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徽记,在认真一检查,几乎所有的袋子上都有些模糊的标志,只是一路长途运送,又是风又是雨,加上些摩擦震荡,因此不大清楚罢了。
那身穿银亮重型鳞甲的军官冷然说道:“就算是大地母神教会的粮食又怎么证明是你们所说的那个教会?”罗普斯刚刚说了一句:“这有何难?找最近的大地母神教会向神灵祈祷便是~~”突然就高头大马上那衣甲威严的军官一把打断道:“哼!就算是你们的,现在也是军粮了!你没听我刚才说的吗?我们是从强盗手中缴获的,所以这些东西就必须充公!这是军队的规矩,任何人违背都要受到严厉的军法处置,谁都不了例外!你个毛都没张齐的小。屁。孩懂什么?再不滚一边儿去,就砍掉你的脑袋!”
罗普斯刚刚怒叫了一声:“你们这样做又和强盗有什么区别?”便被旁边的海达尔一把拉了回来,严厉的训斥道:“你说够了没有!一点儿规矩都没有,白读了教典吗?给我站一边儿去!”等把气呼呼的罗普斯扔到一边后,沉声对盔甲明亮美观的军官说道:“这规矩我也知道,只是一时心急,所以唐突了。还请大人见谅,我们这就走,不打搅各位了。”说完神色黯然的拉着一众纷纷不平的学生离去了。
其中最恼火的就是罗普斯,他一路上都是怒红满面,活象是被火烧了脸一般,还不停的骂骂咧咧埋怨道:“您不是一直说要我们维护良知和正义吗?现在他们抢走了粮食,怎么却轮到我们灰头土脸的走开?”
也在生闷气的海达尔怒火上冲的说道:“你有完没完?他们军队里面的确有这规矩,你懂不懂?再说我们也没有力量反抗他们。和他们冲突,吃亏的还是我们!”却听罗普斯越加愤懑的叫道:“又是什么‘规矩、规矩’的!没了粮食,那些难民怎么办?眼看着他们在路上活活饿死吗?既然我们没有力量,那为何不让我们多带些法术装备,多训练些人手?我们有力量就不怕他们了!”
海达尔终于吼了起来:“迷恋力量的人没有好下场!你看看刚才那些人,他们一旦获得了力量就专横跋扈,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还有那些法师,越是高阶越把人不当人看。这就是贪恋力量的结果!高尚而仁慈的伊尔马特神正是不愿我们变成那种没心没肺的畜生,才制定了严格的教典。教典就是通往良知和正义的道路,我不允许任何未被它的事情!如果有苦难,那也要用我们的坚持去捍卫信仰,而不是随便推翻教典!”
罗普斯极度不满的低声咕噜道:“捍卫什么?我们又能捍卫什么?从家乡一路逃到这里,被人抢了东西连吭都不能吭一声,还要白白看人自己人受苦受难。除了不断的逃跑和逃避,我们到底又捍卫了什么?”呼呼的重重出了几口气后又忍不住说道:“我们甚至连那些匪盗都不如!他们还知道拼死反抗,直到最后一人也绝不放弃。我们呢?一碰到军官就秧了~~”
海达尔极为严厉的骂道:“你说够了没有?只要在我的管辖内,一切都要按照教典行事!不要在说东说西的!这事儿回去后找老主教商量,他可以委托其他人去大将军那里要回粮食。”所有圣武士学生均低头不语,但心里却暗暗品味着罗普斯刚才所说的话。
回到城外的破烂难民营,见到老主教后,两人忧心忡忡的商量了一阵,最后老主教长长的叹息道:“算了,他们现在仗着有奥法联合会撑腰,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你也不用太忧愁,我可以向教会反应此事。教会可以出面要求大将军彻查此事,或许过几天就可以把粮食领回来了。”
海达尔却还是愁容满面的叹着气:“国王他们向奥法联合会购买法术物品一定花了不少钱吧。我在乡下的时候就听说,现在增加的赋税都是要拿去购买法术物品以平等叛乱的。但是~~各地都在拼命征税,这么多钱还平不了一个女人发动的叛乱?难道气元素教会和月神教会真的富可敌国?”
满面沧桑的老主教只是神色黯然的说道:“哼~~税和粮食是征了不少,不过~~我听说只有一部分进了国库,其余的都被各级官吏、总督用各种名义克扣了。然后就进了他们的腰包。甚至那些收缴上去的军粮事实上根本就远超军队所需,多出来的部分都被各级军官,也就是那些领队的大小法师们倒买倒卖了。西北面里这里二百哩地的大城市中就有这种情况阿~~”
海达尔顿时咬牙切齿起来,手按剑柄的怒声说道:“又是那些领队的法师!年纪轻轻的就不学好,专门学些仗势欺人、肯蒙拐骗的勾当。现在的年轻人到底都怎么了?真是道德沦丧!”
旁边的老主教只是淡淡的苦笑道:“怎么了?还不是要往上爬呗,学习法术要钱、孝敬上司要钱、买房置地要钱。要活的比别人好,哪样不要钱阿?有机会多盘剥点儿,当然就要拼命盘剥了。”
海达尔愤愤不平的说道:“难道就没几个有良知的青年吗?”却听老主教说道:“有阿,听说都去参加嘉宁的叛军去了。但是听说由于他们的条件差、装备少、前途没有保障,一些人参加了一段时间后就叛变了。唉~~世道就是如此,你就少想吧。”
正一齐无奈的唉声叹气之时,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几个大地母神低阶牧师的惊惶叫声:“主教!不好了!国王军队来征收粮食了!”
第一卷 人世间 第四百八十七章 我管你们的?!
老主教可怜巴巴的对马背上穿着华丽的法师将领说道:“我们只是个神庙而已,怎么会收税收到我们头上来呢?”而周围全身上下披金戴银、法术宝石耀耀乱闪的中年法师则面无表情的硬邦邦说道:“别跟我耍滑头!你们原本是神庙,但是后来建的这座城镇不是由你们在管理吗?当然应该收税纳粮!”
老主教焦急的说道:“可我们在管理这座城镇的时候为了让人们过上些好日子,所以收税很少。这两年又闹饥荒,几乎把所有的积蓄都耗尽了。实在没有钱和粮食阿。而且我们拔屋卖地,去外地购买的一点儿粮食先是被匪盗抢劫了,后来又被贵军缴获,却说这是军队的战利品,不肯归还我们。我还正向向贵方反应一下情况呢~~”
却被对方冷冷的打断道:“废话多!我管你怎么收税的。反正大将军的命令就是各个城镇都必须将缴纳这笔税款。否则就是不爱国!应当以‘不爱国罪严处’!我完不成上缴任务也要受罚,不过我被罚之前可有你们好看的!给你三天时间,把钱交上去,否则就用你整个城镇做抵押!”
老主教顿时苦笑不得起来:“城镇又不是我们的,那都是各个商家的,连城墙都是我们合伙修筑的。我哪有权力抵押人家的产业?”但豪华大马上的法师不《无》《错》小说 m。QulEDU。Com屑的横扫了他一眼,嘲笑般的说道:“我管你那么多鸟事?!反正税是一定要交的!没钱自己想办法,管你卖地买房还是去偷去抢,反正三天后我来收税,一个铜板都不能少,否则拿你去大牢!”
就在老主教急得团团转的当口,那法师又抬头看了看周围乱七八糟的难民营和神情饥饿麻木的难民们,居然说道:“这些难民也要收税!按照国王新颁布的命令,要按人头收税。”立刻命令周围的人道:“快点儿,每个人算一个金币,去找他们当家的收!”
旁边的海达尔顿时跳出来叫道:“这怎么可能?!我们都是难民了,一个银币都没有,哪里还有钱上缴?您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却被那法师将领眼放怒火的呵斥道:“我管你们有没有?!反正在我的辖区内就是要上税!完不成任务我要挨罚,又不是你去挨罚。少跟我说风凉话!”然后一抬头,看到几个难民在喝粥,便厉声高叫道:“那是什么,不是还有粮食吗?那就用粮食当税款,快点儿去收粮,别他妈磨蹭了!”顿时旁边几百个士兵就冲了上去,像恶狗一样去抢难民们手里那点儿可怜的粮食。
海达尔彻底的怒到骨髓里了,跳出来吼道:“你干什么?抢了粮食我们怎么活?!这么多老老少少的,你也忍心下手?!”却被对方法师用更严厉的目光瞪了回来,冷声如铁的说道:“我管你们怎么活?!反正上级交待给我的任务就一定要完成。要不然我全家的吃什么?别理这个没头脑的疯子,给我上去搜,把粮食都拉走。”
看着那些士兵们凶神恶煞的从哭嚎不止的难民中拉走唯一的一点儿粮食,海达尔急怒交加,却依旧像当个‘良民’,一把拉住法师的马头说道:“我就是这批难民的头领,我们真的没有这笔钱,请您稍微缓一缓,千万别拿走粮食,那是我们唯一活命~~”
“滚开!”法师恶狠狠的踢了他一脚:“我管你们活不活?!老子的任务在身,不完成就要掉帽子,你们他妈的赔的起吗?再罗嗦就拿你下狱治罪!别以为顶个什么狗屁圣武士的圣徽我就不敢动你们!”
正说着却听到难民群中发生了一阵骚乱,居然有人在反抗了!于是法师厉声质问海达尔道:“你!是不是你暗中命令手下抗命不尊的?!你想上断头台吗?”这次海达尔有怒又急又不止所措,脑袋混乱不堪的结结巴巴说道:“这~~这~~我没有~~我们都是遵守法律的良民”然后才对着混乱之处叫道:“不许反抗!凡是伊尔马特神的信徒就不许反抗!我们还有别的办法!”
还未叫完就看到自己的几个圣武士学生慌慌张张跑出来喊道:“他们要抢走所有的粮食!粮食都没了,以后怎么办?”又有人快急得哭了起来:“不是我们!是另外的人在捣乱,好像~~好像是一个叛军。”
海达尔正转过头去,焦急的对法师说道:“我这就带人抓住那个捣乱的叛乱分子,还请您先停下手,我们慢慢商量。”却愕然看到法师莫名其妙的转头对旁边的老主教吼道:“好阿!你私藏叛军,罪无可恕,该杀!”
就在众人万分惊疑的时候,就看到那法师突然摸出一把燃着各色法术效果的四等魔化匕首,对着老主教的的喉咙期准无比的就是一掷!
“喳”地一声低响,匕首尽没入了喉咙,赤血就像是触目的果酱慢慢流了出来。
老主教倒了下来,海达尔站在原地,头脑一片木然。只听得耳边传来一阵阵怒吼的喊杀声,也不知道是谁在旁边死命的杀过来杀过去。他直愣愣的看着老主教倒在地上留着最后一口气想弯腰起身,却听到领头法师大叫道:“把这个窝藏叛军的老东西立刻处死!其他人给上!宰了那群胆大狂徒。”然后拍马而去。
只见留下来的一个头生白发的老战士慢慢走到老主教身边,似乎有些不忍的低声说道:“您别挣扎了,您要是不死的话,士马诺商会是不会罢休的。如果有冤屈的话,就去大地母神那里去声诉吧。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抱歉。”然后举起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