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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邵初琪,额上脸一滴汗水都没有出现,只是头上的发髻被风吹的有些凌乱,有两三条发丝直接从后面跑到前面来,邵初琪将自己的头发稍微地整理了一下,接着面带笑容,笑脸盈盈地看着面具男。
面具男被她这样看着,顿时觉得心慌,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危机感,并且是由自己面前这个唤作邵初琪的女人而产生的。
“你,你想干什么。。。。。。”面具男被邵初琪这个样子吓到想要赶紧从她的面前逃离,不为什么,就因为他心中的那一股危机感越来越盛,占据了他整个心头。
“不干什么,只是想要你知道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而已。”邵初琪嘴角泛起冰冷的微笑,每一个字都深深击在面具男的心上。
“我再说一遍,如果你现在跟我坦白你的幕后指使者到底是谁,我倒还可以饶你一条狗命,如若不然你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面具男听到邵初琪的话后,他其实很想说。只是经历了这么多的训练,他早就将“不许将自己的雇主,告诉给任何人听”这样的思想根深蒂固的扎在自己的心头。
“不说是吧?!很好!”邵初琪睁大着眼睛很有威严地看着面具男。
接着身体像鬼魅一般,在面具男眼前化为一阵青烟一下子飘到他的身前,还没等面具男反应过来,邵初琪就已经将面具男身上的穴位全封住,现在他除了能说话之外什么动作都做不了。
邵初琪的手腕一扭,发出“咔哒”的一声,从面具男口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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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继续玩
“梅儿,快点,今天我们去城西附近的环溪湖里玩。”邵初琪一边跟着梅儿说话,一边坐在梳妆台上摆弄自己的脸装。
梅儿听到邵初琪还要去玩,对邵初琪说话的声音,不禁拔高了些,“小姐,你还要玩?”
“你都不需要准备些什么的吗?虽然你赢了第一轮比赛但是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啊。”
“整天都想着出去玩,你也不担心你制药的本领会生疏吗?虽然梅儿知道你做出来的金疮药要比外面卖的,要好上很多,但是制毒可不同制金疮药啊。”
“小姐,你就真的打算要玩到第二轮比赛开始的那一天吗?”梅儿深皱着眉,也不知道该拿眼前的邵初琪怎么办。
邵初琪对着镜子,往自己的左耳坠上插上最后一只耳环,将身体扭过来,看着梅儿。
“梅儿,你就不能放轻松点吗?整体想着大赛的事多累啊,还不如利用这些时间来好好地玩一下,放松一下心情呢。”邵初琪瘪了瘪嘴,眼珠子朝上翻了翻。
“可是,小姐这放松也不是像你这样的放松的啊,你这些天一直在游玩,全然没有将大赛的事放在心上,梅儿我这是在替你着急啊。”
“万一你比赛的时候,因为技术不过关而丧命怎么办?”
“对诶,万一技术不过关怎么办?”邵初琪故作沉思,思考梅儿的话。
她这个样子让梅儿认为邵初琪终于想通要开窍了。
谁知,邵初琪接下来的那一句话,就直接把梅儿气个半死。
“顶多我技术不过关而主办方又不能及时派人将我身上的毒素清走,到那时候梅儿你就拿着我身上的钱,去棺材铺里给我弄一副好点的棺材把我塞进里面,在找个坑埋了不就好了吗?”邵初琪一脸无所谓地将自己是的双手放到眼前平摊。
她这个样子直接把梅儿气得直跺脚。
“小姐~哪有人像你这样的!”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梅儿你到底要不要去,你不去我就自己一个人去玩喽~”话落,邵初琪站起身,稍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往门的方向挪动脚步。
“小姐~”梅儿对于邵初琪这个样子也十分无可奈何,她就纳闷了自己为了报恩呆在邵初身边是给她做丫鬟的,怎么弄到最后自己竟变成一个老妈子一样,整天在唠叨邵初琪要准备比赛的事,害的连梅儿自己也认为在这几个月中,因为唠叨也老了几岁。
邵初琪走了,在梅儿回想自己跟了邵初琪之后,在自己身上的变化时,邵初琪早就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了。
以至于梅儿沿着大街一直往城西那里走去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所以也不在外边逗留就直接独自一人回到客栈中。
“真是的,小姐的脚是用什么做的啊?怎么走的这么快?追都追不上。”梅儿从外边回到客栈中时早已气喘吁吁,凝脂白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额上不断冒出细汗,粘连住梅儿细小的发丝。
梅儿猛地在桌子边上坐下,拿起一个茶杯放在自己面前,然后再拿起放在桌子中间的茶壶,往自己的杯子里倒出一杯茶水。
“咕噜咕噜”地将一杯茶水咽下,似乎觉得还不解渴,接连倒上了几杯,接着举起自己的手,用衣袖稍微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咦~窗户什么时候打开的?真奇怪。。。。。。”梅儿摇了摇头,接着径直走过去窗边打算将窗户关上。
岂料,还没走到窗户边就觉得头晕目眩,眼前所看到的景物样子都扭曲了,接着眼前一黑,梅儿的身体重重地跌落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与此同时,行走在大街上的邵初琪觉得背后好像有一束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
可是,当她将头扭过去,想要看看是谁的时候时,自己感觉到的那一抹目光又突然地消失,待邵初琪重新把头扭过去之后,那抹目光又出现在背后。
邵初琪停住前进的脚步,故意走到卖灯笼的地方,挑选一个灯笼。
在挑选的期间,用眼尾略有深意地扫了自己背后一样,嘴角泛起不明的笑意。
“老板你这灯笼怎么卖?”
“小的三文钱,大的五文钱。小姐,你是要哪一种啊?”
“大的五文钱,小的三文钱?大的像人头这么大,而小的却小的像人的拳头。。。。。。老板,你这价钱定的不合理啊。”
邵初琪蹶着嘴,轻轻地摇了下头。
卖灯笼的老板只是“呵呵呵。。。。。。”地发出几声笑声,并没有说什么话。
“那这样吧,你给我一大一小来两个可好。”
“好咧!”卖灯笼的老板听到邵初琪一下子买走了两个灯笼,顿时乐开了脸。
“小姐,这灯笼一共是八文钱,需要我帮你包扎好吗?”
“不用了,就这样就好。”邵初琪对着那老板摆了摆手,随即从自己的袖子里面取出一些铜板递到卖灯笼的老板手上。
接着从他的手里接过自己付钱购买的灯笼。
卖灯笼的老板从邵初琪手上接过她给的铜板,一个一个数着。
“小姐,请等一下。”邵初琪付完钱拿过灯笼就走了,而那老板看到邵初琪给的铜板中多出了两个,即时追了上去,欲将多出来的铜板还给邵初琪。
“怎么老板?莫非是我给你的钱不够?”邵初琪故装一脸疑惑,含笑地看着追上来的老板。
“不是,不是”老板忙对着邵初琪甩手,“小姐给的钱不但没少反而还多了。”
“诺,这是多出来的两个铜板,还请小姐你收回。”说着,就摊开手掌,两个铜板赫然出现在那老板的手上。
邵初琪低头看来看那老板满布皱纹的手,将他的手往他身上推了推。
“不用了,我给出去的钱就绝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况且老板你做的灯笼这么好看,这些钱也花的值。”邵初琪对着那老板露出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接着转身离去。
小巷,一个人影也不多个的地方。
“出来吧,我知道你跟了我很久了。”邵初琪一脸平静,说出的话带来丝丝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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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加料
离第二轮比赛还有半个月时间,其他的一些参赛者每天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摆弄着各种药物毒物,要应付接下来的比赛。
只有邵初琪,仍像第一轮比赛开始那样带着梅儿到处去游山玩水,生活过的十分惬意,脸上连一丝一毫为大赛着急的表情也未曾出现过半分。
而经第一轮比赛后,梅儿也开始了解到邵初琪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所以压在心里头的大石也因此而轻松了不少。
相对于邵初琪等人来说,罗姨娘最近的心情可谓是十分地急躁。
“梨花,你最近在搞什么鬼?我不是叫你洗个药罐子而已吗?怎么洗了这么久?!”罗姨娘一脸不耐烦地对着正在刷药罐子的梨花说道。
她梨花多久没有做过这些事了?以前梅儿在的时候,梨花总会压迫梅儿帮她将类似刷碗这样“累人”的活帮她做了。而现在梅儿不在,梨花又不能压迫其他的丫鬟,就只能乖乖地将罗姨娘交代下来的任务完成。
只是梨花刚将药罐子放进水里,刷了两下还没刷干净,就被罗姨娘说自己刷碗刷的慢。
此时的梨花,心里是装满了怒气与怨气,但却又不能当着罗姨娘的面发作,只能硬憋在心上。
“夫人,就快了,请您在等奴婢一会儿就好。”梨花边应着罗姨娘边加快手中刷药罐的速度,嘴巴堵起来眼底满是幽怨。
“怎么还没好啊?我赶着用呢,你的手脚就不能再快点吗?”罗姨娘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知道了,知道了,奴婢马上就来。”梨花将自己刷碗的速度提到最快,然后快速地将它拿到清水处将它彻底洗干净,再从水里捞出来,准备拿给罗姨娘。
谁知,手上一滑,手中的药罐即时从梨花的手上甩了出去,直接摔到地上,发出稍微低沉的破裂声,直接碎成了好几块碎片。
“梨花,发生什么事了?你打破什么东西了吗?”罗姨娘从里面听到一声破裂声,于是边问梨花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边往梨花这一边赶来。
“你在搞什么啊?!我叫你洗个药罐而已,你用得着将他打碎吗?”罗姨娘看了看地上,早已碎成一块又一块的药罐,一恼火地盯着梨花,眼神犀利似要将她的身体盯出一个洞来。
“夫人,我不是有意的,请您原谅我。”
“行了!我慵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是可以还是故意,总之你给我自觉点去外边领二十板子,还有你这个月的工钱也不用拿了。“罗姨娘,一脸的不耐烦,她本想叫梨花帮她洗一下药罐而已,谁知梨花她可倒好,将自己的药罐给打碎了!
“夫人不要啊,请您给我一个再给我一个机会,奴婢不是故意的。”对于梨花来说,扣一个月工钱倒不会要她的命,顶多会心痛一些时间而已。反而领二十板子,才会要了她的命。
梨花看到罗姨娘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忙跪下自己的身子,抓住罗姨娘的衣角,不断地在罗姨娘身前哀求,乞求她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行了,给我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