视和猜疑。
“放心,不是你就一定不是你。”
但是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人为的,那么最后只能是我。
凌红把这句话藏在心里,她很想告诉王浩东说有人要故意陷害她,可有人会信吗?凌红自己都不相信,又指望谁能相信?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现在,你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
对结果凌红不报任何期待,她一直都踏踏实实、战战兢兢的做着自己份内的事根本不需要王浩东特别叮嘱,这样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失职?
“明白了。”
“还有,辞职什么的,我希望不要听到第二次。”王浩东的话里带上笑意,似乎想要敷衍过去,希望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怎么说,有凌红这种尽忠职守的员工都是当老板的福分,王浩东还不至于做出那种赶尽杀绝的事。
凌红对此表示理解,不过并不知道王浩东的想法,只是如果工作能够做的稳定,谁会想到辞职?就算受到排挤,只要给她坚持下去的理由和希冀,她就愿意坚持下去。凌红并没有什么野心,只盼望一份稳定的工作,再和家人一起过着平淡的生活就可以了,为此她愿意将所有的不愉快都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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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下午,凌红正在像平时一样工作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请进。”
抬头,看向推门而入的两个人,凌红稍稍有些惊讶。
“经理。”来人是年轻的一男一女,副总经理称呼太复杂,所以很多内部员工都会直接叫凌红经理,反正各自心里明白就好。
“进来吧。”
打完招呼凌红就招呼两人进来,毕竟什么事站在办公室门口说可不好。
两人明显有些犹豫,才进来,后进来的女……说是女孩比较准确,顺手把门关上,两人都很年轻,大概都二十未满的样子。
凭借观察,凌红能看出对方是有重要的事:“坐吧。”
两人又是一阵犹豫,张了张口又没说什么,只好还是听凌红的话先坐下。
凌红从自己的办公桌前站起来,走到一旁的饮水机前,倒了两杯水,端给到来的两人。
“谢谢经理。”两人显然有些局促,甚至还有些紧张,从凌红手里小心翼翼的接过递过来的水,不过比起其他地方,凌红的办公室装有空调,很是凉爽。
凌红观察了两人好一会儿,看两人慢慢平静下来,才开口:“有什么事吗?”
该来的始终会来,再说是他们主动找上来的,男孩女孩对望了下,像是决定由谁来回答,女孩深吸了口气,昭示着由她来回答。
“经理,我和小张盘点的时候,发现少了两箱郎酒。”
凌红一听愣了愣:“核对清楚了吗?”
“嗯,我和小张核对了好几次,就是对不上号,那两箱酒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两人是仓库的酒水管理,以往一个月盘点一次,现在由凌红改为半个月盘点,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就发现了差错,两箱郎酒,价格不算昂贵,却也不便宜,至少不是一般员工所能负担的,因此无奈之下他们才会来找凌红,第一时间汇报错误也是重要的事。
“刘管怎么说?”凌红没有自乱阵脚,而是冷静分析,首先就是询问仓库主管,仓库管理总共三个人,除了眼前的两位还有一位,也就是主管。
“他已经两天没来了。”这次回答的是男孩,也就是小张。
这话让凌红感到意外,下意识便问:“他休息?”
“不是,他前两天就已经休息过了。”女孩回答。
意思就是擅离职守,这可不是什么值得表扬的事,凌红想如果不是出了这件事,两个小管理员估计就不会来找她了,她也就不会知道有人擅离职守,算是背后告状吗?凌红当然不会这么认为。
“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再清点一次,然后把型号告诉我,顺便把之前最后一次清点单给我。”
两人连连点头说好,他们可不想引火上身,所以才会第一时间通报,事实上,他们也是抱着对凌红的亲和力,毕竟凌红很好说话,只要将实情上报他们就多少能免些责任,刚开始还会担心受罚,没想到凌红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他们,当然,虽然还没结束,他们也多少松了口气。
凌红倒是没想那么多,因为在她看来,凡事还没弄清楚之前就不好说什么,当务之急就是先弄清楚状况,不过,她首先要做的还是先找仓管,出了这种事,作为仓管不可能是置身事外的。
原本凌红没打算将这件事上报,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另外也是不想重蹈覆辙,想着要趁早解决就好。不过,让凌红没想到的是,就算她不去找王浩东,王浩东却找上她,让汪明霞传话让她去他的办公室;只是,刚踏进王浩东的办公室,凌红立刻就感到异样。
“我听说这次盘点仓库少了两箱酒?”
“是,我也刚刚才知道。”凌红不动声色的回答,但内心十分惊讶,她只当这件事才没几个小时,王浩东就知道了?难道是那两个小仓管告诉王浩东的?就在凌红猜疑的时候,王浩东便给了她答案。
“如果刘管没告诉我的话你是不是就打算隐瞒?”
一听王浩东的语气凌红就知道那种异样来自哪里了,已经不陌生了,所以比起第一次她已经有了心里准备。
“我很抱歉,我是今天下午刚得到消息的,所以想说先弄清楚情况再向您汇报。”凌红特地用上了敬称,她从未忘记过,如果不是王浩东声明过不喜欢这类敬语,怕是她一直都会用这种敬称。
王浩东皱了皱眉,不知道是对这种阔别已久的敬称,还是别的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凌红会突然用这种敬称,不可否认,他很讨厌这类敬语从凌红嘴里说出来。
“可是,我前两天就从刘管那里听说了,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王浩东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事说了出来。
凌红一愣,很快想到下午来找她的两个年轻的小仓管说过的话:“我本来也想找刘管问问这件事,但是另外两位仓管说他这两天并没有来。”
并非有意在背后打小报告,凌红只觉得事出蹊跷,简单点说她觉得太巧合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王浩东所说的前两天应该就是刘管最后一次来上班的时间。
王浩东听了也是一愣,随后理所当然的问:“他休息?”
“不,听他们两个说在那之前刘管就已经休息过了。”
言下之意就是某人擅离职守。
王浩东不淡定了,他也觉得事情有点蹊跷,说不出来的诡异感,不为别的,因为他发现每次出事,针对的好像就是凌红,只是他把这些猜疑藏在了心里,因为作为老板的谁也不希望看到自己手底下的员工发生私斗。
“你说的是真的?”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么就可大可小,王浩东不得不谨慎。
“我无意说谎,不然总经理可以现在找他问问也行,我已经在找他了。”像这样的猜疑也不是第一次,不过每次听到还是会难受,凌红觉得自己必须要尽快学会忍受,不然日子只会越来越煎熬。
“对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知道王浩东在问什么,凌红毫不犹豫的回答:“刚知道,仅此而已。”
不管王浩东是否相信,凌红仍坚持自己的原则,该说的就说,前提是绝不会说谎。对于王浩东的猜疑,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适应了,有可能是因为之前的原因,又可能是因为在某人的引导下,他会怀疑自己就已经成了理所当然的事,还是那句话,心虽上,却仍需要习惯和接受。
“员工培训方面怎么样了?”
对王浩东突然转移话题凌红稍稍感到意外,不过很快回答:“时间很充足,相信开业时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辛苦你了。”王浩东把近段时间凌红对员工的招聘和培训都看在眼里,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是我应该做的。”
“话说,你对分店开业活动有什么意见?”
凌红想了想才说:“我们回头客很多,所以我建议邀请一些老客户去分店,可以充充场面,再给予一定的优惠,当然,对新客户我们也采取同样的优惠政策,让他们知道只要成为我们的老客户就能享受我们的优惠政策,包括日常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