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风(风云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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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风(风云同人)-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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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下头发,仍其如瀑布而下。聂风脱得□,莹白的脚踝跨进浴桶中,乌发留在桶外。一坐下,温水漫延到胸口处,聂风觉得全身的毛孔都似乎张开了,通体舒畅,舒服得直想闭上眼睛,脑袋都变得软趴趴了。
  
  聂风闭目养神,前世他就喜欢泡澡,每次都非得泡到手指都要起皱了才罢休。到了这里发现江湖人都,嗯,比较落拓,不是很注重这种小细节。他也就不好意思三天两头要求洗澡了。
  
  他这厢泡澡泡了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步惊云解决了一些事后,便在大堂等聂风用膳,结果等来等去不见人影。一想到聂风回来时,脸色不太好,他有点担心,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径直去聂风房里找他。
  
  步惊云在门口轻敲几下,询问道:“风师弟,我可以进来吗?”
  
  聂风泡澡泡到连眼皮都没睁开,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步惊云见许久没人回答,难道出事了?他急忙推开房门,呼喊道:“风师弟!”
  
  聂风刚正想回答,他人就冲进来了。聂风睁着一双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眨了眨眼,没甚表情。我有的他都有,有什么好尴尬的。
  
  步惊云就没这么想了,跟聂风相处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般模样。几缕黑发浸在水中,或是紧贴着他白玉般的身体,黑白魅惑。那胸口的两点红缨,精致的锁骨像倒扣小碗,还有红唇吐出的气息,这一切都让步惊云不知觉地喉结一滚,忽然觉得有点热。
  
  本来水就有点变凉了,加之门外的夜风灌进屋子里,聂风忍不住举起手掩住嘴打了个喷嚏,偏细的手腕带起水声一片。
  
  这声响总算是惊醒了不知道游魂到哪里的云少爷。步惊云把脑袋转到左边,又转到右边,总之不去看水中的聂风,支支吾吾道:“我……我先出去了,你……小心着凉。”然后立马回身利索地关门,只是关门的时候不小心夹到手指,那一下响得聂风都替他喊疼。
  
  聂风起身,呼啦一下,如白莲浮水。慢条斯理地把自己擦干净,穿戴整齐后,向大堂走去。
  
  步惊云已经在饭桌旁坐着了,头低着,耳朵似乎有点红,见聂风来了更是略加局促。聂风坐下后,两人便开始安静地用饭,一时只听见碗筷碰击声。
  
  也没有讲究什么食不语,聂风吃到一半,问道:“对了,楚楚姑娘呢,怎么不见她出来?”
  
  步惊云顿了顿,道:“她在房间里,温弩已经把饭菜送过去。”看了眼聂风的脸色,想说什么又停住了。
  
  聂风不再说什么,直到吃完饭,将碗筷一放,看着步惊云,一字一句道:“明天我们就开始练习风云合璧。”末了又想想,握拳道,“我会努力的!”说完这些,他就淡定地回房了,聂风自觉废材一枚,但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步惊云惊得差点把筷子从手中掉下来,而后又傻傻地笑了。
  

34、合璧 。。。
  既然决定要勇于承担了,聂风也不扭捏什么,豪气丛生、身姿凛然地上了!
  
  霍家庄占地面积极大,东边的那片竹林也全是它的范围。聂风和步惊云便选在那边练武,偏僻幽静,景色宜人,少有打扰,十分适合。
  
  话说,风云合璧最重要的是心无芥蒂,两人能够共同进退,相互配合。步惊云能做到是因为全心系在他身上,而聂风只是放不下心结。
  
  终于在今天第n次失败后,聂风气血翻涌,也没什么进展,不由得十分泄气。这么久以来,他在武功方面一直是一点就通,举一反三,唯独这次,连连受挫,怎不叫他气愤?
  
  步惊云安慰道:“风,慢慢来,不用急。”要是伤到自己就不好了。再说,也没有必要非要风云合璧,他自信他有这个实力置雄霸于死地,当然能风云合璧就更好了,那意味着他离自己更近了一步。
  
  聂风忿忿然看他一眼,潇洒利落果断地往回走。
  
  步惊云甚为无辜,赶紧跟上。
  
  聂风化悲愤为食愤,在扫荡了半桌食物后,他又在霍家庄上上下下游荡,漫无目的,那样子就像一只烦躁无奈的小兽在领地里乱转泄愤。步惊云看得好笑,只宠溺地注视,也不去阻止他。
  
  聂风拧着眉头,也没注意自己走到什么地方去了。等他发现面前有人时,想转身走已晚。
  
  这里是霍家庄最西侧的庭院,离正厅有点偏,花草葱荣,如今霍家庄人口极少,统共也就四个人。而眼前这位是聂风最不想见到的,他总是能感觉到她对他有种莫名敌意,却不知道该如何化解。本着好男不跟女斗,聂风一向能避则避,避不开就创造条件避开!
  
  聂风扯扯嘴角笑道:“楚楚姑娘,这么巧,我路过呢,呵,呵!”原本她不是住在前院客房的吗,现在怎么会住在这里?不管,此地不宜久留,聂风打定主意转身抬脚就走。
  
  “聂公子,请留步!”于楚楚在身后喊道。
  
  聂风不得不停下脚步,用一种前世经常用到的心情——上考场的心情,默默回身,沉重道:“不知楚楚姑娘还有何事?”
  
  于楚楚望着他,这回没有悲,没有怨,剩下的大多都是千疮百孔后的沉淀,道:“能否听我说几句?如今已经没有人再愿意听我说说话了。”
  
  聂风听他这么说反倒愣了一下,随后点点头。他还记得初次见到她时,还是那样天真烂漫,不是后来的幽怨,不是现在的平静无波。
  
  聂风难以说明,现下是种什么状况,总觉得有点诡异。后来他才明白,这是众多狗血剧中必定要出现的,不可或缺的情敌对话。它分为好几种具体类别,有针锋相对版,有示弱求怜悯版,有恶毒陷害版,还有雨过天晴放手言和版,条目众多,就不一一赘述了。只是聂风一想到自己也曾经历过,还是跟一个柔美的女孩交涉,他就耿耿于怀非常有扁人的冲动。
  
  聂风对霍家庄的格局布置一直赞赏有加,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看似无意却有种自然纷呈的美。他们此时坐在树下的石凳上,那石桌上还摆了几个小点心,茶也备齐了。聂风看于楚楚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接连不断拿出的架势,忧心地想这是要长期作战了吗?
  
  等楚楚终于坐下时,聂风舒了一口气,只等她开口了。
  
  于楚楚指腹轻抚茶杯,久久不语,正当聂风忍不住想说点什么时,她抬起头对聂风倏忽一笑,眼中有疲倦无奈还有很多他看不懂道不明的东西,聂风刹那静下心来。
  
  于楚楚牵强地笑道:“聂公子,楚楚知道自己愧对很多人,可是有些话我不得不说,这也算是我的悔过,为了我……也为了他。”她抬头直视他,“是楚楚逾矩,你可否一听?”
  
  聂风只好点点头,小口喝了点茶。
  
  楚楚总算放心多了,温婉地笑笑,自述道:“聂公子,你也知道我一直生活在渔家村,和爹爹相依为命。在你和步大哥来渔家村之前,我从未知道过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楚楚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在回想那段时光。她忽然笑了笑,道,“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外面的人竟然长这么好看……”
  
  “后来你很快就离开渔家村了,从那时起,步大哥就一直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始对他,念念不忘。”于楚楚叹息,“本以为爹爹临走前的安排,会让我美梦成真,真是可笑……”
  
  “不是不知道,只是当成不知道,自欺欺人,当是可厌。”于楚楚又哭又笑的样子,聂风也不免恻隐,安慰道:“很多事身不由己,也不用太在意过去。”
  
  于楚楚轻拭眼角,轻轻摇头,道:“不说这些,看我都说到哪去了。”她真诚地看着他,道,“本以为他让我痛一分,我便要他后悔莫及,只是没想到,他才是爱得最深最辛苦的那个。”意味深长地看了聂风一眼,聂风淡定地喝茶,权当听不明白。
  
  于楚楚叹气,道:“我也言尽于此了,也不求冰释前嫌,我现在只想一心一意地好好过日子。”左手无意识地轻抚腹部,脸上呈现从未有过的慈爱。
  
  聂风惊诧万分,“这是……”
  
  于楚楚笑笑,算是默认了。
  
  聂风心里震动,原来一个女人为了孩子可以放弃很多,释然很多,这就是人类最伟大的感情了。
  
  聂风犹豫片刻,问道:“孩子的父亲,是剑晨吗?”
  
  楚楚脸色一黯,略略点头,歉然道:“是我对不起他。”
  
  聂风一时甚觉可惜了,于是道:“我想剑晨大哥一定会原谅你。”
  
  楚楚没回答什么,但笑不语,聂风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两人同时沉默片刻,聂风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你……可要注意身体了。”
  
  楚楚微笑道:“多谢关心,为了孩子我也会的。”
  
  聂风恍惚地走出侧院,一时觉得什么都很正常,又觉得什么都匪夷所思,脑袋一时嗡嗡直叫。
  
  午后,阳光慵懒,聂风在榻上躺了会,没什么心情睡觉,还是决定去找步惊云练武去。问过温弩,说是他已过去了。这家伙,说什么不急慢慢来,这不是比谁都勤快吗?
  
  聂风到了林中,步惊云果然已经在了,不过他只是静静地站在竹下,什么也没做。聂风一步步向他走去,他也只是看着,嘴角弧度没变,却奇异地能感觉到他的笑意。
  
  景如画,人如画。聂风每次看到他等候的样子,总会想起一个词:矢志不渝。这是他在用行动诠释出的意义。只是聂风总是会觉得不自在,他们同为男子,他怎么就能做到不顾世俗遑论天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是,这些年的点点滴滴聂风从未忘记,从乐山大佛前他为他挡下一剑到天下会多年的关心备至,再到如今的全心全意,聂风也从不知到逃避再到现在的深思。聂风实乃不易动情,现代多年习惯的利益比较,凡事计较得失,早叫他失去一头陷进情爱的本能。
  
  聂风走到另一棵竹下,为某些事伤脑筋。步惊云却忽然全身紧绷,如猎豹般窜出,迅速一把扯过聂风,单手一抓,将一物从竹枝上甩到地上。聂风仔细一看是一条鲜绿色的竹叶青,在地上扭动半刻后便挺直不动了了。
  
  聂风感到一阵后怕,好险啊!一抬头,见步惊云竟也没比自己好多少,都出冷汗了。聂风怔然,他从没像这一刻这般清楚地认识到,眼前这人只有当自己遇到危险时才会担心害怕,才会惊慌失措,他关心的似乎从来也只有他一个人。是不是他一人,已经占有了他所有的情感?忽然想起楚楚的话,其实他才是爱得最深最辛苦的那个。
  
  步惊云上上下下查看聂风,没见什么伤口,又不放心地问道:“风师弟,你没伤到吧?”
  
  聂风回神,步惊云的面容近在眼前,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眼中倒影着自己的身影,满满当当,占尽所有的角落。聂风忽然想吻他,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任何理由,就单单只想与他唇齿相依。
  
  脑袋一热,聂风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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