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就要和我你容叔立刻成亲,而他们在我成亲之后就要下雪山去。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只说等我成亲后,就会知道,可是我却恼怒了,我执意说着不成亲。铁面师傅生气了,动手给了我一巴掌,你容叔立刻和铁面师傅吵架,而我更是惊异于因为我说不成亲他就打我,于是我也是发了脾气,对着铁面师傅出手了。”
“啊?娘,你打了你的师傅?”
“对,不但打了,而且还将他打成了重伤,因为我是一时生气而动怒,体内地魔力并不受我的控制,我那时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只知道生气,想着我要打他,我要他不再管我,却不料我把他,把他打成重伤,而雪山上的人为了不让我把铁面师傅给打死,都来与我抗衡,直到我虚弱的昏迷过去,那一场混战才算是结束。当我再醒来的时候,我被栓上了铁链关在了牢笼里,你容叔坐在我面前,一脸的忧伤。”
“难道娘把铁面师傅给打死了?”春紧张的问到。
“不,你容叔和我说,教主死了。”
“啊?”
“我当时一听他说教主死了,脑袋里只剩下那一头紫发,再什么也想不起。我看着他忧伤,双眼发红,似是哭过,可是我却没有丝毫的悲伤。我甚至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再什么感觉都没有。我记得我问他。干嘛要栓着我,他说不栓你。是怕你又控制不了自己。现在很乱。他们不希望在节外生枝了。我便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他却对我说,我们必须马上成亲。我问他为什么,他说,铁面师傅不行了,他必须在铁面师傅烟气前和我成亲。对于铁面师傅的情况。我很诧异,我没想到我创了那么大的祸,但是要我道歉的方式是和你容叔成亲,我却又不愿。我在你容叔跟前哭着问他可不可以不成亲,你容叔看着我,问我为什么,我却无法回答,而后他问我,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姓蓝的人了。我当时也就点了头。他问我为什么选他,我只有回答他不知道。你容叔走了。什么也没说地走了。”
“容叔大概是伤心了吧。”春口中喃喃着。
“也许吧。第二日,你容叔再来时,便告诉我,铁面师傅去世了。我,杀了我的师傅。”春夫人说着忽然就流了泪。
“娘,您别伤心,您是无心地,无意触发了魔力又无法驾驭地时候,时候做出一些意料外的事。我相信铁面师傅不会怪娘的。”
“他不会怪我。他们谁都不会怪我,我知道。我那时只是难过。你容叔放了我出去,但是我固执的不要他去除我身上的铁链。我说我要记得是我的任性害死了铁面师傅。晚上,我看着他们把铁面师傅送进了冰窖地冰棺之中,而后我的苦药师傅便带着灵媒姑姑走了,我只知道他们要去做教主生前交代的一些事。我的两个师傅转眼不在,雪山上除了伺候的人外,只有你容叔和一把年纪的刑长老陪着我。铁面的死,刑长老很伤心,他不肯见我,而你容叔则问我,在他和,和你爹之间选谁。”
“你选了爹?”
“没有,我只说我不知道。我说让我想想,于是天亮的时候,我溜到了落雪山庄,我在那里想着我该不该和你容叔成亲。就在这个时候,一帮子气势汹汹的人提着武器冲进了山庄里,他们看见了我,一个个神色玩味也就罢了,竟还想要对我动手动脚。我想杀了他们,可是我又想到了被我杀死的铁面师傅,我一时都不知道我究竟该不该动手,于是我只能推开他们选择了逃。我想顺着秘道回去,逃回那个四季如春地地方,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他,他竟手提着一把大刀砍掉了动手摸了我下巴的那人的手。”
“爹吗?”
“恩,他大声地说那人的行径和魔族有什么两样,又说着他们不能允许有这样卑劣的行为,然后他看到了我,我看到了他,我们两个都呆住了。”
“那之后呢?”春紧张的问着。
“之后,之后他看到我脚上的铁链问我,是谁给我栓上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没有说话,他便忽然不理我,而是对着那些人说了些奇怪的话语,什么要斩草除根,什么要剿灭魔巢。我那时完全是迷糊地,然后就看着一帮子人举着武器在山庄里横行,看着他们弄乱了那里地摆设,我就生气,就想要杀了他们,于是,我在他的面前,抽出了鞭子,向那些弄乱山庄地人统统抽打而去。这个时候你容叔带着山庄里的人也出来了,大家陷入了混乱。而在混战中,你爹却突然出现在我地面前,一边和我打斗一边对我挤眉弄眼示意我和他边打边退。”
“我听话的照做了,然后和他退到了秘道的口子,他问我为什么要出手伤人,我说他们弄乱我的家。你爹当时愣住了,紧跟着你容叔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他们两个一见面就打了起来,相互不分高低,我瞧着着急,便用水袖将他们两人分开,质问着他们为什么要打在一起。这个时候你容叔问我春儿,你是不是因为他才不想和我成亲,你是不是想嫁的人是他。我当时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点了头,还大声说着;容艾,你不要杀他好不好,你们不要打架,我会心痛的。你容叔听我这么说看了看你爹,就对我说圣女你放心吧,容艾一直都是听你的,你说不打就不打,你说不杀就不杀,如果你心里装的是他,想要嫁给他,那就嫁吧,容艾不会阻拦圣女的。”
“我很久都没听到你容叔喊我圣女了,他一直都是喊我春儿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一定是让你容叔生气了,可是你容叔却要我在秘道里等着,他说他要和你爹说点什么。我问他要说什么,他说他必须知道你爹到底是不是要娶我。结果你爹当时就说了,他想娶我并且和我过一辈子,可是“可是什么?”
“可是什么他没说下去,因为你容叔没让他说下去,他只是对着你爹笑了,只问他,如果我把你可是的问题解决掉,那么你能给她幸福吗?终其一生的相扶相守,给她幸福吗?你爹没有犹豫的答应了。于是你容叔说,那么我有办法让你丢开担忧,甚至可以给你你想想不到的好处,但是我有两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
“容叔提了什么条件?”
“一个是告诉他是谁杀了教主,一个是,必须让他跟在我的身边,终身守护。”
今天多更了些,已做补偿了哦,呵呵……
第二卷 若妖娆 第二十六章 今世魍魉(二)
“他答应了?”程逸飞低声问着。
“是的,他没有犹豫的答应了。他说他带着人一路追到雪山的,也曾得到魔教教主已死的消息,但是是谁下的手,怎么杀的他还不知情,不过一旦下山,他必然问清楚告知于我,丝毫不会隐瞒,二来,他也准许我在圣女的身边守护着她。”容艾抬头看向窗外,似在回忆着当初。
“你,他一答应,你就这么把春儿让给了那个小子?”程逸飞看着容艾,有些气不打一出来。他以为这小子怎么也要争一番,可是怎么就这么让了?
“是。”容艾略略低了头。
“你不是当初答应我要对春儿好,要给春儿幸福吗?你怎么就这么让了,那小子是什么人你清楚吗?你怎么就能把春儿这么让了?”程逸飞有些动怒的质问着。
“我当初答应您时,您说过,不能勉强她丝毫。其实我当时真要不让,她和他应该是不会在一起的,但是,但是魔族的血脉还能剩下多少却是难说了。”容艾说着攥了下拳头:“所以权衡之后,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你,你做了什么?”
“丢车保帅,保住最重要的血脉。”容艾一字一字的说着。
“……”程逸飞没有说话,他看着容艾,仿佛看到了那个看着火海满眼愤恨的少年。
“我对他说。圣女是我们魔族要祭祀魔神地祭品,照理她是要被烧死祭神的。但是我不想她死,所以我要娶她,既然你们两个要在一起。我也无心拆散,只不过,我要劳烦他和我上演一场戏。布下一个局。”
“春儿没说什么?”
“她听我说要烧死她。就一直盯着我看。我知道。她想起了她娘。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然后我请她在雪山之巅等着。等着我们回来就好。”
“春儿地性子一定是不去地……”
“不。她去了。她什么也没说地。从秘道出去。而我则和那人说一会我会带着魔族地兄弟和你们打。当我们退进秘道之后。你就带人进来杀。一定要杀地干净。不然活下一个。你都无法和圣女在一起。而我。你不用管。我会有办法逃脱然后找到你们地。你只要记得。等到杀戮之后。你带圣女走。对人千万不要说她是圣女。她只是一个被我们将要烧死地祭品……”
“难道是你带着我们魔族地兄弟统统死在雪山之上?”程逸飞地眼红了。
“是。那一场。我们山上有二十来个兄弟全部死在秘道里。可是对方上来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地百余人却被我封在秘道里。他们也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容艾说着看向程逸飞:“教主。你可以治我罪。但是我当时能做地就是保住圣女。而且邢长老也同意。那些自愿做饵地兄弟们也是希望我们地根不能被这些人给毁了。”
“那其余地人呢?”
“他们都在后山,和邢长老一起,前几年邢长老去世,哑叔下山带了消息给我们,同时,苦药已经回到了雪山,灵媒还在中原布线,与我一起,试图将所谓正道尽数摧毁。”
“这么说,你们在那时就已经觉得要这样做?”
“对,那时硬碰必然惨烈且胜算不大,我们便决定以这样的方式来毁灭正道……”
“你怎么毁?难道你以为你混在宫廷就有办法吗?”
“教主,您放心,混在宫廷不过是我还没到出来的时候,而宫廷的力量,朝廷的力量却偏偏是他们无法抗衡地。”
“你能操控朝廷地力量?”
“教主请放心吧,宫里的一切都在我地掌握之中。”
“哦,那,你儿子喜欢的那个女人被招到宫里也是你地意思了?”程逸飞盯着容艾问到。
“什么?”
“怎么你不知道?”
“教主,请容我先离开,带回那女子。”
“那女子是谁,令你这么紧张?你儿子喜欢何不成全了他,何必……”
“教主,她是我们毁灭正道最好的棋子,这点就是圣女也是同意的。”容艾说着皱了眉。
“春儿同意?什么意思?”
“教主,这个女人化名舞衣,实际上名为乐长宁,看似前朝公主,可是她,她是圣女的孩子,也是您的孙女……”
“什么?”
“教主,您请少安毋躁,待我把人先从宫里带回来再与您细说。若您实在等不及,可以让云衣带您先去见见圣女。至于我那儿子……请不要对他说出这些。”容艾说完就不等程逸飞表态,急忙的闪了出去。
程逸飞看着云衣说到:“带我去见春儿,至于那小子,叫人先稳住他。”
“是,教主。”吧?”春小心的问着春夫人。
“伤心啊,听到自己是要被烧死,他是为了不让我被烧死才要娶我,我当然伤心,他说要我在雪山上等,我便等了。你不知道那种等待的感觉,很空很空,耳朵里是寒风的呼啸声和那些惨叫声,它们混在一起,响在我耳朵里,我脑袋里一下就出现我娘被烧死时,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我忽然就觉得心里什么东西在打开一样,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和你容叔在一起的时候,想起他陪着我跳舞,想起他宠着我,任我欺负……”
“娘是不是发现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