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看她笑的时候的样子,清清爽爽的像一朵含露的梨花。
清清走出那浴室,走进旁边的耳殿,见里面有许多的镶嵌着宝石的红木箱子,还有许多卷,清清去打开其中的一个箱子,见里面摆的整整齐齐的都是一些青花瓷的小瓶子,清清想,这些东西会不会就是解药呢?
她刚拿起一瓶打开塞子放到鼻子上闻了闻,却听到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道,“你在干什么?”
清清的心猛然漏跳了一下。
林名扬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手猛然一颤那瓶子应声落地,滚落到一旁去。
引火②
她回头有些慌张的望着林名扬,他手中还拿着已经烤干了的衣服。
清清一身明黄色的帷帐裹身,长长的头发披于脑后,脸上的表情像一只受惊了的小兽惶惶不安的望着林名扬紧紧绷着的脸。
美人出浴,是一副多么香艳的图像。
她慌乱的解释道,“我…只是随便转转看着这箱子好看,所以打开看看。”
清清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解释是多么的荒谬。
林名扬脸依旧紧绷着冷声道,“你十分的不听话,这是本教的禁地,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我让你老实呆着御池里,你非要到处乱走!”
清清有些慌乱,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停的颤抖,此刻林名扬的眼神仿佛能洞穿了人的身体。
林名扬一步步靠近她,她大气都不敢出紧张的盯着他。
他猛的走上前扯下她身上的明黄色幔帐将清清扛了起来,那细致如凝脂一般滑润的肌肤被他的手掌紧紧托着固定在肩头。
清清死命的挣扎道,“林名扬,你要做什么?”
林名扬微笑道,“你这小东西真会问,你说会发生什么呢?”
虽然看到她那楚楚不安的样子,他心中会隐约有恻隐之心,但是这香艳的样子却更是让他的心痒的厉害。
他跟那个女人没有过肌肤之亲,后来她背叛了他,他也不屑于要她的身体便处死了她。
虽然她死了,他恨她,但是却做不到忘记她!
每年她的忌日,他都忘不了去集上买一块樱花酥扔到当时将她的尸首抛下的悬崖!
清清大喊道,“你快把我放下来,我什么都不想发生!”
将他的思维拉回了现实,他想,女人若是对她太好,是不是都像那个女人一样不懂珍惜的背叛。
他的声音邪魅了几分道,“你自己勾起来的火,只有你自己来熄灭了!”
说着已经将清清压到了另一个侧殿的拔步床上……
你这个大坏蛋!
清清使劲的挣扎却是无法摆脱他的钳制,林名扬邪魅的一笑,却是很温柔的吻下去,他心里想,自己也许正一步步掉入这小东西的陷阱。
可是那种美妙却让他情不自禁,他极尽温柔的爱抚着她,然后缓缓进入她的身体,那种美好的爱意,他不知居然还会蔓延在他这已经被仇恨冰封了的内心中。
清清的喉管里不自觉的发出轻轻的呢喃,他亲吻着她如白玉一般的脖颈。
林名扬极柔和的声音道,“抱紧我!”
见清清并没有反应,他牵着她的手环绕到自己的身后,然后更加温柔的亲吻着她。
也许,这是仅有的一次美好,那么,就让他在这温柔中沉陷吧。
林名扬也在等一个结果,他知道,今晚上,该发生的总归发生。
若这小东西那晚上说的话没有骗自己,他会从新将她接回身边解了她身上的毒,如果不是,那么毒发,也是她欺骗他应付的代价。
只是这一刻,林名扬不愿意想这些,只是想放纵的温柔一次,在这种美好中毫无顾虑的沉沦一次。
那如翻卷的浪花一般的旖旎终于褪去,林名扬几分疲累的将已经是香汗涔涔的清清搂入怀中。
他轻轻的亲吻着清清的额头,柔和的声音道,“小东西……”不知何时起,他喜欢唤她为小东西。
清清猛的推着他大喊着,“林名扬你这个大坏蛋!”
他邪魅一笑却是将她揽的更紧道,“你这辈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坐起来,信手拿过衣服披在身上,然后将清清已经干了的衣服递给她。
清清几分慌乱的将那已经破了的裙子穿到了身上,林名扬看着她微微露出来的雪白的玉腿,将刚才她裹住自己的黄色幔帐又捡了起来,将清清裹住然后打横抱起来,离开了密室。
将她放上马,原路反了回去,却是只是将她放下马便策马离开。
丑娘迎接她,见她这副模样而且身上还裹着那幔帐甚是意外。
浴室闯进的黑衣人①
她扶着清清回到了房间,清清吩咐她去准备热汤沐浴。
清清坐在雕花镜前兀自发怔,手中的梳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着那乌黑垂顺的秀发,林名扬那邪魅的笑容却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清清猛的甩甩头,似乎他炙热的吻还在唇上,清清用手背使劲的抹了抹唇。
这时候,丑娘在身后回禀道,“姑娘,可以去沐浴了。”
清清由她伺候着来到了屏风后,楠木洗澡大木桶里热气氤氲,彩色的花瓣随着水波打着转,清清置入那温热的水中,她使劲的揉搓着身体,想将他残留的气息洗涤干净。
突然一道黑影冲进了浴室,一柄明晃晃的刀架到了丑娘的脖子上,那声音像极力压低的声线对清清道,“别出声,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清清疑惑的问道,“你是谁?”
她望着这黑衣人,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只留一双晶亮的眼睛。
那黑衣人声音更低沉了几分道,“你想走么?想走就信我!”
清清点点头,如今靠她自己的力量若是想离开这杜恶教恐怕还需些时日,虽然她疑惑这黑衣人的身份,但是如今她更希望可以离开这里。
丑娘突然道,“姑娘请放心,我一定会协助你离开这里的!”
清清不想此刻丑娘会这么说,突然很担心起自己若是走了她的境遇来,那林名扬会不会要她的命呢?
清清道,“丑娘,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们遍访遍访名医,也许可以解了你身上的毒,还你本来的容颜。”
丑娘点头道,“多谢姑娘不弃,丑娘愿伺候姑娘左右!”
浴室闯进的黑衣人②
清清点了点头对黑衣人道,“既然你要带我走,我可以带她一起走吗?”
黑衣人迟疑了片刻终于点点头应许了。
丑娘服侍清清换上了衣服,只等天黑下来便离开。
那黑衣人话并不多,只是一双机敏的眼睛时时警觉的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窗外夕阳的余晖彻底的隐退了。
月明星稀,这个时候听到外面有丫鬟的叫声,“姑娘,我来给您送晚饭了。”那声音带着几丝甜腻。
清清听出来了是那天那个想要做林名扬女人的来喜。
黑衣人的短匕首紧紧的握在手中,站在门边,似乎只要门已被推开进来的人马上就会毙命。
清清不想枉伤人命,眼波微转低声对黑衣人道,“你先去屏风后面躲一躲,我来解决她!”
黑衣人点点头很快的躲到了屏风之后。
丑娘去开门,来喜端了饭菜进来。
放到桌上,清清却是唉声叹气道,“丑娘,这二公子今晚又要来,我实在是累的紧!”
丑娘安慰道,“那还不是姑娘福气深厚嘛!”
她们佯装随意聊天的样子,那来喜却是眼中放光。
清清故意上下打量了一番来喜道,“你这丫头身材玲珑,模样也不差……”
还没等清清说完,来喜已经有几分急切的脱口而出,“来喜十分想侍候公子左右!”
清清宛然一笑道,“公子晚上来通常都喝了酒,你就好好的在我的绣床上躺好就行!”
来喜满眼放光的使劲点点头,清清淡然一笑道,“丑娘,你服侍她去歇息吧!”
丑娘敛容称是,帮来喜换了一身清清穿的睡衣,然后服侍她躺下,拉下那层层幔帐。
来喜躺在这柔软的床上,心里满是欢喜,这才是当主子的感觉,她终于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清清想,能不能得宠便看她的造化了,那已经与她无关了。
黑衣人从屏风后闪出来,她们出了门。
因为天寒,外面没有什么人,只有几盏牛角灯在风中摇曳着。
恶战①
来喜躺在这柔软的床上,心里满是欢喜,这才是当主子的感觉,她终于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清清想,能不能得宠便看她的造化了,那已经与她无关了。
黑衣人从屏风后闪出来,她们出了门。
因为天寒,外面没有什么人,只有几盏牛角灯在风中摇曳着。
清清不经意接着那月光看着这黑衣人的手,虽然他手上带了手套,但手指却是那样纤细修长,他到底是谁呢?
只是此刻紧张的气息不容她多想。
那黑衣人好像并不是很熟悉这里的地形微微有些张望,清清这才明白为什么他天没有完全黑就潜入进来了,这杜恶教里的地形十分的复杂。
只听丑娘轻声道,“我知道后院有个常年无人走的后门,就是荒僻了些。”
清清点点头,那黑衣人显然有些迟疑。
他似乎不是那样相信丑娘的话。
清清极低的声音道,“我相信丑娘的话!”
于是,他们随着丑娘走过一段十分荒凉的林荫路,然后又拐过好几栋已经荒废到杂草丛生的房子,隐隐约约借着那清冽的月光可以看到一扇被紧紧锁住上面已经锈迹斑斑的铁门。
那黑衣人先上前去,用手上的匕首使劲的砍那铁链,他怕弄出声响所以手紧紧握着铁链的另一面。
费了好大一会功夫,那门终于开了。
那黑衣人的手上不小心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殷红的血向外流。
清清见那血不停的流问道,“你没事吧!”
那黑衣人却是猛的将手掌握对清清道,“快走吧!”
他们匆匆走了出去,清清心中不禁也吐了一口气,今天还好守卫不多,否则哪有这么容易逃脱出来。
他们顺着山路一直向北走着,而他们刚刚离开大门的时候,林名扬就从后面废弃的房子后面闪出身来。
他的心微一凉,她还是选择离开……
他目光旋即凛冽,跟上了他们。
恶站②
呼呼作响的风打在脸上像刀子一般生疼,她们几个人快步跑着却不大一会就觉得浑身已经是细汗涔涔。
清清大口喘了一口气道,“我们歇会再跑吧,我实在跑不动了!”
那黑衣人却是道,“再有一盏茶的功夫我们就出谷了,这里太危险了还是快些离开吧。”
清清点点头,虽然整个人已经气喘吁吁了,但是她心中那强烈,支持她要离开这里的决心在此刻起到了十分大的鼓舞作用!
清清继续跑,虽然腿已经累得像灌了铅一样,突然一个黑影豁然降落到了他们的面前,拦住了离开的道路。
定睛一看竟是满眼冷冰冰的林名扬。
林名扬冷冰冰的对清清道,“你想要离开这么?”
清清点头。
“那为什么今天还要……”林名扬本来以为她还会解释些什么,但是她就是这样承认了。
今天在密室里,那种感觉,分明她就是属于他的,仅仅属于他的。
他心里几分自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