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叙涨红了脸猛抬头,好阴森的地方,不会是地府吧?顿时所有气焰照原路撤回,她缩着脑袋小心打量。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正立在几步远的点上,显然刚才那盆水是她泼的。
而那个生猛的白衣女鬼此刻正憔悴的倚着香捻榻,冷飕飕瞅着叙叙,一瞬不瞬。
叙叙瞅了瞅自己的脚面,然后撮了撮地,还好铁棍仍旧忠心耿耿的别在腰间,遂硬挤出一丝微笑道:“俗话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大家有事好商量啊!在江湖打滚的兄弟姐妹们免不了有些苦楚,我非常的了解及其愿意协助大家度过难关,我师弟很有钱,你们去找他多要些,只要报上我的名就行,呵呵。这位美丽的姑娘敢问芳名啊?”将灾难转移到微步歌身上的同时叙叙还大言不惭的询问起码四十出头的“女鬼”。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浓妆女人突然狠狠瞪了叙叙一眼:“多嘴!宫主的名讳岂是你配得知的?”
缩了缩脖子,叙叙暗地里不屑!丫,一堆坏脾气的大娘!
调息的差不多了,宁烟彤才微微阖上眸子小憩,一张比实际年龄苍老的脸庞愈发的憔悴,叙叙偷眼打量,这位大娘老的好快,之前也不过四十左右,现在看看倒像六十了。
“偷偷看我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老?”宁烟彤阴狠的字眼从牙缝里挤出。
啊?叙叙急忙摆摆手,嘴角抽搐:“哪有那回事!我怎么敢亵渎慧眼精晶、仪态万千的您!”
冷哼一声,宁烟彤眯了眯眼眸,笑道:“一张小嘴倒是见风使舵。”
擦了擦冷汗,叙叙战战兢兢道:“误会误会,凭你的智慧,我能欺骗得了你么?”
“凤芝,快把补品拿来。”宁烟彤有气无力吩咐浓妆女子一声,遂缓缓伏在香捻榻上,继续冷飕飕打量叙叙。
叙叙:“你你老看我做什么?”大娘,求你饶了我吧,我还是清白的大闺女啊,不带强迫人家搞GL的啊!
宁烟彤吃力的喘了口气,嘴角浮出阴森森的微笑:“不愧是商云烈选中的玉魄体质,我等了你十几年,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哈哈哈……咳咳……”
泪奔,叙叙揉了揉眼睛,原来大娘已经暗恋了她十几年,呜呜,她怎么不知道,况且也解释不通啊!
凤芝很快又折了回来,这次身后跟着个小婢女,婢女端着一碗红的发黑的液体,看上去好恶心。叙叙压抑呕吐的冲动,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宁烟彤倒面不改色,反倒露出奇怪的表情,类似毒瘾发作的人发现一包白粉从天而降。虚弱的支起身体,一把夺过搪瓷碗仰头饮尽,末了,才擦擦嘴角道:“这碗心头血味道不错,可惜太少了点。”
凤芝轻声细语道:“那丫头体质虚,能弄出这么多已经不易,当场便死了。”
“派人早些处理了,我的蛊虫爱吃新鲜的。”
“是。”
聊的正投入的主仆们无视一旁风中凌乱的叙叙,丫,老娘的腿怎么不遂了,直打飘!微步歌,快来救我啊!呜呜,我不要被女鬼开膛破肚!恶寒的叙叙环住身体不住打颤,如此变态且令人发指的行为只有恐怖片里才有,人怎么可能残忍至此,吞噬同类呢!
更诡异的是女鬼大娘喝完心头血后,满脸的憔悴与皱纹竟一点一点消失,眨眼,一个肤如洁雪,饱满水嫩的大美女诞生了!叙叙张口结舌,大娘与少女的转变只在一瞬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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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侵犯(小罗篇)
小罗素净的脸庞还挂着晨曦的露水,一瘸一拐穿梭在浓密的林子里,她要尽快熟识花海归琼的毒株,像景飒那样对任何毒物信手拈来。
为了赶在中午之前多采集一些琼罗叶子,她特意起了大早。按照景飒留下的书中描述,此株捣碎取汁,再配上两滴美人结汁液便是世间最厉害的麻药。小罗知道自己在短时间内修炼成一等高手可能性太少,但她可以用毒撂倒强劲的对手,仇恨已让她将爹爹的训诫抛诸九霄之外。爹爹红胜生平最恨的便是胜之不武的小人。
可是爹爹有没有想过,这个世上有多少事情能是公平的,小罗对别人公平,别人又会对小罗公平么?
面对强大的坏人,小罗为了自保,哪怕手段卑鄙又如何?她抿了抿唇,眼底流过落寞,思念出行任务的景飒也思念武当云山那一抹率真的微笑——叙叙。
世上也只有这两个人值得她生死与共,尽管短短时日,但他们坦然的心让小罗不禁放下所有戒备。
毒霄眯着眼打量一瘸一拐的忙碌身影,她纤细的小手不停扒拉荆棘丛,努力的搜寻某种草药。叹口气,本以为花海归琼庄很大,如今突然觉得很小,要不为何一而再的遇到这个女人?!
啪嗒——一根树枝稳稳的砸在了小罗头顶,她吃痛的仰起小脸查看,赫然发现毒霄正优哉游哉骑在参天古木的枝桠上冲她恶狠狠的微笑。
急忙低下头,小罗挎着竹篮快步行走。景飒告诉她如果不小心遇见毒霄,切忌与他搭话,他越是和蔼可亲就越要退避三舍。所以小罗恨不能用轻功遁逃,可如此一来不是明摆着告诉毒霄,她在逃避么。
“杀一只奔跑的猎物似乎更有趣。”毒霄笑的很温和,却面无表情飘到了小罗眼前,小罗猛地刹住脚,暗地里攥紧竹篮,却不吭声。
毒霄有些恼了,推了小罗一把道:“你是哑巴么?我要杀你你就一点意见也没有?”
我。小罗轻轻咬了咬下唇,景飒的告诫再次浮动耳边,于是她放弃辩驳,脸色一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怒火窜起,毒霄一向性子古怪,难得想引起一个人的注意力,可偏偏那个人不识抬举,敢无视他。顿时掠过一丝杀气,大手捏起小罗尖尖的下巴,恶狠狠道:“胆子不小么?是不是以为攀上了景飒我就不敢动你!他算什么,只不过是七砚辽的属下,花海归琼除了七砚辽我就是最大!”
呃……吃痛的蹙紧峨眉,小罗以手抵住毒霄逼来的胸膛,身体不住后退,直到后背贴上了树干。
毒霄温热的鼻息靠近,咬牙切齿:“还不说话?”
小罗一瞬间满心凄惶,努力颔首躲避:“我……”
毒霄嗤笑一声:“我明白了,是景飒让你不与我说话。”
“不关他的事!”小罗猛抬头辩驳,但怕毒霄怪罪景飒。
冷睨小罗紧张的样子,毒霄不以为意道:“其实你跟着他不会有出息,没有七砚辽的命令他才不会为你杀常无情。”
冷笑一声,小罗道:“我跟着谁,有没有出息都不关你的事吧!当日我跪下求你收留,你绝情离开的那刻就决定我们再无瓜葛,不要碰我,放手!”
毒霄啧啧嘴道:“这世上除了七砚辽,没有人能命令我!你让我放我还偏不放,待我将你做成药引子,看景飒能奈我何?!”
小罗不怕死,却怕未报完仇便死,虽然神情依旧冷然,但心却缩了一下,“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手?呃……”冷不防,男子的嘴骤然覆盖了她的,一边汲取一边挑逗,小罗惊得瞠目结舌,连连退缩。
“唔唔……救命……救……命……”小罗吃痛的呼声断断续续,逐渐被毒霄狂野的嘴吞没,两人纠缠厮打着,终是滚到了草地上。
毒霄无耻的笑道:“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不要天真的以为景飒无所事事整天只围着你转?就算如此又怎样,我可不怕他,我还要告诉他,我要了你,还不止一次,你说他会有什么表情?哈哈……”
“无耻!”小罗嘶哑的怒吼,嘴角哆嗦不已。
“我不仅无耻,还卑鄙下流!”毒霄牢牢的压住又踢又咬的小罗,继续戏弄,“不用这么矜持吧,当日你可是按倒我,强行逼迫我,如今我这番就算以牙还牙。”
“混账……放……开我……”
爹爹,女儿不孝,大仇不但未报,却被人再三侮辱,日后到了黄泉,女儿自甘下十八层地狱向您谢罪。难过的哽咽凝结喉头,小罗湿润了眼眶。
浓密的树荫悄悄遮掩了令人脸红耳赤的画面,女子嘶哑的求救声渐渐虚弱,断断续续的呻吟、哀求和哭泣不绝于耳,男子依旧喘着粗气驰骋耕耘……却不知已将她的心,践踏千万片。
几只小憩的鸟儿被惊飞,刚刚露出脸的日光也被阻了回去。
良久,蓬头垢面的小罗双眼无神的从树后走出,本就一瘸一拐的步伐更加踉跄,她嘴角的吻痕嫣红青紫,裙裾破碎不堪。
泪,一滴一滴的流,只是它们都流进了腹中,与她所受的耻辱融为一体,喉头阵阵苦涩。
总有一天她要让所有欠她的人都血债血偿!小罗痛苦的五官都拧在一起,忍者隐秘处的痛楚,拼命迈腿逃离,逃离这恶心的现场,逃离这无耻的男人……
……
囧,有点虐啊,可怜的小罗一定不会被白欺负的,相信我!亲耐滴们,表吝啬哦,用收藏票子加留言好好疼耐某小花吧!O(∩_∩)O哈!
36都是狗洞惹的祸
铁棍啊铁棍,你不是很厉害么,能不能再厉害一次给我瞅瞅啊。叙叙突然想起重月同学早就封印了剑杀,顿时变成一副苦瓜脸。
不一会儿,四名气喘吁吁的丫鬟搬着一面硕大的铜镜走了进来,女鬼一见那铜镜顿时来了精神,凄厉的眼神突然瞄准了汗流浃背的叙叙,“丫头,过来。”
啊?叙叙装傻充愣。但女鬼的耐心不太好,张开爪子一吸,竟将欲哭无泪的叙叙拖至跟前。
于是硕大的铜镜里出现两个美丽女子的身影,宁烟彤陶醉的抚摸着自己的冰肌玉骨,又不屑的瞅了瞅叙叙的,笑道:“如是一看,我比你美多了。心头血真是好东西呀,丫头,你的心头血世上无人能及,能维持我二十年的青春美貌,厉害吧?”宁烟彤笑得好阴险。
一点都不厉害!叙叙难过道:“我还没嫁人呢,求求你别杀我!喝人血多恶心,不如花大把的银子去买灵丹妙药吧。我、我师弟可有钱了,你们放了我去抓他好么。”对不起了微步歌,谁叫你比我厉害呢,他们应该抓不到你,而我又可以捡回条小命,所以不得不委屈你一下。
嗤笑一声,宁烟彤道:“老娘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世上除了心头血,任何东西都不能恢复我的美貌!”
叙叙眼巴巴瞅着蓦然激动起来的女鬼,只见她疯狂的抚摸着自己的脸与头发,口中不停喃喃:“重月,我会让你后悔的!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跟那个贱人一块死!哈哈哈哈……你不知道那贱人有多丑,我把她的脸全部割花了,还在上面烙了‘贱人’二字,啊哈哈哈……咳咳……”
无耻啊无耻,简直比七砚辽还无耻!叙叙最见不得因争风吃醋而毁人家容的女人!大家都是女人,女人生来就是为美而灵动的,不单单是为悦己者容,更是为自己容。这女鬼好生歹毒……咦,等等,她刚才说重月同学!OMG,重月同学犯了色戒?叙叙直觉这将是晴天霹雳的八卦,而这个八卦的第一手资料竟掌握在她手中。
刚出了神,就听女鬼吩咐道:“凤芝,快喂她吃血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女鬼激动的表情都开始抽搐。
叙叙的世界一阵北风夹杂雪花飘过,眼睁睁看自己被两个丫鬟架走。
熟料叙叙前脚被带出去,七砚辽后脚已肆无忌惮的进来,径直翘着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