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揪了去。再说如今你装扮成这个样子,摆明了应该是奴家的新侍女。可你却睡的像个小猪,只好借你的小夫人一用了。”
月色见晴儿捂着小嘴在那吃吃地偷笑不已,得意地把手枕在头下道:“其实根本就是晴儿心疼老公,宁肯自己再做婢女的事情,也不忍打搅我的睡眠。说起来还是晴儿对我最好呢!”
“你”巴清神色大变,鼻子一酸,险些流出眼泪。也难怪她会如此激动,自从和月色有了关系以后,她已然全身心的投入。但是作为这个时代女强人的她来说,当然也希望自己的爱郎能够全身心的爱护自己。所以尽管在这男尊女卑的战国时代里,男人娶三妻四妾玩弄歌伎很是平常,巴清却仍想让月色在某种程度上能够更多地放在自己的身上。男女之间的事情上本来就是自私的,既然她明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种男尊女卑的制度,所以才会毫不吝啬地同意月色将晴儿一并收下的举措。一个是借此封住晴儿的小嘴,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想以此来增加自己在月色心中的分量。谁知月色却三番五次地借着晴儿来打击自己,莫非说他是嫌弃自己年龄大吗?
巴清年龄此时应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可是在这个时代却的确已属大龄,这就难怪她会如此地胡乱猜疑了。
晴儿伺候巴清年长日久,自然可揣测出她内心里真实地想法,不免焦急万分,暗中向月色使着眼色,慌忙道:“事情不是这样,清姐”
月色也未想到巴清会有这么大的凡响,急忙“扑棱”一下坐起身来,又哄又逗了一番,巴清才算破涕为笑,最后还不忘狠狠剜他一眼。
经过一阵嬉笑打闹之后,三人总算是收拾停当。因为月色重新扮做女装,况且又经过午宴探看众人的反映,已确定不会被人认出,所以一同出了大帐。
此时临近黄昏,天气也不再显得燥热。
远方夕阳将坠,几乎映红了大半个天空。远远望去,美丽异常。
月色自从到了这个时代以后,可说最另他神往的就是这里的景致和清澈的仿佛透明的天空了。
出了大帐,月色毫不优雅地伸展了一下手臂,倘若不是晴了在旁及时提醒,他险些忘记了自己此时的身份呢!心里暗骂声“麻烦”,却也不能不中规中矩地学着晴儿的样子,摆出一副极其淑女的模样。他那可爱的神情,实在另晴儿和巴清有种忍无可忍地笑意。
大帐的五十米外,怕有数百名武士分布在四周警戒着,陈妈则正和大熊羽兰将军说着什么。这时转首看到三人出帐,腿脚灵活地奔走了过来急道:“大小姐!你总算出来了,出大事情了”
奇思妙想 第一百零八章(。dushuhun。) 匪夷所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6 10:51:14 本章(。dushuhun。)字数:3634
月色暗自诧异陈妈如此年纪,却还有这样好的腿脚时,晴儿已知趣地低声道:“别看陈妈年纪大了,但是就连四大将军里身手最好的赵洋将军,亦是她的徒弟呢!”
月色这才恍然,原来大熊羽兰将军之所以在陈妈面前小心翼翼,并非因为陈妈只是巴清亲信这样简单,合辙她才是巴清手下的第一高手呢!
为了在巴清这第一高手面前争得面子,以便将来驱使起来得心应手,所以出言截断陈妈的话道:“陈妈先不要说,让在下猜测一下是何等大事可好?”
因为大熊羽兰手下的护卫均在五十米之外,所以月色也不虞他们会听到几个人的低语。不待陈妈接口,已经继续用本来的声音哂道:“陈妈所要说的事情,恐怕是和西周君和赵国太子赵迁有关吧!”
陈妈见月色的语音非是问语,简直就是认定了一样,不由大感好奇。虽然以往也曾听说过月子如何神奇的传言,但是以陈妈的才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全信道听途说的流言。尽管心下也是佩服月子小小年纪就创造出月子数学这样可流芳千古的学术,可毕竟学以致专,往往却和计谋权术牵扯不上关系。而今听他居然在自己没有说明事情之前,就敢如此断言,稳住身形,眼中精光一亮,反问道:“哦!即便如月子所说与两人有关,那么会是何事呢?”
月色从陈妈神情已然判断出自己所猜测的八成准确,不免好整以暇,煞有介事道:“嘿!还能有何事情,无非是为了我可爱的清姐,两个废物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而已。”
巴清被月色当着陈妈的面再次公然调戏,但是心中非但没有气恼,反倒因他那句“我可爱的清姐”而心里甜孜孜的,异常受用。只是为了顾及颜面,才白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轻哼一下便莫不做声,并且也想听听自己的爱郎是如何揣测出陈妈这样城府深沉之人想要说出的话呢!
晴儿却不管这些,听月色竟然把堂堂的西周君和赵国的太子两人称做废物,不由咯咯地掩着小嘴偷笑几声,一双美目却探询地看向陈妈,亦想知道爱郎所猜测的是否准确。
陈妈心下却翻腾不已,凛然月色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稳定心神,眼中闪过一抹睿智的光芒道:“月子虽然思维敏捷,不过可惜却并非完全正确呢!”
月色心思急转,暗忖自己决不可能弄错。像这种老掉牙的情节,自己在未来二十一世纪里不知在影视剧里看过多少。而且就目前巴清的身份而言,如今能够发生的事情除了西周君和赵迁两个白痴以外,实在是不可能再有其他了。
笃定心神道:“陈妈说笑了,绝对不会。而且在下还可断言,西周君和赵国太子现在想必早已各自带人离去,但却在走时却又各自留下了口信或是书简给清姐吧!”
倘若刚才陈妈对于月色的猜测只是震惊的话,那么现在听月色将整见事情娓娓道来,仿佛如亲眼所见一般,这就不得不用匪夷所思来加以衡量了。
看到陈妈用惊疑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爱郎,巴清不由芳心一动,催促道:“陈妈你到说说,色弟所说是否属实呢?”
话一出口,巴清便后悔万分,这“色弟”两字本就是和爱郎在房中调情时的密语,怎可拿出来说项呢!好在陈妈尚在震惊之中没有恢复心神,全然没有听详细她话里的病语,只是知道大小姐很急迫地想知道事情的经过。而晴儿更是不堪,比她还迫切地眼巴巴地盯着陈妈不放,急于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惟有当事人月色促狭地向她夹下细眼,羞的巴清恨不得掉头跑回帐里去平息自己的失态。唉!女人一旦对某个男人动了真情,恐怕即使为了那个男人去做再放浪的事情都是肯的,只是为了女性的矜持,不在外人面前展现就是了。
陈妈有些颤抖地从衣袖里取出折叠的绢简,兀自犹疑地瞥上月色几眼,才将折叠的绢简递与巴清道:“月子果然非同凡响,老身折服不已。赵国太子去时只是留下话来,请大小姐由齐国回归巴蜀时,请务必到邯郸做客。同时商讨一下关于修葺赵国王宫所需要的丹砂。至于西周君离去时的确留下了书简,尚请大小姐过目。”
巴清内心澎湃不已,实未想到,自己爱郎年纪虽小,却居然还有这种未卜先知的通天本事。想想自己终于抛弃了不知所谓的清誉,却得到了如此绝佳的爱侣。不单床塌上让自己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即便是在这种颇可满足虚荣心的事情上也另自己倍有面子,这又怎能不使她激动不已呢!其实天下女人皆是如此,虚荣心虽非是女人的专利,但却绝对是每个女人都与生具来得。否则又怎会有“宁为英雄妾,不为庶人妻”的说法呢!所以一个男人想要获得一个女人的芳心,那么你就首先要考虑自己是否可能满足一个女人的虚荣心了!
巴清遏制着激荡的心绪,并未将西周君写给她的书简展开。而是含情脉脉地看向月色,伸出纤手将书简递给月色,温柔道:“巴清终究是一介女流,这种事情还是应该由男人决定和处理。所以还是月子来看吧!”
陈妈只是没戴眼镜,否则一定跌破在地。“一介女流?”,呵!大小姐的铁碗手段,何时像过女流呢!不过陈妈终究是一智者,亦明白大小姐对于月子的感情已到了不可分割的地步。如今她的表白,无疑是不想引起月子的任何猜疑,所以才会将西周君写与她的书简奉上给月子来看。同时陈妈业已预感到了,巴家的产业恐怕就要易主了。
以月色如今的敏捷思维,又怎会不知巴清的言下之意呢!分明就是再告诉自己,她如今只是一个女人,而非是一个拥有巨大财富的女商人呢!这在未来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实在是再平常不过,往往很多的女人在披荆斩棘地作了女强人之后才会发觉,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却失去了作为一个普通女人所能够享受到的快乐呢!
月色在感动之余却也不得不暗赞巴清的聪明决断,看来她之所以能够问鼎天下巨贾的宝座,实在绝非侥幸得来呢!但是与此同时月色却又大感头痛,因为对于目前这个时代里的字体,他是无论如何也是认不得的。如今诸侯争霸,各国的字体都在不同程度上有所演绎。虽然同为篆字,但是各国的写法均有不同。统一文字是在秦始皇统一天下以后,才得到统一完善的。莫说是如今的汉字五花八门,即使是近代史上的繁体字月色都无法认全,更何况是这些犹如蝌蚪的字体了。
月色搔搔额头,露出一个璀璨的笑容,哂道:“清姐实在是瞧小弟不起,小弟怎是小肚鸡肠的人呢!信还是清姐看吧!有什么需要小弟抉择的,小弟定会当仁不让。”
历史上虽不乏阴险狠毒的女人,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女人在某种程度上,又的确是心地善良容易感动和满足的动物。单单月色这几句平常的话语,就使巴清获得了空前的感动和满足。使月色在她的心目当中再次高大起来,并且再也没有将月色的年龄放在心上,而是实实在在地只将他当作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来看待了。只是倘若她知道自己的老公并非不想看信,只是不认识字而已,就不知她会作何感想了。
巴清温情婉娩地看了月色一眼,只是草草地浏览了一下西周君的书简,便递给晴儿收好,不屑道:“内容和赵国太子的意思相仿,亦是请奴家在返回巴蜀的时候到王城做客。”
月色嬉笑着凑近巴清的耳边低声道:“清姐的魅力真是不可阻挡,看来西周君对你终究贼心不死。面对大周王后的宝座,姐姐是否再考虑则个呢!”
巴清虽然明知道月色是在和她调笑,但仍故做气恼地将左肘向后一挥,看似沉重,其实只是轻轻地撞在月色的勒骨上,轻嗔道:“再敢胡言乱语,别怪奴家叫你好看。”
可是话才说完,却见月色借故将头耷拉在自己的香肩上,紧闭着眼睛并且吐出老长的舌头在那里装死,急忙向前两步,看到月色装做毫无意识地踉跄着,等到晴看不下去上前扶住时,立即将整个身子都扑在了晴儿的怀里,而且从巴清的角度正好看到月色正将怪手攀上晴儿的酥胸,同时还在揉捏着。晴儿被他当众轻薄,却又怕推开后他会摔倒,只能面红耳赤地向她投来求救的目光时,巴清再也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嗔骂句:“无赖!”便不加理会地转首对陈妈道:“其余的人现在怎样呢?”
陈妈现在也不知自己如今是何感受了,宛如百爪挠心,说不清楚。刚开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