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绿萍会很危险……”
花泽类的笑瞬间僵住了“她不会那么狠的。”
“不要还用小时候的她与现在的她相比,懂得先抛弃再拾取却还心若净水一般的人,有时候往往是因为内心的野心藏得太深。类,你不该还对她怀着小时候的单纯,那时候的藤堂静跟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不要因为念在儿时的感情就还对她不怀戒备,两年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呵,为什么大家都在变呢?”
下午,花泽类应约接受了某杂志什么专访,而访问结束也已经六点多了。
“等一下!”
电梯门正要关的时候,电梯外忽然有声音响起,电梯内的花泽类赶紧地按了开门键。
“不好意思,谢……”
声音与气氛在两人目光触及的那一刻瞬间僵硬,不是这么狗血吧?绿萍暗诽。
然而,更狗血的还在后面。
绿萍才进电梯,而电梯门才关上不过几秒的时间,电梯忽然出了故障,不动了。当即,两人顺手去按故障维修键,结果两手的指尖意外地同时抢了键,于是花泽类被绿萍莫名其妙地瞪了一眼,很无辜啊。
俗话说,等待是一件痛苦的事,即使是等待救援,并且尤其是当你同一个让你感觉很矛盾的人一起时。
于是绿萍现在心情很矛盾同时也很无聊,以前两年见不到一次的人,现在两天见两次,而且每次见面还非无话可说。她怎么那么背啊,再看看手机,哇,没电了?传说中的背点、背时、背人……这一次可都给她碰上了。
不过更背的事情还没发生,没多久修电梯的大叔来了,对着门是一顿敲敲打打,没一会儿工夫……电梯门撬开了?不,不是的,不但电梯门没撬开,电梯里的灯还直接灭了!
于是,电梯间里开始了黑漆漆与静悄悄漫长历程,黑得伸手不见十指,静得只听见呼吸的声音。
咚——电梯晃了晃,绿萍惊了惊。
随即电梯以自由落地的速度开始下坠,并且伴随着电梯间强烈摇晃以及震荡,蹬着细跟高跟鞋的绿萍当下是完全没有重心已经方向感可言,左右摇晃,东倒西歪。
随之,身体倾斜,直接扑到某人,头顶撞上某尖锐物。
然而也就是在这样一刻,电梯停止了它疯狂地下坠,落落地卡在的某处。
“哎哟!”
“你没事吧?”花泽类摸摸他可怜的下巴。
“那个……”虽然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准确的姿势,但是绿萍可以感觉到她是扑到了一个软软的有温度的东西上……咳咳,该不是扑了花泽类吧?绿萍当即就要起来,可是微微才有动作便被花泽类拉住。
“不要动!”声音冷静而严肃。
相反绿萍则是被这声音吓了吓“为什么?”
“很危险。”
“是吗?”她怎么不觉得,不过她倒是觉得再保持这个姿势她会整个人都软掉的,到时候被压的可是你花泽类。
“电梯现在不知道卡在哪里,你一动重心一偏可能会继续往下掉,到时候我们可能就会被……”
“压成肉饼?”绿萍想到了之前看到的某电影里类似的情节,脑子里尽是恐怖的场面“所以说我要保持现在这个姿势不动吗?”
“嗯。”
“那不好意思了。”
“不客气……”
两家相见
某些姿势有时候保持一下还是可以,但是如果保持久了……咳咳,身体局部麻痹僵硬其实是迟早的事。幸好啊,电梯维修工人的效率不算太低,否则绿萍怀疑在她还没成为活化石之前她会先体验一回什么叫肢体无知觉……终于,在绿萍保持了某未知姿势二十分钟后,电梯门被从外撬开了。
重见光明的感觉固然是好的,但是在无比狼狈的状况下与群众相见却是可悲的,尤其当见光之后绿萍发现原来她刚刚整个人是扑在花泽类的身上的时候,绿萍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维修撬门的那位大叔呢,在看到电梯里两人那比较……的姿势的时候,不禁感叹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有创意,竟然选在电梯里拍拖,太有才了。
“电梯已经固定住了,你们不用担心。”
“你不起来吗?”其实被压着的感觉不是很好啊。
绿萍愣了一下,飞快地双手撑地爬了起来“你还好吧?”
“王叔,电……”
一个声音在看见电梯里被困的两人时,戛然而止。
而绿萍与花泽类正低头整理那一身狼狈呢,也压根没注意电梯门口忽然出现的那个,穿着脏兮兮的维修服,脸上沾满了汽油渍,头发如鸟窝般蓬乱的,有点跛脚的年轻男人。
“小楚啊……”
“绿萍!”
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绿萍本能的转脸看去,看了老半天才迟疑道“楚濂?”
没错,门口那个正是已经成功从知识分子跨越到工人阶级的楚濂,绿萍万万没想到再见楚濂时他竟已经落魄成了这样。两年而已,怎么让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沦落成了这样?同样疑惑的自然还有花泽类,没办法,换谁看见了楚濂两年之间的巨变,恐怕都会对其遭遇产生巨大的好奇吧。
淡淡然,绿萍出了电梯,心里虽是很好奇,可是也只是普通地跟楚濂打了个招呼,对于其他的没有多问,而后迅速地与花泽类消失在了楚濂的视线里。
“小楚,你认识刚刚那女孩子?”
“嗯,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你以前的女朋友?你上辈子当工程师时候的女朋友吧……”语气里尽是嘲讽。
出了大厦大门,花泽类本是说想开车载绿萍一程的,可是绿萍当场很委婉地便拒绝了,理由……两人心知肚明,而花泽类也没有勉强,只是笑笑道路上注意安全。
与花泽类告别后,绿萍要回家必须绕过拐角的那条路才能搭到车,可是不知怎么的,拐角那条路的路灯今天竟然罢工。试想,晚上一个女孩子走着夜路,虽然时间不是很晚,可是却走着一条没有什么行人而且还很黑很黑的路。
走了一小段,绿萍便感觉身后传来紧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根据绿萍十多年来被跟踪与反跟踪的经验,她推断有很高几率今天可能是遇见坏人了,赶紧地边走边从包里掏雨珊送的什么防狼喷雾,随即掐准时机转身……喷!
啊——男子捂眼,来的便是一声惨烈的咆哮。^名书院网友提供更新 ^。mingshuyuan。^
“绿萍是我……”
“楚濂?”听声音绿萍判断了该人是楚濂,但是却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你想干什么,为什么跟着我!”
“绿萍你听我说……”因为眼睛看不见,楚濂边说边是一顿乱摸“绿……”混乱中楚濂刚整理好语言准备解释,可是话还没来及说出口,忽然有人便从后方将他擒住,并且一拳将其打倒在地。
“说,跟着绿萍干吗?”花泽类揪住楚濂的衣领。
楚濂如今虽是狼狈可是脾气还是有的,当场啐了一口道“这跟你什么关系!”
“你们,你们都不许动!”当场两名巡逻的民警拿手电筒照向了两人“你们竟然当街打架,走,都跟我回所里去!”
“那个……”绿萍刚想说点什么。
“这位小姐你是认证,也跟我们一并回所里吧,就在前面。”
没多久,两位民警将三人带回了所里,顿时今夜所里更加热闹了。
原本在晚上这种时间段里,所里基本是没几个人的,可是因为近来这一带不太安宁,出了不少案子。于是他们所里向来喜欢小题大做的头儿下令了,案子一天没结完你们就都得加班,如果觉得呆久了坐闷了就出去巡巡,保障行人安全。
这不刚刚就是有人呆久了坐闷了出去巡巡,结果没几分钟就带了三个人回来,顿时所里看文件看久了觉得乏味了的同仁们也立即围了过来,准确地说是向绿萍围了过来,而另外两位呢,目前正被一左一右隔开了安排在了两边。
“你们不能随便抓人,我是冤枉的!……”楚濂咆哮,哪怕是拷上的手铐却还是不消停。
直到某民警走到他面前来了句“如果你想明天直接蹲看守所那就继续喊,继续喊喊看,你以为你是《梅花烙》里的咆哮马啊!”
楚濂当场闭了嘴,心想着有好汉不吃眼前亏,哼,才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喝口水吧。”某女警给绿萍倒了杯水,态度十分温和“有什么事就照实跟我们说,不要担心某些人打击报复。”说完瞪了楚濂一眼。
绿萍拿着水杯当下心情有先紧张,话说她之前长那么大还没进过派出所呢“其实不是什么大事。”
“等一下!”某男民警忽地一声高吼,随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向电脑“你……你是那个《倾城》的代言人,汪……汪绿萍!”
没错,身为某网络知名游戏的代言人,绿萍在中国几亿网民以及众多网游玩家的雪亮雪亮的眼睛中曝光了。而所里该游戏的普及率更是已经达到了90%。虽然上上下下不到十人,但是也足以说明了一个情况,游戏很火,绿萍人气很旺。
而身为该网络游戏幕后运营的老板,此刻正以嫌疑人的身份被扣押的花泽类,心中却是百般复杂的滋味。
“我说怎么看着就这么眼熟呢,对对对,就是你……没关系,不用怕,刚刚发生什么了,告诉我们就好,我们一定为了主持公道。”
“我们一定帮你,你放心好了,汪小姐。”
“那个……可以先帮忙把我朋友的手铐打开吗?”绿萍指指边边上那个从头到尾一直很沉默的,虽然被拷着手铐但是依旧很气质的花泽类。
“就说叫你们不需要铐嘛,要铐铐那个就行了嘛。”女警指指蜷缩在角落里碎碎念翻白眼的楚濂,不是她以貌取人,可是怎么看他都比较像犯罪人员。
“你们女人就是肤浅,怎么能只看脸呢。”
稍后,花泽类的手铐被打开了,而绿萍也开始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事件的经过,随后花泽类与楚濂也被分别带来问了一些问题,而三人讲的内容大体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
“你们不用担心,等你们的家人朋友来了,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正说着呢,说曹操曹操就到。
话说,一开始的时候,绿萍为了不惊动家里人只是给她以为还在艺廊没回家的雨珊打了电话,可谁知打电话那时雨珊已经在家,而且正拖着紫菱和Dylan一起玩斗地主呢。
斗着斗着,眼见着雨珊这只小地主就快被农民给消灭时,绿萍忽然一个电话打来,雨珊第一时间先接了电话,而后在简单地听说了事情经过后立即一拍桌子,咱不玩了救人要紧啊。于是乎,风风火火地将家里一帮子人都给拐来了派出所,来的路上还逼着Dylan超了速……
“你们是汪小姐的家人?”
“嗯,事情严重吗?那个流氓在哪里?”
雨珊与紫菱直冲前线,Dylan压阵在后。
“那边那个。”民警指指角落,四人顺着所指方向望去,只见角落里坐着一个正闭目养神的衣衫褴褛的青年人,再仔细瞧瞧顿时觉得有些眼熟。
终于,眼尖的雨珊率先认出了楚濂,半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很快,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