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太销魂 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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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太销魂 完结+番外-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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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歹那个不靠谱的少爷家还起个“勤园”的名字,到了怀月家,却连个名字也没有,怎能叫她不奇怪。
  怀月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他愣了一下,才答道:“一时想不出名字,便让他空着了,在原城也没有什么人会来找我,也不打紧。”
  夏儿默默无语了,心中突然抓狂就想抓了他的衣领问他:你不是帅哥么,为什么你会懒到连家里宅子都不取个名字?你怎么对得起你这绝世的容貌,怎么对得起出尘的气质!
  暗得几乎看不见四周景色的灯笼影儿终于亮了起来,也不知是本来这间儿就亮着灯的,还是怀月不知何时通知人来点的灯。
  “便是这间了。”怀月推开门,带着夏儿走了进去。
  房间十分的雅致,虽然东西已经收得差不多了,但总的摆设大概还看得出来,不像男人住的房间,也不像客房或者书房。
  “嗯……”夏儿应了一声,便走进屋中四处走动起来,看怀月站在身边并不往里走,她看了一会儿又回过来道,“这是你的房间?还是你家夫人的房间?”
  夏儿倒是知道怀月没老婆,只是这古人三妻四妾习惯了,没有老婆也可以有侍妾通房,谁知道怀月有没有呢,她可不想住人家小老婆的房间。
  怀月摇头,脸上神色微敛:“这是当初留的当家夫人的房间,只是这房间一直还没有主人,现在看来也不会再有了……你便将就的住着。”
  交待夏儿好好休息,怀月便离开了。
  夏儿突然觉得怀月在那一刻显得如此的落寞,她想问,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起。
  没过多久,两个衣着朴素,长相平凡的婢女便端了洗漱的用品进来。
  被伺候着一直上了床睡觉,夏儿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跟着少爷时她是婢女、是小妾,这才到了怀月家,她的级别立刻就升了,还有两个婢女伺候着。要是让莫少爷知道了,肯定气得他跳脚!这个少爷啊……唉,她怎么老是少爷少爷的不忘,是做小妾做习惯了不成?
  夏儿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两句,拖起被子蒙头便睡。
  睡啊睡啊睡啊……
  可是为毛她睡不着!
  在床上翻来覆去差点没把被子翻出个洞来,夏儿实在受不了了,睡不着,天又不亮,这绝对是折磨!
  果然从床上爬起来,这半夜三更的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
  夏儿四处探头,窗边的月影倒入房中,映着莹莹的一片亮光。这什么时候出月亮了!不错,真不错!此时,银月高挂,她虽不能学人家香帅踏月寻花,但好歹还是可以赏月赏竹子,外带自己吓吓自己的。
  推开门,正对着门的是一方圆空地,再过去便是小竹林,夏儿倒是没有兴趣半夜三更去那些地方寻宝。只是这门的两侧是两条长长的走廊,旁边还挂着灯笼,也许是怀月知道她怕黑,叫人多点了几盏灯笼,那明亮的光芒将天上明月的都遮挡。
  夏儿看着灯笼心中一暖,从未有人这般替她着想过,从未有人……
  顺着长长的走廊一路走着,寂静的夜里有月色相伴,有这些灯笼相伴,似乎也不那么冷淡起来。
  ……
  一阵轻微的响动,若有若无的传入夏儿的耳中。
  如果是先前,夏儿一定吓得以为有什么不明物体袭来,然后抱头狂奔而去,但此时她心情有些不一样,一时没有想到这些东西,胆子倒是大了。
  慢慢靠近声源处。
  夏儿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四下里提溜的转了两圈,然后伸手捡了一跟不算细一人高左右的竹杆子。竹杆拿在手,自身安全似乎有了保障。
  待得靠近了那地方,夏儿正准备万一看到什么危险分子立刻就一杆子打下去。她上前一步,终于见到了一个背景,很熟悉……再上前一步,这不是怀月吗?
  “怀月?”
  夏儿放松了手中的竹杆,一脸惊讶。
  怀月轻轻回头,语气中相反的没有一丝讶然:“还未睡?是换了环境不习惯,还是怀月招待不周了?”
  “没有没有!”夏儿赶紧摇手,“这里环境很好,我待得也习惯,就是可能今天做了太多的事情,现在倒有些睡不着。”
  怀月没有再追问下去,又靠了回去,保持着他先前的动作一动不动。
  男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何况眼前这个还是一个美男。
  夏儿走到他的旁边,学着他的样子坐下,仰头看月亮。
  “哎,你在看什么?”
  “看月亮。”
  “……看月亮做什么?赏月吟诗?”
  “我在想那个希望我‘怀有日月’的女人为什么丢下我,既生下我,又抛弃我,这是为了什么?”
  “呃……”转头,正见他侧面的半张脸,美得如诗如画,忧伤与楚楚的脆弱结合在一起,足以击起这世上每一个女人的母性。
  “一定是有原因的!不是说世上没有父母是不爱孩子的吗,他们应该有他们的苦衷,相信他们!”夏儿睁着清澈的眼睛,坚定的如此告诉他。
  “没有父母不爱孩子……哼……”怀月突然冷笑出声。
  “呃……”她又说错什么了吗?怎么感觉今天她总是说错话,惹得人家不高兴。
  “没事,与你无关。”仿佛感觉到了夏儿心中所想,怀月的面部表情试图柔和下来,眼中的忧伤却怎么也掩不住,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缓缓的说着。
  “我娘是个清穷人家的女子,她出落得十分清丽,我听到最多的形容便是出水芙蓉,姿色过人,外公是书生,性格耿直,早年中过举人,后又因为脾性的关系被人陷害落魄江湖,外公一生无子,便将唯一的女儿当成儿子般养大,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教,而娘亲天生聪慧,学什么都是一学便会,如此集容貌与才气于一身的女子,上天却给了她何等不公的命运。”
  夏儿静静的听着,月色下的怀月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完全吸引了她的目光。他的故事她能猜测下去,一个女人贫穷但可以幸福,一个女人贫穷拥有美貌,还是可以幸福,但是一个女人贫穷美貌还拥有过人的才华,自古以来这样的女人能幸福的有几个?
  未曾多想,夏儿伸过手去,轻轻的放在怀月的手上,将他微凉的手握住。
  “那年,我娘遇到了那个男人,改变我们一生的那个人。听说那时他不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吏,家中也无权无势,见了我娘便惊为天人,不顾家长反对一心娶我娘为正妻,我娘当时感动便‘高攀’了这位小小的童大人,只是没想到这位童大人从开始打的便是用美人换权势的主意!”
  夏儿只觉手下的那只修长如玉的手一颤。
  她的心跟着一疼。
  “怀月……”
  “他以外公的性命要挟,逼我娘用身体伺候了一个又一个的大人,从一员地方小吏做到朝廷大臣,真的是使的好手段,不花一分钱就得了一个平步青云的好工具!”怀月的手指在颤抖,脸上的表情却如被寒冰冰封了,又冷又残酷。
  夏儿从未见过他如此的表情,也从未在任何人身上见过如此的表情。
  “你知道吗,夏儿,怀月这一生只知有娘却不知有爹,因为……没有人知道那个让我娘怀孕的男人是谁!”

  元宝被求婚

  活到二十岁,夏儿觉得自己已经够不幸了,但对上怀月没有哭泣、没有仇恨,只是冰冷哀伤到了极致的眼神却怎么也说不出“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之类的话,她能做的,只是失语的握紧了他的手,替他红了眼眶默默的流下泪来。
  是怜惜,更是心疼。
  她想安慰他,又不知从何安慰起。
  “哭什么,都过去了。”
  怀月似收敛了情绪,拉过袖子轻柔的替她擦去眼泪,停顿片刻,终于将她拥入怀中。
  夏儿没有自然没有推开他,闻着他身上清清淡淡的味道,似乎心里也平静了些许,终于也回抱住他。
  良久,两人终于都平静不少。
  怀月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了下去,语气明显又冷了不少:“后来,这些事被外公知晓了,外公是读书人,礼义廉耻是他做人最基本的原则,他知晓真相后当场便吐血气死了,我娘没有了外公这个牵挂,料理完外公的后事,便将自己关在一处房中引火自焚尸骨未留。
  直到我长大,在她唯一留给我的遗物中发现了一封信,信上只写了一句话:怀有日月,不知真是她留给我的,还是随手而写随手而放,不经意被留下来的,最后落在了我的手里,成为了唯一可以纪念她的东西。”
  说这些话的时候,怀月斜斜靠在走廊的漆红柱子上,双手一直环着她没有放开。他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在她耳边响着,口中喷吐的气息暖暖的,拂过她的颈边。
  夏儿回抱着他,一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努力传递着她的安慰之意。
  她说道:“我相信这句话一定是留给你的,你是她的儿子,无论她有没有恨那个男人,无论她是否埋怨过命运不公,但对于你,她一定是爱你的,否则在她选择自尽的时候,一定会带上你一起去!但是,她没有那么做,她希望你活下去,怀有日月,心有天下,不拘于一方,不拘事俗,只求无愧于天地,无愧于日月,坚强的、连带着她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怀月一颤,收紧了手臂,口中一遍又一遍的叫她的名字:“夏儿,夏儿,夏儿……”
  如果是在平日,如果是在书中,夏儿一定会如此矫情,如此装X的话怎么有人说得出口,但此情此景,面对伤心得如一个孩子一般的怀月,她除了如此说,脑中再也浮不出任何有用的主意。
  她第一眼看怀月时,便觉得他是一个美丽中透着楚楚柔弱的人,性子细腻,面似温和却是谁也靠近不了,他用温和平静的外壳保护自己,让人觉得好亲近,却也永远停留在这一步。
  此刻,他将心底最脆弱的那一块展示给她看,也许可能今晚的月色太让人感觉脆弱,而他寂寞太久想找一个人诉说,不论是出于何种原因,她知道她已经走近了他。
  怀月在向她寻求安慰,但安慰人却不是夏儿的强项,连大姨妈来了有正当撒娇理由的时候她都咬牙说没事的人,会安慰人?安慰莫少爷这种神经和电线杆有得拼的人还差不多!
  思了许久,夏儿轻轻推开怀月。
  “这次离开原城,你是要去哪里?”
  “如先前说的那样,走到哪是哪,如果风景怡人便多待些日子,住腻味了便再继续上路,夏儿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们可以先去你想去的地方。”怀月顺着他的动作放开手,也知她想让他转移注意力,便也努力让自己微笑起来。
  这些煎熬着他,一刻也不停的沉重过去,能放下一时半会也好。
  “我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夏儿摇头,对上他的视线意有所指,“怀月,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过去的都将过去,我们不能永远困在过去里,我们要看向未来,因为过去不可改变,而未来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北城将会是我们的新起点,古人有以官职为姓,以地方为姓,你有母不知父,我从不知道亲生父母是什么,叫什么,怀月,我们就以北城为姓吧,代表我们从新开始!你说,好不好?”
  看着她,怀月的眼神慢慢亮起来。
  “好,从今天起,我叫北城怀月,你叫北城夏儿!”
  “好,你叫北城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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