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料到的是,她弄走了一个欧阳朵然,又来了一个艾殷儿,那个王妃的位置始终都与她擦肩而过。这一切她都可以不在乎,毕竟一旦入宫,想要出来除非是死,即使相爱又能怎么样,不还是不能在一起么?只要他们不能在一起,他就有办法让他的心回转。
最后,原本她以为一切都会到此为止了,但是,意外终归有意外,她不久便接到了密信得知欧阳朵然假死出宫,她怕再一次的永远失去端木凌,便派人处处紧紧追杀。
虽然这个假设表面上看似成立,但其中依旧存在着很多漏洞。例如,端木凌之前对待欧阳朵然的态度为什么那么恶劣?既然如此恶劣在暗许之下对元雨烟对欧阳朵然的欺负甚至是将欧阳朵然毁容,又怎么还会对欧阳朵然产生好感,心生爱意?如果不是爱,元雨烟根本不会妒忌,如果没有妒忌就不会扮黑衣人毒打欧阳朵然。若是单纯的按照这个思路想的话,所有的推断都将被推翻。可以说黑衣人与元雨烟根本就不是一个人。那么那个黑衣女子究竟又会是谁?还有谁会欧阳朵然有如此的深仇大恨非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欧阳朵然呢?这样也就可以说明,这一切都会与欧阳朵然的身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因此,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查清欧阳朵然的事真实身份,以及其身后隐藏的巨大秘密。只有从欧阳朵然的身世出发或许才能找到事情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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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不平静的夜(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鱼朵然的思维才再次回来,看着鱼朵然周围所有的人的担心疑惑的神情,笑了笑,面露歉意的咳嗽了几声,随后又再次安排起来。
“南宫寒,你今天就跟北宫殇回你的南宫去好好养伤!”
“不……”
“你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能力保护我么?还是你想给我增加负担?”鱼朵然打断南宫寒将要说的话毫不留情的反问道,每一句话都让南宫寒无话可答。然后又看了看面前一黑一蓝色衣服的两个人说“你们最近不要和我走的太近!还有,撤走你们在我身边暗处保护我的南宫和北宫所有的人!”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路是我自己选择的,今后的路也会是我自己走,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随时的在我身边保护着我,我们都有自己的的事要做,我们都有自己的人生。所以,我要尽一切的努力锻炼自己,使自己变得更强。而且,这是我自己的事,这件事我一定要亲自以自己的实力调查清楚,当然这个幕后之人我也定将不会放过。
这件事太过复杂,我不想牵扯进太多的人,更不希望太多的人因为我而收到伤害。所以,请你们谅解,也给我一片属于自己的天。”鱼朵然说完就看着面前的两位,可是,这一次两个人默契的同时保持了沉默。
“既然你们选择沉默,我就当你们是默认了!和你们相处这么久,我相信你们都已经很了解我的性格了,不是么?”鱼朵然直接无视他们的眼神自顾自的说道。话语中的疑问句也变成了肯定句。
“那,你今后自己多多保重!”北宫殇别有深意的看了看鱼朵然说道。
“好!彼此珍重!”鱼朵然好爽的看着面前两个忧心忡忡的大男人说,然后转身进了里屋。
南宫寒看着鱼朵然消失的身影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眼神忧伤而深远的望着鱼朵然离去的方向。
“南宫,我们走吧。”北宫殇低声的看着身边被悲伤掩盖的南宫寒,轻拍其肩说道,似乎在安慰受伤的心,又似乎在提醒梦境已醒。
“我们真的要按照她说的那样去做么?”南宫寒迷茫的问着,此刻他就象一个迷途的孩子一般找不到回家的方向,任谁都无法将他和那个名震江湖,视人命如草芥的冷血杀手南宫寒联系在一起。这或许就是南宫寒最真实的一面吧。此刻就连南宫寒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迷茫,这种感觉他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了,似乎是从他进入杀手圈子之后吧?又或许是那年那场满门的屠杀。或许,这就是爱的力量吧,可以将人伤的体无完肤,更可以让人心性大变。
“南宫,我们从前都太看轻她的能力了。
“南宫,我们从前都太低估她的能力了。你要相信她,也许今后整个江湖都会因她掀起一场风波。这样强大的女人,我们都配不上。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按照她的话去做,在最危急的关头可以助她一臂之力。不然,我们将会成为她前进的绊脚石,阻碍她的道路!南宫,清醒一点吧!”北宫殇皱着眉头眼神闪烁不定的安慰道,又似乎在安慰自己的那颗无法平静的心,说他目光远也好,说他可以预示未来也好,总之,最后就如他所说,鱼朵然以自己的实力爬到了巅峰,位及至尊。
南宫寒听完北宫殇的话后,闭上了眼,深深到的呼吸,随后有缓缓的吐出,他记得这是鱼朵然交给他的唯一的一种可以抑制伤痛的方法。还记得,那是一个很深的夜,他静悄悄的走到正做此动作的鱼朵然的身边,好奇的看着她寻问着。她说,当你感觉到悲伤的时候,你就做这个动作,它会使你的心情变得不再压抑。然后,他又问,她为什么悲伤,这一回,她不再讲话,只是目视正前方,那个京都的地方。后来的后来,南宫寒才知道她到大悲伤从何而来。他才明白她的痛竟会有那么的深,深到了可以湮没她全心的地步。
南宫寒做完调整之后,没有说一句话,就径直走出屋去。北宫殇也紧随其后离开了这间有鱼朵然存在的房间,两个人消失在夜空之中,一如影魅般轻盈。月光把周围的一切都染上了忧伤,何谓情?可谓义?何谓心伤?
正如所罗门所说,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一切都是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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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黑影再次袭来
待所有得人都走后,鱼朵然神色黯然的从里屋走了出来,望着那一轮孤独的挂在天上的惨白的明月,不听的在思索着。她似乎很久没有记起那个名字了,久的令他都吃惊,甚至都忘记了自己侍从什么时候从那个有他的深宅大院里偷偷的跑出来的,久的都忘记了他给的伤痛,只记得那些他给的美好的回忆。
可是,究竟有多久了呢?是半个月?还是半年?亦或是很久很久,久的都忘记了时间。唯一只记得刚开始跑出来的时候还是春季,哪个生机勃勃的季节。可转眼间,眼下已然是古今诗人都感伤的秋季,落叶,白霜,满地枯黄。
纵使时间如水一般的流过,也抹不平端木凌在鱼朵然心中的地位,更填不平那一道无痕的伤。那一夜,那一连串的‘朵朵’让她终生难忘。
突然之间,一个黑影从鱼朵然的眼前飞过,迅速反身的将鱼朵然嘴捂住,使鱼朵然不能发出一点点的声响,而黑衣男子的另一只手则将鱼朵然的双手扼住,以免鱼朵然用毒。
鱼朵然起初还是一阵挣扎,但随后就发现了哪个人的熟练的动作,以及对自己动作的熟悉,便认定了来者一定是一个他所熟悉的人,便放弃了那无用的挣扎。不仅是心里镇静,就连眼神也变的异常平淡,平淡的就象是看电视剧一般,没有任何的波澜。
不久后,鱼朵然身后得人便发觉了鱼朵然的变化,缓缓的将手试探的从鱼朵然的嘴上拿了下来,见鱼朵然仍旧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就大胆的将鱼朵然从禁锢中解放出来,鱼朵然极度平静的转过身去,然而,这些事都没有让鱼朵然惊讶,但惟独看到了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的面容后大大的吃了一惊,竟然是那个极度温柔善心的樊暮云。
“樊少爷,您今天这么晚来找朵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鱼朵然有些慌张的看者面前身着夜行衣的樊暮云问到,言外之宜就是:指责他深夜到访打扰了她的休息,更有指责他的不懂规矩。深夜进入女子的闺房。其实鱼朵然并非思想那么封建,毕竟她也是21世纪穿越过来的新新人类,思想早就开放的可以了,就连OOXX都可以接受,更别说男子进入女子的房间这么简单的小事了。可是,鱼朵然在意的是他的突然出现打扰到了他正常的生活,和她对端木凌的深深的思念,更重要的是那些她和端木凌美好的回忆。梦境破碎,无限的哀伤涌上心头。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来打扰你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不要告诉你没事来串门溜达的,或者是说你是不故意近来的!”鱼朵然紧紧的盯着面前的樊暮云说道,大有解释不清楚就别想离开的神情。
“现在我也解释不清楚,你,快点离开吧!”天知道樊暮云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勇气,他是这么的不舍,他怕她走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他怕今后再也没有机会再与他如此亲密的相处了。他明白,面前的这个女人身上隐藏者很多他所不知道的秘密,或者是说,他无法看透这个女人,跟无法想象今后他的未来该是怎么样的曲折。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爱她,从第一眼开始。更舍不得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即使今天放她离去,但是他还是回一直的跟着她,保护着她。未来依旧是未来,没有任何可遇见性。更没有谁会主宰谁的命运。
“好!我现在就可以走!”鱼朵然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回答这样的一句冷酷无情的话,让对面的樊暮云一阵寒冷,是那种自内心发出的寒冷。
鱼朵然没有看樊暮云一眼就转身进了里屋收拾一下东西,当再次出来时,樊暮云依旧还站在那个位置没有动一下。
“你,怎么还不离开?”鱼朵然疑惑的问。她不明白了樊暮云此时的用意,不是他让自己离开的么,怎么还露出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么?不过鱼朵然还是不打算继续追问下去,毕竟每个人都回
有自己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樊暮云听到鱼朵然的话后,没有说出一句话,就飞快的上前一把将鱼朵然抱在怀里,无尽的悲伤将鱼朵然都给感染了,眼泪在鱼朵然的眼睛里不听的旋转,就是不肯掉下来。鱼朵然伸出双臂轻轻的安抚着那一颗受伤的心。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再自私一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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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惊险的离开樊府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再自私一点。。。。。为什么。。。”这一句话中包含着多少的辛酸与泪水。他有多么隐忍,隐忍的爱着鱼朵然。隐忍的包容他的一切,甚至可以为他背叛了奶奶的话,为了他失去了长子的地位,为了他失去了幸福。可是,只有他才知道,她才是他的幸福。只要她幸福了,他做什么都可以。
其实,他很想说,他们着一次并不是第一次见面,或许,她早就忘了那个暖暖的春天,那棵大大的榕树下面,那一只风筝高高的挂起。那个单纯的小女孩突然出现,扰乱了他的练功。那时,他就对她有印象了,可是,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感情。在时间的长河里记忆很容易被遗忘。还以为再也遇不到了呢,可是,有时生命就是很奇妙,总是在不经意之间遇到了不该遇到得人,亦或是,遇到了该遇到的人。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鱼朵然轻轻的问到,淡淡的话语直击在某个人的心里。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