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的驱动着粉色披帛护在周围,不停的东张西望,满脸的惊慌,身体也止不住微微颤抖,脚步小心的一步步往前移动,不时踩漏,引得攻击法阵频频往她攻去。
她边挡边逃,几乎是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她的法袍,也因为法阵的攻击,而破了数个大洞,破口的地方,不时有鲜血滴出。
她的脸色,不知道是因为恐慌,还是失血,变得苍白不堪。
而同时,在她的身后,不时有那老头古怪的桀桀怪笑声传来,似是对这一切甚是满意。
赤水此时,是真的惊慌,因为她对那个老头并不了解,不知道他给她的时限是多久,若是他不耐烦了,恐怕,一下就会了结了她的性命,虽然现在,他并不想就此便宜了她。
她找了这么久,身上也受了几道并不小的伤口,可是那个生门,她却是一点都没有现,这个法阵之大,出了她的估计,她只能表现得越加的狼狈,希望那个老头看得有趣,看得更久一点,也给她多一点点时间。
在又一次赤水避开一波法阵的攻击,险此跌倒在地时,就听到那老头一声怪笑,声音破空传来,同时带来的是一股浓浓的怨恨,“敢毁了老夫辛辛苦苦培育了两百年的血莲,就这样了结了你,老夫怎么甘心,现在就怕了?哈哈哈,还早着呢。”
赤水不停的左看右看,就是没有现那老头的位置,她越加的惧怕,双脚止不住后退了几步,匆忙间,择了一个方向,就冲了去,好似这样就能逃离那个老头一般。
那老头见此,更是兴奋,追着她的脚步,说道:“知道那池子里的水为什么是鲜红色的么?”接着,又是一阵怪异笑声。
赤水惊惧交加,脚步凌乱,一下又踩到了攻击法阵中,一连串的如圆盘大的冰锥齐齐往她射来,她虽敏捷往旁边一躲,避过了大部分冰锥,却仍有一个冰锥,从她的肩膀擦过,削飞一大块血肉。
赤水痛得尖声惨叫,一只手下意识的连忙捂住伤口,就见那鲜血,从那抿紧的五指中渗出,不一会儿,就染红了她的手指,接着成股的滴落地面。
那老头似是看到了,更是兴奋得拍手直笑,古怪的声音破空传来,“你可千万别把血流干了啊,老夫的池子,还需要你的精血呢!怎么办?怎么办?这次一不小心,将池子毁了,还差好多好多鲜血,怎么办?”
天!赤水听之双眼不住睁大,难道那一大池的水,都是鲜血,他哪找来的这么多血?难不成他去截杀凡人了?
真是可恨至极,若不是她能力有限,这种败类,她一定将之诛杀掉,毫不手软。
那得是多少人的鲜血,才能集齐那满满的一池啊!更可恶的是,他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密法,竟是骗过了她的感知,让她一点血腥味都没有闻到。
此时,时间已是过去了一个时辰,那个法阵,她已经闯了大部分,只要再争取一点时间,她就能够找到生门逃脱了,她脑里迅运转,口里开始不停地喃喃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只是采了最大一朵荷花,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杀我……”
接着,就听到一声重重的哼声传来,“荷花,那可不是普通的荷花,你知道那费了老夫多少心血不?那可是老夫凝结元婴的唯一希望,马上月圆之夜,就要成熟了,却生生的被你毁掉了,你说老夫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你,嗯?”
“那池子里的荷花那么多,不是一样的么?”赤水带着哭音,边跑边问道。
那老头听之,凶狠怒吼道:“一样?你知道你采的那朵血莲,这两百年来,吸了多少人的精血才能长成这样不?一万人啊,池里就这一朵血莲吸得最多,却被你毁了,毁了,老夫怎么可能放过你,你就好好享受吧,老夫要将你的精血抽干,放在池里,滋养老夫的血莲,你的躯体,老夫也要制成干尸,每日鞭策百次,你的元神,嘿嘿,嘿嘿,会更美妙的……”
赤水听了恶心得想反胃,那血莲竟是这般阴邪之物,她还用手去采了,一万人啊,光是躯体恐怕也堆成山了吧!真是该死该死该死!
至于后面的,她倒是没有放在心里,若她真是被擒住,她会第一时间自杀,也不会满足他的变态虐杀欲。
就是这对话的时间,赤水却是将最后一部分逛完,那生门,却仍没有看到影子,她冷汗直冒,难不成,真的就得困在此地,再被那老头抓去虐杀?
不要,还有希望,还有,既然四周都没有,难不成,那个生门,被炼阵者设在了阵中央?
这是赤水脑里迅运转,想到了她看到的数种法阵后,得出的唯一结论,是那个神经病炼制的法阵啊,居然将生门设在阵中央,可把她害苦了,若不是现在事态紧急,她真的想骂人了。
现在她的位置,离阵中央,还有很大一段路程,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拖住那个老头?
她一边往阵中央跌跌撞撞的奔去,一边大声喊道:“前辈,我这就将那朵血莲还给你,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咯咯咯,晚了,老夫的血莲,晚了,就差几日,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来?你说,你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那老头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又带着些疯癫,到后来,已是杀机顿起。
赤水暗叫不好,她怎么知道要在这个时候来,这一切都是那个叫穹目的男子搞的鬼,她是无辜的。
可是那个老头显然并不想听她的解释,而且本来,那老头若是将她擒住,还有什么得不到的?
她顿时胆颤心惊,现在那老头安静下来了,比他说话时更让人恐慌,他在想什么?是不是打算动手了?
想到此,她再不顾一切,撤去一切伪装,奋力往那阵中央奔去。
就听那个老头的声音再次响起,“上当了,老夫上当了,你居然懂法阵,真是想不到,哼,还想跑,把命留下再跑吧!”
若是平时,赤水一定会哧笑这个老头真没逻辑,命都没了,还跑什么?可现在,她完全没有反应,心里唯一的目标,就是跑到生门,出阵。
可那老头哪里会放过她,一声“开山斧”,顿时,一道夺目斧芒向她斩来,她哪敢接,直接踩到攻击法阵里,虽避开了那一击,却是引得一大团火球向她袭来,又烧掉了她半边衣袖。
她狼狈滚至一旁,又躲过巨血蟒的一波毒液,驱动起两枚遁影针,往刚才那开山斧攻来的方向袭去。
她人却是不管后果,直接往那阵中央奔去。
在她的身后,那个老头一声冷哼,巨斧冲着那两枚遁影针撞去,就见那两枚遁影针击在巨斧上,击出叮叮两声脆响,接着,就见那两枚遁影针,竟瞬间断成三截。
这就是法宝与法器的区别么?赤水虽是感应到了那两枚遁影针的碎损,却是来不及心痛,眼见阵中央的生门就在眼前,那老头却是又往她袭来。
她灵机一动,将腰间的储物袋一扯,用力往远处一扔,道:“血莲,还你。”
同时,她奋力往那生门奔去,她在赌,赌那老头是先追她,还是先追她的储物袋,就是算他没有追,让他停顿一下,也好,那她就有希望出阵了。
很显然,她赌对了,当她踏入生门的那一刻,转目望去,就见那老头手里拿着她那个储物袋,双目阴冷,直直盯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又骗了我,很好!你以为出了法阵,你就能逃得掉么?”
(眷念:杯具了,这一个月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无法给积分,待假后,一定去找编编。在此,谢谢蓝星mm,柳之飞絮,ya,书友o8o71118o844319,o8o41oo9o137o845的粉红票,书友1oo9292259152o5,1oo81223o633351的打赏,以及隐雾者和另一位大大投的评价票。) 第七十四章偷摘血莲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这个名叫穹目的男子,正是赤水一切灾难的根源,说他是罪魁祸也不为过。
扭头的姿势真累,在反应过来后,她转过身,平静的面向对方。
她从来没有奢望过他会忘记以前的事,他的那个小元神,可是一直在她体内。她等候多年,现在,终于再次看到了他。
他的容貌并没有任何变化,今日穿着一袭浅绿色的衣衫,上面绣着的草叶蔓延,衣袂随风翻飞,长轻舞,带着几分张狂。
他就这样站在另外一颗树上,离赤水约有五六丈远,若不是赤水能看见他,一定不会以为那儿有人,一点气息都感受不到,似站在那里的,只是一个影子。并无真实躯体存在。
他的手里,拇指和食指之间,捏着一根无名草,随着二指移动的动作,而左转右转。
他先看了看手里的无名草,又再望向赤水,说道:“小杂草,我来了。”
如果可以,赤水真的想向他扔砖头,他才是小杂草,他全家都是小杂草,可是她不能,在强大的他面前,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只好奋力压抑住心里翻滚的情绪,不要表现在脸上,然后,轻轻点头,她都已经看见了,还用得着他说么!
他细细观察赤水的表情,见她脸色平静,似他的到来,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他的脸上,掠过一丝失望,转瞬即逝,接着说道:“那跟我走吧!”
赤水身体一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让我先收拾一下。”
说完,脚尖轻轻一点,整个身体便往上空冲去,然后,轻盈落在洞口边上,她又望了一眼下方的人影,才转身,往洞内走去。
看来她也不用挣扎了,尚未考虑出结果,这个瘟神就来了,就算是热闹的日子,她也失去了。
小白正在室内修炼,赤水直接在心里通知它,该走了,接着,她将室内的东西一收,正准备出去,后又想了一想,将桌椅和月光石等所有的东西也都收走,谁知道她这次会去哪?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说不定就真的回不来了。
待小白重新回到她的眉心后,她又去将那只妖虫带了来,怎么说也是一个实力并不次于她的帮手,带上以防万一。
而且,她并没有费什么口舌,那只妖虫听到有事可做,比她可积极多了,自动要求要跟来,正正合了她的意。
接着,她来到了那位黑衣前辈的洞府前,也不知道那位前辈在是不在,既然他没有现身,料是不在吧!
她在他的洞府上,留了一道传音符,说明她有事需要外出一趟,归期不定。
随后,就同样的留言,她又给秦襄他们每人都去了一张,报备完毕,她才下落,回到原先站立的那颗树上,重望向他。
他往她的上瞥了一眼,然后拿着无名草,冲着远方一指,赤水顺着那方向看过去,就听对方说道:“看到那座最高的山了没?我在最高的山顶上等你。”
话落,他的身影已是不见。
“他是谁啊?”直到这时,一直栖身在赤水头上的那只妖虫才出声,此时的它。已经缩小到普通蜂虫大小,它又是混身深黑色,藏于赤水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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