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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竟然拿自己的女人来比喻,这位长老顿时大怒道:“你还强辞夺理了,总之你今天打同门的事,大家有目共堵,根据门派规定,残害同门,必须废除修为,逐出门派,今天我就替执法长老,来废了你的修为。”
听到长老对秦朗的宣判,兴灾乐祸的人暗暗高兴,也有些人替他感到可惜,鱼清玉觉得自己该出场了。
却听秦朗冷笑道:“真是好笑啊,口口声声说门派门规,你不是什么执法长老,??老,既不调查,也不上报给执法长老,就武断地说我违反门规,我问你,你凭什么来替执法长老行使这权力,你这不是给我们太山门抹黑吗,你这不就是在表明,太山门是一个循私舞弊,没有公正的地方吗?”
鱼清玉终于忍不住出来,鼓掌道:“这位叫秦朗的弟子说得真好,我们有些长老位高权重,身居高位久了,便不能容忍一点点违背自己意思的人,总觉得太山门的弟子生杀予夺,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简直就是趁门主不在,想一手遮天了。”
鱼清玉这话一出,那位长老就感觉情况不对劲,太山别院虽只是外门,一个院长的位置也比不上太山门的长老。
可是全太山门都知道,鱼清玉才是真正的实权人物,就算是门主的六个法身,还有十二位太上长老,都得给她面子,因为她是门主夫人的妹妹,现在代门主管理太山门。
那位长老竟然因为私欲,就想越权替执法长老行使判决和行型的权力,这完全是在找死。
这位长老这时完全被鱼清玉的话,把刚才的怒火给吓跑了,突然想到秦朗使用的是洞天范围传送,心中一惊,心想:这小子的后台不会是鱼清玉吧。
这时这位长老才想起,鱼清玉叫他秦朗,刚才他一直被怒火所左右,没有去注意秦朗叫什么名字,这时经鱼清玉嘴里说出来,才突然想到这个名字好耳熟,然后猛然一惊:这不是门主三年前亲自去收的门主弟子吗?难怪鱼清玉会出面,这下完蛋了。
不过他不甘心,咬住秦朗打人事不放,对鱼清玉说:“鱼院主,我只是吓吓他,并没有出手废他的修为,而且他确实是违反门规在先,正如鱼院主所说,我们要秉公办事,就算他是门主收的弟子,可是他犯错在先,我们也不能包庇他,乱了门规。”
被这位长老咬住秦朗既成的事实,而故意说轻他还没做的事来给自己开脱,并把秦朗犯错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这位长老也不算是笨蛋。
鱼清玉冷哼道:“沈长老,门规是不容许恶意斗殴,我相信秦朗并不是恶意斗殴,咱们还是先问一下刚才的目击者吧,如果不是恶意的私自斗殴,沈长老你逃不脱一个滥用权力的罪名,到时你就等着受处罚吧。”
鱼清玉这一说,沈长老倒真有点慌了,真怕秦朗和那个猩猩男之间不是私自斗殴。
不过他相信眼见为实,猩猩男确实是被秦朗打飞出来的,这已经逃不脱一个斗殴的罪名了,就看是不是恶意的了。
也就是说,太山门虽然规定同门之间不能恶意的自相残杀,但并不是绝对阻止他们之间出手打斗,只要你没打伤打残人,然后你有足够的理由证明你不是恶意的,那就可以大事化小了。
现在沈长老就是希望秦朗和猩猩男之间是恶意的斗殴,这样他就可以以此来要挟鱼清玉了,他咬定按门规处置,鱼清玉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不过他是想以此为条件,让鱼清玉放他一马,双方罢手,不追究今天的事,这样对他和秦朗都好。
鱼清玉带着秦朗和猩猩男,直接来到了他们小队所在的地方,对沐芷晴他们问道:“你们谁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我复述一遍,如有半点夸大和虚假,别怪我不客气。”
鱼清玉发话,那些男弟子们都有些害怕,这时沐芷晴站出来道:“鱼院主,我可以证明秦朗是恶意出手,想把廖叔宝打残的,他们之间因为爱慕我,争风吃醋,最终秦朗气愤不过,要致廖叔宝死地,我们同队的人都可以证明。”
秦朗愣了,他没想到沐芷晴会颠倒是非黑白来诬陷他,突然就想明白了,她一开始处处替他拉仇恨,就是想让他对周围的人出手,从而给他一个恶意斗殴的罪名,目的是把他从太山门除名。
可是把他从太山门除了名,她有什么好处?
不用说,沐芷晴的爱慕者们,都是对她的话言听计从的,现在有一个对秦朗落井下石,除掉一个大情敌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过,纷纷指证沐芷晴说的都是真的。
这下沈长老得意了,秦朗恶意斗殴的罪名,已经跑不掉了,他看鱼清玉还有什么话说。
大家都心里暗喜,等着看秦朗倒霉。
而身为当事人的秦朗,却好像无事人一般,对沐芷晴说了一句话,让她顿时花容失色。
第六百八十七章 自作多情沐芷晴
沐芷晴她们都以为胜券在握了,可是秦朗淡淡地说道:“大家众口一词,在这个滥用权力的门派,看样子我是难逃一劫了,不过我听说许愿塔非常公正,要不咱们发个许愿塔誓言,如果谁说了谎话,做了假证,谁就接受门规的处罚,怎么样?”
许愿塔公正与否,太山门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就算夜灵眼妖可能被长老们收买,但是门主的功德之身,却是无人能收买的。
功德之身可以对你进行功德评判,如果这件事沐芷晴有亏功德,那么显然是她在说谎,如果秦朗有亏功德,自然是秦朗说谎了。
沐芷晴没想到秦朗会想出让许愿塔誓言来判断谁说谎的办法来,这完全出乎计划之外,因为据他们所观察,这秦朗对太山禁区的很多事情都不知道,甚至连他身上的令牌是干什么用的都不知道,所以他们才敢设计今天的阴谋,来针对秦朗,务必把他踢出这次比武大会。
也就是说,有人暗中查过秦朗,然后针对他不了解太山禁区门规,和许愿塔这些东西,特意设计了今天的阴谋,今天的事都是有备而来的。
可是沐芷晴他们怎么都想不到,秦朗正好对许愿塔有些了解,还利用过许愿塔誓言跟人打过赌,青龙法身就是通过许愿塔得到的。
所以秦朗一说许愿塔誓言后,沐芷晴就知道今天的事情失败了。
不过让秦朗想不到的是,沐芷晴做了万全之策,连失败了怎么应付也设计好了,在他见到沐芷晴不敢用许愿塔誓言,想趁机让她交待事情的真相时。
却听沐芷晴道:“好吧,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一厢情愿地以为你是跟廖叔宝争风吃醋,所以才对他下毒手的,现在看来你只是跟他有私人恩怨,所以趁机向他下毒手的,不过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出手的,你都难逃恶意斗殴的罪名了。”
不管如何,沐芷晴就一口咬定,秦朗是恶意对廖叔宝出手的,而她一句自作多情,把她作假证的事轻描淡写地就抹掉了,因为大家都觉得,以沐芷晴的美貌,认为秦朗跟廖叔宝争风吃醋,从而大打出手,是完全成立的。
沐芷晴如此处心积滤地要对付秦朗,倒是出乎沈长老的意外,让他意外地多了个帮手,他自然不会放弃这么的机会,对鱼清玉说:“鱼院主,这秦朗恶意斗殴的事,有沐芷晴的证词,已经可以确定的了,不过我也不想太过追究了,现在眼看时间就要到了,免得耽误了大家去战场的时间,让太初禁区以为我们怕了他们,所以我认为,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你觉得如何?”
这时间确实是耽误不得,鱼清玉也不想再追究下去,只要秦朗没事,今天的事就先算??先算了,等秦朗他们有命回来,再清算也不迟。
所以鱼清玉点了点头道:“那就先这样吧,战前动员演讲就省了,准备出发吧。”
沈长老暗喜,只要鱼清玉不再追究这事,那么他刚才要代执法长老的越权之事,就可以揭过了,他也不会再纠着秦朗恶意斗殴的事不放了,大家皆大欢喜,心知肚明就行了。
可是沈长老要罢休,秦朗却不肯息事宁人,对准备离开的沈长老和鱼清玉说:“事情还没解决,怎么就算了呢,这事没完,得还我一个公道,我怎么就恶意斗殴了,他们说我恶意斗殴,就恶意斗殴吗,那我说沈长老你还没交待清楚,你刚才凭什么来替执法长老行使权力呢,难道说,太山门真的是一个循私舞弊,没有公正的地方吗?”
被秦朗抓住了自己越权的事情不放,沈长老心中愤怒不已,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心想今天这事再拖延下去,对他大为不利,既然你秦朗想要洗脱恶意斗殴的罪名是吧,那好,我就卖你这个人情,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下去。
于是沈长老对周围的弟子说:“凡是看到刚才秦朗跟那个廖叔宝起争端的弟子,一个一个分开来,向各位长老把事情全部经过说出来,我们不能冤枉一个没做错的弟子,也不能姑息一个做了错事的弟子,是吧,如果你们众口不一,趁机冤枉人,那就别怪我上报给执法长老,判你们罪了。”
沈长老这话一出,那些还想拥护沐芷晴的男弟子顿时怂了,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廖叔宝持强凌弱,还妄想夺取秦朗的神剑,他怒而出手,没想到廖叔宝不堪一击。
也就是说,这廖叔宝才是想恶意斗殴在先,而秦朗只是出手教训了他一下,不算是恶意斗殴。
可怜廖叔宝想出风头,在沐芷晴面前表现一下,却被赶来的执法长老带走,他恶意斗殴的罪名,已经逃不掉了。
秦朗本来还想抓住沈长老越权的事不放的,不过鱼清玉却皱眉道:“秦朗,今天的事就先到这里吧,耽误出发时间可是更大的罪名,你我都担当不起,只要你有命回来,你再解决你跟沈长老之间的恩怨吧。”
秦朗虽然对沈长老很厌恶,可是他得给鱼清玉面子,只好点头道:“行,那我就先把这仇记下了,姓沈的,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一个太山门弟子,竟然对长老威胁,说要收拾他,沈长老听得脸上直抽搐,可是却又不能再纠缠下去,得马上准备出发了,只好把这份怒火硬生生吞下,向远处的一个男弟子使了使眼色,然后回到了台上。
鱼清玉向一千名即将出发的弟子说了一句话:“去了战场,大家要团结互相,不要弱了太山门的威风,把胜利带回来。”
说完之后,便手一挥道:“好了,出发吧,愿胜利与荣耀与你们同在。”
不需要通过传送阵,秦朗感觉直接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裹住,然后像使用洞天范围传送一样,直接把他们传送了出去,然后出现在另一个广场上。
秦朗还在感叹那个把他们传送到这里的强大力量,对这种强大的力量,向往不已,心想:什么时候我也能达到这种力量?
广场上有两个入口,一个通往第一战场,一个通往第二个战场。
入口虽然有人把守,可是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