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林傅是不知道俏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也不会知道林天衣已经走出了天城学府去进行更加艰苦的修行。
正如那谁所说,“修行一途,难如登天。逆流而上,不进则退!”
众生所向往那神话故事里的神仙快意,又会有谁知道其中的艰辛?
剑断了,修炼自然是无法再进行下去。
林傅可没瞎子老人那般强横的手段,一指划开瀑布的行当不是他这个天人五重境的小修士可以做到的。
正当他暗自叹息的时候,赫连不苦却是骑着大蜈蚣洛洛在枫林间出现,她提着一个小竹篮,里面放着香气四溢的食物。
这时尚未到响午,林傅两次劈瀑布,所消耗的灵力却比以往与人战斗还要多,竟是直接耗掉了一大半。
眼见着赫连不苦笑吟吟的出现,林傅忙不迭一路小跑。嬉笑的脸上隐见那下巴的胡渣沫子,他对豆蔻女孩说,“不苦真好,知道我辛苦。”
“那是当然。”赫连不苦嘿嘿一笑,自蜈蚣头顶轻盈跃下,竹篮子在她的小手上转移到林傅那边。
林傅盘膝而坐,拿起里面的精致美味的糕点,和着香茶一并吞下。
突然之间,心脏骤然悸动。
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蔓延全身。
林傅忽然间就眼泪夺眶而出。
这一下,赫连不苦吓呆了,她连忙上前问,“你没事吧?”
林傅干咳了两声,将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糕点一并倒吐出来。笑道,“没事。”
心头蓦然涌起一股浓浓的不安,却不知是从何而来。
这时,秋风起,枫林大片的枫叶随风飘扬。
有一片叶子落在林傅头上,赫连不苦咯咯笑了出来。
那模样,是多么的滑稽呢。
林傅干笑着将头顶的落叶捏在手中,脸上悄然浮现一抹伤感。
“但愿无事。”
轻轻的呢喃一声,林傅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将心头的那种不安强自压下。
没有多久,七八个糕点就一并吞入腹中,林傅仰头卧在草地上,双目飘然望向蔚蓝的天空。
偶有一两只小鸟叽叽喳喳欢快的追逐掠过,那是枫叶漫天飘舞的一天。
很快的,夜月降临。
林傅一行人在红船之中欢声笑语,一派处处笙歌之像。
今晚,是林傅几人相聚的最后一晚。
因为到了明天,大家都要各自在自己选定的峰中闭关修炼,这是天城学府第一次的正式授课。
介时,七大峰的峰主会亲自向自己所招募的学子讲课,为时三个月。七大峰的峰主,无一不是手眼通天之辈,这次讲课,可谓是意义重大。
即便是张狂如申屠荔那般,也不得不慎重对待。他是四十九名当选者之一,到时落云峰峰主会亲自对他讲课三日,能学到多少,就各凭本事了。
席间,林傅说起了自己今天的经历,正当他暗自苦恼手无趁手的武器的时候,申屠荔却是将那把刺马锥拿了出来。
“刺马锥是破甲剑,讲究大开大合。你那把连宝器都算不上的小剑确实是不够看了。用这个,虽然是中品宝器,但是运用得当的话或许能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林傅也没推脱,伸过手去接住。
刺马锥刚一入手,他便感到手下一沉,这把刺马锥少说有四十余斤重。林傅向来以敏锐、灵活多变著称,这下拿着刺马锥,却是有些不适应。
不过,破瀑布这事,确实需要这样的重锋。他笑着说了声谢谢,将刺马锥收进储物袋。
“客气啥,一辈子两兄弟!”申屠荔哈哈一笑,突然端起酒杯重叶飘飘、李嫣然一举,大喝一声,“干!”
他话音未落,一大杯的酒就已然落肚。稍即他那粗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厚厚的红色,他摇晃了一下,打了个酒嗝。
突然就仰倒在地,竟是沉沉的睡了下去。
李嫣然有些担心的看了沉睡过去的申屠荔一眼,说道,“他,没事吧?”
“放心,这家伙就那样。”林傅怡然一笑,宽心道。
李嫣然见林傅这么说,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不过这场宴席却是因为申屠荔的醉倒而没有再进行下去。
没有多久,他们几人就自红船中走了出来。叶飘飘一脸不岔的搀扶着申屠荔当先离开,远远的还能听到胖子那怨念的咒骂声。
林傅失声一笑,对胖子略感无奈。
“林师兄。”李嫣然突然喊道。
“嗯?”
林傅微微错愣的转过头去看着李嫣然,只见在月色之下,李嫣然那娇美的面容仿佛是被银白的月光抹上一层手摸不到也模模糊糊的光膜,看起来倒是平添了一分媚意。
李嫣然羞涩一低头,心跳骤然加速,俏脸之上浮起一抹动人的绯色,宛若那盛开的牡丹花美丽。
林傅心头悄然浮起一丝异样,一时间竟是看得有些呆。过了好半响,他才惊惧的回头,忙不迭将目光望向别处。
气氛一时间就变得有些旖旎,仿佛是有一股淡淡的粉红色笼罩在他两人之间。
略微沉默一番,林傅压下心头异样的情绪,干咳两声然后问道,“嫣然师妹,有什么事吗?”
“没有。”李嫣然微微摇头,噗哧一声低笑。
林傅眼角余光看到了这动人的光景,李嫣然那清恬的笑容,在迷蒙的月色下,显得格外美丽动人,让人心驰意动,神魂颠倒
林傅不敢多呆,深怕自己一下子脑袋卡当就做出什么要不得的事情来,忙是道了句先走了。这话音还没落尽,他人就如风一般快速奔离。
一直到很久之后,李嫣然再也看不到林傅的身影,心中却一直如小鹿乱撞般。
半响,她呆呆望向夜空的那轮半圆的月亮。
“莫非,这就是娘亲说的心动的感觉?不过,看起来还很不赖的样子。”
……
“林傅啊林傅,你怎么就这般恬不知耻呢?且不说俏,这李嫣然可是申屠荔所喜欢的女人呐!”
老早就回到住所的林傅,却是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暗骂自己畜生。
——
话说,要不要写暧昧的呢。要不要呢要不要呢。简介里的林傅说的那句话,到底要不要写出来呢。
苦恼啊,大家给个意见如何?
第三十一章 妄生道,逆袈裟。
竖日,林傅双手紧握着刺马锥伫立瀑布前方。
莫无名并没有现出身形。
林傅也知道这是老人给他的第一个考验,并没有对莫无名的置之不理感到什么不满,相反他心中却是充满斗志。
他微微低头,望了眼近五十斤重的刺马锥,稍即抬头,双目闪过迷人的自信波光。
稍微牵引下体内的木系灵力,灵力就如听话乖巧的小蛇一般传递而出,朦胧的青光缠绕长达六尺七的厚重刀身上,他猛然发力,如疯似癜般将灵力全部灌输进刀身,刺马锥也无疑没有掉了中品宝器的份,所能承载的灵力负荷远远超过流云剑。
如此蓄力足足有一刻钟,刀身上的青光越演越亮,隐隐透着一种刺目的光泽。
林傅猛然暴喝重重踏出一步,沉重的刺马锥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青光四溢间,瀑布被炸开了花。
砰的巨响传出,惊奇枫林间飞鸟四起。
同时,遭受到强力的反震的林傅蹬蹬噔连退数步,刺马锥反手一撑,剑身划进地里,哗啦哗啦颠簸起泥土,少顷尘埃落定,林傅重重的喘了口气,额头隐见细汗。
“还不够吗?”
他嘀咕一声,暗自皱眉。
这一尝试,比昨日有了显著的提升。这不单单是中品宝器刺马锥的功劳,更有重刀所承载的分量。
重刀,讲究爆发力。
林傅的暴起一击确实有效果,可是甚微。
这也是他自身实力不足的原因。不过这番尝试,却也是找到了一些眉目。
林傅心头暗喜,却是莫名俯视下深不见底的断峰下方。
深深的呼了口气的林傅忙不迭俯冲而去,纵身一跃,阳光的倒映下出现一大片的阴影。
“哈!”
刺马锥直劈而下,在白练的瀑布上骤然划开一道弧度,稍即泯灭。
突然,倾泄而下的瀑布足有万斤的重量让林傅陡然失去平衡,虚跨的脚步一个错位,旋即,人在瀑布中隐没,随着瀑布的坠落而坠落。
“啊——”惨然的叫喊声被瀑布声淹没。
蹲坐一旁的蜈蚣洛洛若有所查抬起头,它不是很高的智商无法分辨刚才还站在瀑布面前的人怎就突然没了。轻微颤动着头顶两根触角,吱吱叫着重新俯下身子,大口大口的饮用从峰顶喷涌而出倾泄而下所形成的湖中甘泉。
赫连不苦突然从枫林中走了出来,她呆愣半响,才惊吓般回神。
“人呢?”
她跑到断峰边上,抬头看了看有数千丈高的瀑布,又看了下深谷的下方。旋即漆黑的眼珠子一转,微微一叹却又不迭跃上蜈蚣偌大脑袋。
蜈蚣洛洛涌动百余条小腿,没有多久就消失在小湖边上。
看那方向,应当是往深谷的位置进发。
约莫过了小半株香时间,倒霉的被瀑布冲下深谷的林傅才在下方的湖中探出脑袋,这一冲击,他可是吃了好些水,口鼻都给呛了个透。
不过这家伙的脸上却呈现出一种欣喜的神色,自那微微刺目的阳光下探,他从湖中伸出了手,有一小截亮白的剑身被他握住,紧紧的,哪怕手上会流出丝丝鲜血。
“何必?”
“你又何曾知晓?这是信念。”林傅淡淡回应黄泉的问话。
黄泉不懂,有生之年皆是杀伐,那可比远古洪荒的黑暗年代,没有所谓的爱。
“何苦?”
林傅在湖中一个鲤鱼翻身,噗的一下跃出湖面,在即将落入水中的时候轻脚一点,浑身是水的他轻盈飘在湖面。
咚的一下重重踏步,脚下落了个实的他说,“哪来的苦?我笑都还来不及呢。”
最终黄泉没有继续追问,他与林傅认识了快有两月,倒也是对他的心性有了一定了解。这家伙太愚昧,优柔寡断的性格他不喜欢。但总归是有一种让人感到踏实的感觉。
正如俏所说,林傅的身上确实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魅力。
这魅力在黄泉看来,是坚持不懈的精神。
坚持不懈四字,写起来是那样简单。做起来又有多少困难?
这也正好符合了那修行所首要具备的一种觉悟。
修行,求长生。
无非就是逆天改命。
正所谓,与天斗,其乐无穷嘛。
林傅的那苦中做乐,黄泉突然有了一点羡慕。
“你想破开瀑布,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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