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竣“黎红袖你闭嘴!”
她话还未讲完,就让容峥给狠狠地打断了。
“闭什么嘴,我还未说完呢!”
溯她将目光看向身边的容琋,又说:“皇上,你的妃子我不稀罕,瑾王的王妃我也不稀罕,横竖呢,我都是犯了罪的,反正我皮粗肉厚的,皇上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不用您手下留情呢!”
就当是一命还一命罢了!
“你闭嘴!”这回不是容峥发话了,而是容琋,他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不稀罕当他妃子的女人,心里全是怒意。
此时他反而不明白,容峥是怎么容忍她了!
“黎红袖闭嘴!再敢乱说话,本王先把你掐死!”她好端端的,趟什么浑水呢!他自然有办法脱身,可是。。。。。。他不想她受伤!
黎红袖这才悻悻地闭了嘴。
一时间发现,他们两兄弟不止在容貌上有所相似,就连性子也差不多,还有一点,翻脸跟翻书一样快!
容琋在绕着桌子走了几步,回头看着一跪一坐的两人,确实有些无奈,一个是他最要好的手足,一个是他所喜欢的女子。
他叹了一声,说道:“容峥你好好反省一下,先把你王府的事情处理了,这鸡汤里的见血封喉是谁下的,绝对不能轻饶,查出来了,交刑部处理,黎红袖,朕先处罚你在这阁楼里呆个七天,不许踏出这里半步,朕先回宫,你们也别有侥幸的心理,此事,绝对不会就这么完了!”
他只想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再处理这事。
说罢,容琋冷峻着如玉雕琢的脸,带着怒意踏出了清雅阁楼。
容峥起身,他知道这事情,不会这么快就完了。
容琋是他们几个兄弟里头,最为冷静的人,也正因为如此,才得以是位明君。
但是该惩罚的,他也不会糊涂。
带着不悦瞥了一眼黎红袖,容峥才说:“你这纯粹是在找死!”
“我在你这里,早晚也会有被害死的一天!”
黎红袖冷冷一笑,倒了杯茶水正要喝的时候,又将杯子给放下了,她这清雅阁楼,此时只怕成了有心人的眼中盯,肉中刺。
经过鸡汤这事,只怕还有更恶毒的在等着她吧。
或许没将她弄死,对方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别喝了,本王会查明一切,不过在查明一切之前,就先让锦风伺候你吧!”锦风跟了他多年,他更信任锦风。
锦风伺候,她倒是没什么异议,于是问道:“其他人,你想怎么处置?”
“先都押牢房内,等查明一切,抓出凶手,再放他们出来!”
“好!”黎红袖点头,又说:“不过不许对他们行刑,屈打成招!”
既然想要她性命,那么她黎红袖就不会这么说了算了。
“你放心好了,不过。。。。。。”
容峥上前一步握上她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淡雅的笑意,又说:“不许你再承担那些了,既然皇上已经知晓,本王自有办法解决,答应本王,不当皇上的妃子!”
“。。。。。。”
黎红袖被他握得有些尴尬,抽回了手,撇了撇唇,“我对皇上的妃子没有任何想法,不过容峥,我也不会嫁给你!除非。。。。。。”
“除非做到你所说的那些条件是不?好!本王答应,尽量去做,不过你得给本王时间!”
他向来过惯了以往的生活,但是为了她去改变,只要能将她留在身边,他退让一步那又何妨。
不过,她的要求,还真是难,这不是摆明了要让他当她随时可叫唤的奴隶吗?
明明是他想要征服她的,为何最后成了自己被她征服?
“你玩真的?”这个王爷脑子有病呀,还真想?
“真的!你便好好等着成为本王的新娘吧!”说着,容峥微微低头,一记吻,落在她的额头处。
被他亲了个手无措兮,看来他的病越来越是严重了,竟然还想着尽量去做。
这样的容峥认真得让人觉得可怕,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他呼吸加重,脖子处有些痒,原来此时的他正吻在她的锁骨处,一双手覆在她的胸前,轻轻地揉捏着,黎红袖顿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
手脚微微地发抖,她搂上他的腰,神色有些迷离,唇瓣轻启,她说:“容峥,停下来!”
203【我已不是处。子之身】
手脚微微地发抖,她搂上他的腰,神色有些迷离,唇瓣轻启,她说:“容峥,停下来!”
“嘘——我想要你,红袖,别拒绝我,我会温柔的满足你。。。。。。”
他的手渐渐加重了力气,想吻她的唇,但是想到几次都受到阻止,便只好先放弃了,改吻她漂亮的锁骨。
见她神色迷离,容峥抱着她的身子朝着床。上走去,将黎红袖放到床上的时候,他便倾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已经是迫不及待地伸到她的衣襟里,覆盖在她胸前的那一片浑圆的柔软处。
竣那美妙的感觉让黎红袖承受不住地呻。吟出声,黎红袖摇头,微喘着,她说:“不可以,容峥,我们不可以。。。。。。你会嫌弃我的!”
当心底那么开始有点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就越不想去对他隐瞒任何的事情。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他想爱她都来不及了!
溯拉开她的衣襟,容峥的眼里满满的都是想要她的欲。望。
黎红袖却是摇头,“你会嫌弃我的,因为我已不是处。子之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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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潮湿的地牢,从刚进去的时候还有些光线,越往里面走,光线就越暗,暗到需要靠长廊处的火把来照明道路。
这是她第三次来到这地牢,黎红袖笑了笑,不过这一次来的可就不一样了,她是来探望阿秋的,还有那一票受牵连的人。
朝里面走了一段路程,黎红袖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了阿秋喊冤的声音。
“红袖姑娘!奴婢是冤枉的!”
“阿秋!”
她快步朝着前面的牢房走去,烛火之下,也看到了阿秋红着眼眶的脸,而她的身后跟着四名受牵连的丫头。
“红袖姑娘,奴婢没有在鸡汤里下毒,您一定要相信奴婢,奴婢绝对没有想要害您的心思!”
“阿秋你放心,我相信你不会害我,王爷把你们关在这里,并不是表示就是你们做的,等查明一切,自会放你们出来了!锦风把牢房打开!”
“是!”跟在黎红袖身后的锦风应了声,对着守在旁边的侍卫说道,“还不快将牢房打开!”
“是!”
牢房打开之后,黎红袖入了牢房,为了缓和里面的气氛,她说:“你们都不必紧张,只要你们没有下毒,就会还你们一个清白!这个地方我也住过几次,没什么可怕的,还有侍卫给你们守夜呢!就可能伙食会差了些吧!”
她来了几次牢房,却没有吃过牢房的饭菜,算也是一大遗憾!
阿秋这才笑了笑,一扫刚才的忧心,不知道为何,看到她相信自己,就觉得心里一阵放松!
“红袖姑娘这地方脏,您还是别进来吧!”
“得了,我睡都睡过了,哪里来的这么娇贵呢!”说着她拉上了阿秋的手,在一堆干燥的稻草上坐下。
“你们也都坐着吧!”黎红袖朝着四名婢女摆了摆手!
那四人她倒是有点儿印象,送饭菜的时候,总有她们的份,怪不得也被牵连了进来。
“是!”四名婢女这才在她们的身边坐下。
还真有种再次入牢房的感觉,黎红袖看着四周冰凉而带着潮湿的石壁,好一会她才又说道:“阿秋,你跟我说说,那个鸡汤除了你端过来,期间还有谁碰过!”
阿秋想了想,她说:“这些事情王爷都有问过一遍了,奴婢也全都照实说了,红袖姑娘,奴婢端鸡汤的时候并没有其他人碰过,也就是说从端鸡汤的时候,那鸡汤就只有奴婢碰过!”
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嫌疑是最大的,这一点她也认了。
只有她碰过?
黎红袖想了想,又问:“那鸡汤是谁熬的?”
“是奴婢熬的!”除阿秋之外的四名婢女,其中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女抬头对着她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阿喜。”
“那。。。。。。”
黎红袖见她小白兔一样的神情,看来她清雅阁楼里的人一个个都是胆小的,怎么也想不出来是谁在汤里下的毒,而且还是见血封喉,又问:“那你可有在汤里放了什么东西吗?”
“奴婢不敢!奴婢绝对不敢在鸡汤里下毒毒害小姐的!”阿喜一着急,泪水盈眶而落。
“哭什么哭!我又没指定就是你干的,得了,赶紧把泪水擦干,真是丢我清雅阁的脸!”黎红袖有些鄙夷地撇了撇唇。
“是!”阿喜这才强忍着不再让泪水流出。
“那么你炖鸡汤的时候还有谁在?”
“回小姐的话,奴婢名叫阿兰,阿喜在炖鸡汤的时候奴婢有在一旁,水是奴婢放进去的,但是绝对没有放其它的东西了,奴婢从不没有想过要毒害小姐的。”
一旁的阿兰也应了声。
204【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一旁的阿兰也应了声。
“那你们两个呢?炖鸡汤端鸡汤的时候,哪儿去了?”黎红袖问向那两名婢女,阿菊与阿香。
阿菊道:“奴婢与阿香在院子里浇花拔草。”
“是的!侍卫可以给我们作证!”阿香也附和着。
竣黎红袖点了点头,确实是看不出任何的破绽,也想不出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于是她说:“你们好好想想吧,仔细想想当时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早日想到早日放你们出来,在瑾王府下毒,瑾王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况且皇上也插手这事了!”
她也想知道这看似平静的瑾王府,到底是谁想急着将她铲除!
溯见血封喉呢,也不知道尤雅能不能解这毒!
五人憋屈着小脸,一致摇头,“奴婢真想不出来了!”
她们五人想了一天一夜,就是没有想到还有其它的可疑人物。
“放心吧,你们也是因为我才入了牢,只要你们是清白的,我就会保你们一个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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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风阁楼,虽然已经入秋有一段时日了,但里面的气息,却依然如春。
院子内,两人对坐着,各穿着白色的飘逸长衫。
“查得怎么样了?”尤雅问他。
“目前还没有什么眉目!”容峥的声音里有些淡然。
尤雅带着笑意,他说:“可别放了凶手,你想想,这瑾王府里,会有谁对红袖不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容峥有些不解,愣了一会,又问:“你是想说用排除法?”
尤雅点头,“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黎红袖向来大大咧咧的,心地也善良,只要没人惹她,倒是不会与他人结仇。”
细细想了想,容峥摇头,“本王倒是不知她与谁结了仇,红袖她虽然乖张跋扈,但是也算是鲜少出清华阁,还未听过她与谁结了仇!”
真正与她结了仇的,可能也就只有他了。幸好黎红袖没有一口咬定是他下的毒,否则他容峥老早就掐死她了。
“说的也是,我也从未听过,是谁如此歹毒,竟然用了见血封喉!”这也是他猜测不透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