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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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杀-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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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你花了三十两黄金购得千里雪,今日我给你六十两,不卖也得卖,介于你没命花钱,这笔金子我会派人送个武当。”七砚辽无视宗卿朔,手指一拢将千里雪牵出马厩!
  千里雪一直在宠爱中长大,何时受过此等粗鲁对待,又惊又恐,不禁四蹄蹦跶,故技重施欲踢七砚辽,哪知对方身手极其灵巧,纤指点过之处,马儿哀鸣,瘫在地上气息奄奄。七砚辽扬了扬鞭子,冷哼,“不识抬举的畜生。”
  宗卿朔气得脸色铁青,爱马被人虐待,简直是挖他心头肉!对此叙叙看在眼里,宗卿朔对于千里雪的在乎应该很类似现代男人对车的宠爱,嗜车如命!况且千里雪又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相信它在宗卿朔心中已经不仅仅是坐骑那么简单!于是对这夺人所好的七砚辽更加气愤,便上前道,“也太欺负人了!这马儿有血有肉有感情,你凭什么强迫人家服从,再说它已经有了主人,况且真正的宝马一生只忠于一个主人,你如此野蛮岂不是强人所难!”
  话一说完,叙叙便暗自腹诽,老娘最近越来越像圣母,老爱多管闲事惹火上身,丫!变态你别介意啊!
  闻言,七砚辽凉凉的朝她投来冷冻射线,唇畔溢出一抹歹毒之色,“少、管、闲、事。”
  你——
  叙叙语塞,同情的瞅着千里雪,可怜的家伙,刚才对老娘还得瑟呢,恶人还须恶人磨,到了变态手里,再高贵的人也要潦倒,我深深的理解你,因为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七砚辽猝不及防狠狠甩了一鞭子,千里雪吃痛嘶鸣,蹦跶四蹄,雪白身体立刻浮现恐怖的鞭痕,血迹斑斑,它可怜巴巴瞅着宗卿朔,祈求主人救它。倒霉的宗卿朔却被三名随从死死按住,不得靠上前!叙叙喉咙一酸,宗卿朔心里一定很憋屈很难过!为了保护她,他不得不隐藏武功,如今眼睁睁看着爱马受辱也不能维护!若不是为了她,他起码可以带着千里雪逃走。
  叙叙最见不得别人因为保护她而受伤,于是下定决心再当回找死的圣母!深吸口气,握拳,丫的,千里雪,老娘马上就要因为你而挨揍,今后若不给我骑骑可就太对不起我!
  “七砚辽你是疯子!”叙叙大吼一声,直勾勾指着七砚辽,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她,诧异。此人莫非疯了?
  对于叙叙一而再的挑衅,七砚辽果然无法继续忽视,终于铁青着脸色收回鞭子,瞪眼道,“再说遍听听。”
  

  唔,叙叙嗫嚅后退一步,遂抬头挺胸道,“把这么漂亮的马打得浑身鞭痕你忍心吗?马也是通人性的,心里清楚谁对它好谁对它坏!而且感情是需要时间跟友好相处来培养的,你这样野蛮的虐待它,它怎会甘心屈服!”
  眯了眯美眸,七砚辽散漫冷笑,“按你的意思这马一辈子只忠心一个宗卿朔?”
  “对。君子不夺人所好也不应强人所难,请你还千里雪自由。”
  “问题我不是君子。”他上前走了几步,高高的个子严重威胁了胆怯的叙叙。
  “那个,那个君子是要靠点点滴滴好事的积累而成,相信我你有潜力,就从现在开始做起。我看好你!”叙叙睁眼说瞎话。
  七砚辽啧啧嘴,“既然不能为我所有,那我又为何成人之美,”阴险的眸光闪过,他存心跟叙叙作对,道,“来人,把这马拖下去杀了。”
  什么?!
  叙叙跟宗卿朔膛目结舌,接着“嘎嘣”一声,是二人心碎的声音。
  “七砚辽,你,你真是欺人太甚!”叙叙内疚的瞥了眼宗卿朔,忿忿挡在千里雪跟前,“我不准你杀它!!”
  七砚辽冷笑一声,“你不准?你算我什么人,叫我不杀我便不杀?”魔头独特的坏笑溢满嘴角。
  叙叙银牙暗咬,遂到,“不准就是不准,人在做天在看,你杀马不眨眼早晚有天会有报应的!”她急得口不择言。
  “为了一匹马你诅咒我。女人,真的不能被纵容……”七砚辽幽深的眸子越加深邃,几乎看不出任何表情,但这恰恰是他狂怒的征兆!
  “我……”叙叙被他瞪着浑身不舒服,说不害怕是撒谎。
  宗卿朔看出叙叙的为难便上前挡住,“堂堂花海归琼的幽主何必一再为一匹马叫进,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么,现在就把我们杀了是不是有点可惜。”
  七砚辽握紧鞭子的手指逐渐泛白,隐忍的怒火跳跃眼眸,目光仍旧落在 躲藏宗卿朔身后的叙叙身上。
  “方叙叙,我改主意了,现在,出来,亲手杀了千里雪!”
  此话犹如一记重磅炸弹在叙叙心头爆裂,她难以置信的瞪着毫无人性的魔头!
  

  阴山古墓艳影绝   65 诱惑
  叙叙尖细的指尖不由得掐紧掌心,七砚辽分明是在逼她上梁山,挑拨她跟宗卿朔的感情!
  见叙叙不支声,七砚辽缓缓勾勒出一抹得意之色,扬了扬下巴,“从现在开始,谁敢替方叙叙求情半句,格杀勿论!”说罢,长手一横,叙叙尖叫一声已然被他拖至千里雪跟前。
  宗卿朔紧紧攥着拳,一动不动,眼眸燃烧滔天巨火。叙叙内疚的不敢看他一眼。“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叙叙吃痛的缩着肩膀,熟料七砚辽强硬塞给她剑杀,冷声灼灼,“杀!”
  叙叙气得两靥粉红,握剑的手不停发抖,抖得直想往七砚辽身上砍!
  “不杀么?”七砚辽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逼急了老娘,老娘跟你拼了!“你这个疯子!欺人太甚!”叙叙眼一闭,举起剑杀,却落不下去,因为剑刃被七砚辽以两指夹住,只见他唇畔的笑,讥诮,鄙夷,明显不把她当一回事,叙叙恼羞成怒,猛的一使劲,朝前发力,熟料七砚辽竟顺水推舟,骤然松手,身形却盈闪至一边!

  “啊!”叙叙一边咒骂七砚辽阴险,一边眼冒金星的扑倒在地,大脑嗡嗡作响。
  “不自量力。”七砚辽冷嘲热讽不断。
  闹剧结束
  孤风独吹,天边只缀了几颗星子,叙叙沉默着蹲在伤痕累累的千里雪身边,可怜的马儿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她暗恼的摸了摸自己又青又紫的手肘,七砚辽那厮委实猖獗!又一阵孤风掠过,远处浓密的树林传来诡异的叫声,像是某种兽类,叙叙缩了缩脖子,顿感荒凉,好在还有千里雪陪她。
  千里雪懒懒的抬抬眼皮,见黄毛丫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同情的睇着它,偶尔还闪过正义之光,不禁想起她刚才直率的英勇之举……
  “干嘛瞪我?现在好了,七砚辽罚我跟你待在马厩,丫的,他自己回房间睡觉!”叙叙越说越气,呜呜。又见千里雪有气无力,便猜测八成是饿了,便圣母做到底,忍着胳膊的疼痛去扯了一堆草料,一点一点喂它吃下。
  这马很有个性,先是高傲的睥睨叙叙一瞬,犹豫要不要吃黄毛丫头递过来的东西,但是肚子却高傲不起来,咕噜噜的叫唤一声,最终,千里雪不得不挫败的决定吃叙叙给的草料。
  见马儿温顺的吃她给的食物,叙叙不禁喜上眉梢,听说这是人跟动物感情进一步加深的表现!千里雪啊千里雪,没想到你这么通人性,老娘刚才真是没白挨七砚辽欺负。
  叙叙眉开眼笑的伸来小手,试探的摸了摸千里雪的鬃毛,好柔软的触觉,光滑如段,她乐呵呵的调侃道,“你丫肯定是马中的帅哥吧,也许还惹了不少风流债,惹哭了好多马妹妹,对不对?”不管千里雪能不能听懂,叙叙还是自言自语的叽里呱啦,可是声音却越来越哽咽,因为想念一个人,一个绝代的男子,叙叙抿了抿唇,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滑落。
  微步歌,我好想你——

  凉如水的夜色弥漫整片苍穹,干燥且充满草料味道的马厩里,叙叙蜷缩着身体趴在千里雪的肚子上熟睡,梦里全是微步歌晃动的身影,叙叙什么话也说不出,只是一个劲的哭。
  少年绝美的容颜淡淡的瞅着叙叙眼角的泪珠,晶莹剔透,让人不禁失神,便鬼使神差的上前轻轻擦拭,熟料浑浑噩噩的叙叙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不肯放开,七砚辽脸色一阵窘然,内心极不希望叙叙发现他。可是她像铁了心般不松手,半晌,呢喃一句,“我好想你,为什么不肯跟我道歉……”
  “让我道歉的人还没出生。”七砚辽脸色不悦,开玩笑。
  “步歌,为什么要凶我……”叙叙伤心的呢喃。
  闻言,七砚辽身形顿顿的僵住,盈亮的眼眸一片黯然,隐约闪烁怒气熏染的颜色,他一寸一寸的抽离自己的手,忿然,却不知为何忿然?对了,也许是因为她的不识好歹,也许是因为她爱上了微步歌,爱上微步歌就代表叙叙不会再那么乖的听话,不会去做伤害武当的事,不许,他绝对不允许!
  “如果你喜欢的是我,我会让你活的久一些。”七砚辽低低道了句,便凉着脸色甩袖走人。
  翌日
  叙叙万万没想到七砚辽中途变卦,只带她一人前去探古墓,而毒霄等人则押送宗卿朔跟千里雪回花海归琼。叙叙急忙拉过宗卿朔,暗语道,“反正有这两个魔头在,我俩也逃不掉,你此番半路也可脱身,让师父来救我。”
  “我想步歌也会来的,你放心。”宗卿朔用力点点头。
  “他会来么?”步歌……叙叙眼眸忍不住湿润。七砚辽看在心里,唇畔溢出一丝冷笑,猛地拽过叙叙,纵身上马,头也不回的朝远方奔去,卷起黄烟滚滚。
  现在连跟魔头生气的力气也没有,叙叙突然觉得这一点也不像自己了,感情真是味苦不堪言的毒药,一切顺其自然吧,毕竟,心,是步歌自己的,谁也掌控不了。一边是位高权重,千秋霸业,一边是倾城佳人,无论哪一边都是一个男人注定不能抗拒的诱惑,而角落里的方叙叙算什么,只不过是个缺点无数的小虾米,还是透明的。
  “为什么不高兴?”七砚辽有意无意问了句。

  叙叙冷哼一声,“哪个人明知道自己快死了还欢天喜地的,除非脑袋被门板夹了。”小手兀自抱紧剑杀,七砚辽的胸膛贴的很紧,几乎能感觉他不规则的心跳声。
  “吁——”七砚辽缓缓勒缰,马儿狂奔的四蹄逐渐放慢,最后只原地嗒嗒几声,想来古墓所在地到了,叙叙没精打采的准备下马。
  呃,这马有点高呀,叙叙窘然,从未骑过马的她哪里懂得如何下,该不会像七砚辽那样很帅的纵身一跳吧?
  瞥了瞥叙叙窘迫而踌躇的神情,七砚辽大发慈悲的张开双手,“跳吧。我扶你。”
  吞了吞口水,叙叙目测一下马的高度又想象一番自己跳下来的后果,便决定好女不吃眼前亏,只小心翼翼的伸出胳膊,任七砚辽卡着她腋下,将她半托半抱弄了下来。呼——终于安全了,叙叙舒了口气,却发现两人再次陷入某种说不清的尴尬气氛中。
  七砚辽的双手依旧维持刚才的姿势,掐着她的腋下,他手掌的温度没来由的炙热,几乎要烫着叙叙两侧的柔软,两人之间的距离更是近的不能再近!他身上淡淡的芬芳扑鼻而来,叙叙倒吸口凉气,慌忙摇了摇头往后躲,却挣不开,“松手啊……”叙叙不高兴的怒目瞪去,却迎上他压来的唇,顿时电光火石,叙叙柔软的身体明显的颤了颤。
  柔软而温润的唇压住她的,细腻柔和的碾转,不同往昔的粗鲁,舒适的湿润,若即若离的粘着,恰似一股电流涌窜全身,酥软瞬间接管了又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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