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人家是成功人士呢,太客气了,我把廖仓兴和张鑫迎进来,让小和尚去倒茶,张鑫见了小和尚关切问道:“法克,在你浪哥这怎么样?你要是觉得没意思,跟我混啊,哥哥那可比浪总这好玩多了……”
小和尚微笑点头,在我调教下,已经不见人就双掌合十了,但还是念了声佛号道:“谢谢张鑫大哥,我在徐浪大哥这很好,师傅说过,随遇而安,人间处处是灵山,心安乐处,便是身安乐处……”
小和尚的一番话说的廖仓兴很是惊讶,对我道:“浪总这里真是藏龙卧虎啊,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有如此境界……”
客气了几句也就进入了正题,事情是这样的,廖仓兴今年四十一岁,有个女儿十二岁叫廖青青,他是个成功人士,非常会享受生活,并不是个工作狂,每个月都要抽出几天的时间带着老婆孩子出去游玩。
出去都是自驾,经常往一些山里面跑,顾虑到孩子太小,也不跑多远,也就是出去吃个农家饭,钓鱼,采山花之类的,往往是当天去当天回来,就算晚了也就在当地老乡家住上一宿,孩子放寒暑假的就往远处走,出事就在三天前,两口子带着女儿去附近的卧石山上游玩,玩的很尽兴,钓了几尾大鱼,都很高兴,傍晚时分往家赶路,女儿尿急,回程的路上,就把车停到一颗巨大的古树后面,让妻子陪女儿去方便。
回到家后,女儿突然发起了高烧,两口子急忙带去了医院,打了针,吃了药,以为睡一觉就会好些,却没想到,廖青青高烧一直不退,还说起了胡话,声音也变了,这把两口子急的,又带去医院了,可还没等检查,女儿的高烧退了。
退烧之后的女儿就像是变了个人,十二岁的小女孩,本该是天真活波的年纪,可高烧之后的廖青青眼神变得特别诡异,并且异常的冷静,经常说着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话,两人以为女儿是高烧的后遗症,又带到医院,全身上下检查了个遍,却什么事都没有。
莫非是惊吓过度?两口子只能是这么想,廖仓兴也不上班了,就在家里陪着女儿,就在一天晚上,他守着女儿迷迷糊糊睡着了,突然听到有苍老的声音喊道:“你这老不死的,真该死,你又无能,又无情,老娘嫁给你就没过过好日子,整天不是钓鱼就是看书,养家都不成,老娘改嫁还有错了……”
廖仓兴醒了过来,抬头去看,就见女儿坐在房间的飘窗上,开着窗户,指着天空大声叫骂,用的是一种特别奇怪的方言,而起语气相当的苍老,根本不会是一个小女孩能发出的声音,太诡异了,廖仓兴见多识广,立刻想到了一种可能,女儿被脏东西上身了。
这个念头让他全身冰寒,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谁,为什么要缠着我女儿?”
一句话问出来,女儿突然扭过头来,恍惚的就是一张老太太的脸,尖着嗓子对他喊道:“老娘是神,你家丫头好不晓事,竟然跑到老娘头上撒尿,你说你女儿该不该受到惩罚,你说……”
声音之冰冷,让廖仓兴全身发寒,幸亏他脑子好使,想起一些被附身的传说,要先把被附身的人控制住,否则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急忙扑到女儿身上,他以为女儿会有一番挣扎,却没想到女儿一点都没挣扎,廖仓兴大声喊醒了妻子,两人合力把女儿绑了起来,他的女儿却只是瞧着他冷冷的笑,笑容说不出的诡异和嘲讽。
廖仓兴的妻子经受接连打击,痛苦不已,廖仓兴惊慌之下,却快速做出了决定,找专业人士救回女儿,急忙给朋友打电话,廖仓兴是成功人士,朋友很多,很快就有人回信,说是易兴居的魏大师比较有本事,已经派人去找了,找到了连夜来他家。
廖仓兴松了口气,就在家里耐心等待,却没有想到,所谓的大师竟然会是这么一副德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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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四章 喊魂
鬼见多了,没见过这么狂的,还敢站出来挑衅,是谁给的她胆子?哥们也没惯着她,敢嘚瑟就敢收拾了你,一个跨步,手中索魂牌镇的一面就朝廖青青额头拍了过去,哥们之所以敢大包大揽这活,就是依仗着手中的索魂牌,活人的生魂都能勾动,你个孤魂野鬼差啥?
李一灵正在收廖青青的生魂,咋也不能让它给搅和了,哥们去势甚快,手中索魂牌直冒寒光,不管是人是鬼,都得暂避锋芒,可要说人生啊,总是充满了意外,附身在廖青青身上的那个东西压根就没躲,而是朝着我呸!的吐了口吐沫。
我靠!这不是哥们常用的招数吗?它咋也会用呢?它不躲,我躲,一躲吐沫的当口,廖青青,手中多了把破扫帚,对着我喊道:“小辈,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拿老娘?”
“打的就是你个老山参!”哥们喊了声,不敢在大意,掏出张黄符甩过去,人跟着冲上,想把她身体里的东西给勾出来,没想到廖青青的扫帚都玩出花来了,跟哈利波特那魔棒似的,在手里一挥,啪!的声把黄符跟拍苍蝇似的拍在了地上。
我都看傻了,黄符是雷符,不管多么强大的妖魔鬼怪,都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干掉一张黄符,黄符都生冷不忌的玩意,那会是好惹的吗?我终于体会到李一灵说接了个大活是什么意思了,可已经都这样了。硬着头皮上吧。
好在李一灵收了廖青青的命魂,我倒没什么顾忌了,索魂牌再次朝它脑门上拍去。拍是拍出去了,还没等拍到,一扫帚横着就来了,抽在了我胸前,钻心的疼,扫帚带着怪异的力道,我根本来不及还手。撞到了墙上。
哥们动不动就撞墙,都撞出经验来了。在摔到的一刻猛地吸气就能保持清醒,诸位不信,可以实验一下,撞墙的那一刻深吸口气保证你昏不过去。要是真昏过去了,那也是功夫不到家。
所以哥们并没有昏过去,廖青青举着扫帚就来了,看样子是想抽我一顿,条件反射之下,我朝它双腿狠狠踹了一脚,踹的廖青青栽了下去,我翻身而起,骑在廖青青身上用索魂牌要勾出它身体里的东西。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叫喊:“你在干什么,从我女儿身上下去!”
声音带着惊恐和愤怒,吓了我一跳。手一哆嗦,慢了一拍,被身下的廖青青一把掀翻,我急忙起身,却见廖仓兴的妻子怒气冲冲奔我而来,被李一灵拦住道:“她现在不是你的女儿了。浪总正在想办法赶走,你别碍事!”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倒也不多怪她,可她耽误事了啊,我起身朝李一灵喊道:“你特妈就这么护法的?”
李一灵无奈的耸耸肩:“我这不帮你拦下来了吗?哎,你小心!”
他话音没落,我就感觉身后一道劲风奔我来了,急忙一低头,是个毛茸茸的玩具熊,从我头顶飞过,我回头一看,啪!只毛茸茸的毛绒玩具狗打在了我脸上,真没想到啊,毛绒玩具狗竟然都能有这么大的力道,跟真狗砸在了脸上的质量是一样的。
打的哥们头昏眼花,鼻血都出来了,可气的是,廖青青对着我嘿嘿嘿……直笑,那笑容就像是个缺牙老太太偷吃了人参果似的,还跟我说话呢:“小辈,老娘今天玩耍的开心,快起来,咱们再来过!”
我是真楞了,什么鬼能有这么大的道行?被鬼附身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就在我发愣的一瞬间,廖青青又举起个毛茸茸的米老鼠,我吓了一跳,鼻子已经出血了,还砸?破了相可就操蛋了,哥们还得主持节目呢。
站起来就往门外跑,被米老鼠砸了个正着,噗!的声,怪力涌现,把我直接砸趴下了,我这张英俊的脸啊,真是没法要了,先前还跟廖仓兴嘚瑟呢,一副高人的模样,现在搞得如此狼狈,真真是把脸都丢光了。
这两口子从我动手到现在都看傻了,眼见我摔倒,廖仓兴急忙伸手来扶,李一灵幸灾乐祸道:“浪总加油,浪总加油,我看好你哦,趴下干什么?起来再战江湖!”
丫永远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的这叫一个嗨皮,还问身边的张六六:“都拍下来了没有?回头拷贝一份给我,我珍藏!”
气的我一跃而起,一把拽住李一灵,使劲往小姑娘的房间里一推:“我解决不了,现在就看你的了!”
李一灵被我推进屋子,廖青青举着扫帚嘿嘿一笑:“又换了小子个来,你想怎么动手啊?”扫帚刚要朝李一灵挥舞,李一灵大喊了声:“且慢,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彼此无冤无仇的,有什么事都能商量,咱们谈谈怎么样?”
李一灵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我更是发懵,以为他进去之后,会有一场大战,没想到丫的如此猥琐,竟然要跟人家谈谈,我这才想起来的确是可以先谈谈的,一般对付附身的妖魔鬼怪来说,阴阳先生,道士之类的,都会先跟附身的东西谈谈。
好说好散最好,不行才动手,哥们是觉得自己道行涨了不少,直接忽略了这一环节,没想到兜了个圈子还是得回到谈谈上,但这谈谈也不是瞎谈谈,里面有很多说道,有的肯谈,有的不肯谈。
有的谈好了,抬头就走,一般来说用香就可以引导出来,来了之后问问,姓甚名谁,家在何方,为何要附身在别人身上,有什么恩怨,你想干什么,要什么条件你才走之类的。
李一灵也不例外,照足了规矩,点上香,香火一起,廖青青的鼻子就开始剧烈的抖动,三支长香跟鲸鱼吸水一样,瞬间就吸了个干干净净,三支长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接就烧到底了。
李一灵也不嫌麻烦,连着上香,几乎烧了快一盒的上好供香之后,廖青青才满足的点点头,沙哑的对李一灵道:“你这小辈倒是个懂事的,比那个瓜怂强上许多。”
哎!这老王八骂谁瓜怂呢?我眼睛一蹬,没说话,我也就是打不过它,我要是能打过它,推出去先扇五块钱的大嘴巴子。
李一灵颇为赞同它的话,点点头道:“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小脑发育不正常,吃了二十多年核桃仁都没补上,二的一点都没道德,咱们不说它了,你老人家贵姓啊?是何方神圣,为何跟个小女孩过不去呢?”
廖青青咧开嘴,稚嫩的脸上却露出沧桑的面容,笑道:“老身我姓马,虽然一生命运多舛,却是有神位在身的,不过是憋屈了许多年,本想故地重游,不曾想回到旧处,却被一小女孩污了一身,如何能不让人着恼?老身也不如何难为她,在她身上待个三四十年的,游历一番也就离去了。”
一番话说的甚是冷静,言语之中也颇为自大,我倒是不太惊讶,附身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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