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白话来说,就是内用可以成修炼成仙,外用可以斩妖除魔,老牛逼了,更牛逼的是,吴老六甩给我一本薄薄的书,对我道:“书中各种奇妙术法都有,你回去后要勤学苦练,日日钻研,相信总有所成。”
我瞧着那本跟故事会差不多薄厚的古装书,一张脸老苦了,拜了个鬼师傅,得了本破书,就要去超度恶鬼……这不是苦逼催的吗?事到如今也就这么着吧,还是先回去再说,我点点头没说话,显得很不满意,但不说,让你看出来就行了。
吴老六明显看出来了,拿着手里那份红帖子自言自语道:“这个就先留我这,要是办事不尽心,随时可以找鬼差再拘押回来,反正手续都全。”
我顿时哀嚎一声,道:“师傅,徒儿回去要学书上的道法,这需要时间吧?你总不想没过几天就又见到我,时间啊师傅……”
“嗯,这倒是个问题,我给你算了一下,你能活到八十,但六十岁以后基本上就是个废物了,你现在二十二,还有三十八年,三十八年你要每年超度三个以上恶鬼孤魂,这样也就差不多了,不过,到了六十岁,你要是还没超度够人数,你猜猜我会不会把你押过来?”
赤果果的威胁,我沉痛的点点头,特妈认了,谁让小命在人家手里攥着呢,吴老六见我懂事,很是欣慰,从怀里掏出个小镜子道:“黄泉路上不好走,回去需要时间,你先找个人托梦,让你最亲近的人报警,别让裴晓晓他爹真把你整死了,那我可就白费劲了。”
说来说去,还是为他着想,黑暗啊,我还能说什么?随波逐流吧,我想了想该托梦给谁,一想不由得有些心酸,爹妈都是普通的小市民,还没退休,我远离他们在外闯荡,一事无成,有时候揭不开锅还得啃老,出了这样的事,要是托梦给他们,立刻就得吓得丢了魂,在这个城市,也没什么亲人,除了跟开出租的小五子玩得比较好,有事了竟然找不到一个能托付的。
“小五子吧师傅,我想不到别人了。”我沮丧的说完,吴老六嗯了一声,查了查小五子的生辰八字,对着小小的铜镜,念诵了一通咒语,伸手在镜面上轻轻一抹,铜镜上立刻就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雾气越来越大,吴老六见我看的目瞪口呆,对我道:“进去吧,这是幽冥通心镜,进去就到小五子的梦境里了。”
我朝着小镜子走了过去,黑漆漆的一片,直着前行,渐渐眼前有了光明,然后我就看到了小五子的梦境,那是极其不堪的一幅画面,一家装修的相当上档次的酒吧,小五子人五人六的坐在一个包房里面,周围站着十几个姑娘,而且都是赤……体,这小子把自个当纣王了吧?
多好的梦啊,要不是哥们现在性命攸关,我真想在他这梦里多待一会,但正事要紧,我一个闪身到了小五子身边,把这小子吓了一跳,看见是我,热情的招呼:“老徐啊,快来快来,今天哥们买单。”
我相信这是一个梦了,就凭小五子那个德行,吃三串羊肉串能喝十瓶啤酒,能说出他请客的话,不是做梦是什么?
“小五子,哥们被人诓骗到了阴曹地府,待会就回去了,你帮我赶紧报警,要不裴江那老王八真要把哥们弄死,就永远都回不去了,麻溜的去办这事,你欠我那三百块钱就不要了……”
“别扯犊子了,你还去阴曹地府,那是你姥姥家开的啊,赶紧的坐下一块玩会,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小五子不相信我的话,我虽然能理解,毕竟稀里糊涂的做了个美梦,就有人进来说什么阴曹地府的谁也不会信,感情上却没法接受,实际上我见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抄起个酒瓶子朝他脑袋就是一瓶子,然后追着他梦里那些臭不要脸的女人狂砸,把小五子的梦砸了七零八碎。
感谢:副班,打赏100起点币。
第五章 城隍秘书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睁开眼看到一个红色的人影,看不太清楚,像是这人脸上笼罩了一层雾气,虚虚实实的,更不知道这里是个什么地方,我脑袋有点抽筋,四下乱看,就见天空灰蒙蒙的,我身处在一条灰蒙蒙的路上,两边却看不到任何景象,没有树,没有山,没有人家,只有无尽的荒凉和灰蒙蒙的烟雾。
偶尔有一两个人飘过,都是脸色惨白,悄无声息,身上穿的衣服也不相同,等等!飘了过去,我才想起来这里人走路肩膀都不动的,再仔细一看,一个从我身边路过的男子猛然一回头,就见他脸色枯槁,面无血色,一双眼睛没有任何感情,也没有一丝生气,冰冷冰冷的。
这里绝对不是我所熟悉的世界了,难道是死了?这个念头一出,我顿时呆立当场,昏昏然三魂丢了两魂,身边却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老公,老公你怎么了?”
老公!我转头去看,裴晓晓那死鬼就在我身边,身上穿着拜堂的吉服,笑着看我,只不过她脸上缝针的地方仍然是恐怖,我哇的一声,掉头就跑,她朝我一招手,我就像是她手中的风筝,立刻就被拽了回去。
“老公,你跑什么,咱们是合法夫妻,去城隍那里报个道就行了,我都打听清楚了……”我能听到裴晓晓对我说的话,还能看到我和她手腕间系着一条红绳,无论我如何挣扎跑动,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大姐,误会啊大姐,咱俩那是做戏,你爹说的,你不能当真啊……”我使劲的哀求,她却根本毫不在意,手腕一抖,我就朝着她一飘……
我是真没招了,只能是苦苦哀求,裴晓晓却一口一个老公的叫着,浑不在意,我被他拽的飞一样的超前走,一路上就见来往的各色人等,哪朝那代都有,有骑马的,坐轿的,开车的,样式虽然千奇百怪,质地却都是一样,全都是纸糊的。
“老公,你不用羡慕,我爸爸有钱,早就给咱们烧了全套的冥器,咱们在这的日子不会难过。”裴晓晓还真把我当她老公了,言语温柔,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拽着我飞跑,我跟风筝似的被她拽在天上飘,飘着的过程中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明白这是被裴江坑了,坑的真狠。
很明显这一切绝对不是演戏那么简单,骗我跟裴晓晓冥婚,然后人不知鬼不觉的在做掉我,他妈的,都说有钱就**,还真是这样,老子一个大好青年,竟然着了老贼的道,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晚了。
裴晓晓或者是因为横死的缘故,力气大的吓人,我根本挣不脱她的束缚,就见她一溜烟似的狂奔,势若奔马,不一会的功夫到了个城市,城市高大,灰乎乎的看不太真切,像是永远都弥漫这一层雾气,也没人看守,进去一看,建筑高低起伏不同,古代建筑跟现代建筑混搭在一起,跟城乡结合部似的,街道两侧整齐,隐约有人影晃动,却是看不真切。
很快我就被裴晓晓拽到了一处恢弘气派的官署,官署门口有鬼差守着,左右两侧贴了副对联,左边是:善行到此心无愧,右边是:恶过吾门胆自寒,横批,我处无私。
电视剧里没少看古代的衙门,眼前就是一正宗的古代衙门,公堂大门敞开,一个身穿红色官服的男人,四十来岁的年纪,国字脸,颇有威严,正在公堂上批示公文,下面十几个手拿铁链,水火棍的恶鬼站了两排,各个狰狞,青脸,竖眉,戴着白白的尖纸帽。
裴晓晓进了公堂,对那官员道:“老爷,我跟我家老公来办理冥婚证明。”说完递上一张红色的帖子,我很清晰看到帖子里面夹了许多冥币,不由得更加绝望。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哥们身上分文没有,就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官员低头先是看了看帖子,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冒出精光,有摄魂追魄的威压,我不由得全身一抖,知道这里将是我最后一搏的地方,急忙惨叫一声,跪在地上,学着电视里演的那样,凄惨的大叫一声:“冤枉啊老爷!”
官员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呵斥道:“这是城隍署衙,不得大声喧哗。”
喧哗还有一线生机,不喧哗真就真扑街了,我急忙大声道:“小人有冤情禀报!”
裴晓晓见我大声叫嚷,很是心急,也不敢惊扰那位大人,轻声道:“大人,我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上面都写着呢,生辰八字也都在,刚拜了堂,只是过来补个手续的。”说着话还指指点点帖子里夹着的冥币。
官员半眯着眼睛,对我做瞧右看的,脸上流露出有些兴奋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看的我浑身直哆嗦,暗自纳闷,地府里面也兴搞基?
过了有那么一会,那官员才拿着官腔问我:“八字给人家了?”
“给了,不是!我是被裴江给骗了啊。”我就把如何看车祸现场,如何被裴江骗了冥婚前后说了一个遍,那官员一个劲的点头,翻着裴晓晓给他的帖子,嘟囔道:“八字给了,迎娶也迎了,拜堂也拜了,你这是自愿的啊……”
“我是被哄骗的,大人明察啊!”我急忙辩解,那官员沉吟道:“不好办啊,你这手续都全,我也不能徇私枉法,这个……”
哥们好歹在报社这种机关单位混了一年,知道个眉眼高低,一般领导说到这个……的时候,基本是有转折,就看该怎么表现,我急忙接话道:“大人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官员一脸坏笑的看着我,问道:“真的?”
“真,比十足真金还真。”都到了这关口了,真要献上菊花那也说不得了。
“咳咳,我看案情其中有些复杂,来呀,先请裴晓晓姑娘下去歇歇,本官要亲自审问这小子。”他一声吩咐,就有鬼差上前押解裴晓晓,别看裴晓晓横,在鬼差手里却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了,眼见着裴晓晓离的远了,那官员一脸笑意的看着我道:“你还没死透!想不想知道本官为什么要留下你?”
头一句我听的很欢喜,后面跟的这句就有些纳闷了,讪讪的也不敢开口,多少有些想保住菊花,那官员见我不说话,嘿的一笑道:“小子,今天碰到我,是你幸运,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不是城隍老爷,只是他手下的一个判官,我叫吴老六,以前是道家神霄派的道士,由于生前行善积德,苦练道法,死后坐到了这个位置。”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该拍马屁的时候绝对不能犹豫,我立刻献媚道:“吴真人生前必定道法高深,向善积德,才会有这么大的福气,当到了市委秘书一级的要职,实在是让人羡慕……”
城隍爷大多由有功于地方民众的名臣英雄充当,是汉族民间和道教信奉守护城池之神。是冥界的地方官,职权相当于阳界的市长。所以我称呼吴老六为市委秘书,倒也没有错。
我一句吴真人用的恰到好处,他听了挺受用,看着我,似笑非笑的道:“留下你,是因为你是个糊涂鬼,却还没死透,对我有用处,这么跟你说吧,我在判官这个位置上干了一百多年,却总得不到提拔,原因是功德积攒的不够,但我公务繁忙,又是个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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