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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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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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非把那淫贼撕成碎片不可!”宗卿朔银牙暗咬,拳头已是捏的发白。
  “我举双手赞成。”难得叙叙跟宗卿朔同仇敌忾。
  “再过七天便是继承大典,我对你唯一的期望就是别输得太丢人。”宗卿朔转而拍了拍叙叙肩膀,脸色阴郁的走人。
  哪壶不开提哪壶!叙叙叹口气往贵妃椅上一躺,纤指不禁又碰到了剑杀,真不明白这个东西为什么赖上她。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欺软怕硬,貌似挑不出优点,有人说挑不出优点的人就是肤浅,那她很肤浅么?
  跟了她这么久,铁棍身上的锈迹越来越少,现在摸上去冰凉冰凉的,和她胸口一样凉。自从七砚辽逼她练了幽冥心诀,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总是莫名其妙出现。叙叙皱着眉头翻个身,好难受,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微步歌,过了继承大典,便可知道我们的缘分是结束还是开始。如果可以,我宁愿冒着生命危险告诉你我是女孩子,希望你放弃修道,和我相爱。请不要嘲笑我,我的爱不比绝世大美女差到哪里,我会认真的爱,只对爱人好……
  希望我离开那天,有你陪伴……
  ……
  浑噩不知睡了多久,虫鸣的声音惊醒叙叙,揉了揉眼睛,她慢吞吞起身,奇怪,身体为什么这么累,胸口的寒意似乎不曾散去?难道受凉了?叙叙不以为然,正待离开座椅之际才发现宗卿朔正一眨不眨盯着她,嗯,看什么看?
  冷不防叙叙醒得如此突然,宗卿朔浅麦色的肌肤倏然弥漫一层隐晦的红晕,忙不迭移开眸光,道:“刚想踢你一脚,你就醒了!快走吧,别人早已下课。”
  其实,他刚才一直盯着叙叙发呆,因为她睡着的样子让他不禁又想起泱泱楼里扮作女装的小麦。这深刻的画面让宗卿朔心脏狂跳不已,甚至不知所措。以前只是比较喜欢欺负这个家伙,偶尔做点坏事吸引他注意。却未想到,小麦女装的样子竟不知不觉魂牵梦绕他心神,那份悸动是宗卿朔从来没有过的。
  “喂!你傻了?”叙叙眨巴着大眼睛凑近,还恶作剧的晃晃小手。
  宗卿朔猛然神经过敏的朝后仰,凶巴巴道:“你,你才傻呢!”今晚是因为月亮姣美惹的祸,否则小麦近在眼前的笑容为何如此明艳?
  “师兄——”
  冷不丁,微步歌竟走了过来,他眉眼略带一丝焦急,道:“师兄,这么晚你还不回去,难道又想露宿山头?”
  宗卿朔做个鬼脸:“你们俩不是闹别扭么,他怎么亲自来找你?”
  叙叙扭过身子,赌气道:“飞蛊宫的人我都见识过,还怕什么露宿山头!你抱你的美人归,我走我的阳关道!”
  微步歌挑了挑眉峰,“你胡诌什么,快随我回去……”不料,宗卿朔的手却搭在他的手腕上,“眼睛里只有师兄,连我这个小师伯都看不见么?”
  “步歌知罪。步歌一时心急师兄,所以有失分寸,还请师伯见谅。”微步歌只是轻描淡写了句,然眸子一眨不眨瞪着撒泼的叙叙,隐隐有些危险。
  不跟我道歉,还用眼神威胁我!
  叙叙气不打一处来,杏眼圆睁,小手甩来甩去,企图摆脱他的钳制,“连我的死活都不管,这会儿倒开始虚情假意的管我睡哪儿!你还是回去栓门好了,我再也不会跟你同住一个屋檐下!”这纯属气话,叙叙再生气也不会傻到搬到山下跟众位猛男同居。但微步歌死不道歉,还用眼神威胁她的罪恶行径实在让人火大!
  “你——”微步歌艳冶的眸子掠过异色,凉薄的眉眼轻轻抽搐,遂淡淡道,“原来你这般记仇。”
  “对,我就是小心眼还爱记仇,一无是处,好吃懒做,邋遢大王!我——我就是这样一个没有优点的人,所以让你这样完美的人来担心,真是对不住了!”叙叙突然很想哭,她不想离开微步歌,更不想在继承大典上跟他竞争,可是微步歌的心里只有武当,只有纯钓,只有周若芙!
  宗卿朔一脸和事老的跳出来,“你们不要吵了,好兄弟就应该和和气气的,凡事好商量么。”他眉开眼笑的样子着实撇不开幸灾乐祸之嫌。
  微步歌静静瞅着叙叙,轻启红唇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愕然,步歌居然这样对她说话,叙叙忍不住红了眼眶,“对,我就是得寸进尺。不只穿鞋踩了你的床,还踩了你衣服,甚至看到某个自命清高的人……”叙叙猛然刹住嘴,不知道自己肆无忌惮下去会不会有什么不良下场。
  “说下去。”微步歌攥紧叙叙手腕的力道隐隐加重。
  又是这种威胁的眼神,老娘受够了威胁!为什么总是我受欺负!叙叙红着眼眶大吼,“某个自命清高的人分明就是闷骚,大淫贼!把女人的画像藏在衣橱最底层……”
  “啪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在夜空响起,叙叙呆若木鸡,倒退一步。宗卿朔惊愕的捂住嘴巴,事态严重了。
  “你……你打我……”一滴清泪从眼角溢出,叙叙大声的抽噎。
  “你敢亵渎我的画像,说,你对它做了什么?”有史以来最恐怖的微步歌,伸手一拎,便将娇小的叙叙拖到眼前,逼视。
  她没有对画像做任何事,只是不小心发现了而已,发现画像上的女人跟周若芙一样美丽,而且那么神似。“你管不着,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呃……”
  第三个巴掌被宗卿朔及时拦住,然,微步歌攒涌火浪的眼眸已然愤怒之极,嘴角不停的抽搐,叙叙害怕的后退一步,她一味的逞强任性是不是错了?不,她没有错,错的是步歌,步歌居然打她……
  叙叙娇嫩的脸颊很快肿高,火辣辣的疼。
  宗卿朔眸光微微闪烁,“步歌,你太冲动了,这不像你……”
  忿忿甩开叙叙的皓腕,微步歌凉薄的容颜没有一丝表情,阴郁的转身,冷漠道:“如果还有下次,我会打断你的手。”
  “那你干脆现在打断好了!”连问清楚的耐心都没有就打我,叙叙泪似泉涌,一股从未有过的委屈奔腾而出,那是一种被最信赖的人伤害后的委屈。
  “喂喂,你们不要把事情闹大,哎哎,别打了别打了……”在他的管辖范围打起来不太好吧,好歹这里也是德修院!宗卿朔急忙上前扛起叙叙的小蛮腰,勉强将她厮打微步歌的小手拽下来,“步歌你先回去,这几日小麦就交给我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跟他拼了,呜呜……居然打我……”叙叙伤心的样子让宗卿朔心脏一阵抽疼。
  微步歌眸子明显一暗,冷冷瞅着又哭又闹的叙叙。
  她又爱记仇又小心眼,此刻吃了大亏,就像只发怒的小兽般扯着他衣服头发不松手。眸光落在宗卿朔身上,他怡然自得的抱起又踢又抓的小麦,渐行渐远,直至竹林掩盖了他们的身影……
  ……
  “喂喂你不要闹了,哭哭哭,就知道哭,还像个男人么?”宗卿朔将小麦仍到榻上,便开始人模人样的训斥,“你再这般无礼丢人,我就替步歌揍你,喂喂,你干嘛闭上眼睛,脸都气白了?”
  叙叙的脸色没来由的苍白,粉嫩的双唇也是铁青铁青的,宗卿朔大惊,不会吧,人真的能被活活气死么?急忙上前扶起叙叙,手指略略探她鼻息。
  叙叙无力的脑袋缩在宗卿朔怀里,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她胸口好痛,那股寒气随着她的愤怒正不断膨胀,以至于让她险些失去理智,不顾形象的跟微步歌打架……她好像中邪了。
  犹记得最愤怒那刻,她甚至想杀了微步歌,那股陌生而诡异的杀气连她自己都颤抖,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可是步歌真的很过分,再次伤害了她的心。她只不过想要他一句道歉,一句关怀,还有一点点的让步而已,呜呜……因为一个女人的画像,他打了她……
  给叙叙输了一点真气,宗卿朔才头疼的端来一碗姜汤,小心翼翼给叙叙灌下去,“哎,我以后再也不掺和打架斗殴的事情,搞得现在还得收留你。怎么,不谢谢我就睡着了?其实,你也挺可爱的,如果要是个女人肯定比现在可爱多了……”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宗卿朔瞅着陷入沉睡的叙叙,胆子不禁大了些,有一股倾诉的执念。
  感觉四下无人,他才悄悄靠近叙叙耳朵道:“其实我是故意招惹你的。那天,我第一眼看到失忆的你就很喜欢,可是没想到你那么倔,一点也不怕我,所以我就故意整你,哈哈……”
  叙叙微微扭动一下,紧紧缩在他怀里,始终皱起的眉眼没有松过,不时发出呓语,轻轻的哭泣,“他打我……嘤嘤……他打我……”
  宗卿朔不发一语的瞅着叙叙,双颊始终薄红,很长一段时间里,是失神的……脑海突然臆想出一幅及其下流猥亵的画面,惊得他猛然一颤,慌忙拉过被子将叙叙包裹严实,自己则手忙脚乱的跑出屋子。
  变态啊变态!宗卿朔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强迫自己恢复冷静,然脸上的红晕早已覆盖了脖子,他艰涩的吞咽一口,“我疯了?”
  ……
  今天的字数多吧O(∩_∩)O哈!,亲们如果不热情点,某花会泪奔的。
  52酒后失态
  夜半,之前还晴好的天气突然下起了霏霏细雨,叙叙被一阵猛烈的咳嗽惊醒。喉咙痒的不行,她慌忙趴在床边不停咳嗽。
  宗卿朔揉了揉惺忪睡眼,忙不迭下榻窜了过来,道:“你生病了?”
  叙叙木然的抬起脑袋,愣愣瞅着宗卿朔。
  宗卿朔被瞅的发毛,便拉下脸,上前点了点叙叙脑袋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冷不防叙叙柔嫩的小手竟如鹰爪锋利,直取他命脉。宗卿朔倒吸一口冷气,速速后退,叙叙却空前凌厉紧跟其后。
  指若利刃,招招致命,直打的宗卿朔狼狈不堪,又叫又骂:“妈的,你有完没完,杀人啦!喂喂喂,我可是好心收留你的人,干嘛打我,要打也该打微步歌,啊——”幸好宗卿朔眼疾手快拖过一张椅子护住胸口,然而叙叙的双手竟生生穿过木头,直取他心房。
  宗卿朔眼神一凛,飞起一脚将叙叙踹的有多远滚多远。
  “呃……”叙叙脑袋重重砸到床沿,疼痛难忍的呼出一声。谁打她?慢吞吞睁开无辜的眸子,瞅着一脸严肃的宗卿朔,叙叙抽噎一声,“连连你也打我……”
  长长松了一口气,宗卿朔叉腰大吼,“刚才我差点被你杀了!!你发什么羊角风!!”
  我杀你?叙叙眨巴两下眼睛,建议宗卿朔去疯人院检查下脑袋以及各神经组织结构。
  然而这小子如同看怪物一般瞪着她,足足三炷香,遂才心有余悸的凑近,拾起她的皓腕一把,“咦?刚才那股内力邪门又诡异,怎么现在连个渣滓都不剩!喂,你的内力呢?”
  叙叙一把推开宗卿朔,受不了道:“内个毛呀,大半夜发什么疯,都不知道你说什么。”老娘烦着呢。
  “我知道了,你在梦游的情况下恢复了内力!靠,老子差点被你灭口!”想起刚才的险恶,宗卿朔老泪纵横,忍不住爆粗口。
  “你说我刚才要杀你?”叙叙愕然,不解抚着胸口,邪门的凉意仍旧徘徊其间,糟糕,定是七砚辽搞的鬼!
  “算了算了,睡觉吧!”宗卿朔打个哈欠欲走人,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叙叙忽然明白了一些东西,却又不明白很多东西,落寞的耷拉脑袋,“离继承大典还有六天……小师伯,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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