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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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强了你!-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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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梨感到莫名其妙,吃惊地望着圣子,说:“我……怎么回事?”
  圣子说:“我用了‘傀豆’把你的身体拉了回来。可是……”他用手按了她汩汩冒血的胸口,神色十分凝重。
  圣子出手如飞,点了她附近几个穴道。本来想说帮了看一看伤口的,无奈正好伤在姑娘的胸部,他一时之间难以下手。
  这时,马车外面忽然一支一支的冷箭射车来。圣子抱着高梨在狭窄的车厢中,躲闪起来有些狼狈。
  只见他神色凝重,手中无端端多了一大把纸人,他一念法诀,那个纸人都自燃起来,消失不见了。
  可是车外明显响起了打斗之声。高梨望去,只见有一群人形那大的纸人正在与一群黑衣人拳来脚往,打得好不热闹,而射进马车内的冷箭了少了很多。
  圣子不敢大意,展开一幅画卷对高梨说:“抱我!”
  “!!”高梨讷讷地说:“这不好吧!你也太开放了,在这种时刻,你还要我抱你!”
  圣子没有时间再多做解释,将她的一只手臂挂在自己脖子上说:“抱紧!”
  高梨这才明白他是在说什么,不禁为自己的猥琐思想感到一阵脸红,除了用手臂紧紧抱着他之外,还要脸埋在他的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
  圣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带着高梨穿进画中。
  高梨人一安心,口中不自觉地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吓得圣子面无人色,一下子揽她入怀,急切地说:“怎么啦?你伤得怎么样?你说句话呀?!”
  高梨只觉得胸口生痛,痛得嘴唇发抖,两颊抽筋。她只觉得体内的血在飞快的流逝,即使被圣子紧紧地抱着,还是觉得冷到极点,一味的打颤,却是无意思的神经抽搐,她完全对身体失去了控制,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望着圣子那为她着急,但依然英俊的脸。
  她心想:我这是要死了吧!如果这一生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这个人,也死而无憾了!她用尽所有的力气睁开眼睛,希望能再看圣子一眼,可惜,已经有心无力了。
  她的意识已经溃散了,最后沉入了黑暗之中。
  阳光太过明亮,就算闭上了眼睛,还是觉得刺眼,高梨按捺不住,醒了过来。她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还是躺在自己的静房里。房里四下无人,就连肉肉的猫窝也是空的。
  她觉得十分诧异,再看一下自己的身子,全然无事,哪里有什么胸口致命的刀伤呢?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她做的一场梦而已吗?!
  圣子来接她去岑庄也是,她与圣子之间的情浓意切也是,就连她受伤差点儿死去也是,统统都是梦一场?
  她一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确实没有刀伤,连一点疼痛也没有。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笑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原来只是一场梦呀!太好了!一定是我想圣子想得太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
  她伸了伸懒腰,抖擞一下筋骨,深深体会到健康真是好。
  她看一下窗外,雪后初晴,万般皆净,已经是午后时分,她也该起床去侧殿扫钱去了。经过一翻梳装打扮,准备出门的她,想到给肉肉留点吃的,一走近猫窝,就看到满满的一碗鱼肉放在那里,肉肉碰都没有碰过!
  真是太浪费了!要不是天气冷,放那么久,只怕早都坏了!既然还有吃的,她就可以放心出门了。
  可是,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走在路上,看着时不时走来走去的人,心里总有一个念头象人影一样在晃动,可是一伸手去抓,又扑了一个空。
  由于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是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连果子都吃不上了。她抚着肚子感叹道:“委屈你了,他们都会留饭的,不象我,就算自己饿着,还是会给肉肉预留下口粮的!”忽然间灵光一闪,一切的事情好象潮水一般汹涌而来。
  那不是一场梦!
  昨天她确实在与圣子出门去岑庄之前,给肉肉留了口粮!现在那个口粮还在,就证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真的!想到这里,她的心灵巨震!如果她昨天受伤了几乎死去,那现在她为什么一点伤口也没有?
  圣子到在哪里?自从跟那个芷兰治病以后,他的精神一直不好!难道说,现在他还在病中?而那些派来行刺的人又是谁指使的?为什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刺圣子?
  一切的疑问好象一条又一条的绳子,把她勒得死死的!而她唯一能找到答应的地方,就是在圣子那里!
  想到这里,她二话不说,撒腿就往圣子的院子里跑!没有想到在院门口又被人拦了下来,这个人正是常一山。
  常一山一手护着掌中的骨凤,一边拦住高梨说:“圣子在闭关,谁也不想见!”
  “闭关?”高梨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闭关?他是不是病了?”
  常一山摆了摆手说:“是因为移福的关系啦!”
  高梨睁大眼睛说:“‘移福’?什么是移福。你快告诉我!”
  常一山长叹道:“你到底是不是大盛国的子民呀!怎么连‘移福’都不懂!去去!不要挡着本大侠的道!”说完,他还吩咐守门的人看好她,千万不要让她进去捣乱!
  高梨气得咬牙切齿,看来硬闯一定不行了!只好以退为进,走人再说!这时,忽然传来一声猫叫。她回头一看,正是自己那只肉肉白猫!
  那只猫正伏在屋檐底下,很不精神的样子,连叫声也十分虚弱,只是一见到高梨好象扯着脖子一样,拼命地叫。
  高梨看了很心疼,指着那猫对守门的人说:“那只猫是我的,我要把它带回去。它好象受了伤!”
  守门的人见她说的是实情,一时不忍心,就放了她过去。
  高梨一下子把肉肉抱进怀里,发觉它好象轻了很多,全身冷冷的,精神很不济,连眼睛都睁不开一样。
  “好可怜呀!你去哪里了?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我们回家吧!”高梨一边说,一边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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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肉的精神很不好,时不时传来呻吟声,不住的发颤,它连睡都睡不安宁,总是想换个动作了止住身体的伤痛。
  高梨一开始只是将它放在窝里,再来给它盖了一件衣服,又把鱼肉熬了汤给它喝,最后发现它还是在发冷,就把它抱在怀里,一起盖被子,好不容易才哄它睡着。她下了床给它装了一个暖水袋放在它的身边,再给它加了点被子。
  晚上,她照例去抓鱼煮汤,还专门把樊犄叫上来一起吃。
  “老饭,你可是治猫伤的药?”
  樊犄一边吃鱼,一边口齿不清地说:“它受的是什么伤?伤在哪里?”
  高梨回想了一下,好象肉肉全身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但是真是很不舒服!“我也不知道,它身上没有流血,只是全身发冷抽搐,总是呻吟个不停,很难受的样子。”
  樊犄想一想说:“怕是内伤吧!估计也没治了,不就是一只猫吗?随便都能弄一只来,你就把它扔了吧!”
  高梨瞪了他一眼说:“这怎么可以,就算再来一只长得一模一样的猫,它也不是肉肉了。我只要我的肉肉好起来。”
  “所以才说不要给猫起名字嘛!一起名字,就会有感情,到时候割舍不下,徒增伤感,何必呢?”樊犄头也不抬一个劲的吃。
  高梨却看着他说:“如果是你出了事,我也不会置之不理的。你和肉肉一样,都是我的朋友!虽然我没有什么本事,可是我一定不会在朋友落难的时候,弃之不顾的。”
  樊犄停下了吃食,沉默了好一会,才说:“你还是不要理我了。我们好聚好散,以后不管我出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插手,知道吗?!”他抬起头,十分严肃地望着她。
  “哪有这样的!那还算是朋友吗?”高梨嗔怒道。
  樊犄不再吃东西了,十分认真地说:“如果你要做我的朋友,就必须答应,除非,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与我交谈,否则,你最好装作不认识我!哪怕我死了!也不要出手救我!就连死了以后,也不许我的坟头祭拜我!听到了吗?”
  高梨被他的认真吓到了,说道:“你真是很冷血呢!”
  樊犄点了点头,说道:“你发个誓吧!”
  “这也要发誓?太夸张了吧!”高梨有点惊讶!
  樊犄说:“一定要!否则,就不是我的朋友!”
  高梨说:“发这种誓的人,才不象是你的朋友呢!我根本不是那种冷血的人。”
  樊犄长叹一声说道:“唉,本来,我还想着当你的朋友,告诉你医治猫病的方法呢,没想到呀……”他转身要走。
  高梨见他说真的,马上语气缓和下来,说道:“好啦!不就是起个誓吗?用得着那么大动干戈吗?我发就好了!”她举起三根手指说:“我高梨发誓,以后在别人面前装作不认识老饭,对他见死不救!就算他死了也不去拜祭!有违此誓者……”
  “一辈子嫁不出去!”樊犄马上补充说。
  “这么狠!”高梨鄙视了他一眼说:“高梨有违此誓,一辈子嫁不出去!”她心想:嘿!大不了她改回名字叫宁川,嫁不出去,就娶进来!
  樊犄又重新拿起一块肉吃了起来,说道:“我听说天佑国庙里有一个宝,就是后山那吃钱银的龟,如果你把它捉了起来,煮给你的猫吃,估计会好!”
  高梨一拍大腿,大声说道:“我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了。天天我把辛苦得来的钱,吃光光。它也不怕撑死!如果不是它,我早就成了百万富翁了!”
  樊犄呵呵一笑,说道:“既然如果,那还要什么好顾虑的呢?”
  高梨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说道:“我寻思着那个家伙应该有点作用吧!就算垃圾焚化炉一下,把钱吃了!免去了庙里的烦恼。再者,它可是连铜铁都能吃的,我估计拿刀都砍不死它,怎么才能煮来吃呢?”
  樊犄一怔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高梨睥睨了他一下:“你光会给我出难题,自己一句‘不知道’就推得干干净净!”
  樊犄微微一笑,没有再回答她。
  高梨又说:“老饭!问你一个全国人民都懂的问题!”
  樊犄擦了擦嘴巴,瞟了她一眼说:“全国人民都知道的问题,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呀?”
  高梨说:“因为他们只知道问题,不知道答案!”
  “说吧!”樊犄从容地坐在一跟草叶上,剃着牙!
  “什么是移福?”高梨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移福?”樊犄折断的手中的牙签说道:“人的生病、受伤或者死亡都是人的命运决定的。而人的命运又是由人的罪行决定的。所以有的人罪孽深重,受的苦自然比别人多。明白吗?”
  高梨点点头。
  樊犄继续说:“移福就是找一些罪行比较轻的人,去为罪行重的去承受他们的罪所得的果。比如:一个人生病了,另一个人就把那人的病移到自己身上,去承受他的病痛,而原来生病的人就好了。”
  高梨吃惊得闭不上口,颤声说:“那……如果一个人受伤了,另一个人也能把伤移到自己身体,让那个受伤的人好得连伤口也没有吗?”
  樊犄点了点头说:“确实是这样的!”
  高梨只觉得头脑“嗡”的一声,“这样一来,那个移别人伤痛、疾病的人不是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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