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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一个女弟子立即上前,大声呵斥他,问他是谁,何故来到华山派扰乱灵堂安宁?随即她又是一声令下,便叫弟子们聚拢起来,将弹琴者堵在了中央,显然是将他当做恶人要抓捕起来!
弹琴者丝毫不将围堵上来的华山派弟子放在眼底。他哈哈一声大笑,随即长啸一声身形拔地而起,竟是借着数一数二的轻功从众弟子的头顶飞跃了出去!
却说楚留香一行人却并没有离开华山的范畴,而是在原随云的提议下来到山脚下的药庐,暂时停下歇脚。原随云本就在这处药庐住过一段时间,药庐主人的孙女姜小环见到他来,立即蹦蹦跳跳地取出茶具,为他们烧好茶水,递了上来。而后这年幼的女孩子便蹲在大人的身边,来回地看楚留香与原随云,这两个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楚留香三人各具心思,却只有胡铁花始终坐不住,时不时地就要抬头看一眼山道,希望能看到苏丹虹平安地出现在那里。
只是他没有等来苏丹虹,却等来了仓皇逃窜下来的华真真与高亚男。胡铁花认识高亚男整整十年,何曾见过清风女侠如此狼狈过?而紧追在后的苏丹虹一脸凶性,双眼嗜杀的样子,莫要说是他,就是楚留香也绝没有见过一次。
楚留香见到苏丹虹神情有怪,人已先随后而动的原随云一步冲了出去。苏丹虹只一心要杀死高亚男,对其他的人事物竟是一点也看不到听不见,楚留香的轻功又是世所罕知无人能及,当他来到苏丹虹背后时这发狂一般要杀人的少年竟是一点察觉也没有,就被他点住了穴道昏睡了过去!
楚留香将被点住昏穴的人打横抱起,送进了药庐之内,却是转身出去就将门关上,除了他自己看守在苏丹虹身旁,再不让任何人去打扰。
原随云原想一起跟进去瞧一瞧苏丹虹的情况,却被拒之门外,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转身去见高亚男,同胡铁花一起询问她与华真真华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苏丹虹又为什么发了疯似的要来追杀她们两个。
高亚男见到他时双眼便通红了起来,恨不得立即扑上去撕烂他的脸挖出他的眼睛与舌头,叫这个好看却心灵比谁都黑暗丑陋的男人再也骗不了世人。华真真却及时抓住了她的手,按住她让她不能动弹的同时在她耳边低语道:“稍安勿躁。”
而后,华真真才告诉原随云与胡铁花,告诉他们苏丹虹是被一个人操纵了,所以丧心病狂地想要追杀高亚男,而后她轻描淡写地看向原随云,一字一句道:“一个月前,我亲眼所见正是这个男子杀死了枯梅大师,只可惜我武功低微,抓不得他,反而被大师姐误会。好在天网恢恢,还是叫他显了原形,只是想不到他竟有能耐操纵了本门师叔祖!”
华真真说完这些,便回过头去,握住高亚男的手又紧了紧,道:“你说是吧,大师姐?”
高亚男冷冷盯着原随云,咬牙切齿道:“是,只是那个人你虽不认识,我却见过一次,恰还是在无争山庄之内所见,别人都叫他无花大师,不知少庄主可还记得这个人?”
原随云闻言惊诧不已,嘴唇抿了一下,而后摇摇头道:“随云听闻无花大师原是石观音的长子,据说被楚大侠两度揭穿阴谋后,便死在了北方大沙漠中的,难道传闻有失真实?”他不禁扭过头去看胡铁花,胡铁花却比他还要吃惊还要奇怪,他竟也是一直以为无花早就死在楚留香面前了,难道不是?
那他又是如何从楚留香手中逃走的?
楚留香却在此时打开了药炉房门,走了出来,在他身后是慢吞吞跟着的苏丹虹。谢天谢地,这少年的双眼已不通红,面容虽然古怪,但身上已少了那份凶狠肃杀的气息,此时他已恢复成了那个温顺的好孩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求编编能不能把本文文名改为《(楚留香)少年,求别作》,以此来迎接苏丹虹即将到来的一大波作死……不过感觉编编答应的可能性不大啊
伞:小剧场,第五场三十六次,action
原随云:卿……卿……已长发……及……及腰,嫁……嫁……嫁……我可好?
无花:额米豆腐,施主,做人要有节操啊!
伞:卡,无花台词不对,再来一遍
原随云:摔,能不能按剧本念台词!
无花: ╮( ̄▽ ̄)╭这么狗血破下限的台词,恕小僧不能屈服在恶势力的淫威下!
原随云:……
苏丹虹:你把“嫁”字换成“娶”试试,保证一次成功!
楚留香:(拎走乱入君)
原随云:……
伞:小剧场,第五场三十七次,action
原随云:卿已长发及及腰,娶……娶……娶……我可好?
伞:卡,小原庄主台词错了,重来一遍
无花:……
苏丹虹:……
楚留香:……
原随云:┴┴(╰(`□′)╯(┴┴这还叫人怎么演!!!
☆、枯梅无花(七)
苏丹虹只觉得自己刚刚还在跟枯梅大师大打出手,谁知只是眨了下眼皮,再睁开眼时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山脚下药庐中,而且楚留香就站在床边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苏丹虹不觉诧异,他挣扎着爬起身,一手捂住额头,努力回忆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自己竟然竟然一点记忆也没有,只记得正与枯梅大师斗得正激烈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十分美妙的琴音,这琴音却叫他眼皮发沉,不住地想要闭眼。
难道是自己被这琴音催眠了?
想到这种可能,苏丹虹不禁曲起手指敲了敲脑袋,而后看向楚留香,苦笑道:“你是不是有许多话要问我?”
楚留香的脸色却不是很好,在晦暗的茅屋中显出淡淡的青色,他努力装作无事,勉强微笑道:“刚刚,你匆匆地从华山上跑下来,一副气势汹汹地追杀着高亚男和另一名华山派弟子,我真是被你吓了一跳。”
楚留香却从苏丹虹的面部表情看出,虽然看到这少年追杀高亚男这一幕的自己被吓了一跳,而现在的苏丹虹却也被他的这一番描述给惊吓到了。他不禁问道:“你是不是一点也记不得这件事了?”
苏丹虹苦着脸道:“没错,而且我猜得没错的话,我是被人操纵了,失去了自我才会这样追杀高亚男的。”他甩了甩头,双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缝,似在纠结着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一般皱紧了眉头。半晌他才叹了口气,有些委屈地对楚留香说道:“当初他们不仅给我下了安息春,在我的后背上绣上了一只难看得要死的蝙蝠,还对我的脑袋也动了手脚……”他抚了下自己的额头道,“一共九根银针,每一根若有一点差池我的小命就玩玩了。”
他在被原随云解开安息春之后,就有些怀疑这个少年是不是就是施毒者的幕后主使,所以虽然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有所疑虑也不敢再找这位年少有为的少庄主帮忙诊断,而是不惜周折地找到了浙北名医赫连翁若替自己看诊,结果就被诊断出了脑子里藏了九根银针的结果。
只是当时赫连大夫也说这九根银针只是有可能导致他被施针者所控制,而这种可能性并不高。加之将银针取出来的成功率不高,他能从手术中醒过来的几率不超过三成,所以一向惜命的他便没敢冒险,而是将这九根银针留在脑袋里,却不想最后还是遇上了最糟糕的情况。
对他而言,死固然可怕,变成一个被人操纵的活死人,还可能被。操纵着去杀害自己亲近、喜欢的人,则更加的可怕,还不如死了变成一个恶鬼!
苏丹虹叹了口气道:“我真不知道当初我有哪里得罪他们的,需要他们这样整我!”他猜测应是在济南那一个被他遗忘的夜晚,自己被人动手脚的,而那时自己别说是认识原随云,就连华山派都没有牵扯上半点关系,怎么就惹来这么大的仇恨,叫他们这样对他?
楚留香听了苏丹虹这番话,脸色微微变得更加青了一些。他坐到床边,伸手将少年搂入怀中,轻声宽慰他不要担心,并且对他微微笑道:“不止是你想不通,就连我也想不出半点头绪来,不过我想高亚男应该能给我们一点线索。”
高亚男既然是枯梅大师的爱徒,枯梅大师既然和原随云似有牵扯不断的关系,而苏丹虹背后的刺青又……这一环套着一环的关系,只要破除了其中之一,楚留香相信其他环节也会一一被破除,被理清!
而他们出来时,却刚好听到原随云在问胡铁花,问他关于当初在大沙漠中无花大师是否真的死了这件事情。
楚留香绝没有想到他会再次听到无花这个名字,更没有想到这个名字竟出现在了原随云这个可爱又可怕的少年口中。
难道无花与原随云竟也有关系,难道他们早已在“海上浮尸案”时就已经联手,成为了同伙?还是这两人之间的这种危险的关系确立的时间比这还要早些?
不仅是深知无花厉害之处的楚留香,就是苏丹虹也已经沉下了脸色,知道这个世界上若有什么消息是最糟糕的,那么一定就是原随云与无花联合这件事情!
无花与原随云,对付其中之一,就已叫人吃力,何况是同时对付两个?
看着原随云一派茫然惊诧的样子,询问着直率的胡铁花,苏丹虹忽然有种厌倦的感触,他不禁痛苦地抱住了楚留香,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后颈上,用力地汲取着他身上芬芳的香气,好似闻着情人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就能叫他免于被那种厌恶感所吞没,才能将愉快的,勇敢的……许多的正面情感留住。
而在场的人中,除了胡铁花,剩下的两女一男无不对他这样像个孩子一样依赖楚留香的举动,侧目不已。
楚留香却抓着苏丹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轻轻地拍了拍,而后朝原随云笑了笑道:“我虽然亲眼看见无花大师全身都陷入了沙漠流沙中,但是如果他突然出现在面前我是一点也不会惊讶的!”这或许只因为无花已在他面前装死过一次,所以他再装死一次楚留香便真的不觉得奇怪了!
楚留香的话虽然是在陈述自己亲眼看见了无花的死亡,可是别人听来却更像是在证明无花还活着,事实上,这里除了胡铁花一人还搞不清状况,已没人觉得无花真的死在了大沙漠的流沙之中。
高亚男忽然站起身,走到苏丹虹身边,紧紧地盯着埋首在楚留香发间的苏丹虹道:“我求你一件事行不行?我与华真真都能证明,我师父是被无花大师所杀,你……你肯不肯再替她报仇?”她微微垂下眼眸,然后抬起手臂擦去了眼角的泪水道:“我知道凭我一个人力量绝对做不到,而我……我也根本没有脸面来求你与华真真,求你们替我师父报仇,可是……”
苏丹虹微微扭过头来,脸庞依旧紧紧贴着楚留香,看向高亚男道:“你们将‘清风十三剑’的剑谱卖去了哪里?”
高亚男的眼睛微微透着红,却夹带了一丝丝希望的渴望,她猛然抓住苏丹虹的手,冷冷地瞥了一眼原随云的后背道:“那本剑谱被卖去了‘销金窟’,只要你去了‘销金窟就一定会帮我师父报仇,但是我不知道这地方在哪儿,但是我愿意跟着你们一起去!”说罢她便看向华真真,“虽然我不知道‘销金窟’在哪里,但是真真知道!”
其实华真真也不知道‘销金窟’再哪里,但是曾经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