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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大虎的壮汉说毕,率先舞动着平肩园刃钺冲杀了上去。大虎身材高大,足有二米多的身高更加显示出了他凛然的气势。他手中的平肩园刃钺被他挥舞的虎虎生风,冲入敌方的阵营后竟是锐不可挡呢!这时小龙带来得那些其余的手下亦是轰然叫响,群体杀出,气势披靡,一扫刚才在众人看来萎靡的景象呢!或许因为事发突然,攻了敌方一个措手不及,所以致使敌方原来的阵形完全支离破碎,通往前方的林间小路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空隙。
商榷和冰河对视一眼,也不说话,迅速地牵马以待,而冰河则直接将月色抱上马背,自己才翻身上马,手中的利剑在空间划出一道耀眼的寒光,大声喝道:“冰河开路,公主负责先生的安全,商榷断后,杀!挡我者死!”
冰河催动良驹,剑锋直指前方的缺口,踢动马腹,直接冲杀向那里。
这一切均是在瞬间发生的事情,月色还在懵然状态,却早被跨上马背的浴红衣狠狠地在他的马屁股上抽打了一鞭,于是月色便也随着冰河冲了过去。
商榷等浴红衣也追随月色而去,方抖动缰绳,收拾起对大虎等人多少有些的愧疚之情,挥剑斩杀拦路之敌,且战且走,终于亦是冲出了开阔地,进入到了林间小路之内。
在往里面行走,道路愈加地逶迤难行了。而且不时地还有横出的枝杆当住去路。阳光透林而下,撒在林间小路上细碎班驳,反倒搅乱了诸人的视觉功能,仿佛一切都变的眩幻无比,模糊不清呢!
这时在前面开路的冰河忽然敏锐地察觉到,在两侧的林中正有敌人的高手潜伏在那里,虽然对方的身行藏匿的天衣无缝,但是却没有收敛住撒发出来的凛然杀气。冰河始终绷紧的神经不由抽搐几下,愈加警惕地左右看去之时,跨下的马匹却“唏聿聿”地发出痛苦的吼叫,紧接着轰然响左侧倒塌了下去。其间还压折了一条探将出来的碗口一般的枝干。
冰河虽然内心惊诧,但却并不慌张。在马匹倒下去的同时,他已然迅速地探出左手按了一下马匹倒向的那棵大树的树干,身体借力跃起,向前飘落。然而对方却并不想留给冰河丝毫喘息的机会,还不待冰河落地,斜岔里一道寒光已经直奔他的腰身。冰河身体悬空,无处借力,但是却能将腰身转动,手中利剑已经与刺客的兵器硬磕在了一起,随着“铛”的一声催响,冰河才险险地逃过一劫,稳稳地落在了地上。饶是冰河艺高胆大,但是想想刚才惊险的场面,亦是浑身惊出了一身冷汗呢!
对方是个身体瘦高,亦是穿着黑色的紧身衣,长相阴冷的汉子。他见偷袭不成已然步出树林,整个人就拦在了行出树林的道路上,他手中握着的居然是阵上杀敌时才会使用的勾内戟。
勾内戟是一种战国时期颇具名气的长兵器。其实在战国时期戟是戈和矛的合成体,它既有直刃又有横刃,呈“十”字或“卜”字形,因此戟具有钩、啄、刺、割等多种用途,其杀伤能力更胜过戈和矛的。而勾内戟更是战国戟中颇具代表性的一种。它除了前方有矛一样的刺头之外,一侧是展开一个带有锯齿的凤翅,另一侧则是戈一样的横刃。
此时冰河马匹的两条前腿已经从中折断,由此可见勾内戟一钩之下的威力呢!
冰河满脸冰霜,怒到极点。他身上的衣衫仿佛都因为他的怒气而倏然鼓起,正欲上前宰杀掉阻挡他前进的敌人时,却听商榷在后大叫道:“师兄!月子的安全才是至关重要呢!”
第二卷 流氓圣人 第八十七章(。dushuhun。) 生死考验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6 10:51:09 本章(。dushuhun。)字数:3545
月色坐于马背上已然清醒,知道正追随着冰河欲冲出重围。而此时经过的林间小路实在过于狭窄难行,又不时地有伸出的枝桠掠过头顶。好在有冰河在前方开路,把那些拦于身前的枝干统统砍断。
这时便听到商榷在身后喊道:“冰河!月子的安全最为重要”的话。心中大为感动。倘若此次可以活着离开,那么定然要把冰河和商榷当作手足兄弟来看呢!
月色以往在未来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十分想望的就是有一些可以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是因为他的年龄所限,除了小龙这一个死党之外,并没有什么患难与共的朋友。而今来到了战国时代,并且首次经历这刀光剑影,生死考验。他在恐惧之余,竟也有着丝丝的兴奋呢!
他猛然抬头时,正看到一个手持戈戟的黑衣人一下紧似一下地刺突着冰河,而冰河则挥动利剑奋力搁挡着。冰河的坐骑斜躺在树旁,从前肢断口处流淌出来的殷红色的鲜血已然在小路上制造出来了一个一个的小血洼,另人为之侧目。再伴随着那马匹粗重的喘息声,致使月色首次感受到了真正死亡的威胁。因为这次的死亡感是那样的强烈、真实,而非是像上次只是楚国长公主浴红衣在言语上的恐吓呢!
因为道路狭长,不便回头。但是前方道路却被冰河和那个刺客堵死,一时进退维谷,月色只能勒住马匹等待冰河和那个刺客的打斗结束。
其实在这间隙狭窄的树林里,像勾内戟这样的长兵器根本不利于施展作战,但是显然这是一个精于计算的刺客。首先他利用勾内戟的戟钩削断了冰河坐骑的马腿,然后现身在狭长的道路上,运用长兵器的优势,不停地对冰河展开攻势。因为后方便是月色的坐骑,惟恐伤到月色,所以冰河不敢躲进树林,利用轻灵的身法予以回击,只能挥剑抵挡,一时之间竟然也是一筹莫展。而那刺客勾内戟运用的到也熟练,突刺、钩戈,无不直击冰河的要害,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呢!
身后的商榷看的清楚,一边抵挡着由后追赶过来的敌人,一边思忖着对策。倘若形势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后果还真的不堪设想呢!不过商榷也不认为此时让月色下马入林才是明智的选择,因为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对方显然在林中已经有了准备,甚至于或许还设置了陷阱,只等月色入林,好斩杀或者擒拿呢!所以惟今之计,惟有让月子尽快通过这条狭长的山路,一旦进入平原,再以月色装备过马鞍的马匹扬长而去,才能够摆脱掉刺客的追杀吧!
月色如今纵有万千策略,面对如此的情形却也是无计可施呢!他攥紧了马的缰绳,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到肉中亦没有感到疼痛。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作响,清晰可闻。双眉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眼睛却瞪得大大的环目周围的景况。
楚国长公主浴红衣一直紧随在月色的身后,虽然她的心中亦是惊恐不安,但是从侧面看到月色已经青白不定的脸蛋时,亦是忍不住心疼地出言安慰道:“月郎!不用担心,以二师兄高超的剑技,定可为你打通前行的通道呢!”
月色暗自苦笑,知道在如此的劣势之下,要想逃脱升天,简直是千难万难呢!但是他却亦不想让
楚国长公主浴红衣为他担心,正欲说几句豪言壮语的时候,忽然感到从身后传来一阵飙风,人的本能使他猛一缩脖项,楚国长公主浴红衣便已经越身飞扑向了他的左侧,这时一只菱形矛丝毫没有停顿地刺穿了楚国长公主浴红衣的胸膛,紧接着浴红衣的剑锋业已划过了那名突然出击,刺杀月色杀手的咽喉。那名刺客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心有不甘地轰然跌倒。与此同时,楚国长公主浴红衣身子一软,缓缓地跪蹲在地上,一只手把扶着树干,咳血不止。穿透她胸膛的长矛尖上幽光闪烁,洞穿的胸口处已经殷红成深褐色。直到这时月色方才醒悟到楚国的长公主浴红衣,为了救下他的性命,竟然会越过自己并顶替自己抵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呢!
“红衣”只是呆然片刻,月色终于发出了撕心裂肺地哀号,其痛苦之音,即便是铁石心肠亦会为之变色。
商榷早已翻身下马,奋不顾身地冲将了过来,一把托住就要跌下马来的月色,大声喝道:“长公主为你已身受重创,倘若你仍不能安全离去,岂不是辜负了长公主对你的深情厚意吗?”
冰河侧目之间已然瞥见身后所发生的事情,立时双眼充血,怒发冲冠。待到对方的勾内戟再次刺来,冰河并不闪避,而是让出一侧肋骨硬是挨了对方的一击。仿佛浑然忘却了疼痛一般,就势一把抓住戟杆,挥剑斩断。再圆睁虎目,大步踏前,对方的刺客惊恐的心胆俱裂,正欲转身逃脱,冰河的长剑却以如同划过天际的流星,只是一闪,这个阴冷的黑衣人的偌大头颅便远远地飞了出去。
月色从未如此时此刻这样地痛不欲绝,正要喝骂死死将他按在马背上的商榷,楚国长公主浴红衣
却喘息道:“月郎!快走!否则红衣死不瞑目!”
月色的热泪打湿了衣衫,眼睛红肿,思维已然麻木。这时树林里传出来了一阵阵喊杀和兵器碰撞的声音,似乎又有不知名的群体参杂了进来。商榷借机牵着月色马的缰绳,迅速地绕过冰河卧倒的那匹马匹,行了过去。冰河则撕破衣衫,将勾内戟刺伤的伤口扎紧,赤裸着胸背,满眼布满了血丝,持剑断后。
月色抽搐地伏在马背上,回首看着蹲坐在那里的浴红衣,内心之中已然无法说得清楚究竟是何等的滋味了。
林中不时地传来惊心动魄的惭嘶声,月色的内心汹涌起无限的悲哀!这一切都是由于自己的缘故才造成的吗?再看向楚国长公主浴红衣那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月色再难以忍受就此独自逃脱所带来得痛苦折磨。他忽然直身来,两眼喷火,一按马背便欲飞身下马。紧紧跟随断后的冰河却眼疾手快,跃起身来飞快地一掌砍在他的脑后,月色只感到眼前一黑,再次扑倒在马背上。商榷听到声音回头观看时,冰河二话不说地解开缠绕在自己伤口的衣衫,再行重新撕扯,搓成绳状。再由马腹掏将上来,在月色的后背上打了一个死结,牢牢地把月色固定在马背上方才喘了一口粗气。随着他的喘息,鲜血一股一股地从他的伤口处汹涌了出来,商榷紧皱着眉头,疼惜地看着冰河,关爱之情,溢于言表,抑或者是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冰河低身将那名死去的刺客黑衣扯下,奋力撕开,重新斜肩将伤口绑牢,再将另一半黑衣将手和剑柄缠绕在一起,盯视商榷一眼,深呼了一口气道:“月子交给你了,我去照看长公主。”说罢也不待商榷答应,业已转身,迈开大补直奔长公主浴红衣而去。
商榷眼中一片闪亮,嘴唇已经沁出鲜血。最终他一咬钢牙,毅然转身,头也不回地拉着驮着月色的马匹,沿着山路快步行去,转过前面的一个弯角,便失去了踪影。
其实齐楚的边境,尽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和密林,即使齐楚两国的君主,也未必分得请两国的边界究竟应该由哪里算起呢!
商榷牵着马的缰绳又行了几里的山路,前方出现了一个不大的斜坡,既而便豁然开朗起来。虽然四周围杂草丛生,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