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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只觉得恶心,没见过这么水性杨花而又不要脸的女人,不再假以辞色冷声道:“我想师姐你是误会了,我找师姐是想问董澜冰的事是你造的谣吧?”
“造谣?”何华突然之间好像换了一个人般,一下子变得冷若冰霜起来,冷声冷气地道:“这是我亲眼看到的,而且还有人证在场,她自己做的事,我为什么要造谣,我只是公布出来让大家认清她丑恶的嘴脸,别再整天装着壅着副淑女才女的一副清高样子,到处骗人家男朋友的心……”
“人证?你说的是漠轻寒吧,我看你是要挟才对吧。”秦朗逼视着何华冷冷地追击道:“除了漠轻寒这人证,你还有什么证据证明董澜冰是被人包养了,难道就是因为她曾经跟过一个男的上过酒店吃饭?”
何华被秦朗凌厉的气势一逼,竟然后退了两步,嘴里却毫不示弱地说道:“难道这一条还不够证明董澜冰是被人包养活了吗?”
秦朗冷哼道:“包养?你知道那男的是谁吗,不知道你就能胡乱猜测污人清白的吗?”
何华气势更弱,嘴里却不服地瓣道:“什么污人清白,我虽然不知道那男的是谁,但我知道那男的车牌……”
“车牌?什么车牌,你倒说说看,如果你说不出来的话,就别怪我请律师靠你诽谤。”秦朗紧追不舍地逼问道。
何华说了一个车牌,秦朗听后哈哈大笑道:“就这个车牌?你也太没见识了,也不去打听一下这是谁的车牌就胡乱污蔑人,你等着吃官司吧。”
说着,秦朗拿出一个录音机得意地向何华晃了晃道:“告诉你吧,这车牌是刘芳文大师的车牌,那天晚上是刘芳文大师借戏脸给董澜冰她们排节目,顺便请她吃饭。”
何华听得目瞪口呆,却兀自强辩道:“可刘芳文大师不是女的吗,那人明明地男的啊?”
“不妨再告诉你一个事情,刘芳文大师是我小姨,她来学校请董师姐吃饭,我这个外甥又怎么会不请呢?”何华听后完全愣了,等回过神来想向秦朗求情的时候,秦朗已经把录音带交给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听了录音带后,一脸凝重地对秦朗说道:“按理说有了这录音带是可以帮董澜冰洗刷冤屈的,可是你也知道,这事情闹得实在太大了,其它大学都已经知道了我们学校发生的事,已经对学校的声誉了非常不好的影响。你这录音带只能消除我们学校对董澜冰同学的误会,却不能让其它学校的学生消除对我们学校的印象,所以这事有点难度……”说着,校长一脸为难的样子看着秦朗不说话了。
秦朗急得追问道:“校长,那怎么办呢,是不是交些钱在报纸上登一下声明或其它,校长您放心,只要学生能做到的,一定配合学校做好。”
校长听完秦朗的话后笑意盈盈地说道:“其实也没这么麻烦,你不是刘芳文大师的外甥吗,只要你打个电话让刘芳文大师过来给大家上个讲座,大家一看到刘芳文的车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你说是不是啊?”
秦朗看着校长那面笑肉不笑的老狐狸嘴脸,这才发觉中了校长的计了,只得无奈地答应,正要告辞出去,校长那老狐狸笑着说道:“不忙,你就在这里打电话吧,又方便又不用钱,多好啊,秦同学你说不是是?”
秦朗暗叹自己一失足上了贼船,只得在校长的监督下给小姨打了个电话。
第二天一早,学校又是广播又是通知地在公布栏里张贴了何华的认错声明,还有刘芳文大师下午过来开艺术节动员讲座的消息。一时学校闹得纷纷扬扬的。
在下午校门口排成了两列长长的手拉鲜花和横幅的欢迎队伍,仿佛有什么重要领导要过来一般。
待秦朗的小姨刘芳文开着车过来时,顿时一派热闹。
看到学校上下的那股热情,秦朗这才明白自己的小姨在人们的心里是多么高的地位,即使经过了同性恋事件后,名声仍然不减。
而秦朗却不知道,却是出名的人,却是受绯闻的困扰。
刘芳文上次同性之恋事件,人们只是把它装作媒体的又一次抄作而已,已经见惯不怪了。可怜的媒体,公众对它的信任已经越来越弱了。
当晚,学校在刘老板的酒店设宴招待刘芳文大师,同时还邀请了秦朗和董澜冰两人。
重还清白的董澜冰对秦朗充满感激,吃完饭后告别刘芳文大师,故意落后学校那群领导的脚步,拉着秦朗拐往公园而去。
“谢谢你,秦师弟。”董澜冰一路上都低垂着头,不敢看秦朗一眼,直到去了公园,在公园昏暗的树影下,才鼓起勇气对秦朗说道。
秦朗被董澜冰柔软的手拉着,脸上**辣的,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听到董澜冰向自己道谢,赶紧推迟道:“师姐不用谢我的,其实这都是我小姨的功劳,你要谢就谢我小姨吧,而且平时你那么照顾我,为你做一点小事也是应该的。”
董澜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不懂的……你不知道这件事对我的打击有多重……”董澜冰悲伤哀怜的声音,让秦朗心里一阵难受,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小子,你瞎眼了,竟然敢撞我,找死。”秦朗和董澜冰两人正默默地在昏暗的林荫道上走着,没想到前面突然冲出三四个年青男子,二话不说就往秦朗撞了过来,一撞之后马上便骂了起来。不待秦朗道歉,那几个年青男子已经抢起拳头往秦朗身上招呼过来了。
秦朗没想到对方会对手打人,一时没注意,头上马上挨了两拳。
董澜冰从没遇到这种情况,竟然吓呆了,看到秦朗被打,心里也不由自主地痛了起来,对那些人哀求道:“求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秦朗起初被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待稳定之后,马上以拳还拳,只是双手难乱众拳,难免还会被对方所趁,见董澜冰在一旁一个劲儿地替自己求情,心里竟然有种甜甜的感觉,咬紧牙关承受了对方几脚下,把董澜冰往后一推,对董澜冰大声喊道:“师姐你快去报警。”
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奇葩的请假理由
董澜冰被秦朗的话惊醒,忙不迭地匆忙往后跑去。
那三四个青年男子见董澜冰要去报警,忙分出一个人去拦截。
秦朗咬紧牙关又承受了两拳,回身一脚把那个往董澜冰追去的男子绊倒,一个不小心,那男子竟然摔进旁边湖里去了。
这下秦朗以一对二,形势马上倒往他这一边。
那两人没想到秦朗还会几招拳脚,一时之间竟被秦朗打得无招架之力,眼看形势不利,那两人对视一眼,马上闪人,把湖里的同伴扔下逃了。
不一会公园的保安赶来了,看到湖里的那个年青男子,大吃一惊,道:“东哥,你怎么跑湖里去了,是不是这个不长眼的家伙冒犯了你,让我来帮你收拾他。”
秦朗和董澜冰听了大跌眼镜,对视一眼,董澜冰俏皮地吞了吞舌头,和秦朗赶紧逃了。
流言事件后,虽然证明董澜冰是无辜的,但这件事后,董澜冰负责的文学社里一片的死气沉沉,因为参加文学社的社员都是一些贪慕董澜冰的美貌和才气而去的。
流言事件一发生,那些贪慕董澜冰的美貌的人一下子一窝蜂似地散了,而剩下来几个女的都因妒忌董澜冰的美貌和才气而常常故意不配合董澜冰的工作,使得文学社以往的热情一下子变得一落千丈,变得几乎没人参加了,而文学社的刊物也因没人写稿和排版的原因空了几期没有出版。
一天,秦朗不幸感冒发烧而头痛没有去上课,而是呆在宿舍里闷头大睡。醒来的时候,看到小黄正坐在桌子前津津有味地在吃什么,还时不时地偷偷摸摸地回头往秦朗的床上张望。
看到秦朗睁着眼看着他,马上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道:“秦朗你醒了啊,头还痛吗?”
秦朗睡得迷学糊糊的,也不知道小黄在干什么,也没在意,看到宿舍里除了自己和小黄外没有其它人了,糊里糊涂地问道:“阿湘他们去哪里了,你怎么没出去玩啊?”
“嘘!小声点,现在还在上课呢,要是被查房的老师知道有人在宿舍就惨了。”小黄小声而看着宿舍门,有些神经兮兮地说道。
“你逃课?”秦朗大吃一惊,这也难怪,秦朗从小就是个乖孩子,在他的脑海中还没逃课这一想法呢?
“切,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现在才知道啊?你上的什么课啊,竟然连我有没有去上课都不知道。”小黄像看怪物一般看着秦朗。
“我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看小说,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去上课啊。”秦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真是个乖孩子,是不是乖孩子都比较有人疼呢,生病了竟然有人送粥给你喝,我生病的快死了我那女朋友都不理我,只会向我?向我要钱学什么钢琴,几千块啊,我可以泡好多美女了呢。”小黄一脸愤慨地说道。
“有人…送粥……给我?”秦朗指了指那桌上的保温瓶,又指了指自己,一脸的不相信,“我昨晚才生病,我小姨不可能知道我生病了啊?你知道是谁送来的吗?”
“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是看宿舍大楼的阿伯送上来的,还有药呢,你快吃点药吧,然后喝点粥,顺便分点给我,我还没吃早餐呢。”小黄殷勤地为秦朗送上两片药,还端来一杯水,讨好地对秦朗笑着,那笑容仿佛一个老狐狸在向鸡拜年。
“你刚才在偷喝我的粥吧。”秦朗接过药,用水送服后,突然问道。
秦朗的话把本来停留在小黄脸上满脸笑意硬生生地冻住,尴尬地说道:“我刚才只是偷偷地尝了一口,反正那么多你也吃不完,与其浪费倒了,不如分一点给我,大家一场同学,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嘛。你看你病了我就不辞辛劳地冒着挨班主任骂的危险来照顾你,为你端茶递水服侍你吃药,你就看在我一把屎一把尿地辛苦照料你的份上,分一点给我吧,我知道秦朗是最善良的了……”
小黄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好奇的秦朗早已下床舀了一勺粥,还没尝,秦朗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一尝之下,才明白平时懒得要命的小黄今天为什么这么勤快地“服侍”自己了………面对如此美食,还真没有几个整天吃着学校大锅菜的学生,逃得了这种美味的致命诱惑。
“小二,拿碗来!”因宿舍里秦朗最大,小黄第二,阿湘第三,赫帅最小,所以秦朗常常叫小黄叫小二,当然是私下里叫。
“好咧!客官,这是您的碗,请笑纳。”小黄机灵地马上取了两个饭盒过来,把秦朗的交到秦朗手里后,就眼巴巴地看着秦朗。
秦朗呵呵一笑道:“不错,有赏。”
小黄一听大喜,想也没想便接口道:“谢您老的赏。”说着也不等秦朗装好粥,已经从秦朗手中抢过勺子装起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