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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源儿是想保护三国中的百姓?那源儿决定如何去做?”火辰霖政额头轻皱,凤灵源的否认让火辰霖政倍感失望。
“不打仗当属最好,但源儿也知道这并非事实。源儿只想尽自己的余力去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凤灵源说的极其认真,姿势依然未变。不知不觉中她已荒唐了这十八年,她该是为自己愚蠢的行为负责了。
“想必源儿心中已有计划了?”火辰霖政轻笑,她的源我儿很有仁君的潜制。只是不知现在的凤灵源想保护的名额中是否还有她火辰霖政的存在?
“船到桥头自然直,源儿想要再多的了解以后的局势。”凤灵源回答,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以静制动。
“就依源儿,源儿今天可否能陪二皇姐用膳?”火辰霖政掩蔽内心的慌乱,从凤灵源回到火翼国她们在一起的日子少之又少,甚至连一顿餐的时间都没有。
见她点头,火辰霖政轻快亦缓慢地步下凤椅。
君源殿内,燕星月趴在漆红的桃木圆桌边沿上无聊地数着自己白皙的手指。季如嫣则坐在他的旁边翻看着手中的诗集。
“如嫣哥哥,你说源姐姐是不是变了很多?有时很像是她,有时却不像是她。”燕星月模糊道。
“星月为何这么想?”季如嫣放下手中的书集,笑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觉得源姐姐越来越奇怪了。”燕星月停止数手指头的动作,抬头望着季如嫣的眼睛说出自己心中的迷惑。
“是吗?”季如嫣放置心中的不安,安慰燕星月,“大概是源近日忙了些。”
“是这样吗?”燕星月不确定道,在这个世界中,男子不能干涉政事的。他很想问清楚源姐姐真正的原因,却又害怕源姐姐会讨厌他。他很是矛盾。
“应该是这样。”季如嫣轻笑,源应该不会丢下他们而去的。
燕星月无力地趴回桌面上,他好怕源姐姐会再一次俏然无声地离开。
“源姐姐不是被女皇宣走了吗?怎么这么久还不见源姐姐回来?”燕星月等待的心急如火燎,都怪那可恶的火辰霖政干吗有事没事地就把源姐姐宣走。
“星月不是在吃女皇的醋吧?”季如嫣揶揄道,这个小弟弟生起闷气来还是非常可爱的。
“本来就是啊!陛下也太过分了,源姐姐只是她的妹妹而已,就算她再怎么爱源姐姐也不能总是霸占着不放!”燕星月愤愤不分地埋怨道,那个火辰霖政真的很坏,老爱与他们抢源姐姐。
“等等!”陛下与源不是亲姐妹吗?季如嫣吃惊地肩着如霜打茄子般的燕星月,不确定地问道:“星月你是说女皇陛下也爱着源?”
“是啊!就像源爱着她的父后原先的男后一样啊!”燕星月蔫蔫道,他一直都知道那个和火灵宫燃烬的秘密。当时他虽小仅有六岁,却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每个人眼中对源姐姐不同的爱。包括那个一直拒绝源姐姐爱的男后也是深爱着源姐姐的。
“源爱着男后?”季如嫣不安地重复道。“源的父后是叫土佑瑞吗?”
“对啊。”燕星月不解地与季如嫣对视。这件事情季如嫣不都一直都知道吗?为何还这般惊讶。
“那我是不是和男后面貌有些相似?”季如嫣小心翼翼地寻求答案。
“不是有些相似而是完全相似,当初我们在土圣国皇宫见到如嫣哥哥时皆都惊讶一片,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想像的两个人!”燕星月不懂季如嫣在听完他的话之后为何一副惊绝欲悲的模样,他们以为他早知道这样事了。不会他又闯祸了吧?
“如嫣哥哥你怎么了?”燕星月担心地离开舒服的桌面蹭到季如嫣身边不安地问道。他好像真的又闯祸了!
“我没事,星月不用担心。”面容毫无血色,季如嫣反而安慰忧心重重的燕星月。
他终于知道她口中的瑞是谁了,难怪在土佑国他们看他的眼神都是惊慌失措。只是好想问她,她在要他的时候也是把他当成土佑瑞的替身了?最为可悲的是,明知是替身,却依旧义无反顾!
“如嫣哥哥你的脸好苍白,我传御医。”燕星月急匆匆地跑出宫殿去请御医。
季如嫣想要喊住他,却发现燕星月已不见踪影。望着桌子上的诗集,他轻轻拿起揣抱在怀中,这是她至小做的所有诗词。只是,为何现今再不见她的诗、她的词、她的曲?
第九章 谁人恩情
“啊!”
燕星月痛呼,一双修长的手及时地搂抱住那摇晃不稳直坠于地的身子。
燕星月怒火冲冲,连他也敢撞?不想活了吗?抬眼就要质问眼前的好事都却被一双亮若星辰的眼睛羞红了小脸。
“源姐姐!”燕星月委屈地抱紧凤灵源。好不容易在源姐姐面前建立起的完美形象又毁于一旦了。
“星月这么匆忙是要做什么?”凤灵源淡然轻笑。这个小星月人是长大了可是支配手脚的脑子可没见增智。
“如嫣哥哥不舒服,我去给他请御医。”燕星月绯红着小脸解释。
“如嫣怎么啦?是伤风了吗?”凤灵源平淡的声间多了一些慌乱。
“没有,只是刚刚我不小心闯了祸把男后与如嫣哥哥长得相像的事告诉了他。”燕星月懊悔地咬紧了下唇。都怪他太鲁莽了才会害得如嫣哥哥不舒服。
凤灵源甫定心中的混乱,淡淡地道:“星月为何不让侍卫去请御医?”
她记得自己的君源殿被火辰霖政可是安插了不少人手。
“我想让如嫣哥哥自己安静一下。”顺便可以减轻一下自己的自责。
凤灵源牵上燕星月的小手,轻步去了御医院。季如嫣与燕星月的难堪她均无言以对,她负了他们,却不知如何去偿还。
动作温柔地把季如嫣放置在她手特大号的凤榻上,急步来到大殿。
“孙御医,我的夫君身体是否已经无恙?”凤灵源走到大殿中在方形茶桌旁的矮胖御医身边,俊美的脸颊微起波澜。
“嫣相公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气血有些不足,待老妇开些药方给嫣相公服用再小心调养休息,不过三日必无大碍。”孙御医从立体的大箱子里取出纸笔,在茶桌上急笔。她可以看出眼前的源主子对房内的小相公很是疼爱。
“源主子!这是给嫣相公的药方,嫣相公只需按照上面的处方定时食用,便可。”孙御医把写好的处方恭敬地递给源。
凤灵源接过处主,温和笑道:“有劳孙御医了,我送御医一程。”
“源主子真是折煞老妇了,老妇怎敢劳主子的大驾!老妇在这谢过源主子了,源主子不必相送。”见凤灵源伸手做出请的动作,孙御医忙推辞。这宫中的规矩她是不能不遵的,源主子的身份如此尊贵,岂能为她而失了身份。
见孙御医推却,她便不再坚持。
待孙御医离开,凤灵源快速步入内殿.
“如嫣哥哥你怎么啦?刚刚我走的时候你还好好的,怎么我就离开了一会儿你就晕倒了?”如燕星月坐在凤榻边,眉心蹙成一团.
“我没事,让星月担心了。”季如嫣倚靠在床榻上方歉意一笑。
“其实最担心的应该是源姐姐,她看到你晕倒时脸吓得比如嫣哥哥的脸都白。”燕星月犯咂着小嘴比手画脚地讲述凤灵源的糗事。好似季如嫣没看到当时的情景是件多么遗憾的事。
季如嫣灿烂一笑,大概是星月讲得太有意思了。所以现在的他笑地眼泪都出来了。她还会为他担心吗?他情愿认为这只是星月逗乐自己的把戏.
“如嫣哥哥你没事吧?”燕星月惊惶地看着满面泪痕的季如嫣,他并不天真地认为是自己的话打动了季如嫣。
“怎么啦?刚刚你们在取笑我吗?”凤灵源步入内殿笑问殿内的两人。
“源姐姐……”看到救星到来,燕星月丢下两人快步溜了出去。他脆弱的心脏可再惊不起一点地震动了。
凤灵源诧异地看着逃命似离开的燕星月,迷惑的目光定格在季如嫣娇柔的容颜上。
“如嫣……”对不起,凤灵源坐在燕星月刚才坐地位置上,手轻轻拭去季如嫣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珠。她知道自己早失去了说抱歉的权力,她并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原谅。
“星月说得可是真的?”她还为他担心,那也就是说自己并不完全是她心中的影子。握住脸颊上让他倍感安心的手,季如嫣的声音颤抖,泪划落她的手指间。他怕自己真的只是她心中不存在的幻影。
“如嫣……”真的很对不起。凤灵源搂季如嫣入怀,心中除了歉意,竟还有麻麻的微痛。
“你心中还是有我的对吗?源……”季如嫣沉溺在凤灵源的怀里,不愿醒来。
凤灵源无言。她的心,现在连她自己都不懂了,她到底需要什么?
“源,今夜让我陪你……”季如嫣紧抓住源胸前的红衣,他在期待却也在惊恐。
凤灵源不答,任由季如嫣抱紧自己。失去从不存在的东西谁能找回来?
季如嫣在源毫无预防时吻上了她思念到心痛的唇。在她的调教下,季如嫣的吻勾人心魄。
“如嫣不要这样……”凤灵源推开缠绵送吻的季如嫣,制止他的狂乱。
“不要,不要,源不要拒绝如嫣,不要……”季如嫣喃喃的唇落在凤灵源修长的颈间。
“如嫣你累了……”凤灵源不再躲闪,声音冰冷且生熟。
“源……”季如嫣哭倒在源的怀中,她真的好残忍。
凤灵源不动,四肢的不适袭击着全身,直到季如嫣在她的怀中睡着。好方把哭累的季如嫣放在床榻上,盖好香衾。凝视着他绝美的容颜,久久。
天已经黑了,不知燕星月为何还未回来。凤灵源捶着发麻的双腿,心中有些不安。
弹指间,两个身影出现房间。
“星月现在在哪?”她问在眼前的青山青云。
“回爷的话,星月公子在大殿外。”青山犹豫地说道,青云则上前整理好凤灵源衣服的凌乱。
凤灵源微微一怔,星月是看到了刚刚的画面了?轻叹,以后如果她不在他们身边会不会好一些?
“你们好好照顾嫣主子,我出去一趟。”吩咐下去,凤灵源走出令她窒息的内殿。
燕星月坐在青嫩的竹林边缘,燕星月把可爱的小脑袋深埋进双腿间,他好讨厌自己的狭隘。明明告诫自己不要嫉妒,源姐姐那么完美,喜欢源姐姐的人肯定会很多。可是他偏偏控制不了要把别人从她身边扔掉的冲动。他真的很坏,如果被源姐姐知道了,源姐姐一定不会再喜欢他了。
现在还是初春,气温还很潮寒。凤灵源悄然来到燕星月的身边,把懊恼的他抱起朝大殿的方向走去。
“源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星月了?”悄然睁开双眼的燕星月两手攀圈源的颈项,忐忑问道。
“源姐姐不会讨厌星月,星月那么可爱,源姐姐怎么舍得讨厌?”了解怀中人儿的不安,源搂紧了燕星月。
“告诉源姐姐,你的祖宗燕丞相是怎么去世的?”凤灵源轻声问道。这个消息她还是从火辰霖政那里得知,先前她一直认为燕老丞相是告老