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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萌萌心里不是滋味,还好自己到最后灵力也不足了,要不还不得出了人命啊!“是我手里失了准头,这次便送一千灵石给端木师兄赔礼如何?”
端木文站起来,在顾萌萌和执事弟子的搀扶下走下台。他们速度很慢,仍然处于斗法台的隔音阵法中,因而台下的观众们只看到端木文侧过头含笑对顾萌萌说了句什么,并没有听到那句话是,“灵石不必,若顾师妹实在对我过意不去,请我在膳堂包间里吃顿好的,也就够啦。”
第89章 请客
本来对求胜心切用bug型的法宝打伤了人;顾萌萌就很是后悔。又看着端木文受伤不轻;却对她这个对手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还言语十分亲切。更是感动于人家的态度好,哪里还能对他的要求说个不字?虽然觉得对于她一个初见之人,这个端木文的语调态度略亲密了些;让人稍有些别扭;还是将这种感觉忽略了,老实回答道;“道友喜欢哪家酒楼的菜,都可随意点,这个客我自然是要请的。”
见她答应的快当;端木文莞尔一笑;眉梢眼角里全是风流,直是闪瞎了一旁执事弟子的眼,“好罢,我也不要什么高档酒楼,待得明日,有幸在本峰膳堂中叨扰顾师妹一顿足矣。”顾萌萌自觉犯错,哪里有心想许多旖旎?就只点头算是答应了。
说话间,他们已出了隔音阵法,几个和端木文相熟的女修当即焦急担心地迎上来,把他接手了过去,同时还不忘记把顾萌萌这个罪魁祸首狠狠地瞪上一眼。
唉,看这阵仗,这人还真受女修欢迎,打伤了“大众情人”果然是会惹众怒的!
可这场斗法并无违规之处,“鸭梨”再厉害,也不过是个练气期的法宝,没有不准使用的理。若是伤者怪她,顾萌萌后悔自家出手过狠,肯定是甘心赔钱赔礼没得说。不过连围观的无关群众都来怪罪她,可就让她郁闷的很了。于是她也毫不客气地对着挑衅的人还了两个白眼,扭头向着自家亲友团的方向大步走过来。
身后被白眼的女修似是说了句不雅之言,被端木文止住了。顾萌萌也不再理会,看着二宝兴高采烈迎过来,她象个姐姐般拍拍小男孩的肩,又笑着向明霞莹儿她们招招手,“姐妹们大老远来给我压阵,都辛苦了,我这个步虚峰弟子就做个东道,今日请大家在本峰用膳吧。”既然要请客,不妨多请一回,步虚峰膳堂的包间她也没去过呢,在请端木文之前,先去看看菜色也好。
沉香谷的女弟子们多是爱玩,自是都高高兴兴地打着庆贺顾萌萌又胜一轮的名义,一群人嘻嘻哈哈地跑到膳堂包了个大包间,点菜点酒,吃喝热闹一场。
这些陪伴容成真人的女弟子若放在凡世,个个都是十足十的美貌才女,玩起来也很有水平,席上行起酒令诗词,那是一套一套。玩古典文化有点苦手的顾萌萌实在有点跟不上大家的节奏,一时对不出酒令,被众女修笑闹着狠灌了三杯灵果酒。感觉到脸已开始发热,她只得厚着脸皮借口出门吹吹风,拉着身边的明霞就躲了出来。
两人站在天台吹凉风的工夫,明霞便与她谈论起这场对战来,顾萌萌也没瞒她,将对战细节及自己出手失误,明天要请端木文吃饭做赔礼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概是因为最近被容成真人想起来了,明霞的心情似乎是好了很多,谈论起来说也有笑也有。顾萌萌暗暗咕哝了句变态害人,还是凑在明霞耳边开玩笑,“明霞姐,最近真人可有好好待你?”倒是一点都没有身为“侧室”合该嫉妒的自觉。
明霞脸红了,一提起那人她还是忍不住地羞涩,“谁跟你乱说的呀,这几日真人忙得很,他的弟子,坐忘峰的清萧峰主游历时受了伤,真人为他疏通经脉,留他在谷中住了二日。那位渡劫女前辈碧云老祖近日也出关了,到谷中和真人在书房坐了三日,大概是是在讨论什么魔功破法之类。真人哪有时间待我如何了?”
顾萌萌忍笑,“那人这几天做的事情,明霞姐这么清楚,还不承认是和他在一起?嘴硬是不好的~~~不要否认啦,虽然那人不是什么良人,但与他双修,确是对修为有好处,明霞姐既是那么喜欢他,我也乐见其成。”
“行啦,不许胡说。”明霞红红的脸板起来,“倒是你,随便就答应与陌生男修士一起单独用膳,也不知真人会不会不高兴?你行事也当多少注意些的好。”
顾萌萌酒喝多了点,慢了半拍还没反应过来,“我和别人一起吃饭,和他有关系吗?”
明霞又气又笑,“你可是已经嫁了人啦,可不好跟别的男子接近。”
靠,凭毛只要求她?怎么不说那变态一点都没耽误哄小姑娘呢?哦哦,明霞姐,我真的不是在说你~~
顾萌萌郁闷之余迎风洒泪,“明霞姐啊,打人莫打脸,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伤心事啦!唉,只有和年轻美男约会,才能安慰我不幸落到风流老头子手里的痛苦~~~”
看着不着调的族妹,明霞脸忍不住抽抽,怪不得真人喜欢她,她在某些方面实在是和真人……很象。
第二天,可以拯救痛苦的美男果然早早的就来赴约了,两人在膳堂里要了个小包间,开始了“约会”。
虽然第一印象觉得此人身上有莫名的压抑和阴郁之感,但接近起来,顾萌萌发现端木文是个很健谈的人,说话得体有趣,能吸引那些女修毫不奇怪。他们从斗法的技术谈到步虚峰的种种掌故,一起度过了愉快的大半天之后。端木文辞道,“今天讨扰了师妹,我心不安,明日师妹能否给我一个还席的机会?”
顾萌萌想要婉言谢绝,她还有斗法需要准备呢,爹还伤着,她总不能天天跑出来玩。可是要开口时,只觉头脑略略一沉,竟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好吧,明日我们再聚。”
看着顾萌萌跨上流雪鹤背飞去的背影,那个娇媚的女声又在端木文神识中开了口,“要不是这大半天我一直在用幻心术迷惑她的意志,阿文,你可没那么容易顺利地约到她呀。你可要加把劲儿把她弄到手,别看人家都说她是大修士的爱宠,照我看,不过一个未经情爱的小姑娘罢了,有我助你,让她眷恋于你,也非是难事。”娇笑连连良久,那声音方才隐去。
端木文一阵心悸,眼神茫然,那女子施在他身上的法术慢慢消失,被法术压抑了的恐惧重新冒出头来,他身上瞬时沁出了冷汗。“那顾师妹确实是个小美人,可我怎么就有胆子去招惹渡劫老祖的人?一着不慎,可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第90章 横祸
顾萌萌骑在流雪鹤背上哎呀哎呀地揉脑袋;自己难道真是见了美男头晕了;怎么就答应了端木文明天再去找他呢?明明自己是打算婉言谢绝的,虽然和他聊天很开心,可自己实在很忙,一大堆事还等着做呢。
肯定是自己那不会拒绝别人的毛病又犯了;答应就答应了吧。这般“约会”对她也不是没有好处;男子天性较有攻击性,在修为等同的条件下;在斗法上男修士占的优势通常比较大,能和端木文这样优秀的同阶异性修士多交流,在斗法;修炼上;都能从不同的角度得到不少启发。
让她不开心的是,回到顾长柏的洞府后,爹也象明霞一样劝她,不要随意去结识陌生的男修,容成真人或许会对她不满意。作为生长在凡人堆里的小家族修士,顾长柏的不少观念受家乡安远城的影响,其实很传统。他又担心女儿行动过于随意,在容成真人那里会受气,便严肃地多教训了顾萌萌几句。
顾萌萌很郁闷,修士修炼就是求个自由,这还是爹告诉她的呢,心境达不到自由自在,被人管的死死的,用不了多久怕就会出现修炼瓶颈。看齐家那些资质不错的夫人们,修炼的天材地宝都不缺,可被关在后院里,能突破金丹的简直找不出几个。她要是这不能干那不能干,连道友间正常的交往都受到限制,那还能修出什么来啊?
而且,所有人看她和容成真人的这段乌龙缘分,都用了严重的男女双重标准看待。容成真人这头整天逗弄嫩草的老牛没人说他,可就连帅哥爹都要自己乖乖地事事以那变态为先,不许这不许那的。自己当初接受这个“侧室”的身份,是为了爹的面子和家族利益考虑,可不是真的想贤良淑德地当一辈子齐家的小妾呀。
顾萌萌心里一阵委屈,顿时逆反心理加重,别人越是说她不该如何如何,她便越发想要去做。爹越这样说,她越要去找端木文去玩!那变态又不是没人陪,大概根本没闲心管她做了什么,再说一个花花老头,管她和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玩很有理吗?
第二天,她赌着一口气,头回真正在爹的面前任性了一次,也不管顾长柏的劝阻,嘟着嘴跑出洞府,飞去找端木文了。
女儿真生气了!躺在床上养伤的顾长柏只好在苦笑之后继续哄身边的包子,唉,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啊。
端木文早就在包间里等着顾萌萌了,虽然昨天他对自己被撺掇着“挖渡劫老祖墙角”的事后怕不已,可在晚上,那寄居于他神识内的女子与他百般缠绵,又用幻意之法,对他的意识作了种种暗示。他的恐惧之情早已随着清晨阳光的升起烟消云散,看着空中流雪鹤正驮着那个女孩儿翩然而来,他无声地对着潜藏在神识内的女子说,“我定能使得她乐意与我双修,让你得到她的灵气滋润化形,我们就可以天长地久。”
他的眼波慢慢温柔深邃起来,带着笑意迎上了窗外对他扬手招呼的顾萌萌,对这个女孩他势在必得。
“端木道友,我们还是从这里吃饭聊天吗?”顾萌萌一进门就问。
“光吃一个地方的东西,我怕顾师妹会腻,”端木文笑道,“在这里用过茶,我请你到附近清凉山的一处酒楼用膳如何?那里菜色新鲜,点心糖食更是绝味,最得年轻女修们喜欢了。”
哦哦,这“大众情人”倒真是细致呀,连女修爱好在哪里吃都很了解,看来是常有“师姐师妹”们的约会。
顾萌萌点点头,她一向随和,就道了声,“客随主便。”端木文又道,“劳师妹远来一趟,只为果腹未免浪费时间,附近有几处山景甚奇,我们饭后游玩一番可好?”
听他这么一说,顾萌萌想着自己空是挂了个步虚峰弟子的名头,对步虚峰的景致实在了解很少,除了自己洞府周围,几乎哪里都没去过。今天既然来了个免费的热情向导,似乎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就爽快地应了下来。
对顾萌萌来说,这一天过得轻松愉快,他们先到酒楼上品过了膳食,高高兴兴地扫光了两盘点心,又在端木文的带领下到步虚峰几处风景绝佳之处游玩。两人丝毫不用法术地爬山观景,临溪捉鱼,象凡人少男少女一样玩得不亦乐乎。
说来惭愧,这种单纯地“和年轻异性快乐地玩耍”是顾萌萌从未有过的人生经历,她和容成真人相处之时,那人惯会哄女孩子,宠着她时当然也会逗得她欢喜,可作为处于弱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