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你暗算我!”凤灵源冷淡地语气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王者尊贵气质,令老者心中顿然一凛。
牧冰淇的疑惑在发现源抱着他的另一只手里竟然有一个鲜红的绣球得到解答。他又误会源了。他不安地抬眸望着被半张黑皮面具巧妙包裹的俊容。
凤灵源一只手玩转着手中的红球,一只手用力地把牧冰淇的美丽藏匿在怀里。她很是讨厌眼前一群发情的女人。更讨厌她们看冰的眼神,恨不得马上就把冰生吃活剥了,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看来,呆会回去时,一定要让毕娘她们俩人尽快准备婚礼。
牧冰淇深笑地躲在凤灵源的怀里,她在为他吃醋。只是不知她手中的绣球该怎么解决?
知道怀中人儿的窃笑,凤灵源动作柔和拉开怀中的美人恶狠狠地吻上牧冰淇的唇瓣。贪得无厌地摄取他的香甜。以前没未尝过情滋味的她从不知接吻真的如此使人上瘾。或许是自己前世添上今世隐藏的欲望囤积的有点久了!
“你们……”老者胀红了脸,不知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这个少年气质不凡,却如此糟蹋自己。
“老人家也看到了,我已有内夫,无意再娶他人。“凤灵源把迷蒙的美人搂在怀中,向老者丢回她无意的绣球。不料绣球却被莫名的气流冲返回她的手中。
牧冰淇内心震荡,她说他是她的内夫。这不是他的梦境吧?
“老人家这是何意。”凤灵源冷声问道。抑制着心中的震动,今日是高手云集的一天啊!
身为影子侍卫的牧冰淇亦感觉到周围强烈的危险冲激。从迷情中走出的他紧紧地用身子护住凤灵源,避免凤灵源受伤。
老者朗声大笑,这少年女子她相当中意,敏淑以后跟她,做母亲的人应该会放心。
“自古至今,女子三夫四君本是常事,小姐又何必推辞这天赐的良缘?”
“老人家抬爱了,我只是一介平民百姓,从不奢求其它。只愿能与内夫两人一生乐得自在。”凤灵源淡笑拒绝,牧冰淇的举动在她冰冷的心里窜过一阵阵暖流。她从还未想过两人的世界会有第三者的出现。
“小姐何必一再推辞,来人,请这位小姐去宅中换衣准备拜堂。”不容拒绝,老者厉声唤来手下强迫凤灵源拜堂。
“慢着!”未等下人靠近,凤灵源微眯着星眸淡然荡开一阵阵的冷凛。“还不请小姐进去。可不能耽误了新人们的吉时。”老者平淡的语句中隐藏着杀机。
“老人家这又是何苦?以老人家的家势,想当你儿婿定是大有人在,而老人家又何苦为难我这个以已家室的女子。而且以令郎的才貌,恐怕想娶其当平夫独宠一身的人更是趋之若鹜。老人家又何必苦苦相逼。”凤灵源语气虽微软,全身却散发出王者的霸气。眼睛略扫过众人,老者衣着华贵,而不远处阁楼上带着面纱的男子体态更是别样诱人,必定是一个美丽佳人。
“来人,请小姐进宅更衣。”老者精锐的目光打量着凤灵源,这个少年女子定非池之中物。以后敏淑那孩子跟着她也算是一件幸事。她也算还了恩人的德。
剑拔弩张的空气中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危险。老者依然钟情于凤灵源的举动,令她很是烦躁。“老人家,我就不客气了。”凤灵源漠然道,从容不迫地取出衣袖中的玉箫准备恰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务必要把儿婿留下。“老者下达命令。
宽阔的街道顿时云起雾涌,好一片狼籍。
挣夺绣球的众女子你看我,我望你,皆是糊涂不解茫然不堪。她们挣得你死我活的绣球却被那个怪里怪气的女子嗤之以鼻,不屑一顾。不知那女子是痴或是傻?
众人皆幸灾乐祸地观戏,或许她们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应付着众人的毒奇怪招,牧冰淇还要分心地注意凤灵源的安危。这帮人武功皆是高深莫测,他不知一向无心武力的凤灵源能否应付过去。
“小心,源!”一把不知名的长剑刺向凤灵源,牧冰淇奋不顾身地突围拦截那致命的偷袭。
“不要……”凤灵源急速转身抱起牧冰淇向上空施展轻功,挡住牧冰淇背后的长剑。她虽不喜习武,不过轻功却是她每日的必修课。
凤灵源的勤练也换来了相对的成果,如今她的轻功已高过于冰与娘亲她们。
凤灵源吃力地抱着牧冰淇纵身跃到老者身边,刺骨的寒意在老者身上流窜。
一手掐住老者的喉结,一手稳固牧冰淇的身子。为了她,冰已受了伤。
“吩咐她们退下去,我答应你给你的儿子拜堂,我要你们放了我的内夫。”凤灵源威胁道。她怕冰的身子逞不了多久,如若两共同进退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她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好。”正合她意,老者出声阻止手下的杀伤。看来她身边的男子果然是她的软肋。
“不,我死也要和源在一起。”牧冰淇不愿离开,他不要她丢下他,更不愿她娶别的男人。
一手谨慎地制止老者,一手揽紧牧冰淇的纤腰。在他白皙的净容上轻柔一吻。
“冰淇,我只认定了你。回去等我。”凤灵源淡薄的嘴角挂满坚定,有些事情她必须亲自去解决。她知道冰懂她的心意。
“我等你。”牧冰淇缓缓地离开他一生依恋的胸怀,他等她。
步履缓慢地移动,凤灵源无奈地苦笑。又是个让她担心的人啊!
移动的人儿忽然返身忘却男子的矜持,投入凤灵源的怀抱。寻找他亦渴望地薄唇,热烈地献上自己的浓情爱意。他好怕这是她们的最终点。
松开那牵制人喉结,凤灵源回吻着那疯狂的人儿。只要冰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人就好了。她不喜欢没有悲欢情绪的他,好似了不真实的人,使她不安。
“等我,我会回去的。”
期待已久的誓言消失在牧冰淇的口中。却永久地存储在他的心中。她答应过的事,她一定会做到的。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第五章 贪恋之心(一)
碧云天,
黄花地,
西风紧,
北雁南飞。
晓来谁染霜林醉,
总是离人泪。
想她凤灵源千思万算还是遗漏了这个特殊。如若不是她的一意孤行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如若不是她的心意不决,冰也不会为了她受伤,自己更在打斗中丢失了心爱的玉箫。
嘴角弯出苦笑,现在自责懊悔为时已晚。还是想办法结束这场闹剧吧!
气势非同一般的偌大宅院里,锣鼓密敲。
孙滨,这个豪华宅院的主人,这般嚣张,就不怕遭来横祸?不知此人对她有何目的!
凤灵源被身边的奴婢强迫性地更换喜衣。暗笑,想不到她还有被逼婚的一天,而且迎娶的男子还是木祉国顶尖的才子!如此说来,她还真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悲哀。
强忍着身体灼烧的痛楚与内心的冰冷,面具下的眼角闪过讥冷。幸好,她平日喜穿黑色,现在更是红衣着身,恰好摭盖了背部与手臂的潮湿。
“新娘,新郎步入大堂!”
凤灵源麻木的手臂被充当司仪的孙家管家紧紧扣住,生怕一个不小心煮熟的鸭子就飞了。
“不好了,不好了,公子逃婚了!”下人慌张的禀告造成了大厅里的一片混乱。
大堂正座的老者孙滨眼中掠过一丝锐利,淡笑地吩咐下人:
“先送儿婿回新房休息,宾客们先各自寻乐,原谅老妇的失礼。来人啊!给客人们好生侍候者。”
话毕,孙滨在众人中不知真心或是假意的问候下消失在凤灵源的眼前。
凤灵源漠然,看来春云春山已经行动了!突然心中一阵战栗,冰冷感紧缠着凤灵源。莫非冰毒又发作了!
凤灵源被人送回新房,臂中的力量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此人的功力不在刘武毕之下。
门紧闭,笼子重新挂上锁链。
倒在床塌上,凤灵源体力竭尽。这毒也真会找时间!
面目狰狞地狠咬牙关,却依然躲不过排山倒海的晕眩。鲜红的潮液放肆地涌出衣袖,滚落一地的惊艳。
门被轻轻地推开,紫色的衣袂飘然而至。
倾城的容颜残留着撕裂的苍白。
吃力地褪下床上女子的沾满鲜红的新衣、亵衣,苍白的脸上聚满了绯红。他熟悉地从房间一角的木箱中取出白布,药粉,丝线。
迟疑地翻过女子的背部,紫衣男子颤抖着双手把药散在那丑陋不堪的伤口上。手,不由自主上前抚摸着令他心痛的剑伤。发现手心中的微颤,他惜怜地用红润的唇轻沾女子伤痕累累的肌肤。
背部突然地清凉让凤灵源紧蹙的眉头轻松下来。像是得到久旱的甘露,凤灵源长臂一挥把坐在床沿上的男子搂入怀,引来男子一声惊呼。熟睡的女子皱眉忽视身体的疼痛,内心流动一阵暖意。她像餍足的人儿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愣愣地看把他搂入怀里的女子。觜角的纯真,在腮边弯出了怎样快乐的漩涡。平静的内心像推出了千层浪般,涌现层层涟漪。
为何她不愿娶他?再见她时,只觉她已变得轻浮浅显。但迫于王的命令,他不得不遵守下嫁于她。怎知千万宠爱的他在她的眼中却不及她竭力护救的黑衣男子。
阁楼上,他看到她对身边男子的担扰不顾生命的安危,奋力地保护着那个男人,却对手中的绣球不屑一顾。楼上的他只觉心像落在醋火中酸辣地疼痛。
从衣袖中取出从下人那要来的玉箫,定神地望着。如若不是王的神机妙算让他人代替自己着上新衣,只怕此刻依在她怀里的人未必会是他。
持箫的手犹豫地停在凤灵源带有面具的脸上,迟迟不敢上前。最后似鼓足了勇气般手轻轻落在那一层面具上。顿时,惊慌的双眸无意地对上一双朦胧如星辰般炫迷人心的黑瞳。
凤灵源痴迷地望着怀中的紫衣,他手中的玉箫惊动了她内心深处遥远的秘密。她看到了久违的人儿在对她招手。
“源儿,源儿……”
这是她思念至久属于瑞的娇唤。
第六章 贪恋之心(二)
“源儿,源儿……”
这是她思念至久属于瑞的娇唤。撇去手臂的不适,她轻抬起手温柔地摩挲着胸前的娇艳。她的瑞并未离她而去。
“瑞,是你吗?你回来了?不要再离开源儿了,源儿好想瑞,好想,好想……”怕迷朦的眼前只是幻境,凤灵源像得到生命水源的赏赐般,反身把男子压在身下。轻柔却又狂野地侵占身下男子口中的柔弱与美好。
瑞?应该是她心爱的人!是那个火翼国她最想珍惜的爱吗?
泪,倾泄,急速滑过脸颊,无声落下。他只是她身下的一个替代品,仅此而已。
“我不是瑞,我是孙敏淑,我是敏淑……”透心的悲伤在凤灵源的口中融化为诱惑的呻吟。
“敏淑……”凤灵源轻喃。敏淑是谁?她不知道,也不愿知道。她只知道瑞,只要瑞还在她身边,其它都不重要。她只要她的瑞,只要她的瑞……
红鸾帐内,人影交缠。
巫雨过后,孙敏淑纤指抚上身旁人的脸颊,是多情,是无奈,是伤痛……
凤灵源微掀双眸,迷雾般的星眸耀入心魂。
“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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