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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所谓的‘混了异怪血’,难道是指我练了雷法之后的身体变化吗?
虽然非常好奇,但现在还不是问这些零碎问题的时候,东郃子先答道:“强大而非凡的内亚戈耶大灵,我听闻了您的强悍和渊博,于是想向您请教一件事情。”说着便拿出那张‘橡树之心’复原图,说道:“这是远古德鲁伊制作‘橡树之心’的复原图,但由于残缺多出,我无法获知制造这种精类生命的准确方法。恰巧我的~~我的一把旁听生曾经遇到过您,得知您或许了解其中的一些奥妙。特此不远万里的邀请您过来看看。如果您能帮我揭开其中的关键,我愿意为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那个以清水巨熊形态出现的大灵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忽然投射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束,伺机探测东郃子的身体内外情况。这奇异而绵密的能量刚一碰到东郃子的身体,立刻被身躯的炁法给挡在了外面。当即能量猛地散去,似乎换成了被动的感应。
感应良久后才问道:“你~~是个古怪的德鲁伊?实在是很奇怪。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德鲁伊。你的气息很独特,又~~又很不明显。奇怪!奇怪!就像冰块一样,看山去是通透的,但却又是一个凝练坚固的整体。和其它的德鲁伊非常不同呢~~他们的气息虽然也不明显,就像要化入自然中一样,但绝对不是你种凝聚的感觉,他们反倒像是一整风,通透而又没有自我。”
东郃子闻言若有所觉,但并不说破,只是赶忙说道:“我所学习的是一种非常奇特的德鲁伊流派,这个流派非常隐蔽,以前都是代代单传的。所以很少被外人了解。对了,您愿意协助一下我这个后辈吗?”按照卡尼根提供的消息推论,这个大灵可能也是某些上古德鲁伊的产物,按照正常的情理来看,‘艾力露’这个人类自然可以称为‘晚辈’了。
水液巨熊的大灵只是传来心灵交流:“把你画的那张图给我看看。”言毕对面东郃子的手边就出现了一个高约半臂的奇异小旋风。东郃子明白他的意思,便把自己绘制的复原图放到了小旋风上,由它飞速带过去浮在大水熊面前。
但东郃子的手与小旋风相触的刹那,东郃子似乎感觉到小旋风里有着‘类力能’的波动。正在暗自思索缘由的时候,对面那大如王雷兽的‘水熊’又传来心灵交流:“这复原图很怪异,不过~~应当是可行的。我可以帮你补全这副图,但是你必须先为我做一件事情。事成之后我再把所知的事情告诉你。”
东郃子大喜过望,原以为还要大费一番口舌才能勉强促成此事,谁知对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啊!于是急忙问道:“是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此图与十绝阵在结构赏颇有近似之处,一旦制成后或许可以得到不少启发!
‘水液巨熊’形态的大灵内亚戈耶立刻传话过来:“把我转移到那片雪山上,我要放弃原来的区域,成为那片雪山区域的大灵!”
第一卷 人世间 第二百九十一章 守卫
刚鬃毛毛猪终于来到了这片草原和丘陵的教会地带。东北面是郁郁葱葱的茂密草原、西北面是略显荒芜的绵延山陵,几十里外就是独眼巨人部族的聚集之地。而在这边,经常有些清澈的地下泉水渗出,又有一些质量中等的可耕之地,因此此处被设为了王室的土地,并在远处建立了一些牢固厚重的防御要塞,以抵御那些凶残成性的半人马威胁。
远处的要塞是那么的‘强壮’,宛如一座蹲伏着的青岩巨兽,雄视周围的广阔大地。青灰色的厚实岩壁上还留着斑斑的褐红色痕迹,似乎在显示着他的力量和坚不可摧。反复修补厚的城墙依然平整光滑,犹如投用不久的威猛堡垒。
刚鬃毛毛猪收回了目光,又想起了不久前的战斗和那些战死的同伴。或许这里才曾发生过一些战事,也曾在埋葬了一些战友~~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那个叫帕奇帕拉的狗头蜥蜴人,揪出杀害母亲的元凶!
他收起心思,径自走入了面前的简陋村庄,据说这里的人曾经看到过一些狗头蜥蜴人的活动。
这里好似大军过境一般残破!坍塌和半坍塌的茅草房屋比比皆是,一些家庭草草的搭了个一两个大草棚就算是‘安家’了,而在草棚的旁边则是一摊倒塌的砂土墙壁和茅草屋顶=无=错=小说 M。quLEdu。coM的焚烧灰迹。满眼望去,硬是看不到一个健全的房屋。
这都是那些半人马的‘杰作’吗?刚鬃毛毛猪恨恨的想着,看到前面田地里正有一个满面皱纹、目光麻木的中年老男人在耕作,于是走上前去询问对方。
这男人的灰色皱纹脸上真是一脸的苦相,看上去好似蹲了几十年大牢一样。听了刚鬃毛毛猪的询问便指着一间半边坍塌的拦石屋说道:“那一家的男主人曾经见过狗头蜥蜴人在草原和山陵之间出没,他最清楚了,您去问问他吧。”
来到这间残破的房屋下,只见一个瘸了一条腿的女人正以拐待腿的艰难干着家务,还算完整的半边房子中只有一个铺着烂羊皮和麻布的简单土炕、一个柜门都没了的腐朽老柜子、两个瘸了腿的椅子,和一个还算完整的灶台。可能是因为它里里外外都是灰迹,实在是太脏了吧,所以半人马来袭的时候并未碰这个石头玩意儿。
灶台上的大锅中煮着不知名的一堆东西,看上去像是一堆稀烂的菜糊糊,但却又冒出淡淡的苦涩味道,好似在熬药一般。刚鬃毛毛猪可不喜欢什么药味,连忙向瘸了腿的女人询问情况。一问才知道她家男人和自己的孩子打柴去了。可能还要一会儿才会回来。
刚鬃毛毛猪也不好干站着,只得帮这未老先衰的可怜农妇搬了些柴火。然后又帮她去切菜。可这‘菜’明显就不是人吃的嘛!
“唉~~”那满面皱纹的农妇不停的唉声叹气道:“人吃的都被各位老爷门拿走了一多半,我们的口粮顶多只够吃大半年的,后来半人马一到,又把粮食都席卷走了,现在哪有什么吃的啊。这些都是从草原和山陵中招来的野草,反正可以填饱肚子就是了。”
刚鬃毛毛猪沉声问道:“可这些东西都是身体有害的!长期食用会短命的!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事儿?”但对面女人的麻木眼神中又隐现两分凄苦之色,只是摇头叹息道:“怎么会不知道。但不吃就要饿死,除了吃还有别的办法吗?唉~~反正这样活着也没啥意思,不是你强就是我夺的。还不如早点儿去希昂莉亚女神那里去。在那里可以吃到最甘甜的无害水果,可以每天都喝道大个的豆汤。唉~~早点儿去也好~~只是放心不下孩子~~生了四个、死了三个,也不知道这最后一个能不能长大成人,希望女神保佑吧。”说着就不由自主的对着木柜上一个半臂高的简易女神雕像念念有词的膜拜起来。
刚鬃毛毛猪听了,心里憋的慌,他虽然也知道这些事儿,但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蛮斗士训练场度过的。真正看到的事情也不是很多,现在仔细看了又觉得心烦意乱。于是也默不作声起来。直到远处走来了两堆‘木柴’。
木柴足有两人高,几乎把下面背木柴的人压不见了,乍一看,还以为是两堆沉重的木材在自己挪动一般!等走的很近了才看到下面压着的是身穿粗麻衣服的一父一子,全都都是糊着灰不溜秋的泥土,背着比自己还重几倍的东西一步一喘的艰难行进在坑坑洼洼的道路上。再看他们的样子也是枯瘦一张皮,似乎也是一堆灰不溜秋的木柴组合而成。不知什么时候就要被彻底压垮了。
刚鬃毛毛猪摇头叹息的上前帮他们拎起了木柴,回到半塌的房子处,这家男人才说道:“我是见过一堆狗头蜥蜴人在外面活动,其中有一个衣甲都是法术物品,看起来很精贵的样子。不过他们来去匆匆的,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反正从来没有骚扰过我们。老爷您要找的话,可以沿着要塞外面的小路一直走到两座山岗之间,在哪里守着,或许能碰到他们。”身为最低等的农夫,见了任何一个地位稍高的人,无论他是大是小,哪怕只是个两岁的小孩儿,都得加上‘老爷’二字,免得自己挨训挨打。
刚鬃毛毛猪正要起身离去,忽然远处跑来另一个枯瘦的中年农夫,朝这边高声喊道:“弗拉维斯!我们又有两个人在修要塞的时候被石头砸伤了,你快去给治治!”面前这个名叫‘弗拉维斯’的男人应了一声‘等我吃点儿东西’后,急忙从碗里舀了一飘菜糊糊,几大口咽下了。
刚鬃毛毛猪则盯着他那缺了七八个口的旧碗说道:“原来你是个牧师啊,信奉新芽女神的?我正好也要通过要塞去外边,一起走吧。哦~~你这饭菜我能尝尝吗?”弗拉维斯‘牧师’愣了一下才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东西很难吃,而且~~我们也不多了。”
刚鬃毛毛猪笑了笑说道:“没事儿,我买一碗尝尝。这是钱。”说着就递过去一个明晃晃的精美银币。见对方不敢接,他便说道:“没钱找我,那就以后再说吧。我先尝尝看。”言毕自己就舀了一碗,就口一吞。
妈的!这根本就是一碗味道怪怪的草嘛!
忍受着难闻的古怪野菜味道,刚鬃毛毛猪终于跟着前面这位看上去更像逃荒农民的弗拉维斯牧师,慢慢走到了高约4楼,宽大如小山丘的整齐要塞前。这里竟能闻到一阵淡淡的烤肉香气,好似要塞中正举行着一个丰盛的宴会,让人忍不住微微有些口水。
走到要塞旁的关卡前时,果然看到两个身穿昂贵的花边锦衣、内穿白晃晃上等钢铁鳞甲的低等宝石龙脉术士,正埋首啃着油香四溢的骨肉。他们身旁则站着十来个全身厚重大鳞甲、手持锋利矛斧的食人魔和熊地精,围成一个周到的服务圈,细致的伺候着。这么周到的服务,灵宝石龙脉们可以腾出精力来指挥旁边五六十个枯瘦的人类苦力。这些神情麻木的人类正在修缮着关卡旁边一个破损严重的石制粗大碉楼。
“快点儿干!”一个端坐在大木椅上的翡翠宝石龙脉食人魔,美美的啃着大块油肉,扬手喝令道:“要是在斯考卢斯半人马到来之前不能修好这个碉楼,我们可挡不住那些凶残成性的家伙!到时候你们的村庄再被他们过一遍,那就别怪我们了!哟,这不是弗拉维斯牧师吗?来得好快啊,快点儿给那几个倒霉蛋治疗吧。我们这里正缺人手呢。”又对身旁的一个魁梧如熊的银甲食人魔战士说道:“去,给我到要塞里换个毛巾过来。这上面都是油,摸起来难受死了。”
刚鬃毛毛猪身上有王室部队的标志,对方草草检查了一下后,忽然阴阳怪气的呵呵笑道:“你就是那个法兹努拉村的蛮斗士刚鬃毛毛猪?听说你们现在都能飞啦,不如就在表演一下我们看看?”
刚鬃毛毛猪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