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才一开口,南宫清夜就变了脸色,坚持道:“这次我不再让步,以后你若是再唤王爷,莫怪我不回应!”
怎么她连失忆都对这一点特别坚持?南宫清夜甚是无奈。
水逸仙轻蹙娥眉,也不明白到底在坚持什么,既然他不喜欢,不叫便是。
“南宫清夜……”
南宫清夜因水逸仙的松动而开心,却不动声色,得寸进尺的要求:“叫夜!”
水逸仙轻咬朱唇,有些叫不出口,太亲密了。
“真有那么难么?”明明不排斥他,甚至,喜欢他的亲近,为什么一个称呼会那样为难?南宫清夜不明白。
不想这样的小事惹了他不开心,水逸仙摇头:“不,只是有些难以启齿,我以前不曾这样唤过人!”
“我是否有那个荣幸成为第一人?”
脸红的点头应下,只因想看那温柔的笑容。
南宫清夜满足的笑,欢喜满溢。
看到那满足的笑容,水逸仙觉得值了,回房为难下自己吧!
“王爷……”在某王爷的眼神下,水逸仙急忙改口,“夜,愁儿离开了!”
南宫清夜不太诧异的挑眉:“离开?”那丫头又满世界疯去了?
“你似乎并不诧异。”
南宫清夜亲昵的捏一下水逸仙小巧精致的鼻子,坦言:“那丫头要是不走我才奇怪呢!能忍到现在,都是郁儿的功劳。”
水逸仙讶异,不曾想到自己竟还有这样的魅力。
得意的偷个香,忍不住捏揄:“还不是怕把你这个美人儿嫂子给弄丢了!”
水逸仙脸红的推开某王爷:老天,他真是越来越不害(sao)臊了!
某个偷香成功的人笑的可开心了,他可是有预谋的,他要让水逸仙一点点习惯他的存在、他的爱、他的呵护,这样即使再有什么意外的情况,也不会像这次这样惨败。
“那个,我去叫清风用膳。”云衣赶紧闪人,某王爷越来越不知道什么叫内敛了。不过,对付姐姐那种慢热性子,就该如此,她倒是乐观其成。
“你看你,这下又要被云儿取笑了。”
再过不久,整个王府的人都要笑了。南宫清夜好心的没有说,不然那个害羞的小女人肯定不让他靠近,那多凄惨啊!
牵起心上人柔嫩的小手,眼里柔光闪动:“走吧,用膳了!”
水逸仙脸随红,态度却不扭捏,笑容恬淡:“红漾的手艺真好,药膳也很棒!”
“你做的更棒!”那是他吃过的世间最美味的药膳了,真是怀念啊!
水逸仙闻言停下来满脸询问的看着身边的男子:她原来会做药膳么?
南宫清夜也停下,与心上人面对面站着,嘴角扬着好看的弧度:“红漾的手艺是你传授的,但远不及你的一半!”
“好想知道我原来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大家在我面前都绝口不提我过去的事情?”
南宫清夜无比认真的说:“郁儿,我只要你过得快乐,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
其实,他不得不承认,他有私心,失忆的水逸仙,忘记了和孙书隐的曾经,这样他和孙书隐就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竞争的,或许他更占据了优势。
有这样一个处处为自己着想的男子,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看着那双温柔坚定闪着认真光芒的眼睛,水逸仙弯着眉眼,笑得一片明媚:“以后多说一些以前的事情给我听,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勉强自己回想,不会让自己痛苦。”
南宫清夜并没有坚持,只是要水逸仙发誓不会勉强回想,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水逸仙第一个问题竟是:
“我们是怎样认识的?”
南宫清夜一怔,停下来深深的看着水逸仙,然后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
突然被抱住的水逸仙诧异:“怎么了?”
“没事,我很高兴,你第一个想知道的是这个问题!”这样说明她越来越在乎了吧?
“那能说给我听么?”
“乐意之至。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雨中,我坐轿路过,你生病跌卧在雨中,云衣求我救你,我便将你带回了兰雅轩。只是清风病的很严重,我完全没时间去看你,再见已经是几个月后,那时你已经是一名大夫,尽管累的已经快要倒了,还是坚持要先看完病再去休息。第二天,你宁肯被误会生活不能自理,也不愿让我知道你有伤在身。我想会救你,会迷上你,都是因为你那份不屈和倔强吧!”
“我真想记起那段日子!”水逸仙突然好想知道,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光景,想知道那时对他的感觉,想知道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只要你以后记得我,比什么都重要!”
“嗯!”但是,记起以前的他同样重要啊!
南宫清夜从怀里掏出一通体碧绿,振翅欲飞的玉蝴蝶,温柔的为水逸仙戴上。
“这是?”水逸仙惊奇的看着那美得不可思议的玉蝴蝶,浓浓的熟悉感侵袭而来。
“这本就是属于你的东西。”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还她。
“我的?”水逸仙认真的看着那鲜翠欲滴的玉蝴蝶,甚是喜爱。
“那日我自雨中救起你,你为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将这玉蝴蝶赠予我。听云衣说你自小从不离身,本该早些时日还你,只是那时你一心想报恩,我不想让你误以为我欲用这玉蝴蝶拴住你!”
水逸仙忽然有些心酸:“你当初一定被我伤了心吧!”
南宫清夜一怔,佯装从未受伤:“你怎么会有这样荒谬的想法?”
水逸仙紧紧的抓住南宫清夜的手,认真而执着的说:“虽然我记不起以前的事,但还想为那时的伤害道歉。别急着否认,我知道一定有,而且不止一次。”
“郁儿……”南宫清夜忧心的唤道,不忍她为以前的事情自责。
“放心吧,我不会自责,只会加倍对你好!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不管以前的我为谁动过情,为谁伤过心,也不管我曾有过怎样的过往,从今以后,我只是你的郁儿,我那个小小的世界只有你的身影!”
75。第二卷 王爷太露骨…第九十三章 公主驾到
南宫清夜紧紧的将水逸仙拥进怀里,将脸深深埋进她的脖颈,不让她看到那叫做眼泪的液体。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一直以为那是一份遥遥无期的守望,蓦然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拥抱一切,是怎样的一种恩赐?
镜城远远的看着那幸福的一对儿,将眼底的落寞,心底的伤,全化作一抹笑,由苦涩堆砌的幸福。
只是他不知道,那抹美得令人心酸的笑落进一个人的眼底,化作一滴泪,落进心底,变成一种毒,慢慢的滋生。
“夜哥哥……”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三人同时诧异的回头,只见几步之遥,一紫衣女子领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水逸仙忍不住感叹:“瓠犀发皓齿,双蛾嚬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肌若凝脂。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真是好个天生丽质难自弃!”
蓝怜惜媚眼含羞,朱唇逐笑,声音柔美:“夜哥哥,见到人家不高兴么?”
南宫清夜面上一片平静,完全看不出情绪:“公主驾到,所谓何事?”
蓝怜惜娇媚的脸上尽是无辜的表情:“人家想夜哥哥嘛!”
南宫清夜皱眉:“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好似完全听不出那语气中的不悦与排斥。蓝怜惜依旧笑意盈盈:“日后怜惜将在府上叨扰一些时日。”
“知是叨扰何必为之?”南宫清夜语气不佳,他向来不懂何为怜香惜玉,除了郁儿,谁也别指望他能温柔以待,即使那是身份高贵的公主!
水逸仙轻轻扯扯南宫清夜的衣袖,这样对一女子,尤其还是一国公主,实在不妥。
南宫清夜将水逸仙柔嫩的手包裹在温暖的掌内,示意她安心,自有分寸。
“人家只是想过一段时间宫外的生活,夜哥哥何必这样?夜哥哥不高兴,怜惜可以住在那闷死人的皇宫!”这话说的,自是满腹委屈。
南宫清夜却始终连一个柔和的眼神都不给她,径自对着镜城交代:“安排公主住在清雅轩。”
镜城知主子不悦,半刻不敢耽搁,态度恭敬的应下:“是。公主,这边请!”
蓝怜惜也不恼怒,这样的结果早在她预料之中,微笑着,满是亲和:“麻烦侍卫大哥了!”
镜城却是一丝不苟:“公主客气了,这是属下应该的!”
“侍卫大哥太客气了,叫我怜惜就好。”
“镜城不敢。”
佯装听不懂那语气中的疏离,蓝怜惜依旧笑得亲切可人:“原来侍卫大哥叫镜城,以后怜惜便唤你城大哥了。”
镜城恭恭敬敬的回绝:“镜城不敢当!”
蓝怜惜的倔脾气突然就被勾了起来:“如果怜惜坚持呢?”
镜城诧异的抬眼看蓝怜惜,却见她依旧笑得温和,一时有些怀疑刚刚是错觉,他好像听到了倔强和坚持。
“镜城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多谢城大哥!”那完美得无懈可击的笑容下,藏着的是淡淡的懊悔,自小就已经习惯了隐藏和控制情绪,却不想竟被一个小小的侍卫挑起了情绪。
小小的……侍卫?真的么?一时竟有些不敢确定。
为了扫去心底怪异的感觉,蓝怜惜急忙转移话题:“城大哥,能告诉我一些夜哥哥的事情么?”
镜城突然停下脚步,认真的盯住蓝怜惜,声音不大,却很坚定:“爷所有的心思都在小姐身上,把小姐看得比他的生命更重要。镜城劝公主不要将眼光停留在爷身上,否则只会让自己受伤。虽然很失礼,但是若公主做出不利于小姐的事情,整个王府的人都不会放过您的!镜城言尽于此,望公主三思而行!”
蓝怜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心里一阵莫名其妙的酸涩:眼前的男子明明是那种沉默寡言、恪尽职守的男子,竟为了那个女子不惜以下犯上。她真的就那样好么?摇头挥去心里怪异的感觉,蓝怜惜依旧端出无辜的面容。
“城大哥这样一说,我反而好想招惹那个女子,我倒想看看她有什么本事能让大家这样!”然后扬长而去。
镜城错愕,他没见过这样的女子,不知道该说她是直率还是奇怪。
“城大哥快些,怜惜不知清雅轩怎么走!”
镜城没有说话,默默的跟上前去,不管怎样,他都会盯好公主,谁都不能伤小姐一根头发,以他的生命起誓!
“城大哥,这以前是谁住的?”
镜城恭敬的走在公主身后,回话却是一贯的简洁:“郡主。”
“郡主人呢?”若非名字听来充满浓郁的女子香,真难看出这是一个女子的居所。
“跑江湖去了。”
蓝怜惜闻言诧异的转身,睁大了晶亮的水眸看着镜城,对跑江湖这个词倍感新鲜。
镜城忽然觉得这样的公主有些可爱,但随即要挥去心里的想法,恭敬的回答:“郡主素来不喜束缚,总喜欢往江湖上跑。”
“多自由自在的女子,像风一样!”蓝怜惜满眼欣羡,她自小便生活在宫中,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独独没有自由!
镜城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