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我要考虑收他为徒,呃算了,我跟方叙叙不对眼。”毒霄眨巴两下眼睛,爪子刚欲碰绍狂就被七硕辽阻挡,“别碰,他正在做噩梦,会被你吓住。”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毒霄不服气道
“我猜的。”七硕辽面无表情,毒霄黑面。
粉嘟嘟的小腮渗出细密汗珠,绍狂小小的身子蜷缩着,“娘亲……呜呜娘亲,绍狂要甜蜜蜜……”
甜蜜蜜是什么东西?毒霄侧头斜睨七硕辽,显然他也不知道。
把把小家伙脉搏,又摸摸额头,七硕辽微微担忧道,“小东西有点低烧。”
“这有什么,我给他颗药吃。不出一个时辰保管好。”这对制毒大王毒霄来说实在是小意思,熟料七硕辽疑惑道,“你的药没毒吧?小东西可不是你……”
“这个我自有分寸。”显然他的毒已经深入人心。
“小东西,甜蜜蜜来了,把嘴张开。”毒霄笨拙的诱哄,总算让绍狂张开小嘴服下药丸。
……
风尘仆仆的叙叙与宗卿朔提满谢礼,连夜驾车赶到孙员外庄园,泪奔,以后每天早晚定给孙员外烧三炷香,祈祷他子孙昌盛,万事如意。
“我就说绍狂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你看灵验了吧。叙叙这番回去一定要休养身体,真怕你垮下去。”宗卿朔盯着憔悴许多的叙叙心疼道。
“嗯,我们一定要好好感谢人家,这些礼物不知够不够。”叙叙激动之余又向宗卿朔再三确定。
进了庄园只见一名普通下人笑意盈盈上前道,“二位就是七绍狂的爹娘吧?我家老爷在正堂等候多时。”
“可我想先见见绍狂。”虽然答谢孙员外很重要,但叙叙见不到绍狂便无法专心做任何事。
“没问题。云儿,带这位夫人去领七公子。”下人温文有礼,安排周到。
叙叙拉了拉宗卿朔衣袖道,“我马上带绍狂一同去正堂,卿朔你可要先替我好好感谢人家。”
“没问题。”留给叙叙一个安心的微笑,宗卿朔尾随下人离开。
云儿边温柔领路边道,“七公子昨夜受到一点惊吓,正在发低烧,不过员外已亲自喂服汤药,再过一会就没事了。”
“谢谢员外的大恩大德,也谢谢姑娘,小女子感激不尽。”叙叙不停道谢,激动的热泪盈眶。
转过几处亭台楼阁,二人停驻西厢房前。
推门而入,顺着软榻望去,绍狂果然缩在小被子里甜睡,叙叙激动扑上前,清泪成行,爱怜的摸着宝贝疙瘩,又探探他额头,烧的并不严重。惭愧呢喃,都是娘亲不好,以后娘亲再也不弄丢绍狂了!
将又软又小的身子亲昵抱进怀里,叙叙熟练的松松绍狂衣结,让他透透气。这样的她俨然是个真正的母亲了。七硕辽黝黑瞳仁一片黯淡,按照时间计算,叙叙跳崖前就怀上绍狂,所以绍狂是微步歌的孩子,不过他不在乎,只要叙叙愿意,他会视绍狂如已出。
“娘亲,甜蜜蜜……绍狂病了,要甜蜜蜜……”粉嫩的小嘴模糊不清嘟囔,七硕辽瞪起眼睛,说实话他好奇甜蜜蜜是什么东西?
叙叙温柔笑了笑,“嗯,娘亲马上给宝贝甜蜜蜜,宝贝要快快好起来……”说着,转头张望一圈,确定四下无人,叙叙才安心解开衣结,让绍狂的小爪子伸进衣内……
七硕辽浑身抽搐,原来那就是甜蜜蜜!什么小孩,居然,居然还摸——
“原来这就是甜蜜蜜,你羞不羞?”七硕辽皮笑肉不笑的来到叙叙身边,任她惊讶,差点摔掉绍狂。
七硕辽!世界怎会如此狭小,妖孽为何总能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叙叙震惊之后便是极度尴尬,此刻自己衣衫不整,绍狂的小手还正津津有味的摸着……
泪奔,天雷劈到缝让她钻进去躲一躲吧!叙叙脸颊红如煮熟的对虾,手足无措。绍狂可怜兮兮的畏在她怀中摸甜蜜蜜,如果强行拿开,如果强行拿开,他会困扰更会害怕,可是,呜呜,七硕辽干么直勾勾盯着……
急忙背过身,叙叙不知该说什么。
带着怨恨,但七硕辽还是尽量温柔的从背后环住她,银牙暗咬,“恶毒的女人!”
“骗我来就是为了骂我是恶毒的女人?”丫,怎么办才好?这家伙貌似还没忘记她,居然设计请君入瓮。
“你怎么能给他摸那里?”七硕辽干涩启音。
“幼儿时期,小朋友心灵及其脆弱,生病时必须得到安慰……”挣不开他的胳膊,又不敢动作太大,叙叙暗恼。
摸甜蜜蜜的方法是跟妈妈学的,囧。七硕辽眼神怪怪的,叙叙怕被怀疑是变态,不禁支支吾吾解释,“绍狂生病时会做噩梦,我必须让他感到安全,那个地方是母性象征,从心理学分析,也是公认的温暖港湾,容易使劲儿放松。”泪奔,请不要再用这种猥琐的目光盯着老娘了!
对叙叙的长篇大论不感兴趣,七硕辽趁机点了绍狂睡穴,不容拒绝抢过小东西安置软榻,叙叙恼怒,“七硕辽,你干什么?!把他给我……呃……”冷不防柔躯被男子按在墙上,七硕辽双眸熏染怒火,咬牙低吼,“三年,我为你心痛三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你居然躲起来!你知道么,我快疯了,我想杀你!”
一动不动任他发泄,叙叙始终别过脸不敢直视,弱肩被摇的发痛,才皱了皱眉,“七硕辽,放开我!你把宗卿朔怎么了?”宗卿朔那厮肯定已被七硕辽暗算!
大手狠狠捧住叙叙粉腮,强迫她凝视自己的眼眸,七硕辽咬牙切齿道,“为什么不看着我?他还没死!这个混蛋先我一步抢到天蚕丝,否则现在陪在叙叙身边的人是我,不是他!!”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我……”
“别用这个来搪塞我,方叙叙,你太恶毒了!”七硕辽神伤,激动埋怨,额头却无力抵着她的,不住呢喃,“叙叙怎么可以这么恶毒,凭什么要这样惩罚我?我不是道歉了么,不是答应对你好么?”
身子被他掐的发痛,叙叙嘤咛,“你弄疼我了,七硕辽……呜……”双手无助捶打他后背,小嘴被野蛮的覆盖,七硕辽疯了,滚烫的几乎要焚烧她的一切。
惊慌,无措,叙叙张开小嘴欲咬那放肆的舌,熟料七硕辽很狡猾,腾出一只手用力捏紧她下巴,让她无法咬合,“呜呜……放开……”女子无助的嘤咛,扭动柔软躯体。
他的叙叙一点也没变,还是如此甜美诱人,心,擎鼓动地般狂跳,七硕辽恨不能让她融进骨血,彼此填满,满室粗重喘息,明知她流泪了,却不甘放手,这个恶毒的女人偷走别人的心,还想不负责任。
“不……不要……七硕辽,你给我冷静……”叙叙惊慌失措的尖叫,对方手掌很快滑进衣内,撩拨千层危浪,让柔躯不停的颤抖。
“我也病了,为叙叙差点死掉,是不是也该补偿我甜蜜蜜……”七硕辽邪恶的附在她耳边呢喃,叙叙一怔,羞赧至极,更加扭动身子挣扎,“死七硕辽,你给我放手!呃,不要,救命啊……”
在七硕辽发动攻击之前,叙叙绝不相信七硕辽三年间未碰过女人。然而对方此刻如出笼猛兽般激动,又夹带青涩,恐怕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这一切让叙叙不得不确信,七硕辽至今仍是雏儿!!
不,不行,如果任他放肆下去,小命就保不住了!七硕辽不但没经验还凶猛异常,岂不是要活活圈圈叉叉死她!叙叙泪奔,又抓又咬,反抗的更加激烈,远远望去,两人打得不可开交。
“给我,叙叙,求你……我很痛!”骄傲如七硕辽,却异常无力,不得不贴紧这个小女人放低姿态,不停安抚讨好她。
“七硕辽,我们才刚见面,你怎么可以这样……”叙叙呜咽大哭,胸前一片冰凉,布料早被他撕碎,而他前襟也已敞开。瑟缩着躲闪,叙叙难过嘤咛一声,柔软胸脯被他光洁坚实的胸膛强迫着挤压,反复厮磨,天雷勾地火,蓄势待发。
男子火热而脆弱的眼神不住的央求,“给我,叙叙,给我,我保证就一下,很快的!”七硕辽快疯了,禁火焚身,在想叙叙的每个日夜都是这样,甚至逼急的时候还要自己动手解决。
被困在狭窄天地的叙叙大声哽咽着,“不要我不要……呜呜你怎么可以强迫我,呜呜……”没人想被圈圈叉叉,尤其是被一只禁欲二十年且精力旺盛的大灰狼圈圈叉叉,下场肯定不死也残。叙叙泪奔,死死合拢脚踝,小手攥着裙子大哭,努力与他乱动的双手抗争。
七硕辽满头大汗,憋的满脸通红,低吼道,“我一定会负责,八抬大轿的娶你!我发誓将视如已出,叙叙,再不给我我会死的!!”思念成疾的他满脑子都是叙叙,如今见到了真人早已失去理智。
呜呜,叙叙无力的抽泣,一旦察觉他手指乱伸便尖叫大骂,像只恐惧的小兽蜷缩在墙角。
“疼……不要……”叙叙死死抵住他欺压的胸膛,顽强守候最后一块领地。
“你是不是想我死!”几乎咬碎一口银牙的七硕辽锁眉低咒!
……
91凌霄九度迂回情 91
“七硕辽你疯了,不要……走开……啊!”叙叙泪奔,脚踝蓦地被他强制性拉开,那种男女之间最亲密的接触让人发抖。隔着薄薄的布料,叙叙倒吸一口冷气,男子火热的温度充满威胁,跃跃欲试。
“别动,很快就好,我会温柔的……”口不择言的诱哄叙叙不要乱动,否则真的会弄伤她。
狠狠咬着七硕辽肩膀,叙叙呜咽,“骗人,你骗人!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可怕,不要……”
肩膀的疼痛换回七硕辽一丝理智,但手上的动作仍旧持续,一根手指蓦地……
“啊——”叙叙玉颈后仰,难过的嘤咛一声,大哭,“七硕辽,呜呜你给我冷静……这是强暴,你懂不懂?”柔软禁受不了他的手指,叙叙浑身瘫软,哭的更凶。然而七硕辽只是激动的啃噬那一寸寸滑嫩的肌肤……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女子痛苦的小脸让人心悸,七硕辽狠狠扣住叙叙乱动的小手,咬牙道,“叙叙,我憋的好痛,如果停下我一定会废了!给我好不好,就一次!”
“怎么会这么严重,你骗我,呜呜……”叙叙拼命挣开另一只小手死死挡住隐秘,阻止他上前,那滚烫的温度炙烤她细滑的手背……
“别逼我用强,会伤了你。”低吼一声,七硕辽拿开叙叙哆嗦的小手,好想对叙叙真正坏一次,男子痛苦的闭上眼,一边是理智一边是欲念,两边皆如狂风巨浪不断冲击他紧绷的神经,快要疯掉。进去还是不进去?
叙叙红着眼眶紧紧盯着七硕辽不停变换的表情,绝望,她的力气根本无法动摇野兽。
蓦地,七硕辽艰涩吞咽一下,狠狠下定决心,嘶哑道“如果不想让我进去,就用手!”霸道的背后隐匿一丝难堪,咬牙强迫叙叙的小手抓住他,握紧。
冷不防滚烫温度赫然在手,叙叙尖叫一声,耳边传来七硕辽危险的低吼,“两只手,握紧了,否则我会失去理智,去那里寻找解脱!”
噙着泪花,别无选择的叙叙说不出是何滋味,虽然恼恨他的野蛮霸道,但男人能在这个时候停下来真的是奇迹!小手无奈的抓紧,模仿禁片里的女人试着弄两下,换来七硕辽长长闷哼一声,疯狂揉她进怀,“不要停,我要你,叙叙。”
“呜呜……”叙叙扁着小嘴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